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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那一日稱得上不歡而散,山居心裏莫名的壓抑,對自己的被動很是懊惱,卻又無可奈何,于是悶得整整兩天也沒說幾句話,夜裏睡覺時依舊隔着屏風,聽着那嘎吱嘎吱的竹床聲,幾乎是夜不能寐。

毒經每天在做的事只有一件,練蠱再練蠱,對山居的低氣壓基本無視,也不說讓山居幹什麽,就是要他待在屋裏看他練蠱,看了兩天山居受不了了,在屋裏踱來踱去想找事做,毒經的蠱引免不得被他的走動聲鬧得燥了,于是這一天毒經打開了右側的屋子,将關在屋內數日的毒寵們都放出來遛彎。

山居一見那些出籠猛獸立馬轉身就跑上樓,好在跟上來的只有三兒而已,于是山居便抱着兩只蛇躺在床上發呆,似乎能察覺到山居的煩悶,三兒也不像平日那般纏人,只是在山居身上盤着,時不時吐下蛇信子。

山居手指逗貓似的一下一下的撓兩只蛇的下巴,甚至大着膽子任它們将自己的手指含着,那尖牙閃着寒光很是滲人,卻壓根沒有傷着他,蛇本該是冷血動物,但是這兩只一點都不像,閑出毛病來的山居抱着它們開始自言自語。

“喂,你們明明是兩只,為什麽只有一個名字?”

“還有為什麽這麽粘我呢?”

“替那家夥把我引過來是為了啥?”

“哎,悶死了,你們要是會說話就好了。”

山居趴在床上,手臂枕着臉郁悶得要死,偏着頭看與自己兩步之隔的毒經床鋪,看了好一會又坐起來,回頭觀望了一下合緊的屋門,眼神來回漂移,最終下床往毒經那邊走,而後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

“嘎吱”

竹床很給面子的吱了聲,山居越坐越往裏,摸摸這摸摸那,後來整個人躺在床上抱着毒經的被子,邊抱邊心虛的看向屋門,生怕下一秒毒經就會推門而入,這種緊張感,跟當初在絕跡澤外偷情的感覺差不多。

三兒順着床腿爬上來,綿軟無骨似的身體游動着攀在被子上,對着山居的臉這邊晃晃那邊晃晃,山居已經習慣了他們的存在,也不當回事,然後毒經的氣息從被子上傳來,漸漸的混着滿室甜膩沖進山居的鼻子,他捏捏被角,手也不自覺的伸到褲裆處。

那裏早就不知廉恥的硬了。

山居只隔着褲子摸兩下就有些受不了了,他已經禁欲快十天,而毒經一直在他跟前晃,就是不碰他,而他又死活拉不下面子找他友情贊助一下雙手(況且毒經的手這兩天爬過各式各樣的毒蟲),于是只能硬憋着。

當初來找的目的其實很明确,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就是來找這家夥幹一炮的,原以為他讓三兒引他來是有那意思,哪想到完全不是那麽一回事,把他生生憋得心慌體熱,這眼看就快憋不下去了,又實在不情願撲倒他。

這他媽的,他到底圖什麽啊?

這不是賤麽!

...好吧,确實是有點賤,但是這點認知還不至于能阻擋他眼下已經壓不住的情/欲,山居把自己裹在被子裏,褪下一半褲子雙手在肉/柱上來回滑動,濕熱的液體一點點溢出,惹得山居呼吸急促,而越急越是吸進毒經留在被子上的味道,漸漸的更加難以忍耐了。

自打他這一根認準了那家夥以後,他每次幹手活都只能靠想象,而唯一能用來想象的情景也就那個他沒有堅持清醒到最後的激情夜了,于是可以回憶的東西十分有限,堪堪足夠他打一回,眼下有了新的妄想物,還可以借住那人的氣味,這一次手活幹得很是得心應手。

而且他的後/xue也已經習慣了手指的出入,反正摸前面也是樂,摸後面也是樂,還能樂上加樂,只要沒人看見,山居還是不太介意雙向滿足的。這一次雖然地點略危險,但情蟲上腦,也顧不上這許多了。

他一只手撫弄硬挺肉/柱,一只手伸到後頭那緊閉的地方,沾了點自身的□輕輕戳刺,那裏就食髓知味的放開了,很快含進一只手指,出入也未受阻隔,很是順暢。山居在被子裏翻了個身,變成俯趴的姿勢,屁股微微翹起,方便再加入手指進去戳弄,感覺xue/中熱得燙人,居然還有些濕潤,也不知是被沾濕的,還是腸/道內自個泌的,山居壓根顧不上,他的臉已經紅透,只顧得住盡情享樂,腦子裏除了欲望什麽都不剩了。

三兒在床上晃着,四只眼睛盯着一坨被子微弱的起起伏伏,想也沒想的就纏了上去,可是左右不得其門而入,當下有些捉急,四下尋找可以突入被中粘上山居的辦法,找了半天終于尋到縫隙,便将尾巴先探了進去。

這被子裏早被山居的身體弄得熱乎乎的,蛇性冷,身卻喜暖,很是惬意,一下進進去半邊身體,也不知纏了山居那條腿,漸漸的連上半邊也進去了,開始如往常一般去纏山居手臂腰結。

山居此刻正在極樂邊沿,動作是一秒鐘也停不下,可以感覺到兩尾冰涼軀體繞上來,又想反正是畜生管他作甚,黑燈瞎火的(被子裏)又看不見,便任他們扭去,這一頭xue/中已有黏膩聲響,越動越深,他忍不住輕輕□,埋首深吸被中味道,感覺似乎整個人都被毒經抱着了,将手指想象成他眼下渴求的那物,更加掩不住情動。

“混蛋..唔...”雖是樂不思蜀,潛意識卻還存了怨,只不過這一聲含糊的罵更像朝着不存在的人撒嬌般,一點勁頭也沒得。

過不多久,手上動作重了,快速抽戳撸/動數下,在體內憋了許久的情液總算盡情撒出了,山居脫力的收回手,在原地趴了一會才回過氣來,然後覺得被中悶得慌,便一把掀開了,可是眼裏瞧見的東西差點讓他吓破膽!

他一下從床上蹦起來,猛的把纏在身上的兩尾蛇甩開,邊跑邊提褲子邊紮腰帶,幾乎是飛着就奔到樓下,驚慌失措的對着毒經喊出聲:“南...不對,靠,毒經!你那兩只胖蛇發情了!!!!!!”

邊說邊跑到毒經身後躲着,而此時梯子上游下來兩只焦躁不堪的冷血物事,面向毒經山居二人半揚身子,在下半邊身子接近尾巴處,各自露出兩只硬挺且覆了倒刺之物。

毒經臉上登時黑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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