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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雙蛇已是蠢蠢欲動,不時發出嘶嘶響聲,面對毒經這跟從了多年的主子也敢大着膽子挑釁,讓毒經面色更是陰沉,他自腰間抽出蟲笛置于唇上,吐納歸新,緩緩的吹起異域笛曲。山居聽不出這一首曲子有何特別之處,可是笛音方出,跟前毒蛇便漸漸的收斂了燥氣,高揚的身體緩緩落下,露出體外之物也點點收回,毒經口中不停,身體引着山居微側,那二尾毒蛇便慢吞吞的游進右邊的屋子。

随後那曲調一轉,奏出了不同音節,原先還在各處爬動的其他毒寵也都一一入屋,毒經走到門邊用力關緊屋門落鎖,幾乎是在笛音停頓的同時,那屋內便傳出砰砰的聲響,随即便是争鬥,山居跳開離那屋門老遠,過了好半天功夫那心頭恐怖感方才消失。

毒經走到瓷瓶架前細細翻找,後來取了其中一瓶,将瓶中粉末倒在門前,用腳碾開了,确保了縫隙中每一處都有粉末痕跡,這才長舒一口氣。

“那個..是什麽?”山居盯着他彎身動作,疑惑了一下。

“安神散。”毒經将藥瓶放回架子上,回頭看向山居,眼底滿是探究。

“哦...”山居這才湧出萬般尴尬,不知如何面對毒經。

“說吧,怎麽回事。”現在雖然已是雨季末期,但是離三兒發情的日子還有些距離,尤其莫名其妙對與自己相異的人類發情,毒經是從未見過的。

“這...我怎麽知道..”山居頗有些心虛,但他确實也不明白緣起為何。

毒經淡淡瞄他一眼,将蟲笛收回腰側,徑直朝二樓走去。山居見他往樓上走,猛地想起方才自己在那人床上幹的事,好像殘局還未收拾!連忙跟在毒經身後欲擋他上行之路,可是又琢磨不出一個可信的阻擋緣由,當即有種秘密要被人窺探的捉急感。

毒經見他阻撓,越發肯定上頭有貓膩,于是不理山居扯他衣角的動作,快步向上走,也不過那數十臺階的功夫罷了,毒經推開門,一股熟悉的甜膩香氣撲鼻而來,其間夾雜了別的,這個味道他并不是不熟。

站在門口瞥了一眼山居,忽然就明白了什麽,承上啓下思索一番,連帶三兒的反常也理解了。他走到山居床鋪邊上将那薄被掀開,沒想到竟是幹幹淨淨,毒經湊上去聞了一聞,掌心在床上摸了摸,沒有發現什麽不妥。

便又回頭去看,而山居手腳僵硬,不時瞄他一眼,盡是做錯了事怕挨罵的那種反應,毒經心下更是了然,看向自己的床鋪,他不喜疊被,所以從來睡醒了都是随那棉團亂放的,眼下那物掀到床角,位置偏了。

毒經朝自己床鋪走去,卻被山居扯住衣擺,而山居驚覺自己做了什麽以後又慌忙撒手,毒經看的見他那耳朵已經漸漸染上豔色,不動聲色掃一下被山居揪了又放之處,徑直掀了自己被子。

“喂!”山居更是慌,出聲欲阻,又不知以何理由阻,只得站在原地看毒經把那被子反了面,露出一點點被濁液沾濕了的白色漬跡,當然,不止被子上是,連褥子也沾了,一股男人逞欲後的淡淡味道散出,混在甜膩香味中氲出了區別。

山居的臉已經紅透了,這種類似于尿床被發現的羞恥感差點讓他噴出血淚來,尤其發現的對象是毒經,那恥辱和羞愧...不客氣的說,地上若是有個坑,他已毫不猶豫的跳進去把自己埋了。

若是光明正大跟他求歡也就罷了,左右自個重欲受不得撩撥那人是懂的,偏生拉不下臉又管不住鳥,偷偷摸摸聞着人家的床鋪自渎,不被發現倒好,這一廂□裸,好比在那人鄙夷的目光中把自個剝光了般的不要臉啊!

真不想活了,臉都丢盡了,活該要受那家夥羞辱。

山居不甘心的低着頭踢了一下櫃子,靜靜等待毒經即将脫出口的混話。

“你若真想做,別帶三兒上來,我這室內燃的是蛇情香。”

沒想到毒經居然一句恥笑他的話都沒有?山居訝異的擡頭,瞪着毒經好似看一個陌生人那般,這他媽還是那個人麽?不對啊!(他真的沒有在期待被羞辱信他一回好嗎...)眼睜睜看着毒經把被子和褥子都拆了,遞到山居手上,而後又去拆山居的被子和褥子放到自己的床上。

“這就兩套鋪蓋,你那麽喜歡我這套,給你用好了。”毒經整好了床,回頭無事人般對山居笑了一下,而後拍拍他的肩膀,無視他抱着被子呆在原地的動作,啪嗒啪嗒下樓了。

一直到毒經踏着樓梯的聲響消失後,山居才擡起頭,先是雙手收緊了懷中棉物,而後一把将它們摔到床上,憤憤的追下樓去。

他真是受不了了,受不了了!這他媽的日子還過的下去麽!這家夥把自己留在這也就算了,整天陰陽怪氣的又不理他,當他是什麽?高興招便招,願意踢走就踢走?

山居越想越氣,砰砰砰追到樓下一把将毒經摁到牆上。

“你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什麽意思,山居自己也不知道在問什麽。

毒經這回卻是任他抵着了,目光直視山居毫無退縮,将他的焦躁,憤怒,急切,全部看在眼裏,半晌悠然笑了,山居原就怒極,見他一笑更是不得了,提起他衣領又要将他往牆上摔,怎奈毒經動作快他一步,摟了他的腰腳下一絆,二人位置便反了過去。

山居瞪着眼,眼見那家夥的面孔越來越近,微張着的冰涼唇瓣,被那人殷紅的舌尖觸了,自左向右,似乎每一道唇紋都被細細品嘗了一番,如此這般還不夠數,收了舌上戲弄後,毒經抿着嘴在山居唇邊各處親吻,輕輕的,一下一下,對山居而言,這種不似唇齒相接雙舌缭繞,堪稱純情的親吻方式,是從來沒有過的。

山居低下頭感覺那薄唇的去向漸漸遠離自己的,尋這臉頰一點點親吻上去,最後落在額頭時,他驚覺自己已經雙手環住了那人的腰,閉上眼,收下了這莫名其妙的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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