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太虛x花間-番外 《再聚寇島》03
花間入屋的時候,太虛已經出水,赤着身體光着腳,手上捏着幹淨的棉布拭水,聽見花間關門的聲響也未回頭,只是頓了頓在肩上擦拭的動作,随即又低頭順着手臂往下抹去。
望着他寬健的背脊,目光落在腰上,臀下,腿肚,他身上沒有一塊肉是多餘,一分一毫都正好,用‘美’這個诃來形容雖然有些奇怪,卻又很是準确,那确實是美的,抱着的時候多半是種享受。
花間走上前,雙掌搭在他肩上捏著,自頸側向外揉開,握住了他結實的上臂後又往回走,順着腋下貼到胸側,一點點的磨向腰間,而後雙臂囤了那比自己更加有力的腰部攬著,将鼻子貼到了背上蹭動,他不否認自己從未都異常沉迷于這個身體,和這個人。
太虛将那擦身布擱在櫃頭上,雙掌覆在花間之上,皺着眉盯住自己如此輕易就不受控制站起的東西,雖然呼吸的頻率并未改變,但情熱已燃,他在考慮是讓這物軟下去還是就幹脆不管不顧的拉了身後的人尋歡縱樂。
太虛低頭時扯動了背上的筋肉,花間看着那微微隆起的蝴蝶骨,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原先攬在腰上的手臂也漸漸往下摸索,握住了那全無遮攔,連筋絡都因情動而忍不住浮起的地方,纖細的手指将那物圈在掌心上下滑動,片刻後就有了濕潤的觸感。
許是因為太過舒服,太虛喃喃的嘆了一聲,眼晴卻沒有移開,依舊盯着自己高揚的肉柱被花間持于手上搓揉,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溢出沾在他的指尖,更添幾分黏膩情色,于是他也伸手覆在花間之上,引着他以自己更為熟悉的動作未來回回,眼見那物抖動着更加膨脹了。
花間輕聲一笑,嘴唇貼在太虛背上呼着氣,連舌頭也沒有閑著,探出探入的在他背上嬉戲,似乎非常樂見他愈發難耐的模樣,無論何時都很克制情緒的太虛,唯有在這種時候才會露出焦躁的态度,像個正常的人那樣。
“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只是一時或是片刻,太虛撥開花間不依不撓的手,将他自身後扯到身前面對自己,摟着他的腰與自己緊密相貼直到全無縫隙,邊親吻他的眼睛邊順着他臀上的弧度輕輕捏着,不一會便隔着褲身壓到縫隙中,揉捏的力度愈發重了。
花間舉着他的脖子晃動腦袋,躲避他去向不定的唇瓣,後來終是惹得他失去耐心捏了自己的下巴固住,毫不留情的侵入口中攪動吸吮,木己成舟躲避無用,花間張着唇與他争奪主導權,終歸還是棋差一招,被他吻得連吸氣的動作都艱難異常。
不知何時被他抱着腰懸空提起,放倒在隔了幾步路遠的床鋪上,依舊互相擁依着倒下去,一雙長腿被他撇開,身體嵌了進來,明明赤身裸體的是這個人,不知怎地有了羞恥感的卻是自己,随着他的動作晃腰數下,裆下之物也己頂着褲頭,難耐的發脹了。
太虛将手掌探進後腰縫隙內,輕輕一褪一扯,半片白色臀肉便坦露出來,花間側過身避了那糾纏不休的唇舌,雙臂貼在床上安靜的伏着,垂眼看着太虛将他整條褲子拉下,邊慢慢的褪,邊若有似無的撫弄他的雙腿。
等到那條褲子被揉皺了丢到地上以後,他又捏着自己小腿使了兩分力氣将之曲起,原先就是撇開的,這會更是門戶大開,毛發稀疏的弊端此刻顯露無疑,那熱得攪顫的東西被太虛一絲不漏的看進眼裏,縱然己不是頭一回這般坦誠相見,但花間還是禁不住徽紅了臉,只見太虛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下體,呼吸終于開始亂了。
與他的相比,自己這物自是秀氣得多,明明算得上一起長大,卻也不知那大純陽宮給他吃的什麽靈丹補藥。想到這花間不禁有些氣惱,踢了一下腿欲臺上被他大開的股間,只是太虛氣力巧得很,蹬了一下沒蹬開,于是他坐起來伸出雙手擋住。
“看那麽仔細作甚,又不是沒看過。”邊擋邊有些不樂意的說着。
“是你的看上千百十遍也不夠。”若他戲谑着說這樣的話,花間可能還會當是調情取樂,偏生這人宇正腔圓,就像念那武功秘訣一樣認真的說,就讓花間又一次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明明是一個無趣到極點的人,卻總會說些并不符合性格的句子,還全無自覺,真不知他是裝傻還是真傻。這幅身體說到底還是只有他一人識得,但自打被他知道了有別的人淺淺觸過以後,他就總是有些燥,比起以前更加惡劣不少,喜歡在亮堂的地方一清二楚的看他,把他每一分沉溺的表情都逼到極限躲藏不得,就好比現在
太虛将他往床上搬動些許,自己也踏了上來跪着撥掉他的手,而後掌上用力擡起他的腰,使得那晃動的肉柱近在眼前,什麽話也不說,就那樣一本正經的扳着臉将它一口吞了下去啧啧的舔着。
“啊……”
渾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納入一個溫暖濕熱的地方,那種既羞恥又舒服的快感令花間不禁嘆出一聲呻吟,只是腰在半空顯然無處可逃,只得晃着忍受那人唇舌的挑逗。兩條長腿被擱在太虛肩上無助的抖了數下,連腳趾頭部舒服的磨蹭起來。
太虛會去吞含另一個男人的東西,這種事就是說爛了嘴估計也不會有人信,偏偏他就是做了,而且不止一次,那熟練的吞吐,舌尖打轉探刺,無一不是精打細算的動作,每一記都惹得花間難耐萬分,一想到這世上僅有自己才能享受這樣的‘禮遇’,心裏的快意俨然就己超過了身體的。
花間将一手食指含在口中擋住那不時溢出的呻吟,另一手抵住太虛不停上下起伏的頭顱,揪了一把那泛白的發絲輕扯,既難耐又渴求,感覺那處已經砌底被吃掉了般可怕,越來越克制不下的快意直充顱頂,只差些許便可得樂解脫,卻在這時被人撂下了。
“你!”
濕潤的東西被吐出,連帶腰也重新沾到床上,那差一點便可攀頂的折磨讓花間用力的扯了一下太虛被揪在掌中的頭發以表不滿,太虛卻輕笑着伏下去在腹上吻了數下,而後将他提起來翻過去,一時上下異位,花間眼前出現了太虛那碩大而又激動的東西,直挺挺的立在前頭。
花間跪趴在那,回頭瞪了那家夥一眼,卻見他依然微彎着嘴角與自己對視,邊扶住自己那物搖了一下,嘴唇貼在頂上吮着,就是不肯重新納進口中,當真惡質得很。花間當然曉得他是想怎麽樣,左右這姿勢也不是頭一回來了,便又回過頭握着近在眼前的碩大貼在臉上蹭着,順着根部一點點舔到上頭,之後便是有些難受的将它吞下。
太虛在花間妥協的片刻便又獎勵一般重新納入了花間的,只是這回他的注意力已經轉移到別處去了,花間白翹的臀肉就在面前,那處銷魂之所被指尖撫到時便急切的縮動,太虛随手在床頭摸出先前就扔着的膏脂,沾了不小的一塊抹上去,用不用其實也沒差,因為太虛到最後總會忍不住去将那裏徹底舔濕,只是他更加樂于看着花間被這冰涼的東西刺激得浮起一些細小的疙瘩,而後一點點的把它們全部舔下去。
緊致的深處仿佛熱得燙手,卻又貪婪萬分,花間聳起腰部被太虛粗大的指節深深插入,那被暖化成油的膏脂早就淌出,出出入入時發出的淫靡聲響令太虛越發激動起來,花間不知道自己的姿勢到底有多麽羞恥,他遵循着欲望,為了滿足自己和那個人快樂的回應着。
太虛已經重新将花間臍下三寸之物吐出,專心致志的打開花間的身體,捏着雙臀用力掰開,兩手各探一指入內來回抽動,一進一出絕無重複,漸漸地便摸索到花間體內最敏感最受不得戲弄的地方。
“輕點難受…”花間別過頭,腦中亂成一團,眼下也含不住太虛的硬物了,職手将它握了貼在臉側,迷離着眼睛說着難受的話。
而太虛自是知道這聲難受其實意味着什麽,越發暢快的享受花間內部的痙攣,彼時己改為一手入了三指進去,另一手圈了花間胯下巧妙快速搓柔,直将他逼得呻吟不止,血液全往那處湧去,眼見着是要熬不住了。
“嗯……嗯……太虛……”花間晃着腰,迷茫的喚着太虛的名字,似是哀求般扭動。
知其将登極樂的太虛又一狀非常過分的停下了。
“啊……別…… ”別停,花間讨好般舔起了太虛的碩大,一手伸到後頭拉着太虛的手撫摸,那處旱也滴滿了淫亂的汁液,霎時間眼睛蒙上了霧氣。
“你與他說了兩句話。”太虛對着花阿隋動的地方呼了一口氣。
“你這是強诃奪理+”花間停下動作回頭瞪他,抿着唇憤憤的模樣。
“你說強詞便是強诃,我自有我的理。”太虛邊說着邊将花間臀部往前一推,一下就讓他趴了過去,自己則抽身坐起,跪在了他身後,輕而易舉的扯掉了他依然在身的衣服,而後便是不客氣的貼了臉到他臀縫中間,對着那洞開的小口打着圈舔了起來。
“歪理……啊……”花間伏倒在那,只有臀部翹着被人擒在那處。
“嘴硬,腰卻是不硬。”太虛極少在歡愛時說什麽,今天已是反常了極。
花間那确實硬不起來的腰軟軟的任他捏着,唔唔啊啊的小聲呻吟,決定不再回應他半句,一邊咬着手掌發出鼻音,一邊偷偷伸手捏住了胸前淺色的肉粒,俨然已是忘我。
許久之後花間軟下的己不止是腰了,渾身上下都綿成了一團,顫顫巍巍的抖着,感覺到太虛有了動作,那蓄勢待發的東西頂着自己,當即虛虛軟軟的喃了一聲:“太虛……”忍不住邊将自己臀縫扳開。
太虛滿意的低下頭,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熱物被花間那處柔軟潮潤的地方一寸寸的吞了進去,花間咬着下唇接受了他,迷亂的嗚咽了聲,被他頂得前前後後的晃來晃去,四肢發軟無處依托,眼神漸漸的渙散起來。
太虛将自己深深的楔了進去,那處又窄又緊濕軟炙熱,克制的溫柔了數下後便忍不住快速聳動起來,直将花間逼人欲罷不能之境,一面喘着氣一面撞擊他的腰臀,花間偏着頭,按撩不住抽吸和低聲的吟叫,叉似是擔心被外頭不知道在不在的人給聽了去,只得悶悶的哼着聲,後xue倒是越發箍緊了。
隔了一會,太虛只覺得花間體內抽搐一陣勝過一陣的銷魂,額上滴下的攙汗也來不及擦拭,落在花間臀上濕成了圈,下身停歇不得,一記記往花間最耐不住的地方頂,聽他越來越難以克制住情動的聲音,忽而覺得花間兩股一陣顫動,猛的抖了一下,甬道內也收得極緊,伸手到那胯下摸了一記,他股間已是稀稀拉拉的噴湧出了黏稠的白濁,他沾了那些濁液放在眼前搓了搓,連腰間的動作也停下。
花間方在極樂,喘息着攪發太虛忽然沒有動靜,反而摸着自己漸漸消下去的肉物,這便回頭茫然的看他一眼,只見他将那白粘的東西攤在眼前,片刻後伸出舌頭将它們舔了一幹二淨。
花間只覺渾身上下部被他灼傷了般,哪有人吃那東西也吃成這幅理所當然人間佳品的模樣,當真是瘋了。
只是很快他就連思考的能力都消失了,太虛已經重新抽動起來,打樁般重重的抽出,插入,似是打定了主意磨他一晚,漸漸的又逼得他控制不住溢出濕攙的粘液,焦渴喘氣,全然不知自己己變成何副模樣,聲音漸漸收不住,肆意的喚成了春曲。
一夜春情,烏雲掩月,倒也無人顧得上那瓢潑大雨何時休了。
第二日午後,太虛推開門出來,只見在竈前的人依舊是許有望,他冷漠的瞟了他一眼,四下見不着冬木人影,卻又懶得與許有望說半個宇,就徑直端了一盤飯菜入屋,吃罷飯後又與花間在床上厮磨,自打到了寇島以後他們就沒有親熱過,昨夜是頭一回,他并非對床事本身有什麽執念,否則早也跟雲裳翻雲覆雨,只因索求之人是花間,所以一切都變得不一樣。
将赤裸的花間抱在懷中,每隔一會便要吻他,沒有任何人知道自己的真面目,只有這個人而己,于是越發的珍惜了,即使直到現在花間也無法再次全然信任自己。但他并不非常在意,知道花間不可能再消失不見,因為自己絕不可能讓那樣的事情發生。
夠了…… 修生養性些成麽?煩人。”花間被他磨着胯間,股道內熱而脹,被異物進入躁躏一夜的感覺仍未消去,這人卻不依不撓不知節制。
太虛不願意花間留在這裏,不想花間被那個他非常想要殺死的人看見,甚至不高興他與他呼吸着同一絲空氣,若非不得以,他連由那人做的飯食也不願意花間吃下,所以再次親吻他耳側時太虛說了句:“晚上就走。”已經是極限了,他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完全消失,快要不受控制。
“要跟冬木說一聲。”太虛決定要走的原因,花間那漲疼的xue口已經徹底向他說明,胼以為了自己好,還是跟從為上策。
“不用管他。”太虛眼也不眨的說了四字,冬木那家夥,完全無需在意。
“……随你,我要再睡一會……”邊喃喃着,花間邊閉上了眼睛,感覺到唇角又被親了一下,便有些安心的沉入黑暗中。
太虛将他圈在胸前,用力的抱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