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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毒經x山居-番外《你中有我》

這天終是沒得回去營地,山居卧倒在另一張竹床上,趴着任由毒經将他搬左搬右,先是搗鼓出會害他跑去蹲坑的東西,後又拿着濕布一點點将臀間胯下擦拭幹淨,原先還不覺得毒經這家夥有什麽不對,可是真的處久了起來,就會覺得他哪裏都不對,尤其當他邊擦邊還要捏起自己臀肉咬出兩排印子時,山居更加确定這是一個比自己還要不正常的家夥。

“水?”毒經輕輕問了聲。

拜托你,至少在問問題的時候不要對着屁股問好嗎?那裏一點都不渴。

山居每回縱欲過後總是忍不住想自己到底算幸還是不幸,自認為說的上欲望強盛,使起胯下巨物的時候擔得住一句勇猛,可與這人比起來,好似還是差了不止一個等級,于是求歡之前他總也要猶豫許久,可那爽到骨子裏的感覺,縱使付出“慘痛’代價也願意的感覺……還是壓過了不停掙紮的念頭。

“不要?”見山居依然失神的模樣,毒經不禁想是不是這次又略微過分了點,把那濕布丢到一邊蹲在床側,一只指頭将他下巴推着露出臉未。

“……給我。”山居別開頭悶悶的應了聲。

片刻後遞過來一杯水,撐起身子将之一口飲盡後又脫力的躺回去,随後毒經便掀開蓋着他半身的薄被側到身邊躺下,心滿意足的呼了一聲。

“……你這老怪物。”好了傷疤忘了疼,說的大抵就是山居這種人。

“我不過而立,何未老宇一說。”毒經皺皺眉,頗有些哭笑不得。

“年長了我半輪,還不就是個老東西。”山居一巴掌拍在毒經五官深刻的臉上,越發氣悶。

“你這是認輸了?”毒經不甚在意的抓了他手腕,舌頭頂住掌心舔到了指尖上。

“喂你夠了啊,真搞不動了!”山居忙将手收回來塞進被中,調整身體背了過去,他是累慘了,起碼要歇個幾天。

毒經笑笑自背後将他攬着抱了,掌心伸至胸前摁住那不停撲通跳動,借由一只弱小的蟲子未維持生命的地方,心念到底還是得護着他些,同命鴛鴦可不好做,他又是那麽沖動不要命的性子,哪天在黑龍沼亂跑時一個不注意被人捕個三刀六洞,那可真是要含恨了。

邊躺着勻速的呼吸,邊想起在五毒教內的日子,除了奔赴浩氣盟至今的将近四年時間以外,他幾乎都是在那美麗秀致的地方生活着,一心習蠱,替艾黎長老分擔煩勞的教中雜務,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竟要與這麽一個人綁着一輩子,他是個理智而深謀的人,補天亦然。而她為何選了山居?那總是有理由的,他常常将自己置于補天的位置去猜想,為什麽呢?

可怎麽也想不出來,而且慢慢的發現自己竟然也一點點的被吸引了,他說不出來山居有什麽好,也數不盡他有什麽不好,只是逐漸的發覺了離不開他的這個念頭,已經不止是因為最初的那個緣由了。

或許真正讓他有了溺在其中的感覺的,還是因為這家夥太浪了,穿着衣服對比什麽都倔,明明想他想得半死也憋住那口氣,直待熬到受不住了立馬化身那狂蜂浪蝶撲過來,搖着那手感奇佳的屁股浪兮兮的勾引他,一朝得了滿足後,又跟換了個人似的,嘴裏怎麽也吐不出半句好聽的未。

合該矛盾至極的一個人,毒經卻不得不承認于他看來多了些許莫名的魅力。

“君子如風,西湖藏劍,你怎的半分氣質也沒得?”心裏認了,嘴上還是愛刺他。

“個屁的氣質!你到藏劍山莊門口看看那一地到處撒潑的黃毛雞崽子,還有自以為帥,将重劍橫着背結果卡在門框上的兔崽子,回頭再來看我一眼,你就知道……”山居最受不得激,饒是己讓人整得氣血腎虧也要撐幾分面子出來,聽完毒經那話氣不打一處來,回頭狠狠瞪他,只是話說了一半,望着毒經笑嘻嘻的眼睛就怎麽也說不下去了。

“知道什麽?嗯?”毒經湊過去與他四目相對,很有興趣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麽。

“…像我這麽英俊的爺們,又能打又能抗,上得了戰場爬得了床的,給你點十八盞燈籠也照不着,能跟這摟着爺睡你就惜福吧你,屁話這多!”山居邊是氣憤邊又不情不願的甩了這麽些話,左手握成拳在他結實的腹上揍了一下,完事了又閉眼一低頭埋到他胸口上用力的拱過去,哪知頭頂上傳來毒經一頓大笑。

“喂!你他媽的笑個鳥!”就算山居的臉皮厚實得堪比昆侖的萬年冰雪,也禁不住紅了一下。

毒經将他面孔自胸前挖出來,邊笑得岔過氣去邊在他眼上鼻上喘着親,後來奪了嘴唇吮得啧啧出聲,山居是什麽人?身經百戰的好男人!哪肯在這種事上落下風,立馬把毒經脖子攬過反壓上去與他唇舌交戰,情意綿綿肯定沒有,反倒兇猛得跟要吃了他似的又含又皎。

一時兩人在那竹床上交來疊去一會你在上一會我在上,下颚鼻尖濕了一片,也不知過了多久方才有了偃旗息鼓的架勢,變得柔柔的互相碰撞。

“嗯停……”山居閉着眼躲開毒經依舊不依不撓的嘴唇,別過臉去拼命喘氣,哪知腿間又被一個很熟悉的物件給頂住了,額上險些冒冷汗。

“又硬了,怎麽辦?嗯?”毒經壓着他叉開始情欲濃濃的搖胯,邊呢喃着邊在他耳邊啃來啃去,壓着他不安躁動的雙手舔到光裸的脖子上。

“…你苗疆要是盛産什麽靈丹妙藥的給我來兩打吃吃吧,真架不住你了。”山居黑着臉躲開那氣勢洶洶的物件,用力把手抽回來又順勢向下摸去,探到褲子裏頭認命的上下撸動起來,毒經這回确實沒有再折騰他的心思,随心所欲任他作為,到了極致時也不忍着,盡情的灑了山居滿手。

山居攬着一手黏膩不知該擦到哪去,毒經則早早替他決定好,把被子一掀褲子一退,敞着身體用那褲身把山居手掌楷幹淨,而後随手扔到了角落去,複又躺下抱着山居,說了句:“睡吧。”

其實鬧了這麽久,山居真是疲累到極點,一聽毒經這話如蒙大赦,兩眼一閉歪過脖子,長臂搭了毒經腰側,不過一小會就墜入夢鄉。毒經躺在原處,睜着眼睛看向那頭的櫃子,就這麽直直的看了許久,也不知何時開始迷糊,遂與山居擠在一處眠了去。

再次清醒過來時只覺身側似乎汗濕得厲害,搓搓雙眼坐起,下意識的看一眼山居,卻見那剛強倔強的人居然渾身濕透的背對他蜷縮着身體,毒經立馬探手至他額前,并未察覺有異,又忙将他搬正了看,皺着眉望到山居臉色慘白死死皎緊嘴唇,探了脈息後發現也無病相,忽然意識到山居可能是魔住了。

“山居?山居?”毒經以手背替他抹幹淨了額前的汗滴,後又握着肩膀搖晃,也不知他是夢到了什麽,居然成了這幅摸樣,此前同睡了數月之久,可從未有過這種事。

“……別……”山居依然閉緊了雙眼,原處掙紮起來,毒經差點被他掀翻下去。

“山居!醒醒!”一見情況如此不妙,毒經也顧不得好不好了,掌心順着山居臉側拍去,雖是收了力道,但也發出了不小的聲響,連着拍了數下,終于見着山居猛一睜眼,下一刻就被牢牢的攢握了手腕,那是緊捏到骨頭部在疼痛的力度。

“別跳!”山居驚呼一句,總算是徹底清醒了,大口的喘着氣,只見眼前人露出未曾見過的焦急神态,這是他認識的那個人,熟悉的那個人,忽而鎮定了下來松了手攤在床上。

毒經扯過被子一把将他整個人罩起,只留了一個腦袋露在外頭,接着又重新卧到原處,連人帶被抱到身上,一直過了許久才感覺到了掙紮,聽到一聲不耐煩的:“熱死了,松開。”很好,非常正常的口氣,毒經默默懸着的心總算落回原位。

山居雖然說着熱,卻也并未真的使勁掙脫,只是把兩條手臂伸出來,可腰被毒經擒着起不來身,茫然了半刻後又倒回他身上,手臂抱着毒經的頭,就這樣靜靜的看向一直立在牆角閃着寒光的那柄巨劍。

那鋒銳的光芒幾乎刺傷他的眼,于是他逃避似的合上眼簾,把臉埋回毒經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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