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50
在Sam把沾着潤滑劑的手指塞進Dean的後xue裏時Dean就射在了他嘴裏。起身抱住兄長,低頭吻他,把含在舌尖的精ye混在津液裏推進了他嘴裏。Dean也沒有拒絕這個,順從地咽了下去,急迫地解開了弟弟的皮帶,從短褲裏掏出他的yin莖握在手裏。
雙手抱起Dean的腿,将它們打開,牢牢壓在門上,Sam挺腰操進他哥的身體裏,嘴唇磨蹭着他的嘴唇和牙齒,舌尖一點一點卷進Dean的津液,吞吃下他所有的喘息和來不及出口的呻吟。
他們在門口來了快速的一次,Sam從Dean身體裏退出時,yin莖帶着精ye滑下Dean的大腿。赤裸的Dean還硬着,從嘴唇到脖子都是濕漉漉的,滿是Sam的津液。他步伐踉跄地拖着Sam往房間裏走去,險些讓褲子還卡在腳踝的Sam跌倒。但Sam沒有如他所願地捱到房間,轉而直接抓過他的腰将他一把扔進沙發裏,欺身覆上,把他的一條腿高高拉起架在沙發的靠背上,一邊吮吸他的乳頭一邊又用手指在他的xue中淺淺抽插。
Sam喜歡像這樣和Dean面對面地做愛,他喜歡一邊和Dean接吻一邊愛撫他的身體,一邊舔他的乳頭一邊為他手淫。他喜歡看Dean被打開雙腿時沉迷情欲又略帶羞恥的表情,喜歡Dean被他慢慢打開身體時一邊喘息一邊命令快些操他,也喜歡Dean高潮時通紅的眼睛和鼻尖、微微開啓的雙唇與高高揚起的下巴。
他喜歡看Dean,喜歡看Dean被汗水打濕的短發,喜歡看他在欲望中糾結一處的眉頭,喜歡看他享受時眯起的雙眼,喜歡看他忍住呻吟時用牙齒咬住舌尖。
他喜歡聽Dean的喘息聲,喜歡聽他急促叫他的名字,喜歡聽他隆隆的急促心跳,喜歡他自慰時發出的下流的水聲。
他喜歡Dean的每個部分,喜歡他走過的每一分鐘,那些喜歡加起來就凝聚成了深愛——他深愛Dean。
脖子被Dean的雙手牢牢纏住,嘴唇被Dean緊緊黏住,連腰身都被Dean的雙腿環住,Dean總是如此主動,主動地過來吻他,主動在他面前打開身體,甚至第一次也是Dean主動教他怎麽擴張、怎麽一步一步終于操到了自己的哥哥。Sam在狹窄的沙發上抱住Dean的腰,讓他們的下身貼到一起,yin莖磨蹭着不斷翕動的xue口,直到Dean咬住他的耳朵惡狠狠地命令,這才如他所願地将yin莖插進了還殘留着精ye的後xue裏。
他喜歡和Dean鼻尖抵着鼻尖、胸膛貼着胸膛,那會讓他真真切切感覺自己離Dean很近,近到他能任意進入Dean的生命乃至靈魂,近到他靈魂的一部分能與Dean的漸染融合,直至它們交融為一體,直至他們再也無法分開。
“愛你……愛你……”
每當這個時候,Dean總會喋喋不休地告白,無數次了,卻好似永不會厭煩。他還是會稱呼Sam為Sammy,喜歡在他伏在弟弟耳邊說些下流話的時候用上這個稱謂。
告白時自然也會,最初的時候那還會讓陷入欲情難以自拔的Sam陡然回過神來,讓他不由自主想起他們的兒時,那時Dean也喜歡一邊說着“愛你”一邊叫他的名字,偶爾還會附贈兩個在臉頰上的溫存親吻。
在那些瞬間裏,Sam忽然就為他們正在做的事羞恥起來。他也不是沒想過倘若在自己十幾歲的年紀裏沒有那麽刻意地去讓Dean聽到或是知曉些什麽,他們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如果他沒有那麽熱烈過、沒有那麽執着過,如果他看Dean的眼神從沒像看到那些求不得之物,是不是到了此刻他們最多不過是面對面坐着喝酒,聊聊工作和生活,甚至消抹了自己不該有的那些,勉強把自己塞入正常人的框架裏,一心一意祈禱自己的靈魂能夠進入天堂。
有那麽多的瞬間,Sam都覺得自己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可Dean依舊像一只巨大的蜘蛛牢牢攀附在他身上,在他身上結出情欲編織的網,親吻他,撫摸他,拉着他的手指堵在身下饑渴的xue口。
比他更主動的是Dean。
比他更瘋狂的是Dean。
好似要将他吞噬,拆吃入腹,他的皮肉骨血,他的意志靈魂。
到最後,那點羞恥也在他們放縱的觸碰中化作血管中奔流的瘋血,他放棄去回想,放棄假設,他不再給自己提出成千上萬個“如果”,只是貼緊Dean,舔去他臉上的眼淚,吮吸他的喉結,低吼着在他體內she精。
從來都是如此,從來都是如此。
沒有意外,也沒有例外。
那些假設都不存在,Dean愛他。
高潮過後的兩人喘息着相擁倒在狹窄的沙發上,Sam的衣服散落一地,和Dean一樣,渾身上下只有襪子還留在身上。
低頭又黏着哥哥吻了一會兒,手指還在他黏糊糊的xue中翻攪,腰身發軟的酥麻感讓Dean又喘息起來,雙手握着Sam隆起的蝴蝶骨,沒說話,只是閉起眼睛接受弟弟的吻,好似今晚無論Sam要做什麽他都會滿足。
盡管翌日是周末,但考慮到Dean的工作,Sam也沒有提出更過分的要求,翻身從兄長身上爬起來,彎腰連他一同拉起,二人踏着高潮過後滿足又虛浮的步子一起走進浴室。
花灑之下自然又磨蹭了一番,Sam主動湊過來為Dean清理身體,只是途中不小心又擦槍走火,結果最後射在了Dean嘴裏,可他哥的身體居然都還沒完全清理幹淨。Dean忍無可忍地只能自己來,背過身彎下腰,手指撐開臀瓣讓精ye流出,濕潤的手指反複進出清洗,一旁的Sam覺得自己不應該繼續待在浴室裏了,圍上毛巾狼狽地出去了。
等Dean洗完,Sam也從客廳一件件撿起衣服穿回了身上。
他要回去了。
當然不能留在這裏過夜。
Dean套了一件充當睡衣的T恤出來,見Sam頭發還是濕的,又把他拎了回來,強行按在沙發上,拿出幾乎沒怎麽用過的風筒過來給弟弟吹頭發。
“頭發越留越長了,Sammy。”手指穿梭在發叢間,Dean左手拿着風筒,右手輕輕拽了拽Sam的頭發,“要我一會兒給你綁個辮子嗎?”
“你又不是沒做過這種事。”Sam翻了個白眼。
不知為何,小時候Dean總是對弟弟的頭發特別感興趣,六歲的時候母親抱着弟弟要出門理發,他纏着母親說是想自己給Sammy剪頭發。拗不過兒子,Mary最終還是給大兒子搬來一個小板凳,讓他拿着小剪刀踩在上面給弟弟“理發”。剪刀是專門供小朋友們做手工用的,前端套着避免戳傷的保護套,刀刃也不算鋒利。Mary站在一旁謹慎地盯着,生怕Dean不小心弄傷了自己或者弟弟。男孩神氣活現地站在小凳子上,一邊囑咐弟弟千萬別亂動,一邊有模有樣地揮舞剪刀咔嚓一下,直接把弟弟的小腦袋後面給剪禿了一塊。一旁的Mary又是心疼又覺得好笑,連忙彎腰哄着大兒子放下剪刀,帶着他們一起去了理發店。
等他們又長大了一些,Dean就開始想法設法偷偷給Sam的頭發紮辮子。有時是在周日傍晚去學校的路上,有時則是在他們午餐過後。毫無自覺的小男孩帶着腦後那團亂糟糟的頭發走進教室,同學們捂着嘴偷笑,直到老師提醒他這才發現自己的哥哥又幹了好事。
Dean心虛地哼了兩聲,以他手邊沒有女孩紮頭發的那些東西為理由暫且放過了牙尖齒利的律師弟弟。
走前,Dean忽然叫住正要出門的Sam。
“下周二Bill的案子開庭,你可以去旁聽一下。”Dean得意地挑起眉毛,“我會出庭為檢方作證,一定會把那家夥送進監獄。”
看着兄長意得志滿成竹在胸的樣子,Sam憂慮地咬住口腔側壁的頰肉,卻仍是順從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