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60
紅色幾乎遍布了Dean的全身上下,Sam氣喘籲籲,近乎麻痹的手掌終于停下暴虐的懲罰,又滿懷急切愛欲地揉弄着他的臀瓣,将手指塞進了xue口。
從幹澀的xue口傳來滞澀的疼痛,Dean被壓在Sam身下,一張臉卻因為忍耐而顯現出了與周身通紅截然不同的蒼白。令他不适的掴掌終于結束,喘息着将臉埋進沾染着Sam體味的枕頭裏,他抓緊床單,主動擡高了腰臀迎合讓他疼痛不已的手指。
全無潤滑的擴張異常艱難,Sam将他哥繃緊汗濕的身體牢牢抱進懷裏,卻不想離開片刻只為去尋找一小管潤滑劑——他不想讓Dean以為他的怒意已消,更不想在這種時刻裏從Dean身邊離開。
手指徒勞地在xue口流連,最後仍是無奈地抽出,順着Dean通紅的身體從尾椎開始一截一截數過脊椎,攀上他的肩,繞過咽喉,爬上下巴,停在他的唇邊。Dean濕重急促的呼吸噴灑在手指上,Sam覺得熱,心髒在小小的胸膛裏隆隆跳動,濕嗒嗒的衣服還貼在身上,勃起的yin莖頂起牛仔褲,就這麽抵在了Dean的胯骨上。
他什麽都沒說。
Dean也什麽都沒說,張開嘴含住了手指,從指間開始,直到牙齒輕輕咬住手指最後一個關節。靈巧濕潤的舌頭卷着手指舔舐、吮吸,讓津液裹覆,舌尖頂着指腹将手指慢慢推出口腔,接着又一口氣吞進。Dean晃動着頭,像他吞進又吐出的并非是兩根手指,而是Sam的yin莖,他垂下眼睫貪婪吞入,水聲因吮吸而起,津液溢出嘴唇,滴在了Sam的掌心。
十八歲那一年,Sam從生日那天開始便一直焦慮地等,等到Dean從大學裏回家,等到他們躲進房間。Dean上了床,坐在他的腿間,抓着他的手指也像這樣慢慢吞入又細細地舔,伸出嘴唇的舌頭濕潤又淫蕩,他想問蛇那顆果實被藏去到哪裏。
從一開始Dean就是如此饑渴,仿佛提出等待這個條件的人并不是他,從一開始,Dean就迫不及待地舔濕他,又在他面前打開自己,近乎放浪地去教授自己的弟弟如何享用自己。從他們終于能肆無忌憚觸碰對方那一刻起,永遠都是Dean更主動,Sam記得他那些近乎瘋狂的吻,好似要将他咬碎吞噬,也記得他跪倒在自己面前急迫地解開皮帶,Sam記得Dean騎上他的yin莖起伏着身體,一邊喋喋不休說愛他一邊罵着髒話地說出成串令人臉紅的下流話。
蛇引誘了人類。
而Dean引誘了Sam。
手指離開溫暖的口腔,Dean不舍似的揚起下巴想追過去,Sam從他背後一手扳過他的下巴吻住那潤澤紅豔的嘴唇,濕潤的手指再次頂住xue口,手腕小幅度轉動着将指尖穿過緊窒的肌肉環。
早已習慣了性愛的後xue在手指的擴張之下很快便放松下來,開始有節奏地收縮。Dean更是主動搖晃着腰,試圖讓體內那個敏感的點撞到弟弟的手指,他用疼痛的臀瓣磨蹭着弟弟的腿間,反手笨拙地想解開Sam的皮帶。
吻那麽饑渴,手指也是,被牛仔褲包裹的yin莖也是。
Dean仍不确定對Sam來說,自己究竟是“用慣的舊物”,還是那雙“喜愛卻不合腳的鞋”。他試圖讓弟弟熱切的吻和激烈的愛撫來為自己定義與解釋,更希望弟弟能察覺到他的不快,可想想自己最初就有過的那份覺悟和決心,如果Sam一定要選擇一個“更好的将來”,他不能用自己去綁架Sam。
好的将來或許也分許多種,可一定不包括終日活在死亡恐懼之下的那種。
Dean沒有問Sam,只是等待Sam的答案。
伏在床上,高高翹着屁股,內壁緊緊咬着手指,Dean含着Sam的舌頭吮吸,逃避似的閉上了眼睛。禁锢下巴的那只手早已離開,流連在胸口玩弄他堅硬挺立的乳頭,塞在後xue裏的手指終于不再像剛才那樣刻意避開腺體,反而連續不斷地按壓,強烈的快感猛地在下腹彙聚,yin莖前端開始不斷湧着前液,恍惚之間竟有種失禁的錯覺。
情不自禁握住了yin莖,卻連手指都沒來得及圈緊就被一只礙事的手拂開,惱怒地睜開眼睛,正對上一雙其中不知深含熾烈愛意還是怒意的眼睛,身體猛地一個激靈,Dean忍不住呻吟出聲。近乎尖叫的聲音回響在房間裏,突如其來的恐懼陰雲般籠上胸膛狠狠箍緊,心髒驟然收縮帶來不适,頭皮竄過仿若頭顱就此爆炸的麻痹,他慌忙又将臉埋進了枕頭裏,一張嘴就咬住了枕頭一角,手也不敢去碰痛得厲害的yin莖了。
已經吞進了三根手指的後xue愈發饑渴地緊纏着Sam,希望被撐開填滿的欲望纏結在還被恐懼籠罩的心口,Dean不敢出聲,只是暗示般搖晃着臀磨蹭Sam的腿,跪在床上的膝蓋也越張越開。而Sam好似沒能猜透兄長的暗示,抑或他根本不願滿足他,依舊只是用手指操着Dean,折磨般刺激着他脆弱可憐的腺體。每一次手指按到那個點上,Dean的腰都會不自覺地狠狠顫抖,內壁收縮得愈發厲害,迎合他而高高翹起的屁股也扭動得愈發激烈放蕩。
卻遲遲不滿足Dean。
沉溺在快感與欲求不滿之中的Dean早已忘卻剛剛掴掌帶來的不适,希望被填滿的急迫欲望幾乎撕碎最後一絲緊繃的理智。他緊咬着枕頭,模糊不清地催促,可Sam就是對此充耳不聞。前液早已弄濕了一大片床單,yin莖又漲又痛,最期待被滿足的遲遲得不到滿足,催促數次沒有回應,他終于忍不住放開枕頭扭頭瞪着弟弟,紅着眼睛和鼻尖地怒罵,氣急敗壞,卻總因為抑制不住的呻吟和他匆忙的壓抑讓氣焰頓時又矮了八九分下去。
熱汗淋漓之間,瞥見Sam又低頭過來,下意識仰頭迎合,嘴唇膠着在嘴唇上,舌頭糾纏着舌頭。恍惚之間聽見褲鏈被拉下的聲音,伴随着被舌頭翻攪揉碎的呻吟,內壁一時收縮得更加厲害,可濕漉漉的龜tou只是磨蹭、拍打着臀瓣,插在xue中頂弄腺體的依然只有手指。
欲望侵吞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Dean忘卻了羞恥,忘卻他該恪守的,咬着弟弟的嘴唇低聲請求,用最下流的詞句求弟弟能把yin莖插進他的後xue裏。原本勾在褲腰上的那只手摸索着握住Sam的yin莖,将它引向xue口,急切地想讓它插進去。
Sam終于抽出手指,扳開臀瓣,Dean興奮地咬住弟弟的舌頭,即将被撐開的預感讓他的身體一直顫抖不停。而Sam卻按住了他的那只手,放開了他纏人的唇舌,舌頭舔進他的耳孔裏,逼迫似的讓Dean保證再也不會撒謊騙他,再也不會對他隐瞞任何事。
“求你……Sammy……求你……”Dean搖晃着腰,忍不住哭了出來。而Sam只是按着他,一遍一遍逼迫,重複自己的話,逼他保證,逼他發誓。
“說你不會再騙我,說你不會再對我隐瞞任何事。”Sam忽然用力咬住Dean的耳廓,刺痛讓Dean的肩陡然聳起,快感在血管中疾馳,she精感淤塞在下腹,他抽噎起來,慌不擇路地點頭,忙不疊保證,絮絮重複着“我發誓,我保證”。
“你保證過了——”聽到Dean抽泣着斷斷續續的保證,Sam終于如釋重負,一把摟住哥哥的腰,扶着自己的yin莖一口氣頂到了最深處。
Dean差一點就叫了出來,他甚至都還沒碰到yin莖,只是在身體被撐開的一瞬就顫抖着射了。
又一次将臉埋進了枕頭,雙手死死揪着床單,雙肩在近乎瘋狂的高潮與快感中顫動着,唯有腰還下意識配合着弟弟抽插的頻率搖晃扭動。Dean被Sam緊緊摟進懷裏,汗濕的後背緊貼着Sam滾燙的胸膛,他們好似融為一體,再也撕扯不開。半幹的衣服好似又一次被濕透,空氣裏滿是潮濕的氣味,可此刻,這些都不重要,都不重要了。
他不想Sam去選擇什麽“更好的将來”。
快感中急速下墜的Dean想道。
他寧願自己能自私一次,拽着弟弟,直到他們都粉身碎骨。
眼淚順着臉頰滑進嘴裏。
鹹澀的味道還是那麽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