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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四個女人一臺戲

對門的尚夫人似是聽到了動靜,抱着一盒點心目不斜視走着吃着來到幾人面前,端詳一陣兒,咽下點心,“小三?”

三人驚訝地看向腮幫子鼓鼓的尚夫人,滿是驚奇,異口同聲,“你怎麽知道?”

尚夫人輕笑,“我又不傻!這貨和之前府上想勾引陽陽結果踩在了電線頭上被電焦了那個是一路貨色。”

姜姜一臉震驚,“卧槽?傻逼嗎?勾引尚陽??”

蘇穎面色複雜,“看來小三都半點兒腦子沒有,一個比一個缺,腦殘還批量生産嗎?”

茯苓搖搖頭,“我不知作何評價,但一下子電死,倒是省事了。”

蘇穎贊嘆,“你竟然這麽平靜,一條人命,竟然不怕,難以置信!”

尚夫人笑容疲憊,“當時半夜,陽陽在隔壁實驗室,我他媽當時聞着那燒焦的氣味兒,以為是陽陽背着我吃燒雞,悄咪咪溜進門,地上果然躺着一個,燒焦了的,雞,呵呵……我他媽當時魂兒都沒了好吧,陽陽陪了我三天我才緩過神兒來,三天後陽陽給我買了一只大燒雞我才好……”

茯苓一腳踹翻地上沒有動作的侍女,“你他媽還不切!故事聽起來是不挺好?好呀!那讓你也感受一下過電的感覺好啦!我他媽給你過一遍電,然後趁你半死不活給你把狗頭剁下來!你他媽真是什麽人都敢想,以為老娘好欺負??還沒說你兩句就哭得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誠心想讓所有人都以為我欺負你是吧,老娘還要殺了你這個傻逼呢!!”

斯諾掃一眼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金二少,滿臉無奈。

淩王抿唇,“都……挺不好欺負的……就,挺突然的。”

侍女連連求饒,姜姜滿臉不耐,“你除了賣弄風騷賣身實在沒有什麽用處了,小三一生黑,留不得!”

尚夫人掃一眼抖如篩糠的侍女,再低頭看看胸前,滿不在意,“胸那麽大,切掉好了,衣服都能小幾個碼,也省得以後穿着低胸裝出去勾引良家婦男。”

姜姜和茯苓點贊,“這他媽可真是個好主意。”

蘇穎若有所思,“稍等!我有一個想法……”

尚夫人滿頭問號,“你他媽不會是想移植吧?這異體排斥,小邵哥哥估計都做不到的。”

蘇穎心裏那個恨吶,一巴掌打掉了尚夫人手中的一塊糕點,冷哼一聲,試探着移開目光,“讓你他媽胡說!我一點都不羨慕這種胸!這嚴重妨礙我女扮男裝辦事!”

姜姜吸吸鼻子,“心中莫名就有一絲酸澀和不甘。”

茯苓強顏歡笑,“相信自己,這東西沒有也一樣。”

尚夫人癟癟嘴,泫然欲泣,“我的糕點……貓日你壞!”

蘇穎一臉無辜,“你今天早上吃的什麽?”

尚夫人一臉單純,“就兩碗鹹豆漿、一籠小籠包、三根油條、兩個荷包蛋,還有一盤點心!”

蘇穎輕輕踢走躺在地上的半塊糕點,眨眨眼睛,一臉笑意,“挺好的,接着吃吧。”

尚夫人咧嘴一笑,抓起一塊糕點往嘴裏塞,一臉餍足。

姜姜和茯苓異口同聲,“學到了!”

蘇穎呼一口氣,“我有一個想法,給她一次重活的機會,老符,把她送給我成嗎?”

侍女磕頭謝恩,額頭滲血。

茯苓和姜姜滿腹疑惑,“你要帶她回去?”

蘇穎聳肩,“我需要可以随意支使不喊苦累不會讓我心疼的人,正好,她送上門來了。”

侍女淚流滿面,“碧蓮謝夫人救命之恩,此生願為夫人做牛做馬,無以為報!”

蘇穎面色複雜,“您可拉倒吧!淨說些好聽的,你有我家田裏的牛會耕地?伏枥的老骥也比你跑得快啊,真是瞎搞,你千萬別指望什麽,我只能保證你吃得飽還有衣能蔽體,至于生活嘛,看你業績,你勾引人這點心思趁早給我收起來,若是敢給我的光輝事業攙入一絲雜質,我就把你切碎!活切……唉?她叫碧蓮?”

茯苓抿唇,糾結點頭。

姜姜感嘆,“天啊……這是名字沒取好……”

侍女連忙磕頭,“碧蓮求夫人賜名!”

蘇穎皮笑肉不笑,“挺上道兒啊……”

尚夫人又抓起一塊糕點,擡頭,憨笑兩聲,“要不然就叫碧池吧?”

蘇穎一巴掌打掉尚夫人手裏的糕點,對上這五分委屈五分不滿的目光,一臉正直,“這情景是不是似曾相識?”

尚夫人眨眨眼睛,秀眉微皺,“好像是唉……”

蘇穎微微一笑,“沒錯,以前你給我打掉過一瓶我哥代言的酸奶,我都沒追究。”

尚夫人怔愣片刻,癟癟嘴,“貓日,你真好,對不起……愛裏!我回家給你拿最好吃的珍藏版糕點!等我哦!”轉身跑回家。

斯諾一臉糾結,側頭看向身邊的金二少,遲疑道,“妹妹她是不是……腦袋受過傷?”

金二少搖頭嘆息,“這是天生的,都說人無完人,我和我大哥這麽聰明,她卻沒長腦子,天意弄人啊……可惜就是不能移植腦子,不然,我一定……”

斯諾蹙眉,沉聲道,“不能拿你自己的身體開玩笑。”

金二少捂臉,哭笑不得,“我是說,如果可以移植,我一定花重金給她買一個聰明的腦子。”

斯諾面無表情,移開目光。

……

茯苓扯扯蘇穎的衣袖,“真的?”

蘇穎不可思議,“真信了?”

姜姜豎起兩個大拇指,“你真是把她拿得死死的!”

蘇穎雲淡風輕,“衆所周知,她的記憶比不上金魚,只要你可以頂住良心的譴責,大家皆可。”俯身看看不知所措的碧蓮,恢複冷漠,“還是那句話,我帶你走,給你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但做錯了事就要承擔後果,我也不用你切肉了,削發明志可以嗎?”

碧蓮連連點頭,蘇穎直起身體,叉着腰,語氣平淡,“從發根開始。”

碧蓮遲疑一瞬,立即開始削發。

片刻之後,滿地發絲,一個參差不齊的狗啃頭誕生了。

茯苓表示比較滿意,姜姜撇嘴,“總覺得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傷害,不解氣!”

蘇穎偏偏腦袋觀察片刻,揚起唇角,“我們是文明人,自然該用文明人的方式解決問題,就讓她在勞動中實現自身價值的升華,得到靈魂的洗禮。”

姜姜努努嘴,“老蘇,你可要把她看住了,千萬不能讓她接觸你家小宋,狗改不了吃屎的,不對,我這個比喻是不是有點不太恰當……”

蘇穎湊近唯唯諾諾急于表态的碧蓮,勾唇淺笑,“有幾條命啊,敢做這種事,多看一眼,剩餘的價值也就抹掉了,我的刀下亡魂不差這一個……千萬不要誤以為我是個好人,留着你僅僅是因為你還有那麽一點可有可無的價值,以後最好夾起尾巴做人,把心思都給我放到業績上,如果達不成任務,除了死,沒有第二條路,不要妄想,哪怕是萌生出一點點不該有的心思,你這條命,我要取走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碧蓮瑟縮着連連點頭,以命擔保。

茯苓贊嘆,“沒有人敢招惹你們夫妻倆,這絕對是此生最為明智的選擇。”

蘇穎天真一笑,低頭吩咐,“起來吧,把地打掃幹淨,不要留下你的痕跡,礙眼。”

不遠處的宋黎宇淺笑開口,“穎哥。”

蘇穎轉頭,粲然一笑,陰霾盡掃,跑向宋黎宇,笑得像個傻孩子。

宋黎宇故作嚴厲,“怎麽沒等我去接你。”

蘇穎憨笑,語氣柔軟,“我今天回來得早,和姜姜讨論了一下資産分配的問題,情況特殊,以後不會了,就等着你。”

宋黎宇滿意,彎彎眉眼,從背後拿出來一個紙袋,抽出一支糖葫蘆。

蘇穎滿臉驚喜,“現在才剛入夏,有山楂?”

宋黎宇傲嬌一笑,“因為你想吃。”

蘇穎接過糖葫蘆,舉到面前,眯縫着眼睛傻笑。

陽光下,笑臉紅彤彤的,和糖葫蘆融為一體,一時不知是哪個映紅了哪個。

把糖葫蘆遞到滿臉歡喜的宋黎宇嘴邊,乖巧道,“你先吃。”

宋黎宇低笑,咬掉一個山楂。

蘇穎笑容柔軟,緩緩咬起糖葫蘆,晃了晃被宋黎宇牽住的手,含糊道,“回家吧。”

看着兩人并肩走進宋府,剛剛捧着一指甲蓋那麽大點兒糕點飛奔而來的尚夫人擠擠眼睛,看一眼身旁無言的姜姜,“那個,抱着糖葫蘆啃的,是蘇穎?”

姜姜怔怔點頭,“真是難以置信……”

尚夫人震驚臉,“卧槽?!那智商看起來和我差不多了!發生了什麽??不過,講真,我也想吃糖葫蘆唉……我去他們家要,她會不會分我一點?”

走到身旁的金二少輕嗤,“妹子,死心吧,那山楂,宇哥找了一上午才搞到手,然後親手做的糖葫蘆,蘇穎再怎麽縱容你也不可能給你一點山楂皮。”

尚夫人郁郁寡歡,“哦。”

斯諾眸光溫柔,“若是想吃,我們倆給你尋。”

尚夫人一蹦三尺高,“諾哥哥最好啦!!”猛地回神,“啊!!我的糕點呢?我給貓日帶的糕點呢?!”

金二少爺滿頭問號,“你手裏剛才什麽都沒有吧……”

尚夫人滿地搜尋,滿臉焦急,“有的,是有的,那麽大一塊兒呢!”

姜姜臉色複雜,“确實是有,”對上滿眼希翼的尚夫人,低嘆,“剛剛你一蹦,一陣風卷走了,如果你只有這麽一點點糕點,大可自己留着,蘇穎不會搶你的,不會舍得跟你搶。”

尚夫人沮喪,“不是啊……本來有好多的,但我走在出府的路上,無聊得很,就邊走邊吃,忘記要給蘇穎這回事兒了,走到門口想起來已經晚了……”

斯諾抿唇,看向目光渙散的金二少,一本正經,“要不然,腦子的事,我們還是可以試一試的,萬一成功了呢。”

姜姜搖搖頭,走向滿臉笑意的辰王。

淩王走到茯苓身邊,一派平靜。

茯苓抱着胳膊,沒好氣地瞅一眼雲淡風輕的淩王,下巴指指跪在地上掃頭發的侍女,冷哼一聲,“看看,眼熟不?”

淩王飛快瞟一眼,無辜地搖搖頭,“沒印象,這是我們府上的下人?”

茯苓眉眼含笑,“喲,求生欲挺強啊,但也不至于,好歹人家也給你倒了好幾天洗澡水呢。”

淩王若有所思,“我以為做這事的是小厮。”

茯苓瞪大眼睛,“她在你面前倒過水,你連男女都不清楚??”

淩王非常上道地點點頭,“沒有一點印象。”

茯苓笑容張揚,又一腳踹翻地上的侍女,叉着腰罵道,“聽見了嗎,小賤人?任憑你身上挂滿石榴,胸從低胸衣裏掉出來,王爺連你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呵呵,怎麽着,一顆心終究是錯付了哦!”

淩王望着罵罵咧咧的茯苓,眼中止不住的笑意。

茯苓罵了一陣兒,看向淩王,皺起眉頭,“她給你摻了幾天的洗澡水。”

淩王無辜眨眼,“你剛剛說了。”

茯苓沒好氣地瞅一眼,“她碰過水,水碰過你,四舍五入,她碰過你,你離我遠一點。”

淩王瞪大眼睛,一臉難以置信,拔高語調,“那你還碰過我呢,是不是也算她碰過你??”

茯苓冷眼,“但她的目标在你,不在我!行了不要狡辯了,去洗澡吧,洗脫一層皮再來見我。”轉身回府,留下一個無理取鬧的背影。

淩王站在原地,懷疑人生。

尚夫人哈哈大笑,“小符好闊愛!”

淩王、斯諾和金二少齊刷刷看向大笑的尚夫人,面無表情。

金二少咂嘴,“講真,這四舍五入,有道理。”

斯諾瞥一眼正呼呼冒冷氣的淩王,捏了捏金二少的手腕。

淩王俯視地上的侍女,滿眼噴火,把人一腳踹出去好遠,甩着衣袖氣呼呼進府。

金二少滿臉驚吓,抱緊平靜的斯諾。

尚夫人驚叫一聲,跑到面色蒼白的侍女面前,俯身查看一番,撫撫胸口,“幸虧沒踹死,不然這座城又會多一個被剝削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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