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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金礦夢(三)

沈赫楓覺得魏哥說得很有道理,他想了想還是問了:“魏哥,我想化驗室那裏會不會有問題?”

“不可能的,化驗室裏都是我以前的同事。都具有專業水平的。再說,這是國家開辦的地礦局,有法律約束的,他們都知道的,沒人會這樣做的,那怕有人出很高的價錢。這你大可放心。”

沈赫楓感覺魏哥說這話很真誠,不像假話,如果他心裏有鬼,他何必強調化驗室裏的人是他以前的同事呢?話雖如此,可自己還是得多個心眼。

“魏哥,你別多想,我也是想了很多遍,想到這裏的疑問,所以和你溝通一下。”沈赫楓生怕魏哥生氣,自己這樣問,有些懷疑他的口氣。

“沒事,沒事。我想最大的可能就是他們趁黑夜做了手腳,小渣一定脫不了幹系。你也在想想,等明天化驗結果出來,我倆再碰頭,你也別急,好好睡一覺再想辦法。”

說完,挂了電話。

哎!

自己能睡得着覺嗎?

沈赫楓又一次把自己扔到沙發上陷入沉思中……

天快亮了,沈赫楓聽見大街上有掃地的聲音傳來。迷糊中,他終于睡着了。

睡了不大一會兒,他醒了,一看天已經亮開了,看看時間,已經八點了。他想起林若雪。急忙奔向卧室。看見妻子還在熟睡中,沈赫楓松了一口氣。

今天,他唯有在家等待着魏哥的化驗結果。

沈赫楓把早點做好,等着林若雪起床、很久,不見她出來。午飯做好,也不見她出來。沈赫楓走進卧室,她還是在睡覺。

沈赫楓知道她醒了,只是不願起來而已。

他沉默着坐在妻子床前,想說點什麽?卻又不知說什麽?只有默默陪着她。

不知過了多久?沈赫楓的電話響了,是魏哥打來的。原來化驗結果出來了,魏哥叫他出來見面再說。

沈赫楓走近妻子說:“雪兒,我出去一下,兒子這幾天我叫媽接送,在大姐家。你睡一會兒起來吃飯。我很快回來。”

林若雪沉默着。

沈赫楓來到公園裏見到正在等他的魏哥。

“魏哥,化驗結果是多少?”還沒坐下,沈赫楓急切地問。

“完了!小沈。”魏哥臉色鐵青:“2克的品位,我們受騙了。”

“怎麽會這樣?”沈赫楓呆若木雞,原先的一絲希望瞬間被擊得粉碎,他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兩人都陷入沉默……

“魏哥,你給小渣打過電話嗎?”沈赫楓問。

“打過,這龜孫子不接。”魏哥急躁地說:“這肯定是小渣的聯手騙局。”

“我試試。”沈赫楓說着,拿出電話撥通。電話在一陣“嘟嘟”聲中終于接通了。

“喂,小渣嗎?”沈赫楓大聲說:“我是沈哥。”

沈赫楓把金礦最近的情況對他大體說了一下。

沈赫楓打完電話說:“魏哥,他說他也不知道會這樣。他叫她堂姐去問問看。”

“騙子,騙子。”魏哥站了起來罵着:“不行,小沈,我倆得下去玉水寨一趟。”

“嗯!”沈赫楓站了起來說:“我回家安排一下。明早八點客運站見”

“好的。”魏哥說。

“魏哥,別忘了帶上化驗單。”沈赫楓說完,就走了。

回到家,林若雪還在床上睡着,廚房裏給她留的飯菜絲毫未動。沈赫楓很難過,他走到妻子床前,伸手把她的頭摟在懷裏,她似乎也無動于衷。

沈赫楓什麽也沒說,自己脫了鞋子,半躺在床上就這樣摟着她,直到夜幕悄悄來臨。

“雪兒,我明天和魏哥去一趟玉水寨,把錢給要回來,你在家自己注意身體,最近幾天我已經和媽說過了,叫她接送一下兒子。”沈赫楓交待着妻子。

林若雪翻了一個身,什麽也沒說?

“雪兒,我給你熱一下飯菜。你一天都沒吃飯了。”沈赫楓急忙問。

“難說那魏哥就是一個騙子。”林若雪忽然直起身說:“既然存心騙你,這錢還能要得回來嗎?”

看着妻子紅腫的眼睛,疲憊的神情。沈赫楓心痛地摟住她。林若雪把他的手甩開了。

“雪兒,對不起。”沈赫楓內疚地說:“事已至此,我只能想辦法,能挽回多少就挽回多少?”

停留片刻,沈赫楓牽挂無限地說:“我走了,最牽挂的是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在家等我回來。好嗎?雪兒”說着,他又伸手摟着她林若雪一言不發地又拉上被子蓋住頭睡下了。

沈赫楓看着她,又無奈又心痛。

他起身收拾了一個簡單的包。

第二天一大早。沈赫楓牽挂無限地走了。

來到玉水寨,天還沒黑。他們這才看清真正的玉水寨。

這是一個坐落在玉龍雪山山腰的一個村落,也屬半山區。從雪山上融化下來的水流,穿過村莊的中央。這裏的住房多數為土木結構瓦房,也就是低矮的木楞房,格局對數為“三房一照壁”。

魏哥和沈赫楓走進村子,村裏的人用敵視和警惕的眼神看着他倆。

“魏哥,先去賣礦的那個女人家吧!”沈赫楓說:“你還記得路嗎?那晚天太黑了,我都沒看清楚。”

“大概有個印象。”魏哥說:“我們找找看。”

“要不我們找個人問問。”沈赫楓說。

“可小渣就沒告訴我們那女人姓甚叫甚,怎麽問?”

“哎!”沈赫楓懊惱地說:“生意做完了,連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我們真糊塗啊!”

“這也不能全怪我們,和我們生意交涉的一直都是小渣和礦主的堂哥。”魏哥嘆息道:“看來他們這一招一招的都是有計劃的,我們只防備礦石的品位,卻沒提防人的心啊!”

說話間,兩人來到河邊,一條河把村子分成兩半。

“魏哥,我記得那晚好像一直在上坡,不記得有沒有走過這條河。”沈赫楓指着河說。

魏哥看着清澈的激流努力回憶着,片刻,他說:“應該是過了河,那晚,我一個人随着他們來時,我聽見礦主的堂哥說納西話中,就有橋之類的。”

二人過了河,沿着坡路往上走,終于來到村落邊的一戶人家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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