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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節

。粗糙的手掌*着柔若無骨的嫩手,接着将之握在手中。

一個整日摸些湯湯水水的廚娘,怎會有雙如此柔嫩的纖手?和陌生人這麽親密的撫觸,是輕憐從未有過的,尤其是個半夜潛入的盜匪!一陣戰栗從手心竄向四肢,心髒的跳動更加激狂。但除了恐懼,她心裏競想着:好大的手,粗粗的,卻很溫暖……

這樣的想法奇妙地稍稍減輕她的驚怕,蒼白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泛起紅暈,雖然恐,懼不曾稍減。

因為……天天擦……爺爺給的藥膏……爺爺?

武勁眉一挑,對她口中提到的人物感到興趣,“是你爺爺?他會武功嗎”“我……不知道。”輕憐搖頭。這惡徒到底怎麽回事?

一直問着武功的事什麽都不知道?!

武勁沒好氣地瞪着她,決定換個問話方式,“那你爺爺叫什麽名字?住在馭奴館裏嗎?”

“天機爺爺……住山上……有時會來住……”她還是不敢看他,但被握住的手心不住冒汗,他也沒有放手的跡象,令她全身繃得更緊。天機爺爺?或許……這位老人便是布陣高手,也是教導冷香武功的人,但他從未聽聞江湖中有這號人物。

武勁暗忖着,手心不由自主地磨贈着握在手裏的柔軟,輕憐感覺渾身竄起雞皮疙瘩,試着縮手。

“怎麽?不能碰嗎?”武勁斜睨着如蝶翼顫動的眼睫,故意表現得像個采花賊來逗弄她,“不過,爺兒采了這麽多花,還沒摘過像你這種清新柔嫩的小雛菊……嘿嘿……”輕憐試着拉開兩人的距離,被握住的手也抖個不停。

“不要……”雖貞*已被他奪去,但那是她無意識的狀态,若再來一次,她肯定生不如死。

“呵呵……你不知道女人愈是掙紮,愈讓男人*高漲嗎?”在人前一向冷酷寡言的武勁,此刻卻邪佞得像個登徒子。

事實上,他還真是*高漲,恨不得立即摘下這朵清新的小雛菊!輕憐聽話地不敢亂動,但仍無法阻擋武勁偷香竊玉的決心,他将她的身子拉進懷裏,以胸口磨贈着緊貼的雙峰,嘶啞的嗓音在她頭頂低喃着:今兒個有沒有穿兜衣?

思及那雙雪白粉嫩的凝乳,他的身體因欲望而顫動着,心癢難耐。

輕憐也同樣抖個不停,男人身上傳來的熱度快灼傷她了……

“不回答嗎?那我檢查看看……”

大掌試着探進她的衣襟內。

“不要……”輕憐意識到自己仍逃不過被蹂踴的命運,驚呼一聲後随即兩眼一翻,暈死在他懷裏。

又暈了……武勁無奈地搖頭,跟着輕笑出聲,好似料到會有這樣的結果。沒膽的丫頭!

他沒有放下她,反而将她抱在懷裏,指尖拭去眼角的淚珠,臉上不由自主地流嚣憐惜的表情。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看到她膽怯的表情就很想逗弄她,甚至壓抑不住想好好疼惜她的沖動。柔弱的女人天生就讓男人想去憐借呵護,如同娘親……

或許,他的血液裏有着和那個男人同樣的劣根性,喜歡欺負特別膽小的女人。

但他不是那個男人,無故招惹一個弱女子之後便置之不顧,任由她被其它人淩遲羞辱,生活在無邊的恐懼裏……

如同有耐心的獵人,他會慢慢等着,讓她心甘情願地接受自己,不再懼怕他的出現,甚至有如小貓咪般主動依偎在他懷裏。

抱着纖弱的嬌軀好一會兒,懷中的軟玉馨香讓他眷戀不已,但他知道不能逼她太急,否則只會讓她更加遠離、逃避他。

夜已深了,他必須走了,否則真會舍不得離去。輕輕在純真的臉頰上一啄,武勁不舍地放下還未醒來的輕憐,沒忘了幫她蓋上錦被。

忘了問她的名字……他這才想起今晚的目的之一事實上,他早知道從她口中問不出所以然來,卻依然把時問浪費在她身上,為的就是想親近她。

只怪這小老鼠太可口了……武勁輕笑一聲,縱身上了屋頂,循原路離開小屋。

兩次夜探馭奴館只得到丁點收獲,武勁知道從那膽小鬼身上問不出什麽名堂,今兒個決定登堂入室。

一探究竟。這馭奴館平時不對外開放,但今日是聞名遐迩的四大金釵拍賣會,自然歡迎有錢有勢的大爺們前來競标。

武勁得知今晚競标的對象是第三名金釵,但他對那些金釵并不感興趣,因他的腦海已被那張含淚的小臉蛋給占滿了。

競标之前,他漫無目的地随處晃晃,聽身旁一群群聚集的人們談及馭奴館第三金釵有多了不起,不光是容貌傾國傾城,一身廚藝更是天下一絕,因此被稱為廚仙廚仙?

武勁想起輕憐曾提起她是廚娘,不禁對這稱號感到好奇。

他走回大廳中央,仔細端詳着第三位金釵的畫像。

畫中女子全身被輕紗覆蓋着,只露出一雙水靈的眼眸,雙手端着一盤料理,如為王母娘娘獻上仙桃的仙子。

畫像旁批注着:輕憐!身纖如燕掌中輕,楚楚嬌女惹人憐:巧手廚藝暖脾胄,人稱天下一廚仙。盡管畫像中人只霭出雙眼,但他一瞧便認出她。

輕憐!果然人如其名,如此輕纖,眼眸總是泛着濃濃淚光,惹人憐愛不已。

原來那小老鼠沒說謊,她真的是廚娘,而且還是四大金釵之一,難怪看來不像廚娘……唉!光看那雙眼眸,就足以讓爺兒廢寝忘食吶!圍在畫像前的肥胖男子癡迷地說。

另一名頭發半白的老者連忙附和。豈止如此,只要天天嘗上那雙纖手煮出的菜肴,讓我折壽幾年都願意……

轉身望向身後一個個霭出垂涎表情的男人,武勁恨不得挖下這些男人的眼珠子,然後剖開他們的腦袋瓜,讓他們不準對輕憐存有任何幻想。

絕不能讓她落入這些色鬼的手裏!

壓抑着撕下畫像的沖動,他決心贏得這次的競标一無論要付出任何代價。

競标時刻到了,馭奴館的當家主事燕嬷嬷以一身雍容裝扮現身。雖然她的臉上蒙着紗巾,但她一出現,臺下頓時鴉雀無聲,因為她這身裝扮顯得尊貴非凡,身上自然展現出一種不怒而威的氣勢。

大家只當是皇後駕臨般,紛紛流露出崇敬的眼神,有人甚至還想下跪磕頭。

“承蒙各位擡愛,此次競标乃你情我願,貨物既出,概不退還。”燕嬷嬷淡淡說了一句生意人的行話,卻讓大家有些傻眼。

能标到四大金釵乃是天大的榮幸,帶回家供着都來不及了:況且,轉賣之間還可賺取大筆差價,這筆買賣絕對劃算,怎可能退貨?

“失陪了。”燕嬷嬷颔一丁意,便優雅地往後頭走去。武勁第一次見到燕嬷嬷,只覺她最後那句話值得玩昧,好似嘲弄些什麽。

雖然感受不到她會武功的任何征兆,但那一身的雍容顯一丁她的不凡氣韻,還有那雙外露的眼眸,看來是如此熟悉……這馭奴館的主事者看來絕非簡單的人物。

武勁沒時間細想太多,緊接着拍賣會便登場了!由于競标者衆,主持者一開場便決定由二十萬兩起跳,霎時臺下喊價聲此起彼落。

“八十萬兩。”武勁一舉手,不哕唆地直接喊高價錢,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八十萬兩,還有沒有人跟進?主持者望着外表看來不修邊幅的武勁,內心和所有競标者同樣感到詫異,卻鎮定地穩住場面。

衆人面面相觀,臉上帶着些許質疑。這次的競标已突破前兩次的紀錄,甚至是第位金釵冷香的雙倍,大家望着武勁,不免懷疑他是否出得起這天價。

主持者喊了兩次,都沒人出價,他擡頭望向樓上廂房,藏身窗後的燕嬷嬷對他點點頭,他清了清喉頭,大聲宣布着:輕憐以八十萬兩,由這位壯士得标!

現場一片嘩然,主持者揚起手示意大家安靜,接着朝向武勁。

為了以示公正,請壯士拿出財力證明或押金,好讓敝館确認您不是漫天喊價。

武勁想了一下,接着從懷裏掏出一把鑲工精致的小匕首放在桌上。這來自波斯,上頭所鑲的寶石價值五十萬兩。

若非他身上沒帶任何銀票,他也不會将這把可能洩漏他身分的信物展現在大衆面前:但為了得到輕憐,他甘冒任何風險。

這把匕首果然讓衆人眼眸一亮。

在座的都是富商巨賈,什麽寶物沒見過,一眼便瞧出這匕首價值非凡。

主持人再次朝樓上望去,見燕嬷嬷點頭,他才大聲宣布:那麽,這把匕首暫由馭奴館保管,待這位壯士拿八十萬兩銀票前來交換,即可領回。

主持者接着宣布競标會結束,衆人皆帶着失望神情離開。武勁卻轉身往樓上望去,恰好對上燕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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