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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國姓司徒賈

事後,賈琏聽着耳邊喃喃的贊譽“你的手真巧”,含笑的親親司徒樂額頭,手慢慢拂過司徒樂的發絲,回贊道:“你這個學生也不錯,舉一反三,通透得很。”

“舒不舒服?不如我們更快活些?”賈琏垂首看着還靠在自己懷間,眼中帶着迷離之色的司徒樂,覆着人的手往胯下輕輕一按,帶着蠱惑,幽幽道。

當再一次觸碰到火熱如鐵的某物,司徒樂腦中當即回想起先前那如浪潮一般湧來的快感,呼吸間陡然急促了一分:“還……還……”

“還是不要了,太……太大了。”

賈琏聞言,眉頭一挑,幽幽的看眼司徒樂。

回過神來說了什麽的司徒樂滿臉緋紅,極力的不去看賈琏神色,但此刻兩人赤身相對,不看賈琏的臉,看賈琏那精壯的帶着幾道刀疤的胸膛,又愈發覺得人英勇氣概。待往下看……

司徒樂眼眸一閃,想要避開,可實現又忍不住偷偷掃幾眼。雖然他的寶貝也很粗壯,可當初無意闖入書房那驚鴻一瞥,到現在坦誠相對,他都必須誠實的說一句:賈琏的小兄弟真得比他的小樂樂大,還粗點點。

他自打決定跟賈琏好好過日子後,偷偷翻了不少辟火圖的,還暗暗準備了不少膏藥。

但不好仗着武力欺負賈琏啊!

可讓他雌伏于下,怕的,他出恭拉粑粑有點粗,都覺得疼,難受呢。

雖然有些欲念,但看着司徒樂躲躲閃閃的模樣,賈琏強自鎮定氣息,拍拍人微微緊繃起來的身軀,輕聲道:“好,都依你。”

司徒樂聞言一顫,擡眼對上那灼熱卻又寵溺的目光,小聲:“就……就真得……那麽粗點點……”

“樂樂,我賈琏可真不是柳下惠,可別再撩我了。”

“我……”

“可別給我用成功男人一套的說辭了,閉嘴!”

司徒樂直勾勾地盯着面色漆黑一片的賈琏,嘴角不自禁揚起一抹笑意,賈琏還真是夠男人的,夠帥!

夠帥的賈琏面無表情的教着學生如何手藝更上一層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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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賈家田莊玩了三天,賈琏接到京城急報—今日早朝,當今賜國姓賈蓉,封其為安逸郡王,享皇子待遇,宗正寺已同意,正式下旨宣告天下!

看着這短短的一行字,賈琏不由得眉頭擰成疙瘩。

“郡王?”司徒樂眉頭跟着緊蹙成川。本朝太祖已有規定,除四王外,子孫不得再冊封異姓王。當今先前收賈蓉為義孫,賜其為侯,在朝堂上已經引起一波争議。最後還是靠着賈蓉的出身—寧國府嫡系,以提前繼承寧國府的功勳爵位為理由,靠着四王八公一派勳貴與朝臣互掐,才定下的安逸侯。

現如今,先賜國姓後封郡王,皇帝這是要幹什麽?

就算寵愛賈蓉,這孩子才十一歲,日後一步步靠着功績冊封,多好!就算先前慶功宴上冊封也好啊,過了十天半月,朝臣焦點在立太子事件上,冷不防的又封賈蓉。

這是打算真把賈家往烈火上烤不成?!

“走,回家!”賈琏面色漆黑若鍋底,“總感覺當今愈發不對勁了,也就是仗着有爹任性!”不管怎麽作死,現在都有人給他收拾麻煩,是吧!

“嗯。”

兩人快馬回到京城,也不去榮國府,徑直入了寧國府。

此時,寧國府大堂內,賈珍正笑得合不攏嘴,對匆匆忙忙從衙門回來的唐琂,不甚在意:“有什麽好愁的,你幸運吧,還能撈個郡王兒子,以後當老太妃,多好啊!”

雖然他自己的爵位被徹底撸掉了,皇帝把番薯之功也算他兒子頭上,跟禮部跟朝臣對掐,才保證了這安逸郡王爵。

但是現在他……他珍大爺還需要什麽末流的一等男爵的爵位嗎?

完全不需要!

有兒子就夠了,啊哈哈哈哈!

唐琂看着樂得眯成一條縫的賈珍,捂額。她怎麽會有這麽天真的媳婦啊,哦,不對,是丈夫!

捏了捏拳頭,唐琂正打算揍一頓賈珍,便聽得外邊仆從行禮之音:“琏二爺,琏二奶奶好。”

“琏弟和弟妹回來啦,這兩不是去旅游了?”賈珍剛喜的想要迎接,便被唐琂攔住了去路,只見人一臉無奈的嘆口氣,悄聲道:“快出去躲躲,我先試試琏二弟他們的口風,恐怕來者不善。”最起碼得揍一頓賈珍!

“躲什麽?唐琂你腦子進水了?”

唐琂看看細皮嫩肉的賈珍,聽着外邊響起的腳步聲,深呼吸一口氣,揮拳對着人額頭打了過去。

“啊!”

剛跨進大堂的賈琏和司徒樂聽着那慘烈的叫聲齊齊一顫,疾步走進大堂。

看眼這“家暴”場景,司徒樂心有餘悸看眼賈琏,這賈琏還是不錯的,起碼他們和和氣氣,就連床上,賈琏也順着他的意願。真是好人吶!

“咳咳,大嫂,放心,我不是來揍珍大哥的。”賈琏看眼還能活蹦亂跳加嚣和離的賈珍,恨鐵不成鋼的剮了眼一眼,忙不疊直戳重點。

唐琂面色忽然間一紅,看得賈珍一愣,仿佛有什麽的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過,快得讓人抓不住。

“咳咳,蓉兒呢?”見夫妻兩呆愣的模樣,賈琏又清清嗓子,問重點。

“蓉兒,”唐琂斂了斂神,回道:“蓉兒還在宮中。這些日子二弟你們不是放了他假期,他去道觀呆了幾天,又在唐家玩過幾天後,就一直呆在宮中,說是在翻皇家珍藏的典籍。我……我見蓉兒這般好學,就……就沒怎麽在意,直到今日同僚恭喜,我才收到消息。”

“蓉兒的确在學習啊,他還飛鴿傳信給我們問過好些問題呢。”司徒樂凝眸:“難不成皇叔真因為蓉兒好學就封了個王?也許是我們把問題想複雜了?”

“不對,他若是真學習,這會也接觸不到啊,他問主父偃推恩令對加強集權統治的好處。”賈琏眉頭一挑:“而且宗正寺怎麽會不反對?據聞福王朝堂上都點頭幫皇上說話了,對嗎?珍大哥?”

賈琏看向目前賈家唯一上朝的,問道。

賈珍還在捂着傷呢,陡然聽到點名,一顫,回神看眼賈琏面無表情的模樣,那樣子比他爹還恐怖萬倍,這原先的興奮勁這會是徹底冷了下來。

“琏弟,你別氣啊,其實我也知曉蓉兒能封王多虧了你和瑚弟。”賈珍弱弱開口,聲若蚊蚋:“其實……其實皇上早就秘密找過我了。我……我讓出爵位和族長的位置,由蓉兒繼承。然……然後,他……他說把我們一家都變成皇親國戚。當然了,現在我也知曉原來嬸嬸是秦王殿下。這榮府你們都算是皇親國戚了,現在他說可以讓我們寧府也雞犬升天,我……我這一激動就……就答應了。”

賈珍雖然解釋的結結巴巴,但在場三人都聽懂了,就因為聽懂了,個個面色扭曲。

這……這叫什麽操作?

“也就是說蓉兒現在是族長了?”賈琏狠狠倒抽口冷氣:“賈家的族長現在姓司徒,叫司徒蓉?”

“不,叫司徒賈蓉。皇上說會讓吏部開一個新的姓氏的—司徒賈!”賈珍忙不疊開口道:“這國姓又保留原姓,對我們來說完全是恩賜了呢!”

“我……”

聽着賈珍最後還“了呢!”上翹起的得意小尾音,賈琏來回反複呼吸一口氣,沉聲:“大嫂,你繼續揍吧,免得被敬大伯打!我先進宮一趟!”

說完,賈琏強壓着額角凸起的青筋,轉身離開。

司徒樂歉意的對唐仵作一笑,忙不疊跟随賈琏離開,看着賈琏憂心忡忡的模樣,總覺得之前曾經壓在他心理的那個疑惑又漸漸湧上來了。可是,當時他沒有膽子去求證。現在更讓他無所适從。

“賈琏,我……”

“放心,沒事的,當今腦子本來就奇葩,也許真是我們想多了。”賈琏拍拍司徒樂的手,喃喃重複了一遍:“也許真是我們把簡單問題複雜化了。”否則,他完全揣測不出皇帝這大費周章想要幹什麽?司徒家的血脈就胡塗一個吧?就算收了賈家,也不會讓胡塗也認祖歸宗啊?再說了,要讓胡塗認祖歸宗,直接認秦王更容易啊!随便捏個秦王一夜風流就好了,總比以賈瑚的名義歸宗,讓朝臣讓天下人質疑。

“我……”司徒樂張張嘴,正想要說什麽之際,就聽得半空響起一身凄厲的叫喊:“別給我咬了,看見了沒!老子認得路!”

“是我指的!不對,快下去喊人上飯,餓死了。”

“…………赦……是爹他們?”司徒樂迎着賈琏探過來的眼神,忙不疊開口:“爹和後娘!”

“沒錯!”賈琏深呼吸一口氣,擡頭望去,忍不住又是一扶額,按頭上凸起的青筋。這……這兩乞丐哪裏來的?

秦王帶着賈赦穩穩當當落地,還沒開口說話,迎着賈琏射過來的刀子眼,忙不疊讨好的笑笑:“這是你爹他自己作的。我們之前在體驗生活!”

賈赦理理衣襟,同樣對賈琏笑笑:“三寶不是心情不好嗎?我們就比賽看誰遇到不長眼的人多,然後亮身份看他們屁滾尿流。正比賽呢,接到密探來信,說皇帝要立太子,就快馬加鞭趕回來了看熱鬧。這中間一岔路,就有點嗖嗖的。”

“…………爹,你們先洗漱用膳吧。別看當今熱鬧了,當今正反過來看我們賈家熱鬧呢。”賈琏言簡意赅:“我們現在都姓司徒賈了!”

“什麽?”賈赦和秦王異口同聲,不可置信道。

作為捅了簍子的家主,唐琂三言兩語将事情交代了一遍,聽得秦王眼冒精光:“厲害了,真不愧是皇帝,老子怎麽就想不到呢,白白當了小媳婦。”

“打你了信不信?”賈赦倒抽口冷氣:“也就是說我們榮寧二府現在都得改司徒賈了?”

賈琏難得有不想回答賈赦問題的,嘆口氣,道:“爹,我和樂樂先進宮了!”雖然哪怕現在情況不明,可是必須得進宮一趟。連當事人賈蓉都還在宮裏。

“不……”賈赦眼見賈琏和司徒樂往外而去,沒來由的心中一慌,瞳孔驀然縮緊,面色慘白道:“不!”

“大寶,你怎麽了?”秦王看眼神色驟變的賈赦,憂心忡忡問道。

“不對!這肯定是個陷阱!皇帝沒有理由這麽做!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除非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賈赦手緊緊抓着秦王,喃喃道:“他知道了。”

“知道賈琏有野心又怎麽了?”

“知道……知道……”琏兒的身世。賈赦看眼秦王,急道:“快把琏兒叫回來!琏兒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兒子!我的兒子!”

“我的!”賈赦驟然間又淚如雨下。

“好,不急不哭,慢慢說慢慢說!”秦王看眼忽然間陷入慌亂,情緒起伏的賈赦,眉頭一皺,幹脆利落一記手刀把人敲昏過去,随後看眼呆滞的賈珍:“還不快去給我叫老鄭過來!”他們記憶恢複被發現後,這老鄭還是繼續奉命給賈赦在檢查身體的。賈赦不比他,只喝了塵,他畢竟腦袋磕過,忌情緒失控。

征寇一戰中,賈赦拿這點不知在朝堂上碰瓷過多少回了。一聽朝臣說重話,自己論不過,就捂着腦袋裝病,被滿朝文武列為最想套麻袋的人,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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