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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登基理朝政

秦王吓了個半死,他……他還真打心眼裏沒考慮過賈琏會和司徒樂是一對。畢竟就賈琏那放狗放惡狗放超級惡狗在賈赦身邊防護的架勢,怎麽也不可能是個斷袖啊。要不然這……這完全就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上皇懶得理會傻不愣登的秦王,只顧命人繼續打探乾清宮裏的情況。

乾清宮內的朝臣看看一衆還沒離開的征寇将領們随着胡塗跪下三呼萬歲,也只能默默屈膝,喊萬歲。畢竟……畢竟都是皇家內務事,都已經商議好了,那……那改朝換代就改呗!

華朝聽起來也不錯。

反正贏家是賈琏,已經确定無疑了,以後一朝天子一朝臣,但願新皇沒每月大約可能約莫腦子被門縫夾幾下的愛好。

朝臣們默認了大半,剩下的也攝于征寇大軍的火槍大炮。穩定了京城的大小官員們,至于地方的上大大小小的官員也服了“晟宸帝的退位诏書”,服了“鬧脾氣”一詞,皆是無話可說—本朝皇家人個個奇葩,他們已經習慣成自然了。當然也有抱着天高皇帝遠,自負得意當着土皇帝的官吏們,對此不甚在意,打算依舊橫行當自己的領域的“小天子。”可萬萬沒想到,他們很快的嘚瑟不起來。

本朝改朝換代不可怕,可怕的是皇帝沒活着的太後,太皇太後,有活着的爹和名義上算前朝的皇帝,實際上血緣上的皇帝叔叔和皇帝祖父。

賈琏力排衆議封了賈赦為太上皇,對于兩退位的晟宸帝和泰興帝,雖然沒廢帝號,但晟宸帝秉承着送佛送到西的念頭,外加那麽點點的同病相憐,倒是自己給自己挑了封號—仲王。泰興帝雖然心理依舊憋火,但無奈熊兒子熊孫子一堆,當然更是被“普天之下頭一分孫媳婦上面兩重婆婆”的形容給氣得,怕萬一賈琏真不拘一格給他加封個什麽太皇太後,也跟着選了個尊號,為興平王。

賈琏雖說憋着一分火氣,但對于這越活越開明,不走尋常帝王路的晟宸帝和泰興帝,也不是真白眼狼,将兩人自選的封號後面的“王”改為“君”。

當然,不能稱帝。

否則沒準未來的某一天,天上能湊滿十個小太陽了。

故而,當兩皇的名分定下來後,得了仲君之封,還被賈琏叫了一聲“仲父”的晟宸帝美得鼻涕都冒泡了,也不管當初自己還暗搓搓要帶走司徒樂看賈琏笑話,樂滋滋的推着他老爹“興平君”微服私訪,游山玩水,體察民情去了。

懷揣着山高皇帝遠的土皇帝們:“………………”

據後世史官統計,華朝官吏清廉愛民尤甚各朝。其主要緣由之一便是雙君游走民間,太上皇亦攜手秦王走訪民間求醫問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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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依依不舍的送走了撒歡的兄弟和散心的老爹,默默委屈,他自己妾身未明—好好的原配淪落成姘頭,這些沒良心的不安慰幾句,還跑了。

“就是朝中那些老古董拘泥形式按例問一句罷了,邢氏早就被琏兒關佛堂七八年了。”賈赦安撫自家原配:“就算要追封,也是封馬婧。你看看,說是改朝換代吧,琏兒連珍哥兒都不給爵呢,大臣們也是心裏有數的。”

賈琏以改朝換代為由,把大周,現如今的前朝所有的爵爺都撸掉了,重新冊封了一遍。對于武勳,有為國為家建功立業的有能耐的有恢複祖上榮耀之心的,連框帶偏激将法等等都用上了,鼓勵人朝海外發展,創業。像四王八公中早已落敗的,靠着祖宗蔭庇耀武揚威的就直接撸掉了爵位,有些還尋了個不少證據,直接下了大牢。至于皇室宗親,也是這般,有能耐的去争奪一番,沒能耐的,平時也乖的,就當個富家翁,要是有罪惡滔天的,直接牢裏呆着去。

至于牢裏呆着的人,賈琏也不興大赦天下,窮兇極惡的十惡不赦的該殺的繼續殺,平時小偷小摸卻屢教不改的,直接編入“開疆”落戶名單中,落戶最新的“虎城”,放出去的唯有因一時無意犯下罪孽的罪犯。

鑒于賈琏的區分赦免,導致三司很忙。賈珍接連大半月沒見唐琰回家,自己對着三大鬧天宮的熊孩子(鑒于胡員外夫婦幫忙準備婚禮,倒是沒空幫着管代孩子),還有身在宮裏見不到面子的長子,這火氣倒是又竄了些出來。

能耐了不帶着他富貴榮華就算了,還搶他媳婦兒子幹什麽?

喝酒壯了些膽的賈珍仗着給賈赦請安的理由,沖進乾清宮來讨要說法了。

自打登基一來就忙得團團轉的賈琏聽到內監的禀告,揉揉頭,示意朝臣先行離開,自己把玩着文玩核桃,看着一身酒氣而來的賈珍。

賈珍打一跨進禦書房,就感覺自己腿有些抖,尤其是當看到那金燦燦龍椅上,那不過一月沒見,面孔透着一種無法形容,幾乎讓人不敢直視威嚴的賈琏,腦中一片空白後,下意識的跪地:“微……草民賈珍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珍大哥,酒醒了?”賈琏手指曲起,敲敲禦案。

“我……你……你……”被一聲“珍大哥”吓回了神,賈珍擡眸看着賈琏黑漆漆的雙眸,到底多年養成的習慣,下意識的道來自己的目的,直來直往:“琏弟,聽你這一聲呼喚,哥哥我就算真沒雞犬升天也是爽的。可是現在家裏都沒人管,熊孩子都鬧上天了,還有蓉兒,我爹都催我帶着見他呢,你就開開恩,讓唐琰那婆娘還有蓉兒跟我先回家。”

賈琏聽着“琏弟”的呼喚,倒也是笑了笑,斜眸看眼要呵斥的內監,聽人叽裏咕嚕把話說完,失聲一笑,走下禦案,邊扶着賈珍坐下,拍拍賈珍的肩膀,鄭重道:“珍大哥,我也不瞞你,現在的确任務挺多,大嫂是個能耐的人,她忙于公務,你就體諒體諒他,若是寶寶貝貝和小刀不聽話,你就送他們進宮,讓我爹看着他們。”

“那倒是不用,我送唐家去了。”賈珍看着和顏悅色的賈琏,倒是緩過了神,左右看了眼,小聲道:“就是我爹催得緊,想大胖孫子,還有就是……我壓不住那些上門打秋風的。你不是那啥改朝換代嗎?就有族員覺得要雞犬升天的,還有那邢夫人娘家弟兄也找上門來了,還有赦叔不是還有一庶女,你們都進宮了,那榮國府現在主子就她,嬷嬷說是什麽潛邸,住她不像樣,托我問問,到底是什麽章程?”

當然,原本還有他自己的對爵位的念想,不過……賈珍看看俊臉上掩飾不住青黑色的賈琏,再會想想先前那一聲“珍大哥”,感覺自己氣也順了,火也消了。

反正他賈珍就算沒爵位,也成富家翁一個,可他兒子身上的郡王爵位沒撸掉,而且赦叔待他也是好的。嗯,還有至今雖然沒有認祖歸宗的胡塗,這如今的鎮海公,還是待他極好的。他賈珍還是可以狐假虎威的主。

笑意盈盈的看眼賈珍,賈琏嘴角笑意加深了一分,示意左右宮侍下去,沉聲:“珍大哥,我跟你說說實話吧,若你就這般日子過着,沒有建功立業,我是不會給你爵位的。”

“…………哦。”賈珍想想那定下來條件對他這個纨绔多年來說萬分苛刻的《封爵制》,唉聲嘆氣應了一聲:“沒事,我還有錢。”

賈琏拍拍賈珍的肩膀:“我封你爵位,終究沒蓉兒出息,封你爵位爽,對不對?”

“蓉兒?”賈珍聞言眼中冒出困惑:“他……他還要怎麽出息?現在能得郡王,不還是靠着那……仲君?”

賈琏附耳悄聲說了幾句,看着面色刷白的賈珍,一字一頓:“我現在可是提前跟你打招呼了。要怎麽辦,心理清楚了吧?”

賈珍僵着腦袋,搖搖頭:“我是不是酒喝多了,出幻覺了?”

“沒有。”賈琏意味深長的看眼賈珍:“先前晟宸帝在我們入京前就找你了,你憋了一個月都沒說蓉兒被改姓一事。現在……”

拍了拍賈珍的腦袋,賈琏慢慢的眯起眼,沉聲:“給朕憋住了。否則非但蓉兒,就是你的腦袋,也得搬家,知道嗎?”他還從來沒想到過,賈珍竟然有朝一日嘴巴這麽緊,若是當初透着一二風聲出來,他也有應對之策,萬萬不會像如今這般被動。

賈珍只覺得胸膛裏心跳如擂鼓般,急促的鼓聲讓他完全喘不過氣來,直接兩眼一翻,昏倒過去。他……他……他聽得出賈琏是以皇帝的口吻在警告他,那種不寒而栗的威壓實在太可怕了。

賈琏看着眼前直躺下的賈珍,面色一沉:“扶側殿去。然後去把朝臣叫過來,繼續。”

穩定朝政,他名正言順後,最先要處理的便是海疆治理一事。

将馬六甲海峽改為虎城,任命胡塗掌軍政大權後,卻也要繼續的細化,否則就光杆司令,成不了事。

現在經過半個多月的互相商讨,已經确定了最基本的方案—文教。所有子民全部開始學華語說華語,誰學得好就可以為官。所有原住民十歲以下的孩童都進入學院進行學習,學中華的文化。

學院的夫子由翰林院進士擔任,另外連續落第三屆極其以上的秀才入虎城為夫子五年,回來後可得賜舉人出生。以及山東孔家私塾和蓮花書院,青北書院等知名學院将委派優秀的子弟入海外學習風俗。

除卻教人四書五經外,還以史為鑒,仿昔年文成公主進藏,帶着紡織、建築、造紙、釀酒、制陶、冶金、農具制造等等的工匠,當然,這些也會開班收徒,進行傳承。

當然除了這些原住民外,為了改變本朝對海外“不毛之地”的認識風氣,這一次算半強制半忽悠,除卻大牢裏的算可以改造的罪犯外,下令召集了不少無家可歸的流民乞丐亦或是自願去拼搏一把的窮苦人家,落戶虎城。當然,更歡迎商賈安家落戶,若對虎城發展有貢獻,可免賤籍,子孫後代可歸來參加科舉,文武接可。

老百姓有了,各級官員的任命也下達了,基本構建起運轉偌大虎城政治經濟文化外交等等的框架,賈琏便迫不及待催胡塗起航,滾蛋。

他分外不爽如今事業家庭皆圓滿的胡塗,想他自己……

賈琏揉揉頭,自打政變登基後,他已經整整四個月沒見司徒樂了,除了一聲“仲父”美的晟宸帝找不到北,自己颠颠走人留下司徒樂。

可留下司徒樂,到底怎麽辦,他卻難得躊躇起來。

作者有話要說: 大臣齊齊拜漫天神佛:願新皇沒每月大約可能約莫腦子被門縫夾幾下的愛好

半年後

大臣再拜漫天神佛:願新皇他爹,他叔X2,他祖父好好在家,別再外邊行俠仗義

若幹年後

大臣:????

愣愣看着丢下的诏書和龍椅上綁着的賈蓉

大臣:…………一家人,習慣就好,畢竟正常了幾十年,憋個大招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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