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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盛世煙花上

被點名要三顧茅廬的賈琏老老實實請了三次,最後一次自己單獨跟賈敬掏心掏肺密聊了大半時辰,再三保證等日後手裏有餘錢的時候支持敬大道長的炮彈研究,才哄得人眉開眼笑,樂意掏出配方。

不過允許賈敬,財大氣粗的賈敬研究是一回事,一轉身,賈琏忙不疊拉着滿朝文武,率先敲定成立專門的配方保密司。可以鼓勵私人研究,但不可涉及軍事武器研發,一旦涉及軍用亦或是與認定民生大計有關的,必須上交朝廷。朝廷按配方實用價值,予以功勳爵位,每年給予一定配方研究者金銀。但若敢洩漏出去一字,誅十族,有心偷盜秘法的,挫骨揚灰。

朝臣自然應了。賈敬這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呢!本來昔年研究炮火的時候,賈敬自動請纓要為國效力,還言之鑿鑿賈蓉就是在他影響下想到拆爆竹的,豈料賈敬進入神機營後,除了炸爐依舊只會炸爐,別的工匠都已經能仿造西洋大炮了。當然,那個時候軍饷也緊缺,這兩年了沒什麽成就,自然有些風言風語傳出來。這賈敬心高氣傲,回了道觀,招兵買馬自己幹,有錢任性!豈料還真給他研究出了不少東西,哪怕不是炮火,但也是利國利民的。

所以說,錢還真是挺重要的!

再說了,皇帝都沒将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子孫福歸到內務府,而歸屬朝廷。下令工部聯合兵部,先修建軍事要塞,後鋪蓋商貿要道,再鋪設全國的官道以及研究對河堤修建于建造房屋的作用。

朝臣邊心理想着帝王口硬心軟,邊趕緊投桃報李,趁着臨近正月十四雙慶到來之前,招募工匠,先将通往京城所有的官道用新配方鋪上,給各方“蠻夷”看看上國之威!

對于朝臣這種要面子作風,賈琏自然毫不客氣的接納了。非但朝臣官員,便是京城百姓也是自發幫忙,這道路好處看得見摸得着,他們只不過出把力而已,日後進城多方便!老百姓思維樸素,外加還有工錢領,個個忙得眉開眼笑。上下團結一心,衆志城成之下,年末二十九,這京城道路已全不見塵土飛揚,而是煥然一新的整整齊齊的新式道路。

前來慶賀的使臣們:“…………”

與華朝本土相接,早已有往來的使臣們看着這平坦的灰色道路,想着自己從前進京坑坑窪窪的經歷,不少苦寒山林的部落都齊齊跪地,嘴裏嘟囔着。

圍觀百姓雖然聽不懂,但是看着人那臉上一臉虔誠的模樣,個個與有榮焉,驕傲的挺挺胸。

遠道而來的海洋各國使臣們:“…………”

自打《馬可波羅游記》熱銷後,所有人對于神秘古老遍地是黃金的古國中華都有極大的興趣,自打新航路開辟後,那神秘的面紗漸漸的顯露一角。可還沒等他們合議,該如何将這古國收入囊下,便忽然橫沖出兩個兇惡的野獸,恍若魔鬼,毫無紳士風度。

本次不遠萬裏飄揚過來前來慶祝新朝華國成立,自然是帶着各種試探的目的。

見過平坦的道路,只覺本國工藝更為繁榮的使臣不屑一顧,但是當随着禮部官員進入皇宮大門,看着廣場上那一排排的大炮并列,那洞口對準了他們,個個心中一顫。

“oh,上帝,你們這是……”

“各位使臣稍安勿躁。”禮部尚書面上帶着微笑,看眼驚駭着叽裏咕嚕說着他聽不懂的蠻語,但饒是語言不通,可也能夠從人面上看出惱怒驚駭心虛驚訝等等的神色,嘴角瞥了瞥,自己好整以暇的捋了捋胡須,心理暗暗腹诽一聲,蠻夷就是蠻夷。對于一群毛發五顏六色的,他老人家一概以“蠻夷”相待。

看眼鴻胪寺的翻譯小吏,禮部尚書含笑:“此乃我朝皇帝歡迎各位使臣的禮物,還請笑納。”

聽着翻譯的使臣們:“…………禮物?”

“鳴禮炮!”禮部尚書聲音透着些驕傲,揚聲道。

随着人話語落下,數個聲音同時響起,那聲音恍若山崩地裂,吓得各國使臣面色都齊齊發白,有些深知炮灰威力的都甚至往後跑了幾步,手裏緊緊握着十字架。但靜等了一會,沒有預想的那般火焰,而是炮聲齊響,沒一會兒,半空中綻放了絢麗多彩的煙花,還有五個大字—華國歡迎你。

一炷香的煙花秀過後,禮部帶着使臣入殿朝賀。

周邊的游牧部落附屬國早就服了華國這軍事威懾,至于為何從大周改造換代成華朝。這前任晟宸帝都沒意見,這華國朝臣百姓都沒意見,他們自然也沒有任何的意見,跟着新皇有肉吃。

新皇好人吶,非但又多開了好幾個邊境貿易城鎮,還把番薯的種子等等都無私的派人手把手教他們怎麽種植,怎麽吃,還教他們撸羊毛……怎麽養羊養馬來着,說是有朝一日要來草原上吃正宗的烤全羊,想要恢複絲綢之路,去波斯玩。

而且他們也不是不懂局面的,海上這麽亂,有個老大安全。

對于原本的老仇敵打的小算盤,賈琏心知肚明,不過也樂意借着海洋虎狼平穩周邊,讓他能夠騰出手來專心變強。和顏悅色的與衆使臣聊天,還示意禮部回厚禮,做到雙方都滿意。

至于其他那些連言語都不通的,先晾一晾。

現在虎城在他們手上,碼頭想怎麽收錢他們說了算,還敢來橫的,一邊呆着冷靜冷靜。還真以為秦王是當嬷嬷看孩子去的啊?之前秦王被他和胡塗聯手壓着坐鎮大後方,可這心早就飄在一望無際的海洋上了。這歐洲國家明面上支持海盜,那啥他們華國向來和平,不發展官匪,可是他們本國的“皇太後”丢了,總得讓他們找人吧?

皇太後不認路,有證可查的。

賈琏無視幾個獅子口大開談貿易關稅的,笑着和其他使臣欣賞宮廷舞樂。

他和司徒樂的生辰,不好大開殺戒。

連續三天的慶祝後,賈琏和滿朝文武斷斷續續談妥了和平貿易的條件,至于真談崩的,如今也不好态度過于強硬,只好希冀與海風太大,海上海寇太多。反正一來一回,路途遙遠,等下次再來使臣,沒準局勢就變了。

大臣們僵着臉微笑。我們的老大是土匪,習慣了就好。不是,文明點,兵者,詭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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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們是怕了賈琏的鐵血手段,但後來也漸漸嘗到了甜頭,便是心悅誠服起來。而老百姓一方面本就對帝王有所畏懼與臣服,而且随着第一批遠赴海外的百姓歸來,述說着海洋那邊的見聞,最為重要的是,第一批去的都是貧苦百姓,現如今都成了富商,這周圍人不說眼紅,但總會心動。故而,自然有源源不斷的人心動南下。

不過幾千年來父母在不遠游,落葉歸根等等的思想根深蒂固,對于國人來說,除非日子過不下去了,才願意去闖一闖。而且,留守在本國,現如今也有各種各樣的發展,肉眼可見的老百姓日子一天比一天好。故而,對于賈琏新政,百姓也是發自肺腑的去實行。

至于有些山高皇帝遠的地方,随着兩位身在民間的君主游走天下,自然是一一革除弊端。

春去秋來,在賈琏為皇第二年穩定政權,全民一心的情況下,賈赦動身前往虎城,接回一不留神迷路到海寇船隊上的秦王。

賈琏還沒接受自家大娃被拐跑了的事實,便有虎城急報,這兩人在虎城游山玩水,返航途中遇到風浪,真迷路了。

一看到這消息,賈琏臉都吓白了去,可還沒等他喘過氣來,朝臣回神寬慰,這第二封捷報就來了,兩人在印度發現了鐵礦和金礦,順帶打劫了幾船欲到華國走私的大煙。

滿朝文武齊齊恭喜:“天佑我朝!”

“真得是天佑,天佑。”賈琏感覺自己此刻心還噗通噗通直跳,他腦子有世界堪輿圖的,從虎城到印度,這得什麽路線?返航還是穿過海峽往外浪了?

胡塗到底盯梢的,就不怕兩人真飄蕩在大海中了。

千裏之外的胡塗下意識的打個寒顫,面無表情的看着底下來報,“等我……等我扶穩椅子,你他娘再給我說一遍。”

“回……回王爺的話,兩位君上已經悄然到了碼頭。因……因為他們手下語言不通,這才露了蹤跡。末将有幸當年赴慶功宴的時候見過仲君,因此認得。”

“…………我爹都還沒安穩送回去啊,現在又來兩?”胡塗感覺自己都快要絕望了。

賈琏到底怎麽當開國皇帝的,随兩個上皇都浪到海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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