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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下等

雪依舊下個不停,唐黎已經被關上了二十多天,這二十多天裏,鞭刑與刀不斷相互交替的。然而,唐黎依舊活着。

第二顆的噬心丹,讓他成為了不死的怪物,從吞下開始,他的命已經不再能是他控制的了。唐黎他也多希望,他能夠被陸夜殺了。

如果陸夜覺得不再需求的話,他寧可讓陸夜親自殺了他。

他閉眼凄慘的笑着,他卑微低下,在陸夜身邊,只要以枕邊人身份待着,他都覺得無比的幸福。

“想什麽,如此開心?”

慢慢睜開了眼睛,唐黎看到了一身雪白的陸陽,穿着明教獨有的服飾。

“與你無關。”唐黎對于陸陽,選擇冷眼以對

“哼。”陸陽冷哼了下,他繼續說道“我還大冷天來看你。”

陸陽意識到了什麽,紅了下臉,又繼續說道“我不是專門來看你的。”

“哦。”唐黎不想搭理眼前的人,他冷言冷語的回答着。

從來針鋒相對時候,唐黎都是張牙舞爪的回應着,陸陽都會吃癟,可到了,唐黎不想再搭理時,他倒覺得心裏缺了什麽。

陸陽努了努鼻子,他自有的傲慢不允許他不悅,于是繼續說道“可別老敬酒不吃吃罰酒。”

“敬酒不吃吃罰酒?”唐黎笑着反問着“若不是你,我會這樣?若不是你,我父親會被你殺?別一副什麽都與你無關的神情。”

“你父親不是我殺得。”陸陽立即回答着。

“不是你?那會是誰?墜子還在你手上呢。”唐黎冷笑回答着“你想污蔑誰?陸夜?”

“如果真是他殺了你父親。你會相信嗎?”陸陽小心翼翼的詢問着。

唐黎笑的更大,他說道“呸,我不信。”

“你!”陸陽瞪大了眼睛,他金色雙瞳裏倒映着唐黎慘白的臉蛋。說着“他就那麽值得你信?”

“呵。你一直不就想得到他?”唐黎冷言冷語着,他說道“現在不就好了,我已經是階下囚了,你可要加油。”

陸夜被唐黎說的一愣一愣的,他捏緊了拳頭,卻又慢慢的松開,說道“對不起。”

然而唐黎卻冷冷的看着他,臉上沒有任何的神情。

“對不起,唐黎。”陸陽看他冷漠的樣子,不由得慌亂的說着“我才看清自己的心,這些年與你針對。也許我。。。”

“沒有也許。你滾吧。”

唐黎再說完這句後,就再也不願意與這人有任何的交談,他恨着陸陽。陸陽一定是殺害了他父親的兇手,只要他能離開這監牢,他一定會親手殺了這人。

見唐黎如此的神情,陸陽自讨了沒趣,他深深的後悔着,後悔自己做了如此的事,只是再怎麽說,唐黎是不信。

推開了監獄的門,陸陽看到了那個監獄外有個中原人,這人應該是唐黎伺候了五年的人——李淵。

“你在這裏做什麽?”

李淵禮貌的作了個揖,他說道“有些事,要跟唐左護法說說。”

“哦?”陸陽眯了眯眼睛,繼續說道“那進去。”

“是。”李淵畢恭畢敬的回應着。

陸陽沒走幾步,又回來跟李淵說道“可別激怒他,如果有帶藥話,幫他上點藥吧。”

“好的,陸大護法。”

李淵進入了監獄裏,看到了被鎖住的唐黎,以及殘破不堪的衣物上都是血跡,然而有血跡的地方,卻完好無缺。

“好久不見了,唐左護法。”李淵開口說道。

“好久不見了,李淵。”唐黎沒有了剛才跟陸陽對話的針鋒相對,他平靜的道“你怎麽來了?”

“唐左護法,我奉陸大□□的命令,他讓我來的。”李淵用自己佩戴的武器,将鎖鏈給切斷了。

被切斷了鎖鏈,唐黎也就掙開了束縛,他摸了摸自己的手腕,手腕上還遺留着被綁着的疼痛。

“他說什麽?”唐黎片刻後,詢問道。

“他讓你做下等的弟子,即是教裏給人發洩的存在。”李淵說的隐晦,他凝視着唐黎,以為唐黎聽到後,會露出什麽表情。然而唐黎卻沒有露出任何絕望的神情。

唐黎其實只是愣住了,愣住後,牙齒咬住了顫抖的嘴唇。

他顫抖着身體,只是他的懶散與傲慢告訴自己,不能在別人面前露出任何的悲傷神情,所以唐黎的臉上沒有任何絕望。

“唐左護法。”李淵在沉寂片刻後開口說道。

然而唐黎卻露出了笑容對他說道“別叫我唐左護法了。我已經不是了。”

“哎。”李淵輕輕的嘆了聲,說道“如果有機會逃出去,你會選擇回到正派裏面嗎?”

唐黎笑着說道“回不去的。沒有那個機會,如果有,我也不會走的。”

“為什麽?他都那麽待你了?”李淵甚是不解,他到底是為了什麽而遺留下來的?

“為什麽啊。”唐黎停頓了幾秒,道“也許,心裏有他?一點也放不開,不想離開他的身邊。”

“就因為這個的理由?”李淵甚是震驚,他說道“為了這個理由,就可以抛棄正道?”

還沒等李淵把話說完,有一些弟子進入了這監獄裏,李淵愣了愣看着身後的那些弟子。他開口問着“你們來做什麽?”

“奉陸大□□的命令,來挑斷唐左護法的手筋跟腳筋。”為首的一個弟子,如實說道。

在弟子話音剛落後,李淵明顯看到了唐黎臉上的絕望。這絕望的神情從那張好看的臉上表現出來,是另一種美。

而唐黎他此時此刻,仿佛自己的所有的感覺都沒有了。

——他,要挑斷我的經脈?

——如果沒有了經脈話,我即使是不死,也沒有任何的能力再保護他。

——為什麽要做到這麽絕情?為什麽做不到信我?我對你來說到底是什麽?陸夜。就那麽容不得我嗎?

弟子們蜂擁而上,熟練的将唐黎的經脈給挑斷。在挑斷經脈的時候,唐黎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聲音。

李淵不解,他不明白一人到底為了另外個人這樣是為了什麽,他以為陸夜至少會對這枕邊人有五年的感情,所以放出去一切都有機會。而陸夜卻選擇了如此做法,李淵撇開了自己看着唐黎受苦的雙眼。

唐黎咬着嘴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的聲音,眼角早已濕潤,他捏緊了拳頭,唐黎他只是想好好的待在陸夜的身邊。

作者有話要說: 依舊的會是虐。。。EMMM,不接受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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