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監視
賀之揚不服氣了:“還說別人,看看你自己那張臉,胡渣都沒刮,也好意思出門。”
“懂個屁”,鄭鈞鋒摸摸下巴:“胡子修容顯臉小。”
“得了吧,別說留胡子,你就算刷十斤陰影,臉也大。”
眼看鄭鈞鋒要發飙,趙羽豐連忙阻止:“算了,算了,別生氣,你不是要付南電話嗎?我給你。”
鄭鈞鋒立馬被順毛,搓搓手:“那多不好意思,羽豐哥,你以後就是我親哥,等過段時間我和付南成了,一定會請你吃飯。”
想得還真遠,趙羽豐不想潑鄭鈞鋒冷水,但付南确實不好把,以前一起住的時候趙羽豐就對小孩兒的倔脾氣深有體會:“你自己努力。”
記好電話,鄭鈞鋒就小臉紅紅的抱着沒吃完的爆米花甩下一句‘有事兒先走了,你們慢慢玩’離開放映廳。
變臉之快,讓賀之揚嘆為觀止:“嫂子,我算是看清他這個人了,別的不會,過河拆橋倒是特別麻利。”
與此同時,鄭鈞鋒正偷偷摸摸在一個僻靜角落打電話,事情發展出乎意料的順利,付南幾乎沒做任何猶豫就答應了他的包養請求。
鄭鈞鋒那個美,恨不能一蹦三尺高,羞嗒嗒的試探道:“晚上請你吃飯行嗎?”
付南沒有立刻回答,鄭鈞鋒聽見對面有模模糊糊的對話聲,琢磨着應該是有事兒。
果不其然,等了差不多兩分鐘,付南才回答:“吃飯就不用了,我還有工作要忙,你晚上直接去酒店開房,我忙完再來找你。”
鄭鈞鋒聲如蚊蚋,手指戳着牆畫圈圈:“忙什麽,我來看你好不好?”
“不用。”
拒絕得幹脆又利落,鄭鈞鋒受到一點小打擊,但還是舍不得挂電話,沒話找話:“注意身體啊,別累到了,不想工作的話我養你也行。”
“不必”,付南也感覺自己語氣太僵,頓了頓又道:“忙完差不多晚上七點,你如果有空,可以到公司樓下來接我。”
“好啊,好啊,不見不散。”
挂掉電話,鄭鈞鋒直奔商場,兜兜轉轉大半天買了件緊得可以勒出汝頭的小體恤和一條屁股镂空的小短褲,想着晚上一定要好好表現。
電影院裏那兩只被他留下的單身狗正抱着爆米花瑟瑟發抖,電影開始很正常,演到後來卻畫風突變,異形、惡靈、殺人狂全都出來了。
小鮮肉顏值驟降,從美得讓人沉醉到醜得令人心碎攏共只用了一秒。
賀之揚被醜得受不了,也不想看結局了,拉着趙羽豐提前退場。
賀相堯接到保镖電話就丢下工作趕到電影院,趙羽豐還沒回過神就被拉扯進男人懷裏:“你……你……吓死我了……”
賀相堯親親小模特發頂:“乖,不怕啊,我在這裏。”
“你放開。”
“我不放。”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趙羽豐眼神掃向四周,鎖定賀之揚。
賀之揚表情無辜:“不是我。”
旁邊的保镖甲愧疚的低下頭,心想:小少爺體諒體諒,這年頭讨生活不容易。
賀相堯心虛:“我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所以監視我?”
賀相堯被訓得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離開不到一天就在外面被吓哭,我怎麽可能不擔心。”
眼眶還紅着,趙羽豐無法抵賴,又是感動又是憤怒,心裏五味雜陳:既然這麽擔心,早幹嘛去了?待在你身邊,你又要去找別人,到底要我怎麽辦?
“乖啊,不生氣了,咱們回家。”
賀相堯想把人帶走,趙羽豐不情願,手腳并用抱住旁邊的大柱子:“我說過咱們分手。”
“寶貝,別說氣話了。”
姿勢不好,趙羽豐氣勢不太足:“我沒說氣話,咱們完了,你去找雙胞胎,想怎麽玩就怎麽玩。”
賀相堯臉色驟然沉下去:“我再說一遍,別說氣話。”
男人面無表情,趙羽豐吓得不輕,慫慫的抱緊柱子。賀相堯放開他,雙手□□褲兜:“把他給我弄下來。”
老板真的動怒了,保镖們都提心吊膽,手上動作加快,三下五除二的把趙羽豐扒下來塞進車子副駕駛,綁上安全帶。
趙羽豐一動不敢動,眼睜睜看着男神坐到駕駛位,保镖們全都識趣的退出去,車裏只剩下兩個人。
氣氛太尴尬,空氣都仿佛凝固住,賀相堯一直沒說話,從兜裏抽了支煙出來含着。
看見煙,趙羽豐下意識的開口:“別抽了。”
“嗯,不抽。”
賀相堯把煙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又放回兜裏:“想去哪裏玩?”
趙羽豐放松了一點:“我想回揚揚家。”
“自己不選的話我幫你選。”
語氣太過嚴厲,趙羽豐慫成烏龜,一吓又把腦袋縮進殼裏:“爬……爬山……”
賀相堯點火,轟油門,車速很快提到一百二十碼,趙羽豐臉色慘白,市區不比高速,人擠人,車擠車,稍微不注意就容易車毀人亡:“你慢點啊,慢點。”
賀相堯充耳不聞。
眼看着和一輛紅色寶馬擦肩而過,後視鏡都被撞掉了,趙羽豐吓成傻逼,哭得眼淚汪汪:“老板,求你了,慢點,慢點。”
賀相堯偏頭:“知道錯了嗎?”
趙羽豐生硬的轉移話題:“老板超速要罰款、吊銷駕照的。”
賀相堯腳下用力,車速更快,兩人很快到了一片荒無人煙的山林區。
四周都是高大的樹木,地上雜草叢生,趙羽豐心驚膽戰,害怕男人惱羞成怒要殺人,趕忙哭着叫爸爸:“我錯了,真的錯了。”
賀相堯解開安全帶,放下車子靠背:“錯在哪裏?”
趙羽豐往車門方向縮,心想:老子錯個屁,你個花心大蘿蔔吃着碗裏看着鍋裏,還有臉問。
賀相堯也沒期待他回答,直接動手,三個小時之後,趙羽豐衣服也濕了,褲子也濕了,臉上,身上全是黏糊糊的不明液體,多餘的液體流到坐墊上,又染濕了一大塊布料。
賀相堯把人抱在懷裏,打開車子天窗,叼着煙,心情愉快:早就該這麽做,小混蛋越哄越蹬鼻子上臉,非要操一頓才肯老實。
趙羽豐累得眼睛都睜不開,乖乖巧巧的趴男神懷裏,打了個哈欠閉上眼。
賀之揚獨自站在電影院門口,一臉懵逼,好啊,卸磨殺驢一個比一個玩得溜。
鄭鈞鋒帶着東西回家,仔仔細細洗了個澡,刮了腿毛,內裏換上新買的小衣服,腦子裏已經把十八式從頭到尾演練了五遍,現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東風還在背臺詞,《雙龍記》的拍攝接近尾聲,劇組已經将各個演員的定妝照放了出去,網上反響非常不錯。
付南非常在意這部戲,翻身的希望全在上面,回公司的路上也不肯休息。
王乾坤巴不得他多努力,殷勤備至的端茶遞水:“小付,來喝口水接着背。”
付南擺擺手,頭也不擡的繼續盯着劇本,王乾坤也不生氣,把水放在一邊,樂呵呵的在心裏哼歌。
六點四十,鄭鈞鋒到達公司樓下,臉上帶着墨鏡,手裏抱着火紅的玫瑰,背靠着跑車,标準的富二代模樣。
等了了二十分鐘,付南準時下樓,兩人對視,付南臉皮一抽:“來了。”
鄭鈞鋒握緊花束防止自己笑出聲,他的真愛,近看更美:“送給你。”
“不用了,我玫瑰花過敏。”
鄭鈞鋒手僵在辦空,自我安慰了一會兒像沒事人一樣順手将花束抛進旁邊的垃圾桶,心裏其實已經在滴血,他的錢被趙羽豐和賀之揚坑得差不多,現在的錢全是借的:“直接去酒店?”
“行。”
酒店也是去自家的,鄭鈞鋒囊中羞澀又怕被看出來,一路坐立不安。
付南顯然想歪了,眉頭微皺:“你有痔瘡?”
“啊,不是,不是。”
“不是就好。”
這段話很快被鄭鈞鋒抛到腦後,走進酒店大廳之後他就心跳如雷,緊張得像是大姑娘上花轎。
付南面無表情,看不出樂意還是不樂意,主動牽着鄭鈞鋒的手。
鄭鈞鋒整顆心都軟了,另一個地方卻硬得不像話。
付南推開房門,把人牽進去,腳一勾,門就咔嚓一聲鎖上。
鄭鈞鋒口幹舌燥:“我……我……”
付南打斷他的話:“我在上面,沒什麽異議吧?”
鄭鈞鋒:“嗯?”
付南松開襯衣第一口扣子:“不行的話,我就走了。”
到嘴的鴨子哪裏能讓他飛了,鄭鈞鋒咬牙:“行。”
兩人從天色擦黑折騰到日上三竿,鄭鈞鋒不明白自己造了什麽孽,借着錢買衣服買套,上趕着給人上。
付南一夜沒睡,臉上也看不出多少疲态,穿戴整齊:“我先走了。”
鄭鈞鋒掙紮着從被褥裏探出個腦袋:“中午我來接你吃飯。”
“不用。”
鄭鈞鋒語氣瞬間低落下去:“好吧。”
“晚上再一起吃飯”,付南彎腰,單手撐着床鋪,低頭親到鄭鈞鋒臉頰上:“聽話。”
聲音性感得不像話,鄭鈞鋒被聽話兩個字蘇得耳朵通紅,垂着眼眸不勝嬌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