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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電影

趙羽豐選的片子比較冷,買了爆米花和可樂進去之後才發現放映廳內只有他們兩個人。

打掃衛生的保潔阿姨退出去,緊接着室內的燈光全部熄滅,熒幕亮起,幾個血紅色的大字出現在上面。

他們耳邊也響起了斷斷續續的哭聲,說是哭,又有點像貓被踩中尾巴後發出的慘叫,聲音很小,但非常尖利。

趙羽豐從自己的座位挪到男神大腿上,慫慫的把整個人都埋到賀老板懷裏。

賀相堯一手拍着他的背,輕聲安慰,一手拿爆米花,咔咔的嚼。

趙羽豐聽得饞了,鼓起勇氣擡頭:“別吃完了,給我留點。”

賀相堯捏了一顆喂進他嘴裏,又捏了一顆自己吃:“這麽害怕,要不還是回家吧?”

“不”,趙羽豐斬釘截鐵,錢都花了,一點不看實在浪費:“再喂我幾顆爆米花啊。”

賀老板捏着爆米花喂,趙羽豐有點被甜齁住了,自己伸手拿着可樂喝。

耳邊的聲音突然全部消失,趙羽豐慫爆了:“怎麽了?”

賀相堯盯着屏幕目不轉睛:“沒什麽,就是鬼站到男主角身後了。”

靠,這還叫沒什麽,趙羽豐忍不住用餘光去瞟,直接看見一張血盆大口将男主的頭咬掉一半,吓得立馬縮回去。

賀相堯老神在在的吃爆米花:“別怕,是男主角在做夢。”

趙羽豐又偏頭去看,畫面已經恢複正常。

男主角拎着公文包去上班,剛到樓下就看見自己要趕的公交車開走了,立馬小跑着去追,卻沒注意腳下,被凸起的石頭絆倒,摔倒在公路上。

男主摸摸後腦勺,發現摔破了皮,暗罵今天倒黴,突然又聽見了轟油門的聲音,他扭頭,看見一輛摩托車直挺挺的開過來。

屏幕上一片血紅,摩托車輪胎壓過,男主角的腦袋像是西瓜一樣炸開,趙羽豐承受不住的閉上眼,猛吸了一口可樂壓驚。

賀相堯用指腹揉着小模特頭頂的發旋:“是夢中夢。”

趙羽豐不想再相信男神了,又壓不住好奇心,非要作死去看。

男主在辦公室醒來,他發現周圍沒有摩托車也沒有鬼魂,辦公桌上的盒飯已經冷了,電腦屏幕上是他還沒做完的企劃書,同事陸陸續續在往外面走。

有配角邀請男主一起去喝個小酒,男主看看電腦,還是決定做完了再下班。

辦公室只剩下男主一個人,頭頂的日光燈突然發出嗡嗡的噪音,爆出幾點零星的火花,變得忽明忽暗。

男主揉揉太陽xue,給維修處打了電話,維修處的老師傅還在吃晚飯,說等一會兒再過來。

挂掉電話,男主煩躁的倒在椅子上,歇了陣兒,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杯裏的水卻一點點變成血紅色。

他擡頭,對上一雙沒有眼白的眼睛,女鬼流着涓涓血淚,慢慢逼近。

趙羽豐吓得要死,手腳都蜷成一團,縮到賀相堯懷裏,賀老板淡定的喝了一口可樂:“男主又醒了,剛剛還是在做夢。”

“編劇有病吧,不停做夢,不停做夢”,趙羽豐不好意思說自己眼淚都快吓出來了,只是委屈的捏了幾顆爆米花吃,不敢再看大屏幕。

賀老板輕輕哼了一聲,雙腿動了動,趙羽豐感覺到了,眼神變了又變,看鬼片還能……男神挺牛的。

賀相堯假正經,咳嗽一聲:“男主回家了。”

趙羽豐雙腿分開,勾住男神的腰,從賀老板下巴開始往上親,親到唇珠,咬了一口,又舔了舔。

這種情況還看什麽電影,賀相堯當機立斷扣住小模特後頸,舌頭擠進趙羽豐的口腔,勾住另一根舌頭亂攪。

趙羽豐感覺嘴裏的口水都快被吃光了,舌頭被吸得好痛,嘴唇也好痛,喉嚨也好痛,男人的舌頭拼命往他喉嚨深處擠,動作兇狠得像是要把他整個人拆穿入腹。

賀相堯抱着他一直親到電影結束,燈光重新亮起來,趙羽豐嘴唇腫得不像話,身上全是汗,他想起曾經在網上看過的小知識,接吻一分鐘消耗的卡路裏相當于游泳五分鐘,這樣算來,他今天起碼游了五個小時。

賀老板捏着小模特的下巴對着燈光看那張香腸嘴,很好,沒破皮,明天大概就能消下去。

趙羽豐感覺自己仰着腦袋的樣子有點傻,而且這個角度看男神,又讓他發現了一個鮮為人知的小秘密:“老板,你下巴內側有一小片胡子沒刮到唉。”

其他地方刮得特別光,就是脖子和腦袋交界處有些短短的小絨毛沒刮到,不仔細看還不容易發現,趙羽豐伸出手指去摸,感覺比正常胡子軟,顏色也淺,像是還還沒掉幹淨的胎毛。

賀相堯:“……”

“摸起來還舒服”,趙羽豐玩上了瘾:“老板,你這片皮膚好嫩,像是小寶寶。”

賀相堯二話不說,彎腰抱着小模特的腿把人扛到肩上,大步流星往外走。

趙羽豐樂不可支:“老板,回家我幫你刮胡子呗,我手藝可好了,你看我的眉毛,修得多漂亮,而且這種小絨毛太軟了,用電動剃須刀根本剃不幹淨。”

賀相堯擡手,啪的一下拍在小模特屁股上:“乖一點。”

趙羽豐:“……”

看完電影出來的情侶很多,有不少小情侶都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賀老板的動作像是給了另外一個男生靈感,他彎腰就将女朋友扛到肩上,小姑娘嬌滴滴的說了聲讨厭,沒有反抗。

趙羽豐不忍直視,閉上嘴巴不說話了,等賀老板把他放進車裏,才重新打開話匣子。

賀相堯一邊開車一邊聽小模特亂傥,趙羽豐賊心不死,話題七拐八拐又回到那一小片沒刮完的胡子上:“老公,讓我刮嘛!”

賀相堯踩了一腳油門,無奈的決定順着小模特:“嗯。”

趙羽豐鬥志高昂,回到公寓就跑去找小表弟借修眉刀。賀之揚正翹腳坐在床上玩手機,高成蹲在地上幫他按小腿。

發展得也太快了,趙羽豐驚了驚才說明來意:“借個修眉刀,我的放家裏了沒帶過來。”

賀之揚踢了高成一腳,高成乖乖的彎腰去床頭櫃裏翻,順手還翻出了一袋一次性橡圈,将修眉刀遞給趙羽豐之後,順手給小表弟紮了劉海。

劉海小小的一撮,看起來像是小雞仔屁股尖上支出來的那一點兒小毛毛,萌得高成也沒心思按腿了,就想弄個深入按摩。

趙羽豐恍然大悟,get了一個新技能,回屋也給自己紮了一個,低頭玩手機果然舒服多了。

賀相堯對那撮小毛毛很感興趣,一直摸着玩,趙羽豐也不阻止,把男神推倒在床上,做出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準備好了嗎?”

賀相堯被問得有點小緊張,脖子向後仰着,喉結動了動:“你輕點。”

“放心”,趙羽豐舉着修眉刀趴到男神胸口:“頭再往後仰一點。”

賀相堯又将頭往後仰了點兒,如今的局面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奇怪的是他并不慌張,反而有種詭異的興奮感,捏着下巴的手指很軟,觸碰到肌膚的刀片很涼,稍微用力就能将他的咽喉開個口。

趙羽豐兩刀就把那點小絨毛刮幹淨了,挪了挪,将刀片放回床頭櫃,挪回來的時候卻壓到了一個□□。

賀相堯抱着人翻了個身,把小模特壓到下面:“我想了。”

趙羽豐摸了一下□□,呦呵,好大一個,他讨好的吮了一下男神的喉結:“輕點啊。”

賀相堯嘴上答應了,一邊輕聲哄着,一邊死命怼,趙羽豐被□□炸了大半晚,上午起床的時候感覺脖子以下都不是自己的。

賀相堯吃着早餐在旁邊看文件,暼見小模特醒了,放下手裏的三明治:“懶豬。”

趙羽豐只能用眼神表達自己的憤怒,賀相堯低頭捧住他的臉又來了個麽麽:“我去端早飯,把衣服穿上。”

趙羽豐蠕動了兩下,難怪今天感覺這麽滑,他身上什麽都沒穿。

賀相堯端着餐盤回來的時候小模特還保持着原樣,他掀開被褥鑽進去,沖擊鑽也順勢鑽進去:“幫你醒醒瞌睡。”

趙羽豐疼得要死,眼淚汪汪的被壓在下面:“你想玩死我?”

“沒有”,賀相堯動作很輕,手穩穩的舀着粥去喂小模特:“乖,張嘴。”

民以食為天,趙羽豐聞着香味毫無原則的屈服了:“你快點啊,射完了咱們回家。”

“知道了。”

臨出門又是中午十二點,趙羽豐抱着小烏龜,賀相堯抱着小模特,一家三口往剛收拾出來的別墅走。

新收拾出來的別墅位置還不錯,鬧中取靜,走五分鐘就是地鐵站,地鐵坐一個站就是商圈,只不過比之前那棟小一點。

介于小模特對以前的房子有陰影,賀相堯第二天就把舊房子給賣了,又入手了一棟山區別墅,那裏地盤夠寬,以後想養些什麽都養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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