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醫院
沒一個男人能忍受綠帽子,何況綠帽子還不止一頂,就這兩天查出來的也都有兩位數了,李思勤面如冰霜:“還有什麽要說的?”
“我……我可以解釋……是這個婊子陷害我”,此時此刻方棟仍然心存僥幸,指着方健斬釘截鐵道:“對,就是他陷害我,老板,我愛您啊,別信這賤貨的話。”
李思勤不想再多說一句,擺擺手,管家就将一摞照片扔到方棟面前,照片上全是白花花的肉,有兩個人的,有三個人的,還有一群人的,唯一不變的是照片中的主角。
鐵證如山,方棟渾身的血液都凍住,他幹巴巴的狡辯:“我……這不是我自願的……是強迫。”
李思勤蹲到籠子邊緣,随手拿了張照片:“還真厲害,拳頭都吞得下去,這麽喜歡吃就多吃點。”
“老……老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李思勤接過保镖遞過來的棒球棍,放到方棟面前:“吃吧。”
四周都是穿戴整齊的人,除了羞恥和恐懼方棟心裏竟然又湧起了一陣興奮感,他看着李老板的臉,把棍子拿進籠子,一點點吃進去,棍子太長,他只吞了一小截,就到達極限。
李思勤站起身,俯視着籠子裏的人,一腳踢到棍子的另一頭,棍子立刻陷進去一大截。
慘叫聲打破別墅區的寧靜,大片鳥兒被驚得飛上天空,方健看着籠子裏滲出來的血,大腦一片空白,他跪着爬到李思勤旁邊,抱住男人的小腿:“老板,你饒了他,求求你,我就這麽一個親兄弟。”
李思勤又加了一腳,看着方健實在哭得厲害,彎腰把人抱到懷裏:“乖,不哭了,不要他的命。”
方棟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管家招呼了兩個保镖把籠子擡上車,方健立馬拉住籠子:“老板,你要把他送去哪裏?”
“送醫院”,李思勤掰開方健的手,摟着人上樓:“別哭了,哭得爺心疼。”
方健擦擦眼淚:“老板,小棟不是有意的,就是年紀小,比較貪玩。”
“你和他能差幾分鐘?”李思勤瞧着方健紅彤彤的鼻頭心疼壞了:“行了,就是讓他漲漲記性,死不了。”
方棟昏到傍晚才醒過來,他看着雪白的天花板,腦子裏有一瞬迷茫:“哥……方健……人呢?”
室內靜悄悄的,沒人回答,方棟雙手撐着床,想要坐起身,底下卻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他終于回想起了之前的事情。
醫護人員推着小推車進來,女護士帶上手套,檢查了一下方棟身上挂着的糞袋兒。
方棟這才注意到如今的處境,他不敢相信:“醫生,我這是……這是怎麽了?”
“直腸破裂,糞便進入腹腔造成感染”,那張臉太有欺騙性,女護士于心不忍,柔聲安慰:“放心,來得及時,還能治好。”
“要多久,要多久才能好?”
“三個多月,以後好好保養不一定會形成腸瘘。”
方棟心如死灰,完了,全完了,他以前拍的那些劇全是靠和公司高層睡得來的,如今最值錢的地方壞了,以後該怎麽辦?
“好好休息”,女護士推着車往外走:“別想太多,你們年輕人恢複能力強,躺不了多久。”
方棟不答,楞楞的躺着,躺倒室內完全黑下來,伸手不見五指,他腦子裏很亂,不該是這樣的,方健那婊子都沒事兒,趙羽豐那賤人也沒事兒,憑什麽他得躺醫院。
方健拿了些生活用品過來,打開燈,看着方棟通紅的雙眼語無倫次:“我……帶了……給你帶了些東西過來……”
“什麽東西?”
語氣很平靜,方健略微松了口氣:“手機、平板、潤膚露還有睡眠眼罩。”
“放着吧。”
方健把東西放到床邊,往上推了推,确定方棟伸手就能夠得到:“想要什麽就給我打電話,我每天晚上都來看你。”
“嗯。”
方健站在原地,有點尴尬,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話。
方棟偏頭:“還不走?”
“哦,我馬上走”,方健又給他掖了掖被子:“李老板說這事兒今天就算過去了,你放心住在醫院,錢的事兒有我,對了,晚上十點《雙龍記》全國首映,記得看。”
對,他還有這部戲,要是炒得好,一炮而紅也不是不可能,方棟眼裏重新燃起希望,猛然抓住方健的衣角:“把存折給我。”
“啊?”方健有些懵,不明白怎麽就扯到存折上了,他們倆的片酬一向存在一起,平時基本沒動,就留着好好養老。
“給我”,方棟目眦欲裂:“快給我。”
“你拿去幹什麽?”
“叫你給我,我告訴你,別tm想等我死了獨占這筆錢。”
“行,你那一半給你”,方健也生出了怒氣:“明天早上就給你。”
“我比你賺得多,起碼給我三分之二。”
方健氣得說不出話,甩開方棟的手往外走,剛到門口就看見了靠着牆壁的李思勤。
李思勤吐了口煙圈:“走吧,回去了。”
方健心裏發虛,他是背着老板來的,害怕方棟在醫院沒人管,受委屈:“我就是來看看。”
“嗯”,李思勤低頭,從兜裏拿出張支票:“給他,以後不要來了。”
支票上數額不多不少,剛好一千五百萬,他們兄弟倆存款的三分之二,方健不敢收:“老板,我……”
“你聽話,獎勵你的”,李思勤捏捏方健的臉:“別學他玩心眼。”
方健還是不敢收,他膽子小,以前和方棟一起伺候其他金主時從不主動要賞錢,也不敢像方棟一樣和金主置氣撒嬌,就算有不滿,也是憋在心裏,自個兒生生悶氣。
李思勤笑了:“乖,把錢給他,咱倆回家,我可想死你那小屁股了。”
方健被說得臉色發紅,低着頭接了支票,轉身折回去:“錢給你。”
方棟瞟了眼數字,沒錯,心底疑惑:“哪裏來的支票?”
方健不答,退出房間,心想:非要把好心當做驢肝肺是吧,我也不管了。
與此同時,趙羽豐幾人又在搓麻,鄭鈞鋒這次換了個造型,胡子剃了,鬓角也剃了,弄了個和趙羽豐非常相似的新發型。
趙羽豐看得別扭,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兒,但真要說又說不出來。
玩到十點,鄭鈞鋒就收手了,興沖沖的打開電視,拉着小表弟和趙羽豐坐沙發上:“我男人拍的電視劇今天首映。”
賀之揚順勢坐到高成懷裏,癟癟嘴,有什麽好神氣的,我也有男人啊。
趙羽豐夾在兩對情侶中間,莫名被秀了一臉,看看抱着小表弟的高成,又看看抱着鄭鈞鋒的付南,內心悲怆:老賀啊老賀,今天怎麽還沒下班?
賀相堯跑去城市的另一邊買晚飯了,本來想買回家給小模特一個驚喜,誰知堵死在了半道上,看着電動車和自行車揚長而去,賀老板內心複雜,幾千幾百萬的車還不如人家兩個輪子的好使。
左等右等不回來,趙羽豐只有叫外賣,幾個人津津有味的吃着外賣看電視劇,看完第一集 ,趙羽豐和賀之揚就成功路轉粉。
賀之揚說話直:“平時沒看出來啊,怎麽一上電視那麽帥?”
鄭鈞鋒得意洋洋:“那是你眼瘸,我男人一直都很帥。”
付南臉微微發紅:“我去洗蘋果,誰要吃?”
“我。”
“我。”
“我。”
“我。”
意思就是全部都要吃了,鄭鈞鋒翻了個白眼:“你們一個個的,就愛坐享其成啊。”
趙羽豐抖着小腿癱在沙發上,毫不要臉道:“對啊。”
付南端着果盤進廚房:“蘋果只有三個,我切了塊兒再拿出來。”
正主都發話了,剩下的話鄭鈞鋒只能咽進肚子裏,他撅着嘴撒嬌:“我要小兔子蘋果。”
付南寵溺的笑:“好,只給你切小兔子蘋果。”
這下鄭鈞鋒滿意了。
趙羽豐看着鄭鈞鋒gay裏gay氣的小模樣,有些心痛,好好一個一號,怎麽就這樣了?本來他們這個群體裏就零多一少,現在一號和一號之間還內部解決,以後不知道有多少小零無一無靠。
賀相堯趕回來的時候剛好電視劇結束,趙羽豐快被其他人秀恩愛秀傻了,飛奔過去給了男人一個愛的抱抱。
賀相堯手上提着已經冷掉的老火鍋,差點被撞得把湯都撒了,只能單手将人摟住:“吃飯了沒?”
趙羽豐摟着男神的脖子,不滿道:“吃了,這麽晚才回家,還讓我等你,安的什麽心?”
賀相堯低頭親親小模特嘟起的嘴:“那再吃點宵夜,我跑了五個小時才買到。”
居然學會了用美食收買人心,趙羽豐扒開袋子聞了聞味兒,立馬妥協:“我去熱菜,你去收拾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