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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穩重

夫夫搭配,幹活不累,趙羽豐把火鍋熱了熱,連着電磁爐一起端上桌,湯裏面有些已經煮好了的雞翅雞爪和牛肉,其他菜都還裝在打包盒裏,邊吃邊燙正好。

幾人圍着吃宵夜,火鍋配可樂,趙羽豐看菜多,又去廚房拿了三套碗筷,招呼保镖甲乙丙一起吃,甲乙丙還有點小羞澀,看老板點了頭才扭扭捏捏的坐到鄭鈞鋒旁邊。

鄭鈞鋒裝做被擠到,往付南身邊挪了挪,付南也順勢往旁邊挪了挪,這下被擠着的就變成趙羽豐了。

賀相堯往後退了點,将小模特拉進懷裏,幫忙夾菜還幫忙喂。賀之揚忙着和高成你侬我侬,看都沒看旁人一眼。

保镖丙心裏羨慕得不行,啥時候小帥哥也讓他們抱抱就好了。

吃完宵夜,一行人準備告辭,趙羽豐拉着付南要了個簽名,沒拿紙,就寫在了領口,賀相堯眼神變了又變,當晚就啃了兩個小時的鴨脖。

趙羽豐脖子上被啃得全是印兒,只有穿上高領毛衣遮掩,好在昨晚下了一場大雨,降了溫,穿高領也不顯得突兀。趙羽豐對着鏡子照了照,确定沒露出來的地方了才下樓。

客廳餐桌上擺着烤面包和牛奶,烤面包上還有一個心形的荷包蛋,也不知道賀老板什麽時候學的新手藝。

趙羽豐一邊吃一邊美,懶洋洋的刷着手機,感覺有些違和,直到吃完了,拿着龜糧去喂兒子才醒悟過來違和點在哪兒,往日一刻都停不下來的小家夥今天竟然沒有鬧出一點動靜。

他趕忙跑過去,找到縮在水族缸邊緣的兒子,戳了戳,小家夥沒動,趙羽豐心裏咯噔一下,壞事兒了,別突然降溫搞感冒了。

趙羽豐急昏了頭,火急火燎的帶着兒子往寵物醫院跑,醫生拿着放大鏡,仔細檢查了一遍:“沒事兒,降溫了,不愛動彈很正常。”

“不對啊,醫生,我兒子平時要吃三頓龜糧的,就數早上吃得最多,今天一點兒沒碰。”

老醫生扶了扶眼眼鏡:“溫度越低它越不愛吃,等過段時間冬眠了,就什麽也不吃了。”

趙羽豐:“……”冬眠。

出了個洋相,趙羽豐灰溜溜的提着兒子往回走,小烏龜卻因為白天溫度略微升高,又慢悠悠的從殼裏探出了頭。

趙羽豐提高塑料盒,面對面給兒子做思想教育:“寶貝,下次搞事兒之前預個警,行不?今天打車給你看病可花了小兩張,都夠我出去吃頓好的了。”

小烏龜看了爸爸一眼,又重新縮回殼,一臉的叛逆和死不悔改,趙羽豐無奈:“兒子,幫爸爸省點錢,攢給你娶媳婦,不然以後成了光棍龜,你就只能搞石頭了。”

小烏龜還是沒反應,趙羽豐也沒興趣折騰他了,打了個電話給賀老板告狀,兩人在電話裏麽麽麽親了陣兒,趙羽豐把初衷忘得一幹二淨,美滋滋的帶着兒子去買了個酸奶紫米露。

紫米比平常吃的白米要甜一點,有些彈牙,味道還不錯。

趙羽豐喝幹淨酸奶,打開蓋子,用勺子舀起了紫米,還沒走出店門十米遠就吃完了,他又退回去,重新買了兩杯,賀老板一杯,他一杯,晚上看電視的時候喝。

“趙羽豐。”

聲音很熟,趙羽豐回頭,看見那張老臉,立馬就習慣性的想跑路,保镖乙卻快他一步,沒等兩人做出反應就把趙輝綁了,壓進車裏。

趙輝傷處被碰到,疼得破口大罵,看見趙羽豐進來才收斂:“兒子,我不是故意想害你,是別人逼我的,我賭輸了錢,沒辦法,只能聽話。”

“所以?”趙羽豐面無表情:“你想說什麽?”

“你離家出走這麽多年,我也很想你”,趙輝擠出兩滴眼淚:“當初也是迫不得已,不拿你去抵債,他們就要砍我的手。”

趙羽豐看着男人綁着繃帶的胳膊,語氣惡劣起來:“砍了嗎,這不好好長着嗎,該不是我眼花了吧?”

趙輝被噎住,趙羽豐嗤笑:“別裝了,直說吧。”

“給我兩百萬,以後咱們老死不相往來。”

“上次就說過別再來找我”,趙羽豐看着男人滿身的繃帶,心裏沒什麽波動,既不覺得爽快,也沒感到悲傷:“咱們已經沒關系了。”

“小畜牲,你可流着我的血,信不信我去告你。”

“行啊,去告啊,咱們先算算你販賣未成年要判幾年。”

“老子當初就該把你掐死”,趙輝脖子漲得通紅:“你這種畜牲活着有什麽用。”

趙羽豐內心毫無波動,掏出錢包,抽了兩張粉票子出來,塞進男人上衣口袋,看向保镖甲:“把他扔出去。”

趙輝被扔到路邊,在地上滾了一圈才停住,原本就傷了的腿傷得更重,他罵罵咧咧的摸了摸兩張票子,撐着行道樹爬起身,一瘸一拐的往對面餐館走,賭場那些人摳門得厲害,這麽久了硬是沒給他丁點吃食。

趙羽豐的好心情又被破壞了,帶着兒子和酸奶到公司去尋求男神安慰。

賀相堯正在看劇本,他成名之後就沒怎麽拍戲了,轉為開公司,利用手裏的資源捧起了新人,昨天受了付南刺激,又起了玩票的心思。

公司裏的員工幾乎都認得大老板的小情人,也不阻攔,任由趙羽豐明目張膽的坐總裁專用電梯到頂樓,趙羽豐推開門,對助理做了個禁聲的手勢,蹑手蹑腳的走到賀相堯辦公室門外,敲了敲門。

“進來”,賀相堯頭也不擡:“什麽事?”

“報告老板,我來送奶。”

賀相堯擡頭,擱下文件,翹起的二郎腿也放下去,拍了拍大腿,趙羽豐小跑過去,兩腿叉開坐男人腿上,把兒子放下:“我買了酸奶。”

賀相堯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趙羽豐秒懂:“喝我的奶奶也行。”

賀老板滿意了,嘬了半小時才把人松開,趙羽豐扯紙巾擦了擦口水,晃着腳拿着辦公桌上的東西亂看:“老板,這些是什麽啊?”

“準備客串個小角色,你幫我選選。”

趙羽豐不太懂,翻了一遍,選了個最順眼的:“花花公子這個挺好玩的。”

“平時跟個醋壇子似的,還讓我去演花花公子?”

睜着眼睛瞎說什麽大實話,趙羽豐甩掉鞋,把腳也盤到男人腿上,腳趾愉悅的亂動着:“演戲而已,當不得真,這角色簡直是為你量身打造的,年少多金,英俊潇灑,風流倜傥……”

“行了”,賀相堯捏着小模特下巴親了親:“拐着彎說我花心。”

趙羽豐閉嘴,哎呀,被看出來了。

“小醋壇子,如果我說只和你一個人睡過,你信不信?”

信了才是白日見鬼,趙羽豐還記得之前親眼看着雙胞胎勾引男神的場景,支支吾吾的不說話。

賀相堯捧着他的臉:“真的,我只和你睡過。”

“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趙羽豐不想繼續糾結,扯開話題:“老板,咱兒子要準備冬眠了。”

小模特不信,賀相堯也不多說,時間總會證明一切:“它這麽小,不适合冬眠。”

“啊?”

“幼龜冬眠容易夭折”,賀相堯平常會看些雜七雜八的書,有了兒子之後就愛看和烏龜有關的,稍微懂一點這方面的知識:“脂肪不夠厚,熬不過冬天。”

“那怎麽辦?”趙羽豐犯了難。

“給它開空調。”

趙羽豐:“……”

大家長都發話了,趙羽豐也準備奢侈一把,往些年零下十度他都還靠肉硬抗呢,別說現在這個季節。

賀相堯看小模特那幾個腳趾頭轉動得非常靈活,心癢難耐,把腳握到手裏輕輕摩挲:“不冷?”

“還是有點”,趙羽豐用腳趾在男神手心劃小圈圈:“你好暖和。”

“冷都不知道加衣服”,賀相堯把兩只腳裹到自己衣服裏:“等會兒穿我的衣服回去。”

“嗯”,趙羽豐表面上乖乖聽訓,兩只腳卻到處亂拱,一會兒蹭蹭男神的腰,一會兒摸摸男神的腹肌,一會兒又去碰碰男神的皮帶。

賀相堯隔着衣服将腳丫子捉住:“整天就知道皮。”

趙羽豐眨巴眼睛:“你以前明明說過喜歡我活蹦亂跳的。”

“我沒說過。”

記得挺清楚嘛,蒙不過去了,趙羽豐只有裝傻:“哦,那我記錯了。”

賀相堯好氣又好笑,舍不得打又舍不得罵,只能逮着小模特腳腕撓腳板心,趙羽豐嘻嘻哈哈的躲,扭來扭去,結果沒坐穩摔到地上,屁股都快摔腫了。

他安靜下來,委委屈屈的被賀老板撈回懷裏:“都怪你。”

賀相堯幫他揉揉:“當爸爸的人了,也不穩重點。”

趙羽豐撅着嘴,按着賀老板後腦勺來了個吻:“吻得夠重了嗎?”

賀相堯:“……還可以再重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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