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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給錢

賀老板反客為主,把人摁到辦公桌上,從額頭往下親,漬漬漬親了一陣兒,趙羽豐那地方就被弄破皮了,他趕忙将賀老板推開:“疼,別上牙咬啊。”

“乖乖,給我看看。”

趙羽豐抓着被推到胸口的衣服,躺在辦公桌上,小風一吹,腰上立刻起了大片雞皮疙瘩:“好了沒?”

“是傷到了,等我一會兒。”

賀相堯轉身出門買創可貼,趙羽放下衣服,破皮的地方和衣物一摩擦,感覺非常酸爽。

小烏龜從殼裏探出腦袋,四只小腳和塑料盒摩擦,發出聲響。

趙羽豐扭頭,看見那雙明亮的綠豆眼,表情有瞬間尴尬:“寶兒,你還小,現在不要偷看這些,以後長大娶媳婦就知道是什麽事兒了。”

小烏龜晃了晃純潔的小腦袋,趙羽豐瞬間生出教壞小孩兒的愧疚感。

“在說什麽?”

賀相堯拿着創可貼回來,反鎖上門,摟着趙羽豐坐到旁邊沙發上。

“沒什麽”,趙羽豐有預感接下來會發生更加不純潔的事兒,忙按住往衣服裏面伸的手:“先別忙。”

“怎麽了?”

“兒子在看。”

賀老板二話不說,直接打開抽屜把小烏龜放進去:“現在看不到了,咱們來探讨探讨學術問題。”

趙羽豐:“……”

學術問題一探讨就是兩小時,趙羽豐像個破布娃娃一樣躺在沙發上,賀相堯拿了創可貼往破皮的兩粒小點上貼,貼完還拿油性筆在創可貼上畫小花朵,一邊一朵,特別對稱。

趙羽豐被筆蹭得麻麻的,又掙脫不開,只能輕輕哼出聲。

“真敏感”,賀相堯唇角勾起,将油性筆放到一邊,俯下身去吹兩朵小花花。

“別吹了”,吹起來又癢又熱,趙羽豐別扭的夾住腿:“你好煩。”

“好好好,是我煩,乖,手擡起來,穿衣服了。”

趙羽豐乖乖聽話,穿戴整齊之後就斜躺在賀老板懷裏:“我餓了。”

“想吃什麽?”

“昨晚那家老火鍋。”

賀相堯猶豫,趙羽豐用黑漆漆的大眼睛盯着他,兩片水潤潤的嘴唇微嘟。

一個沒忍住,賀老板就直接舔了上去,趙羽豐被糊了一臉口水,最終得償所願。

今天路上不太堵,開車過去只用了兩小時,夫夫倆吃飽喝足天色才剛剛擦黑,趙羽豐一手撐腰,一手護着肚子癱在副駕駛:“老板,幫我把椅子往下放一點,我眯一會兒。”

賀相堯直接給他放平,趙羽豐翻個身,眯着眼睛睡過去。

第二天醒過來是在床上,趙羽豐伸了個懶腰,忽然渾身一僵:“老板,你的手……”

賀相堯繼續晨練,最後神清氣爽的抱着小模特去洗澡,趙羽豐像條死鹹魚一樣,任由擺弄,心裏不斷自我安慰:每天鍛煉一小時,健□□活一輩子。

鍛煉完,賀相堯心情特別好,胃口也特別好,抱着小模特下樓吃飯。

早餐是餡餅和純牛奶,趙羽豐這幾天喝純牛奶喝得非常膩歪,看了一眼就轉身去廚房拿果汁。冰箱剛打開,他就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瞬間想起了上次的死鴨子事件:“老板,你快來。”

“怎麽了?”賀相堯連餡餅都來得及放,匆匆跑到廚房。

趙羽豐直往男人背後縮:“我感覺冰箱有點怪。”

賀相堯沒看出來,但還是護着小模特退到門口,指示保镖甲進去搜冰箱。

東西藏得并不深,保镖甲剛把最外層的酸奶拿出來就找到了一團血肉模糊的東西:“老板,有一張字條。”

“寫的什麽?”

保镖甲臉色古怪,沒有直說,只是把字條遞到老板眼前。

趙羽豐和賀相堯都僵住了。

恐怖事件一旦染上桃色也就變了味兒,趙羽豐心情複雜,恐懼中夾雜着絲絲小害羞。

賀相堯的臉卻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來,趙羽豐又偷偷摸摸看了那張字條一眼,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他寫那種信,值得紀念:“怎麽辦?”

涼拌,賀相堯直接将紙條撕得粉碎,趙羽豐吞吞唾沫,不敢再說話。

賀老板危機感爆棚,加強巡邏還不夠,又在房子周圍加了一圈電網,甚至連公司也不去了,直接叫助理把文件全部搬到別墅來。

待處理的文件很多,賀相堯拿着筆卻一個字也寫不下去,看着紙張就會想起紙條上的話:我想吮吸你的嘴唇,想親吻你的身體,想看你顫抖着哭出來。

賀老板氣得拍桌:“過來。”

趙羽豐拿着薯片一臉懵逼:“老板,怎麽了?”

上次吓得都快哭了,這次還有心情吃薯片,賀相堯肝疼:“快點。”

趙羽豐小跑過去,坐到男神大腿上,還捏了一片薯片喂到男神嘴邊:“老板,消消氣。”

“很高興?”

趙羽豐眼珠子亂轉。

賀相堯聲音猛然拔高:“正面回答。”

趙羽豐慫慫的看着腳尖:“有點。”

賀相堯快氣死,按着人倒在沙發上就親,趙羽豐也不敢推,只是輕輕抽着氣辯解:“第一次有人暗戀我,難免有點小高興嘛。”

賀相堯上牙咬了,危機時刻,趙羽豐腦子轉得特別快:“老板,萬一信是寫給你的呢?”

身上的動作猛然停住。

賀相堯臉色也古怪起來:“你說什麽?”

“什麽什麽?”趙羽豐大腦一片空白,剛剛他就是亂吼的,根本記不清楚說了些什麽東西。

“你說信是寫給我的”,賀相堯捏着小模特的下巴:“為什麽這麽說?”

我哪裏知道為什麽,就是亂吼的啊,趙羽豐癟着嘴想理由:“你長得比我帥啊。”

“還有呢?”

“你身材也比我好,腿也比我長”,趙羽豐越說越覺得是這個理兒,上次死鴨子是他先發現的,就先入為主覺得是沖着他來的,可男神哪兒哪兒都比他強,兩人擱一塊兒,只要不是瞎子就知道該怎麽選。

趙羽豐委屈得快要哭出聲,好不容易收一次情書,還不是自己的:“上次我在網上看了個排名,你居然是全國男性夢中情人排行榜上的第一名。”

“繼續說。”

趙羽豐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拍掉賀老板的手:“放開。”

賀相堯心情愉悅起來,沖着他來的,總比沖着小模特來要好一點:“親愛的趙先生,請問你想不想睡一下全國男性夢中情人排行榜的第一名?”

睡就睡,誰怕誰,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趙羽豐氣勢洶洶的啃了男神一口:“上樓。”

剛到樓梯口,保镖丙就急急忙忙的從門外跑進來:“老板,小少爺的父親在外面。”

提到那個男人一次,趙羽豐就惡心一次:“把他趕走。”

“恐怕不行”,保镖丙猶豫道:“他拿着刀,只要我們稍微靠近就割脖子。”

“讓他去死”,嘴上這麽說,趙羽豐還是咬着牙整理了一下衣服往門外走。

短短幾天,趙輝又瘦了一圈,過長的胡子和頭發黏在一起,身上的繃帶已經發黑,傷口被細菌感染,腫大了一倍,流出黃色膿水。

還沒走近,趙羽豐就聞到了一股腐臭味兒:“你到底想幹嘛?”

趙輝舉着刀,刀尖已經陷進了肉裏,鮮紅的血珠不斷往外冒:“給我錢,不給我就死在這裏。”

“那你死啊。”

趙輝用力,傷口劃得更大,血液迅速染紅了衣服:“反正你不給我錢,我也活不了幾天,死在這裏你還得給老子收屍。”

“麻痹,你停手”,趙羽豐做不到眼睜睜看着一個活人去死。

“兩百萬。”

別說兩百萬,趙羽豐自己兩毛錢都沒有,全是用的賀老板的錢:“你怎麽不去搶?”

賀相堯把支票遞給保镖甲:“給他。”

得到錢,趙輝也不多留,迅速杵着拐杖走了,還債用掉一百五十萬,他還能剩下五十萬,今天晚上找幾個小妹好好爽爽,去去晦氣。

趙羽豐看着男人毫不留念的走遠,憤怒和悲傷幾乎要掙脫胸腔,口不擇言道:“你傻啊,他說多少你就給多。”

保镖甲乙丙站在旁邊裝雕像,夫夫吵架,容易誤傷。

賀相堯沒生氣,兩手捧起小模特的臉:“別哭,我心疼。”

“我沒哭”,趙羽豐伸手摸了一把臉,濕漉漉的一片,他眼睛很酸,很脹,聲音有些顫抖:“我不想哭的,不知道為什麽眼睛不聽使喚了。”

“他不要你,還有我要你。”

趙羽豐扯着衣袖擦眼淚,心想:騙子,沒人會要我,他不會要,你也不會要。

無債一身輕,趙輝還了錢,忍不住又去賭兩把,今天他運氣比較好,小贏了三四萬,剛出賭場,一些小姑娘就圍了上來。

趙輝随便選了一個,摟着往酒吧走,三兩杯一下肚,腦子就昏起來,他打了個酒嗝,看着小姑娘露出傻笑:“芸芸。”

小姑娘嬌笑着倒在他他身上:“讨厭,人家叫露露。”

趙輝像是沒聽見,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肚皮:“兒子今天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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