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拒絕幫助
梁裴情把自己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陸簡清的身上,但是現在卻得到了他跟自己最恨的女人一起殉情,這讓她怎麽接受?
之前和淩禹辰早就約定好了一起對付許流年,所以即使是新聞沒有出來,她也能想到這件事跟淩禹辰脫不了幹系。
聽到電話那頭歇斯底裏的瘋狂叫喊,淩禹辰不禁英眉緊蹙,但奈何這人是梁裴情,所以他還是耐着性子回答道。
“裴情,答應你的事情我做到了,你應該感謝我的。”
聲音有些無奈,梁裴情做過的全部事情他都知道,而且這中間也有他的幫忙。
有的事情雖然是在違法的邊緣,可淩禹辰依舊願意幫她,因為這種無法無天的氣魄是一般女人所不具有的。
哪怕是一向優秀的許流年,在他的心裏也比不上梁裴情做事決絕。
當時他說過要許流年陪自己睡一晚,所有的事情就可以一筆勾銷,沒想到她答應的那麽痛快。
他是從來不缺女人的,本來以為許流年還能掙紮掙紮,但是沒想到這女人竟然答應的那麽痛快,而且還加上了一個離開的附加條件。
所以他自然立馬對她失去了興趣,這個離開的條件對于他來說有利有弊,許流年離開了,那不就說明沒有人跟梁裴情搶陸簡清了嗎?
如果不離開,又會給裴情造成困擾,這就很麻煩。
不過淩禹辰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如果這個人換成了梁裴情,她才不會在乎自己是什麽身份,下一秒一定會一個耳光扇在自己的臉上。
如果非要這樣做的話,那不如就讓兩個人一起消失,既達到裴情想要許流年消失的目的,又能同時收拾陸簡清,一舉兩得。
只是如何解釋這件事就成了一個大問題,還不等他處理好這些緋聞,裴情就已經打過電話來質問他了,這讓他稍有些措手不及。
“我說讓你對付的是許流年!是許流年!”
電話那頭的梁裴情簡直都要瘋了,握着手機的指頭都已經顫抖了,她本來以為淩禹辰做事是很有分寸的,但是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現在這樣。
“裴情你先不要着急,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你這樣也沒有用啊!”
梁裴情事事都想着陸簡清,從來沒有過什麽顧忌,哪怕是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提起陸簡清也是滿臉的憧憬,她全部的溫柔只是保留給陸簡清的,而自己卻一點都沒有。
男人的占有欲就是這樣被激發出來的,不光是在事業上,就連感情方面,也要跟他争個你死我活。
而現在,他成功了,陸簡清死了,許流年也死了。
如今唯一需要擔心的就只有怎麽安慰裴情了。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嗎?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我什麽心思嗎?我告訴你淩禹辰,你做夢,就算是簡清死了,我也永遠都愛他!”
說完,他就聽到電話那頭傳來手機砸在地面上的聲音,随後電話就被挂斷,淩禹辰愁悶的捏了捏眉頭,将手機緊緊的攥在手裏。
沉默了好一會兒,淩禹辰才轉身出了房間,而剛才的對話,也早就被岑凜榮聽進了耳朵裏面。
這樣的對話,任誰都能夠聽得出來他對梁裴情有什麽心思,更何況是他這種處在和淩禹辰同樣地位的人呢!
實在是有點搞笑,兩個人共同的情敵都是陸簡清,都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岑凜榮突然對他有了別樣的看法。
“岑先生如果沒有別的事情,就先請回吧!”
淩禹辰現在懶得去對付他了,先解決眼前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而岑凜榮很顯然并不想這麽輕易離開。
他也不兜圈子,直接開口道,“淩禹辰,我幫你追到梁裴情怎麽樣?”
一個心狠手辣,一個蛇蠍心腸,不得不說,是絕配,他們兩個能在一起,也省得去禍害別人了。
淩禹辰的神色一滞,擡眼看向他,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看來剛才的對話被他聽到了,可真是夠倒黴的!
“真沒想到,岑先生居然還有偷聽別人電話的習慣!”
淩禹辰眉頭微挑,嘴角勾起一絲微笑,似乎有些不屑。
他倒是不置可否,輕輕聳肩沒有否認,反而是收斂起剛才前來問罪的表情沖淩禹辰和顏悅色道。
“不小心而已,不過淩先生和我大概是同病相憐,只是可惜流年不在了,而你還有機會,我可以幫你,不需要回報。”
淩禹辰目光微沉,有些疑惑,開口問道。
“那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呢?”
理由?岑凜榮不想告訴他,轉而換了另外一個角度反問道。
“那你呢?為什麽明明是對付陸簡清,最後卻還把流年也給害了?流年在慕色呆了這麽久,替你賣命掙的錢也不在少數了,把她也害死,你到底為什麽?”
其實心裏面已經有了答案,但他還是想要親耳聽到淩禹辰承認這一切都是因為梁裴情。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的,淩禹辰突然變得警惕了起來,他一直在引導着自己承認這些原本就沒有任何證據的事情,看來是早有準備,于是他便輕笑出聲。
“岑先生問的這些問題我沒法回答,因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我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了。”
話音剛落,屋外就進來了兩個保镖,沖岑凜榮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眼看着自己的計劃被迫中斷,他只能是盡量保持着鎮定離開了慕色。
他絕對不會讓淩禹辰這個害死流年的兇手以及梁裴情那個背後黑手活的自在,他早晚要找到方法對付他們為流年報仇!
新聞已出,事情鬧得太大,即使是海邊的捕撈工作還在進行,而陸家這邊卻早就已經準備好葬禮上需要的一切東西了。
陸簡清遇難,幾乎算的上是金城最為轟動的事情。
陸老爺子和陸夫人早就兩地分居多年,平時就算是過年過節都不一定會湊在一起,但是陸家出了這樣的事情,任憑什麽樣的矛盾,此時都變得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