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24章 離開

望着空空蕩蕩的房間,許流年陷入了沉默,她抿了抿雙唇,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思緒,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應該離開了。

姐姐,我到底還是不能和他走到一起的……

聽到樓下關門和汽車引擎發動的聲音,許流年知道一定是陸簡清離開了,她舒了口氣,起身去衣櫃收拾自己的衣物。

明明才回來沒多久,沒想到這麽快有要離開了。

許流年不知道自己應該去哪裏,可是她的心裏很清楚,這個地方,不屬于她。

她不願意活在別人的影子下,也不願意面對陸簡清虛僞的感情,與其這樣,還不如趁早解脫了吧。

收拾完一切,許流年依舊什麽也沒有留下,她嘆了口氣,買了一張去隔壁城市的車票,準備今晚就離開。

盡管這些日子裏,她和陸簡清的日子過的格外甜蜜,可是她每晚都夜不能寐,總是做着可怕的夢,夢中全是她最近經歷的種種。

被綁架,看着自己的朋友在眼前受傷,被狠狠的侮辱和嘲諷……

許流年真的覺得疲憊不堪,她想要去另一個城市散散心。

本以為陸簡清會是讓她留下的唯一理由,卻沒想到昨天他竟然說出了那麽傷人的話來。

“師傅,麻煩去火車站。”

許流年提着行李箱匆匆叫了一輛計程車,趁着保姆阿姨還沒有發現,她要趕緊離開。

陸簡清處理完了公事回來的時候,別墅裏已經沒有了許流年的影子,他四處尋找,發現房間已經是空空如也了。

“許流年去哪兒了?”

陸簡清冷冷地質問着保姆阿姨,他請她過來不僅是為了照顧別墅,更是為了看好許流年,然而如今那個女人竟然跑了!

那保姆顯然被吓得不輕,哆哆嗦嗦地說道:“對不起陸先生,我,我也不知道……”

她明明一直都在家裏,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許流年離開了。

陸簡清沉這臉,大罵道:“該死,我要你有什麽用!”

他拿起外套立刻推門而出,打開了車門撥通了助理的電話:“半個小時之內,給我查到許流年現在在哪裏。”

還沒等助理回複,陸簡清就立刻挂斷了電話,不允許有任何的反抗,他立刻發動了車子,定位着許流年的手機。

電話那頭的助理立刻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面對陸簡清的命令,他不敢有絲毫的怠慢,否則就是被活活整死。

很快,助理就查到了許流年的下落,他連忙彙報給陸簡清:“陸總,許小姐現在在去火車站的路上,大概馬上就要到了。”

“知道了。”陸簡清蹙眉,挂斷了電話,立刻踩着油門加速前進。

高速上,一輛黑色的豪車疾馳而過。

許流年望着手機裏的未接來電,嘆了口氣,眼看馬上就要到自己的車次了,她連忙起身拖上了自己的行李準備去過安檢。

突然,火車站傳來一則消息,她的車次竟然被取消了!

許流年大驚,如果被取消了,不就意味着她今晚要露宿街頭了麽?無奈之下,她只好去改簽,正準備申請改簽的時候,卻聽到火車站傳來廣播。

“尊敬的許流年小姐,您的未婚夫陸簡清正在廣播站找您,請您聽到廣播後立刻來廣播站……”

火車站瞬間像炸開了鍋一般,陸簡清的影響力可不是浪得虛名的,眼下見自己周圍的人都在議論紛紛,許流年立刻壓低了帽檐,起身默默向廣播站走去。

“找我有什麽事?”

見到陸簡清,許流年的眸子裏并沒有顯露出太多的驚喜,反而滿是冷漠的神情。

陸簡清見眼前的女子突然對自己的情緒有了這麽大的轉變,不明所以,沉着臉問道:“許流年,你想要鬧到什麽時候,你知不知道我們馬上要訂婚了,你是我的未婚妻啊!”

“哦?是麽?那如果我把這個東西還給你,我們是不是就可以撇清關系了。”

說着,許流年拿出了她放在衣服口袋裏的戒指,她的心中雖然有不舍,不過想想,還是物歸原主的好。

至于婚紗,她挂在了衣櫃裏并沒有帶走,将戒指還給陸簡清,她也可以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

陸簡清蹙眉,他沒有接許流年遞來的戒指,聲音變得更加凜冽:“許流年,你就這麽不想要嫁給我?”

“當然。我不想嫁給一個見異思遷的男人!”

許流年只覺得可笑,難道陸簡清還覺得他傷害自己的不夠深嗎?光是一句話就可以立刻将她打入深淵,如今又來說什麽訂婚!

陸簡清的耐心是有限的,他立刻拽住了許流年的胳膊,問道:“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些什麽?許流年,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他咬牙切齒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只想把她的腦袋打開來看看裏面到底都裝了些什麽!

然而陸簡清越是霸道,在許流年的眼裏看着卻越是諷刺,她掙脫開自己的手臂,冷哼道:“夠了吧!我現在不想和你訂婚了,我想離開你,離開這裏!我不喜歡你,懂了麽?”

許流年怒瞪着陸簡清,眼神裏滿是倔強,不經意間,她的眼底劃過一絲悲涼,可是陸簡清卻完全沒有注意到。

一想到之前,眼前這個自己心愛的男人和仇人在一起,如今好不容易破鏡重圓,他卻告訴自己,如果姐姐在的話,根本不會選擇自己……

真是可笑,到頭來,她不過是一個影子。

陸簡清不知道許流年到底在生氣什麽,不管三七二十一,他立刻抱起了許流年,不顧身上女子的阻攔,硬生生的将她塞進了車裏。

“我告訴你,你永遠也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陸簡清擡起許流年的下巴,眉眼裏滿是霸道的神情,不容許他人的拒絕。

許流年抿了抿嘴唇,一時間說不出話來,她的心裏還是憤憤不平,甚至充滿了不甘心。

一路上,許流年一直望着車窗外出神,突然,身邊的男人開腔問道:“你到底在鬧什麽情緒?”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