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站;梅花寄情 (4)
肥的,看着你這弱不禁風的小身板,我可不希望随時随地都做好輸血的準備喔、、、、
憶林被夏雪這麽一說,被逗笑道;那你也要多吃點,好好養着,随時恭候我需要輸血的準備工作,這是一項長遠的工程哦、、、、、
Milano,從今天開始我要加餐,把自己養的白白胖胖的,随時準備獻血,夏雪一本正經的對Milano說道
雪兒,你還說獻血的事,上次你一次性輸了兩個人量的血給憶林小姐,在醫院都暈倒了,憶林小姐您都不知道,當時可把我給吓壞了,我們雪兒他是經常要出去演出、開演唱會的,獻血是可以,哪有他那樣逞能的,足足輸了800毫升的血,您說,這萬一要是出點什麽差錯,我怎麽向公司交代啊!Milano臉上挂滿擔憂的看向夏雪說道
憶林聽着Milano的話滿臉驚訝的看向夏雪問道;那次流産住院,你幫我輸了800毫升的血?夏雪,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我長得像伊寒嗎?
Milano在這停車,我想喝咖啡了,你去前面的星巴克幫我買一杯,奧,不,是兩杯,夏雪語氣淡淡對Milano說道
Milano是夏雪的經紀人,一手把夏雪捧紅,怎能不知道夏雪的寓意何在,Milano也沒說什麽,把車子停靠在馬路邊,邁步向前面岔路口的星巴克走去,車裏只剩下夏雪和憶林,夏雪開口說道;憶林,你和伊寒長的真的很像,如果不是我親眼看到伊寒出車禍死去,我真的會以為她還活在世上、、、、、、
伊寒她是出車禍去世的?憶林看向夏雪問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和我哥關系很不好嗎?夏雪看向憶林回問道
是因為伊寒嗎?明朗也是愛伊寒的吧!憶林将頭轉向窗外聲音壓低說道
當年我哥百般阻撓我和伊寒在一起,甚至不惜動用他的勢利來封殺我,那時候我還是剛剛出道不久,在我哥的逼迫下我和伊寒選擇了逃跑,我們準備去巴黎,但是卻在去機場的路上出了車禍,伊寒為我能生還硬生生的把我推出了車外,我不知道當時那麽嬌弱的她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力氣,當救援人員來的時候,伊寒已經翻車倒在了血泊裏,我把這一切都歸咎與我哥,如果不是他阻撓我與伊寒在一起,我們就不會選擇逃跑,就不會發生車禍,而我哥也怨極了我,在伊寒的葬禮上他對我說;從此以後沒有我這個弟弟,我知道他是怪我帶着伊寒私自逃跑才釀成了這最終的悲劇,可是無論把錯誤歸咎與誰,伊寒都不會回來了、、、、、
伊寒她愛的人是你對嗎?憶林問道
我寧願她愛的人不是我,這樣她也就不會和我私奔,也就不會在風華年紀命喪黃泉,在她離開的這些年,我在自責中度日,我把對她所有的思念與情鐘都寫在了歌詞裏,只有在音樂裏我才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夏雪看向車窗外的雨簾深深自責道
愛一個從來不會計較得失,只有心甘情願,夏雪,你應該感到知足與幸福,伊寒那麽愛你,甚至為你付出了生命,你不應該讓自己活在過去的悲傷裏,你要活的精彩,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為了在另一個地方看着你的伊寒...........憶林将眼睛看向夏雪安慰道...........你愛他嗎?夏雪問道...........愛,就像伊寒愛你一樣,憶林口氣堅定的回道..........那為什麽協議離婚,夏雪繼續問道............
因為我不想看到他為我內疚、不想看到他為我痛苦、我們的孩子沒了,我曾怨恨明朗,為什麽要這麽殘忍?為什麽要把我對他的愛裏摻雜恨意?可是我卻逃避不了自己的心,即便知道這其中的陰謀與真相之後,又能改變什麽呢?改變不了我對他的愛,這種愛是根深蒂固的,是連同呼吸一起存在的,放手并不是我不愛他了,只是為了讓彼此都好過,憶林看向雨簾回道雨越下越大,Milano打着傘手裏提着咖啡向這邊走來,夏雪沒有在繼續問下去的勇氣了,甚至連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他對待憶林到底是怎樣一個感情,他承認最初第一眼看到憶林時,只是因為她長着一張像極了伊寒的臉,可是接觸到現在,夏雪慢慢發現他對待憶林的感情變了,不僅僅是因為像伊寒這個原因,仿佛還有其它的原因,夏雪感覺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沉淪,在憶林的眼睛裏開始淪陷崩塌,來的讓人來不及防備。
咖啡的香味彌漫在車子裏,在這個下雨的傍晚捧着一杯濃濃的咖啡香,憶林看着車窗外的雨簾,一點一滴猶如星星在閃爍着,可是此刻的她卻不知在這落雨的傍晚,後面有輛車子一直在追随着她的身影,車子裏的人此刻臉上拉滿黑線,莫名的暴怒在胸口醞釀着等待發洩,人們常常說女人最愛吃醋,其實男人吃起醋來才是最可怕的呢!
☆、第七十二站;欲蓋彌彰3
夏雪的那輛保姆車在郊區巷弄停了下來,憶林下車便看到了後面追随的那輛賓利跑車,眼睛一下子怔住了,明朗從車上下來和憶林的眼睛剛好碰上,一個是驚訝的眼神,一個是裝滿醋意的眼神,有些日子沒見,他還是和以往一樣的耀眼奪目,明朗今天穿的很休閑,淺藍色的牛仔褲配着米色的線衣,外面随意套的一件卡其色風衣把他那超模般的身材與冷峻的外表襯托的更加俊朗,同時還增添了一抹成熟的味道,兩個人就這樣望着彼此,時間仿佛在指尖流淌,雨停了,可是心跳卻加速了,或許是因為郊區,空氣裏還殘留着青草的淡香,在雨後的微風裏吹着,竟是這般沁人心脾。
夏雪也從車上走下來站在憶林身後,這樣的情景三個人各懷心事,明朗走過來臉上劃過一絲冷笑道;許久不見,沒想到你這麽快就勾搭上了夏雪?
只這一句話把憶林對他所有的思念瞬間粉碎,憶林嘴唇動動還沒來得及說話,夏雪語氣不滿道;哥,憶林她已經不是你的夏太太了,她和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你以什麽身份說出這樣的話來污蔑她?
我和她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嘴了?明朗冰冷的斥責道
那我的事,又什麽時候輪到你來插手了?夏明朗,你是不是管的太多了,我與你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從此天涯陌路,你我各不相欠!憶林擡起頭看向明朗的眼睛說道,她知道這些話激怒了他,可是他說出的那些話又何嘗不是惹怒了她呢?他既然說話傷人肺腑,她又何必有心有肺呢!
好一個從此天涯陌路,你我各不相欠啊!以往我還真是小窺你的本事了,前腳剛離開我,後腳就投入他人懷抱,這個人還不是別人,還是我夏明朗的弟弟,金憶林你連自己的小叔子都不放過,你倒是能耐的很啊!明朗向前一步目光注側着憶林那因為生氣漲紅的小臉說道
‘啪’,一聲脆響在這郊區的弄巷裏格外震耳,被憶林扇了一耳光的明朗并沒有太多的驚訝,仿佛這就是他欠她的,而站在一旁的夏雪與還坐在車子裏的Milano倒是驚呆了,Milano張着O型的嘴巴看向這戲劇般的一幕,誰能想到在外面叱咤風雲的夏季大廈大BOSS竟然會被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女人扇耳光,這如果被狗仔挖掘到,絕對是一等一的頭條,夏雪看着眼前的這一幕也呆滞住了,何曾想他哥哥夏明朗那樣驕傲的一個人也有被打的一天,憶林的眼睛與明朗的眼神對峙着,一個猝不及防明朗将憶林扯入懷裏,一個狠戾而倉促的吻封住了憶林那張還在微顫的小嘴,吻的急迫而貪戀,憶林用雙手捶打着明朗的後背,卻掙脫不了明朗的束縛,她的唇還是像果凍一樣柔軟潤滑,讓人吻上去就貪戀的不想離開,這一幕徹底驚呆了旁邊的那兩個小夥伴,Milano把他那張大嘴就差咧到耳朵跟了,Milano捂住嘴驚呼一聲;My.God!這一幕看的夏雪心裏有一絲絲的嫉妒與疼痛,為什麽?夏雪在心裏自問道?難道他對她上心了?明朗吻的憶林快要窒息時,松開了束縛憶林後腦勺的那只手,不知是因為氣憤還是害羞,憶林滿臉紅的像只煮熟的龍蝦,從未這麽丢臉過,雖然以往也被明朗這麽強勢的吻過,甚至于比這露骨的事情兩個人都做過,可是當着別人的面被明朗這麽強吻,憶林心裏還是非常的氣憤的,憑什麽他想做什麽就可以去做,而自己只能乖乖的去承受,以往和他在一起時是因為有那一紙契約在,純屬迫不得已,在後來發現自己愛上他之後,在失去孩子的時候,他卻殘忍的将離婚協議擺在她面前,當她的秘書lirs說出那句;夏先生從未虧欠過別人,唯一虧欠愧疚的人就只有您了!她曾天真的以為他會用心來彌補對自己的愧疚,是,他是彌補了,他彌補的方法就是用他的金錢和房産來彌補,他把她當成了什麽?一個為唯利是圖的女人嗎?而現在又算什麽呢?霸占她的心,還想霸占她最後的一點尊嚴嗎?
夏明朗,你混蛋,我們都離婚了,你為什麽還要來招惹我?憶林眼睛裏圈滿淚花低聲問道
聽着憶林問的話,明朗竟然不知該怎麽回答,是啊!他們已經離婚了,自己這樣又算什麽呢?為了一個女人,自己連最後的底線都不要了嗎?明朗唇角微笑道;招惹?比你招惹男人的能耐來,我這能算招惹嗎?
我招惹誰是我的自由,與你無關!憶林語氣微冷道
這種尴尬的場面憶林一分鐘都不想待,如果再不聰明點選擇離開,憶林真怕她的五髒六腑都會被這丫的氣炸,冷冰冰的甩出那句話,憶林轉身便向弄巷家裏的院子裏跑去,她不想在與他多說一句,怕聽那丫的沒心沒肺沒良心的話,自己會不争氣的流下眼淚來,這天殺的煞星,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上輩子欠他的。與他無關?明朗聽了憶林的話臉上立刻拉出一道黑線來,然後再看着她像小白兔躲避大灰狼逃跑般的身影,明朗的臉色更難看了,與他無關,那她想與誰有關呢?這個女人想要氣死他嗎?
哥,既然憶林都已經說了,和你無關,你就不要在打擾她的生活了,你們已經離婚了,各自都有自己要繼續的生活,為什麽你還要死死糾纏她不放呢?夏雪口氣不冷不淡的說道,聽的讓明朗心裏有股酸味在發酵着,仿佛是誰家醋缸子打翻般,酸味十足、、、、、
她不是你愛的伊寒,夏雪,擦亮你的眼睛,她只是有着一張和伊寒長的很像的臉,不要拿着你的錯愛來彌補對伊寒的歉疚、、、,明朗面對夏雪,說出的話卻是如此的一針見血,明朗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将眼光掃向夏雪的眼睛冷厲卻滿含深意道;不要讓錯誤越描越深,她不是你所能去愛的,因為後果你承擔不起!明朗說完這句話,上了他那輛耀眼十足的跑車,望着弄巷裏被車子卷起的落葉,夏雪将眼睛轉向弄巷裏,早已沒了憶林的身影,夏雪上車閉上雙眼輕聲說道;Milano,我們回去吧!許多時候,人總是拿一個錯誤來懲罰自己,孰能知;誰能保準一輩子不犯錯呢?
☆、第七十三站;最毒女人心
夏雪巡演的慶功宴場地特地挑選在江上的游輪上舉辦的,伴着春暖花開的暖風,游輪上足以把上海的整個夜景一覽無餘,游輪是上中下三層的格局,豪華而又極其奢侈,江水與天相連共一色,游輪上的五彩燈光将黑夜映襯的格外絢麗,樂隊也開始奏樂,開始是一首極其低調卻極有情調的鋼琴曲,悠揚而漫長的斯磨,游輪上來來往往的嘉賓各個穿的都是名牌,女人珠寶閃爍,裙帶浣碧,男人名表佩戴,紳士範十足,杯酒輾轉之間,夏雪的聲音隔空傳來,他今天沒有唱屬于自己的歌曲,而是選了一首很老的老歌,【漂洋過海來看你】;
為你我用了半年的積蓄|飄揚過海的來看你|為了這次相聚|我連見面時的呼吸|都曾反複練習|言語從來沒有将我的情誼|表達千萬分之一|為了這個遺憾|我在夜裏|想了又想不肯睡去|記憶它總是慢慢的積累|在我心中無法抹去|為了你的承諾|我在最絕望的時|都忍住不哭泣|陌生的城市啊|熟悉的角落裏|也曾彼此安慰|也曾相擁嘆|不管将會面對|什麽樣的結局|在漫天風沙裏|望着你遠去|我竟悲傷的不能自己|多盼能送你千裏|直到山窮水盡|一生和你相依
游輪的最上層夏雪緩緩而下,手裏拿着麥克風唱着這首歌無奈中滿含着惹人回味的滄桑,憶林躲在游輪最隐蔽的角落裏看着夏雪的,深情款款的模樣,聽的讓憶林灼傷到了自己的心事,在所有人都沉浸在夏雪的歌聲裏,唯有憶林看到了讓她熟悉的身影,明朗坐在游輪的二層向下看,剛好兩個人眼神撞上,憶林心虛的趕快将自己的眼神移開,夏雪唱完,掌聲在游輪上轟鳴而起,Milano拿着話筒走到游輪的中層中央笑顏如花的說道;謝謝各位來賓賞臉來參加夏雪的巡演慶功會,同時也感謝各位一直以來對我們雪兒的照顧與支持,今晚的慶功會選在游輪上舉辦有兩點考慮;這第一;當然是避開狗仔與各路記者,給大家一個私人空間,這第二;江上風景怡人,剛好趕上春暖花開的季節,舉杯邀月,大家盡興!那下面就讓我們今晚的慶功宴主人公夏雪講幾句,夏雪從Milano手裏接過話筒笑道;很感謝各位今晚的捧場,同時也感謝大家對我音樂的支持,說着夏雪深情的鞠了個躬,夏雪繼續說道;關于我的八卦女友,大家一直都很關注,那麽今晚我就向大家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金憶林小姐,當夏雪把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全場轟動,就連坐在一旁的憶林自己都震驚到了,說着夏雪走到憶林面前,将手伸出去,憶林滿臉問號的看向夏雪遲遲不敢把手伸出去,如果在場不是那麽多人在,她真的很想大聲問夏雪;他是不是瘋了!她什麽時候答應做他女朋友了!就連站在一旁的Milano也驚訝的捂住嘴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這時候坐在游輪中層的明朗手掏着口袋走了下來,憶林明顯從他臉上讀出了冷冽兩個字,倘大的游輪上仿佛靜止了一般,誰不知道夏季大廈的大BOSS是大明星夏雪的哥哥,誰又不知道這個叫金憶林的女人曾經是夏季大BOSS的夏太太,夏雪曾經的大嫂,現在從夏雪口中爆出這驚天的新聞,在場的人誰不唏噓,小叔子戀上曾經的大嫂,這如果被記者拍到,絕對是爆炸性的頭條新聞,游輪上的來賓叽叽喳喳讨論個沒完,來賓A向來賓B說道;哎呀,這真應了那句話,越是表面上看起來風光的名門,這私生活可真夠亂的呀!哥嫂剛離婚多久啊!這小叔子就迫不及待公布戀情,要我說啊!這夏雪早就暗戀他嫂子已久了吧!來賓B撇着嘴回道;這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明星的私生活本來就是亂七八糟的,對于他們這種頂級豪門來說,這也不過是家常便飯的事罷了!要我說啊!倒是這叫金憶林的女人是什麽來路,能把這兩個超級大BOSS迷得神魂颠倒的,我看啊!這個女人倒是有幾把刷子的、、、、、、
AB來賓的話被站在游輪最上層樓梯邊的安小小一字不落的聽進了耳朵裏,本來今天這個慶功會安小小是沒有被邀請的,但是聽說今晚夏明朗會來,安小小特意托關系搞到了一張內票,沒想到今晚倒是來全了,哼、、、、,安小小心裏悶聲哼道;金憶林,真是哪裏都少不了你啊!只有你消失、只有你消失、、、、、、、
跟我走,說着明朗拉起憶林的手就向停靠在游輪旁邊的夏家私人游艇走去,這時候夏雪卻拉住憶林的另一只手不放痛苦的看向明朗說道;哥,為什麽我喜歡的你都要搶走呢?伊寒是這樣?憶林也是這樣?難道哥就不能仁慈一次嗎?
夏雪,我早就和你說過,不要放錯了你自己的感情,說着明朗用力拉扯着憶林的手,而憶林的另一只手還被夏雪緊緊握住不放,兩個人在衆目睽睽下對抗着,請你們都放開,憶林閉上眼睛口吻淡淡說道
跟我走、、、,明朗看向憶林的眼睛口氣堅硬的說道
憶林,你和他已經沒有關系了,留下了好嗎?夏雪滿是溫柔的看向憶林道
放手,我讓你們放手啊!說着憶林用盡力氣甩開那兩只緊握住憶林左右的手眼睛裏含着淚光低吼道;你們都把我當做什麽了?一件可以争搶的私人物品嗎?一樣随時可以拿來開涮的小醜嗎?還是你們這些有錢人消遣的娛樂玩具嗎?我告訴你,夏明朗,我不是你想要就撿回去、不想要就丢棄的破娃娃,我雖沒有你們這些名門貴族、大明星有地位、有錢,但是我也是有尊嚴的,你拿着我的尊嚴踐踏很有趣、很好玩嗎?憶林說完臉上挂滿淚珠的向游輪的最上面三層跑去,現在她誰也不想看到,她只想逃離這個鬼地方,三層上手裏端着高腳杯優雅喝着紅酒的安小小走到憶林身後,眼裏充滿狠戾的伸出手将憶林狠狠的從三層的游輪護欄邊推了下去,由于今晚憶林穿的是一件吊帶裙,外披着一件真絲披肩,在憶林被推落到江裏的時候,那件真絲披肩硬生生被扯下了一塊,有人落水了,快來救人啊!有人落水了、、、、,喊聲四起,游輪上瞬間像爆開了鍋似的,這時候躲藏在周圍的狗仔與記者拿出夜間拍照的秘密武器狂拍個不停,閃光燈、霓虹燈、應接不暇的從四處閃過,都在搶着明天的報紙與新聞娛樂頭條!明朗一個飛身跳進江裏,夏雪随後也跟着跳進了江裏,雖說已是春暖花開的季節了,但是深夜的江水還是冰冷刺骨的,站在一旁的安小小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在燈光的襯托下格外的刺眼,她要的就是要讓金憶林消失,只有她消失了,才會讓夏明朗痛苦,因為安小小知道一個人只有失去最愛的人才能嘗到什麽是撕心裂肺的疼,她也要夏明朗嘗嘗這種滋味,比別人拿刀捅自己還要痛上百倍、千倍、萬倍,而她安小小要已雙倍的痛苦來償還給明朗,深愛一個人,愛到最後僅剩下恨,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悲的。
☆、第七十四站;因禍得福1
夜色正濃,明朗在江裏拖着憶林的身體向救生艇上拖去,憶林被水嗆的不停的咳嗽,意識混亂着,她本來就是一只旱鴨子,喝了幾口江水或許是因為求生的欲望雙手不停的亂打着,明朗将憶林的雙手圍在自己的脖子上聲音溫柔的喊道;憶林,別怕,是我,我是明朗,乖,別怕,有我在呢!
憶林緊緊閉着雙眼恐懼着,聽到明朗的聲音她睜開雙眼,是他?真的是他嗎?我沒有死嗎?憶林雙手緊緊圈着明朗的脖子認真的問道
有我在,你怎麽會死呢!傻瓜,明朗抱緊憶林口氣責怪的說道
我以為我死了呢?明朗,你知道嗎?剛剛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了!憶林哇的哭出聲來說道
小傻瓜,沒有我的允許,你敢死!明朗抱緊憶林嗤怪道
當明朗拖着憶林到達救生艇的時候,夏雪也游上了岸,這時候江上有無數的閃光燈四面八方的襲來,Milano立刻将一件外套披在夏雪身上一臉擔心的說道;雪兒,你趕快到輪艙裏待會,沖個熱水澡在出來,不然着涼了可怎麽辦啊!
Milano,你去查查憶林落水是意外還是有人在這中間動手腳,夏雪臉色極其難看的對Milano說道
雪兒,我的小祖宗哎!這事不重要,明天再查也不遲,你現在這副樣子被記者拍到對你形象有損的,快,雪兒,我們先進輪艙好不好啊?Milano邊說着邊擋住夏雪的身體心急如焚的說道
形象、形象、、、、,Milano在你眼裏重要的永遠只有什麽狗屁形象嗎?我真的受夠了,他們喜歡拍就讓他們拍啊!盡情的拍啊!Milano,給我準備一搜游艇,去,現在就去,馬上,立刻、、、、,夏雪沖着Milano發飙的吼道
當Milano讓人将快艇開來的時候,夏雪跳到快艇上一瞬間消失在黑夜的江上,唯有一道弧形的波浪證明他曾駕駛着快艇離開,那些埋沒許久的記者還沒來得及撲捉到夏雪的身影,江上已是無波瀾般的平靜,而另一邊明朗抱着憶林已在夏家的私人游艇上了,此刻游艇上的他們已經換上了家居服,夏家的私人游艇上就像一個私人住宅般,樣樣齊全到位,夏宅上到管家下到菲傭,就連修剪花圃的園丁誰不知道夏家的大BOSS夏明朗是一個要求極其完美的主,寧可有備無患,不能缺一不可,憶林被明朗擁在懷裏,緊緊的擁着,仿佛一松手她就會跑掉般,憶林仰起她那張被水洗淨的小臉問道;明朗,如果我今天被淹死在黃浦江裏了,你會不會為我傷心啊?
如果你淹死在黃浦江裏了,我就勉強給你陪葬吧!明朗看向憶林的眼睛說道
憶林聽到明朗的話,眼淚又開始不争氣的流了下來,她就知道他是在乎她的,不是一點點,而是許多許多的在乎、、、、、
憶林躺在明朗的懷裏看着滿天的星星說道;明朗,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從你視線裏消失掉了,你千萬不要去找我,知道嗎?
為什麽?明朗撫摸着憶林滿頭青絲問道
傻瓜,因為我已不再這個世界上了啊!如果活着,我怎麽舍得從你身邊消失啊!憶林笑着向明朗嗤怪道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明朗明顯不悅的說道
好了、好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不高興了,憶林撅起小嘴一副認錯的模樣說道
一點真心認錯的樣子都沒有,明朗一副不屑的看向憶林道
人家都已知道錯了,你還要怎樣認錯,才算真心嘛!憶林撒嬌賣萌道
你親我,我就接受你的認錯,原諒你,明朗厚顏無恥道
小氣鬼,說着憶林蹭的在明朗臉上啄了一口,如偷吃魚罐頭的小貓般害羞膽怯、、、、
親臉不算,要親唇才算數,明朗繼續厚顏無恥道
你,夏明朗,你不要得寸進尺喔,我、、、,憶林那個我字後面還沒說完,明朗像個要糖吃的孩子般說道;親不親啊!我數一二三,再不親待會你親我也不原諒你了!
沒等明朗話落聲,憶林将她那柔軟的唇附上了明朗那早已垂涎三尺的嘴唇上,本來憶林只是親親一吻,誰知卻上了明朗賊船,明朗貪戀的在憶林的唇上輾轉斯磨着就是不肯離開,憶林被明朗吻的暈頭轉向,窒息中卻又貪戀着他的氣息,一波一波熱浪襲來,這些日子對她身體的渴望讓明朗貪心的不肯罷手,星星在天空上眨巴着眼睛看着這對仿佛能吻到地老天荒般的戀人,皎潔的月光把此刻的風景照的多了幾分暧昧,思念讓彼此都想要的太多,明朗将憶林抱進游艇的卧房,這些日子的想念都化為了一汪清水,在這個江色映明月的夜晚總有點春色滿園關不住的迷人風光在江上搖着搖着,夢鄉裏的呻吟聲讓人不忍遐想,愛意濃情時原來是這般的甜蜜,美好的夜晚這才剛剛開始。
愛從來都是保證不了的事情,誰能保證被傷過就徹底不愛了呢?誰能保證這輩子只愛一個人呢?誰又能保證愛上一個人就可以相守一生一世呢?這些不過都是嘴巴說說的,真正愛一個是永遠保證不了的,因為愛它是由心而生的,這世上幸運的人常常有,而能有生之年尋到一個你愛的人,剛好他也愛你的人還是如大海撈針般不易的,唯有彼此懂得珍惜,方可對得起這緣分二字。
☆、第七十五站;因禍得福2
落水事件lirs已查出真相,明朗坐在夏季大廈的辦公室裏,lirs将一張照片放在明朗面前道;夏先生,這是當晚在游輪上一家埋沒在附近的記者拍到的,從照片上可以确定是安小姐把夏太太,奧,不,是憶林小姐推下游輪的,我已讓那家報社記者把底片原件銷毀掉了,剩下的附件我也都已處理好了、、、、
好,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明朗将那張照片拿在手裏對lirs說道
倘大的辦公室裏明朗拿着那張照片眉頭緊皺着,照片或許是因為是夜裏拍的緣故,有點模糊的感覺,但是,照片上安小小伸出手将憶林推下游輪的瞬間還是被專業的報社記者拍的恰到好處,不用說,這個照片一旦公開與衆,絕對是條爆炸性的新聞,如果不是站在憶林的角度考慮,明朗早就給那名記者一次發橫財的機會了,也讓安小小的真實嘴臉曝光與世人,可是如果真的爆料出來,媒體也會大肆宣揚憶林一些負面的新聞,明朗不想因為自己而讓憶林再次成為這些記者調侃的對象,現在他們剛剛重歸于好,他不希望因為外界的幹擾讓兩個人的感情再起什麽波瀾,倒是安小小,她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把歪心思都動到憶林的身上來了,不過說實話,明朗倒是應該好好感謝安小小一下,如果不是她這次把憶林從游輪上推下去,他們怎麽會患難見真情,這麽快破鏡重圓呢?真應該好好感謝感謝她啊!明朗嘴角劃過一絲殘忍的笑容,手裏的照片卻已被他握成了碎片,注定殘局難拾。
安氏倒閉,安之汝自從進了醫院就一病不起了,身體是一天比一天差,幾乎全靠維持藥物在支撐着,對于随時都可以去命喪黃泉的安之汝來講,安子墨怎能讓他帶着遺憾而走呢?醫院重型加護病房裏,安子墨站在安之汝床邊,下午的陽光把整個房間鋪上了淡黃色的暖光,從窗戶外洩出來的一抹暈黃打在子墨的臉上,表面波瀾不驚的靜,或許是因為藥物的緣故,安之汝睜開了他那雙疲憊的雙眼看向子墨,反照出來的落日餘光讓安之汝的視線有些模糊,安之汝嘴唇動了動,過了好一會才哆嗦着說道;你是?
現在看到您這副模樣,我真是替您悲哀啊!子墨冷若冰霜的說道
你是誰?你是不是夏明朗派來的人?安之汝語氣不安的問道
怎麽,您怕了?您也有怕的時候,我是誰,林心這個名字您老還記得嗎?呵呵呵、、、,冷笑的諷刺
林心?你、、、,你怎麽會知道林心的?安之汝艱難的喘着粗氣說道
奧,您想起來啊!子墨繼續冷笑着
林心她?還沒等安之汝問完,子墨口氣變得非常冷硬的說道;林心她死了,不過就算她死了,但卻把對你的怨恨留了下來,安之汝,今天你悲殘的模樣就是因為你當初太過絕情所要遭到的天譴與報應,我真替我母親感到悲哀,當初怎麽會愛上你這麽一個人面獸心的人呢?子墨慢慢靠近安之汝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是?安之汝由于情緒波動,呼吸慢慢變困難的問道,還沒等安之汝說完,子墨低下頭将嘴唇靠近安之汝的耳邊冷若冰霜的說道;我是林心的兒子,安子墨,和您同姓,真侮辱了我的名字,不過沒辦法,若不姓安,怎麽能拿回你們安家屬于我的東西呢!呵呵、、、,被落日籠罩的昏黃的病房裏,子墨的笑容仿佛也被染上了一層光澤,總感覺像是從多年前記憶力取出來的畫面,被遺棄的蒼涼。
你、、,林心、、、,你是我的兒子?林心?安之汝猙獰的瞪着眼珠子看向冷漠如冰的安子墨激動的說道
兒子?你有什麽資格說是我的父親,你對我盡過一天父親的責任與義務了嗎?或許你都不知道這世上您還有私生子吧!真是可笑,當年你為了野心與貪欲狠心的抛棄了我母親,那時候你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這個下場吧?安之汝,你知道你這叫什麽嗎?你這就是報應,罪有應得!子墨每想到自己的母親林心心就疼的流血,被抛棄的單親媽媽要遭多少罪才把他撫養成人啊!可是他還沒來及、、、,沒來得及,他母親卻先離他而去了,為什麽?安之汝,你卻還活着?子墨想到自己的母親情緒激動,眼神充滿厲色的看着安之汝質問道
我自知我這輩子最對不住的人就是你的母親林心了,我、、、罪有、、、應得、、,我、、、,安之汝說話如斷片般艱難,我、、死有餘辜、、,請你放過你同父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