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站;梅花寄情 (5)
母的弟弟和妹妹,他們并不知道這些陳年舊事,我、、、求你了、、、,安之汝大口大口的喘着氣将這段話斷斷續續的說完
放過他們?你還真是個好父親,臨死了還惦記着你那一對扶不起來的子女,不過,您大可放心,畢竟我與他們有血緣關系,到時候會手下留情的、、、,子墨笑容懾人的說道
你、、、、不、、、可、、以、、、、、、、安之汝擡起手指向子墨上氣不接下氣的還是沒有将整句話說完眼睛瞪着從窗外傾斜到病房牆上的一抹落日永遠停止了呼吸,蒼涼的夕陽在窗外劃出一道弧線,美麗在此刻看起來卻是帶着一點悲哀的色彩,子墨将他那件風衣外套的領子向上拉了拉,他站在窗前點起了一支煙,從高樓的病房窗戶向外看去,整個城市在落日的映襯下竟是那麽的寂寥,他就像一只漂泊很久的孤雁般在天上飛着飛着,沒有盡頭,他常常想,倘若他的母親林心還活着,倘若那個曾經相遇的女孩再次幸運遇見,他的人生會不會不是黑白的,而是彩色的呢?可是他終究生來孤獨,慢慢的他的心也就變得沒有了溫度,看遍人間冷暖,他選擇的這條路注定是沒有歸途的。
☆、第七十六站;因禍得福3
安之汝出葬的那天剛好下起了小雨,雖說安氏已敗落,但是對于曾是三大賣場巨頭的安氏來說,安氏的創建人安之汝發喪,吊念一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安子君扶着安母站在謝賓席向來發喪的人鞠躬,安母憔悴的模樣仿佛一夜之間蒼老了許多,安小小站在安母的右側眼淚止不住啪嗒啪嗒向下流着,雖說安之汝不是什麽好人,不管曾經他怎樣待子墨的母親林心,但是在安母的眼裏他是個好丈夫,在安小小與安子君的眼中他絕對是個稱職的父親,如今安氏已倒,從小養尊處優的安小小仿佛也在一夜之間從公主淪落為了沒有皇冠、沒有馬車、沒有了華麗衣裳的灰姑娘,多年來養成了嬌縱大小姐脾氣的她怎能一時接受這個事實,她把這一切都歸咎在了夏明朗的身上,她要報複夏明朗,讓他也嘗嘗失去最愛之人的滋味,如若在以前,想要報複明朗的人是找不出他的軟肋在哪兒的,而現在不同了,憶林就是他的軟肋,也就是這個原因,讓他們的這場愛戀之間隔着許多跨越不了的痛苦,讓這對百轉千折的苦命戀人在愛與恨、聚與離的念想裏互相折磨,直至山窮水盡,柳暗花明。
明朗沒有出席安之汝的葬禮,而是讓lirs代他給安家送去了花圈,當然花圈還沒送到安之汝的墓碑旁,安母像只憤怒的小鳥般将花圈撕碎仍撒在小雨飄搖的墓地裏,安子君扶住像柳絮一般飄晃的安母冷笑道;你告訴夏明朗,不要貓哭耗子假慈悲了,我們安家從此與夏家勢不兩立、、、、,安氏都已一敗塗地了,安家大宅已被查封,準備拍賣,就憑你們這三個提不起來的廢物,一個老弱慚顏、一個軟弱無能、一個天生的小姐之軀,拿什麽與夏家勢不兩立?啊?這時候子墨穿着一襲黑色西裝,帶着一副黑色墨鏡打着黑色的傘,踏着他那雙黑色皮鞋像一朵黑色的薔薇般走了過來口氣裏滿是嘲笑的說道
你是誰?夏明朗派來的人嗎?安小小拿出大小姐脾氣傲然的看向子墨問道
就你這一幅死不悔改的大小姐脾氣,說不好聽的,真的把你賣了去日本當雞,你的脾氣可是要吃虧的哦、、、、,子墨都沒拿正眼瞧安小小譏笑道
你哪裏來的瘋狗,你算什麽東西,竟敢來教訓本小姐,說着安小小伸出她那雙手準備向子墨打去
子墨眼疾手快的将安小小的胳膊緊緊握住笑容帶着一絲殘忍的笑容說道;你還把自己當做安家的大小姐呢?你那給你大小姐身份的安之汝已經死了,喏,冷冰冰的躺在這塊墓地裏,你叫他一聲爸爸,他都不會應你的,安小小,收起你那自認為出生優越的大小姐脾氣,要不,我不介意給你長長記性,說着子墨用力甩開安小小的胳膊,把安小小甩的沒站穩跌倒在了安之汝的墓碑上,安子君擋在安小小的面前語氣很不客氣的說道;你是誰?為什麽要在這個時候來為難我們安家?今天是我父親下葬的日子,有什麽恩怨請今天過後在商談,子君說的婉轉卻又帶着幾分不滿的戾氣
安之汝地下有知能有你這麽個孝順的兒子就算死了也是含笑的啊!只可惜了,他臨死也沒想你們這三個孤兒寡母到頭來連個栖身的地方都沒有,說着子墨讓身後的随從掏出一份拍賣合同書遞到子君面前笑道;我給你們今天一晚的時間,立刻收拾東西從安宅滾出去,要不、、、?你們也不笨,應該猜得到後果的、、、、、
你、、、,安子君看着合同上面的拍賣書,氣急敗壞的用手指着子墨仿佛喉嚨哽噎般說不出話來,這時候安母搶過子君手裏的拍賣合同書,只聽撲通一聲安母倒地,安小小與安子君跑到安母面前含着淚水哽噎的喊着;媽媽、媽媽、、、,你醒醒,這副畫面讓冷峻如冰的子墨仿佛看到曾經也是這種畫面,他抱着林心那僵硬冰冷的身體哭着嘶喊着;媽媽、媽媽、、、、,請不要丢下我,媽媽、、、、,痛苦的回憶讓子墨閉上了眼睛,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是現在這個躺在墓地裏的那個人一手造成的,是他害死了他的母親林心,子墨睜開雙眼冷冽的看向墓碑上刻着的一行墨色的字體;慈父安之汝之墓,真是侮辱了他這個慈父的名稱,子墨在心裏冷笑道,這時候救護車已來把安母拖進了救護車,安子君、安小小也上了救護車,奔喪的來賓也在指指點點中漸漸稀疏遠去,陰沉的天氣下着小雨,子墨蹲下身将手撫向墓碑上安之汝那張笑意慈祥的照片,嘴唇動動卻沒說話,在起身離開之際子墨擡頭看向陰霾的天空嘲諷般的冷笑道;媽媽,你終于可以和他團聚了,毛毛細雨落在身上,竟有一絲絲的涼從心裏蔓延開來、、、、、、。
只有一起經歷過困難與生死的人才能更懂得珍惜眼前的人,也只有懂得體諒與寬容的人才能讓兩個人走到一起,學會彼此珍惜,或許等到因禍得福之後,一個人才學會怎樣去愛一個人,或是去待一個人,人生有什麽能比得上生死更容易讓人了解一切都是那麽的來之不易,唯有惜福眼前現有的幸福,因為每一段經歷都是一次領悟。
憶林與明朗經歷那次落江事件之後,感情也在日漸加深,憶林常常一個人發呆的時候就想;是不是與明朗緣分太深,終究老天憐憫他們,才有了那次落江事件,當然,憶林讓明朗的保護的很好,所以憶林也不知道那次自己落江事件是安小小的早有預謀,雖然兩個人已經離婚,憶林也沒有搬回夏宅居住,明朗說要和憶林談一場真正的戀愛,在和她複婚,當然也會重新給她一個完好無損的浪漫婚禮,明朗說這些話的時候,是憶林和明朗去麗江出玩的火車上,明朗帶着大BOSS的口吻堅持要坐飛機去麗江,因為大BOSS從小長到大都沒坐過火車,覺得不僅麻煩,環境又差,最重要的是比飛機的速度慢的太多了,而憶林卻拿出灰姑娘的典範撒嬌賣萌道;我想坐火車,原因是我要讓你把許多第一次都通通留給我、、、、、霸道的不可一世,每次憶林一使出這招殺手锏,明朗保證全軍覆沒,麗江我來了,和我的那個他一起來了、、、、,明朗坐在車廂VIP的包間裏,看着憶林那張笑顏堆滿的傻瓜模樣,嘴角不禁笑着揚起了一道弧度,此刻他心裏有一種吶喊;和她在一起的感覺真好!連時間過得都是飛快的,愛一個就是這樣,和他在一起時,感覺時間是飛的,和不愛的人在一起時,仿佛時間變成了爬的了。
☆、第七十七站;君在側*妾歡顏
麗江是一座充滿着濃厚氣息的古城,在這座古城裏生活,日子散漫而悠閑,每一座橋、每一座城牆都散發着濃厚的歷史文化,坐在一家小有特色用籬笆圍城的咖啡館喝茶向窗外望去,雖比不上蘇州的小橋流水,卻比蘇州的小橋流水來的更讓人舒服惬意,它仿佛遠離了城市的喧嚣,沒有上海每天匆忙的腳步、擁擠的地鐵、來往如潮的車水馬龍,它是低調的繁華,不像上海像只高傲的鳳凰般炫耀着自己的璀璨,麗江的青磚小路走起來沒有大城市的車來車往的灰土撲面,就連住宿的小店都是那般的随意雅興,憶林站在住宿小店的二樓窗前收腹、吸氣、吐氣,窗外的木質簡陋的挂牌上簡單的三個字是小店的名字;莫嫌棄,念着,明朗走過來環住憶林的腰笑道;老板取這名字實質謙虛,含義卻不言而喻,怪不得這家住宿小店生意竟如此火爆,想必這店老板也是個極其會做生意的主啊!
你啊!就是個天生的生意精,憶林轉頭笑看着明朗嗤怪道
你說這話真是沒良心,我那麽努力賺錢還不是為了養你啊!明朗也學起了憶林撒嬌賣萌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你夏季大廈的大BOSS還養不起我這個小家雀啊!憶林抿着嘴逗着明朗道
你沒聽說過家雀變鳳凰嗎?家雀一旦變成鳳凰,它的消費水平也是在提升的,別拿家雀不當鳳凰看,明朗敲着憶林的小腦袋貧嘴的笑着說道
你呀!就愛跟我耍貧嘴,憶林也伸出手刮着明朗的鼻子撒嬌道
跟你耍貧嘴是因為我愛你,別的女人還求之不得呢!明朗将憶林的小腦袋擁在懷裏溫柔的說道,明朗比憶林整整高出來一頭半,這個姿勢看去,憶林就像一只小鳥般靠在明朗的懷裏,唯有那顆小腦袋在明朗的懷裏蹭來蹭去,盡顯小鳥依人的模樣,蹭的明朗心裏癢癢的,有種一口想要把她這只折磨人的小鳥吞之入腹,明朗低下頭吻住憶林那柔軟的唇,滑的像小時候吃的雙皮奶般,香甜可口,一旦吃上瘾就再也止不住自己,一點一點深入,慢慢探索着彼此的需求,不知從那家店鋪的屋檐傳來風鈴的聲音,咚咚的在風裏作響,風鈴應該采用的是陶瓷制作而成的,伴着屋內的喘息聲,像是一條小溪在緩緩流淌時碰到的沙礫般溫潤,美妙卻不可言喻。
牽着你的手就這樣一直走到老,我們在最美的年華裏相遇,曾讓彼此傷心、也曾将彼此傷到徹底,誰曾想愛從來都不是刻意能追逐到的東西,就像哪首歌裏唱的;在有生的瞬間能遇到你|竟花光所有運氣|,愛情裏的天荒地老并非是直到兩鬓斑白,是兩個人在一起有話聊、有事情可做、雖不能是心有靈犀,但也要能讀懂彼此的對白,這樣的愛情也未嘗不可。
明朗,你說我們能永遠像現在這樣一直走到老嗎?憶林握緊明朗那雙寬厚的手掌問道
我們不僅要牽着這雙手走到老,我們還要生好多小孩子,憶林,給我生個孩子吧!男孩女孩只要是你生的,我都喜歡,明朗看着憶林的眼睛說道
傻瓜,生孩子又不是說生就有的,哪能說有就有,說生就生的啊!憶林笑着嗤怪着明朗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叫我繼續努力啊!明朗靠近憶林耳邊壞笑着說道
你、、,不正經、、、,憶林假作生氣道
我哪裏有不正經,就算有,也只對你而已、、、、明朗附在憶林耳邊甜膩的說着蜜一般的情話,石板路上有幾行青苔,風吹起了憶林披在肩上的長發,明朗擡頭看着憶林笑道;我背你,說着明朗蹲下身,稍許的微微怔了一會,然後趴上了明朗的背上,舒服嗎?明朗問道
嗯,憶林笑着回道
我的背溫暖嗎?明朗問道
只要有你在,哪裏就溫暖,憶林回道
真乖,明朗笑道
明朗,給我唱首歌吧?憶林像個孩子般趴在明朗的背上問道
我不會唱歌,明朗很幹脆的回絕道
我要聽嘛!憶林開始撒嬌賣萌道
我真的不會唱歌,我又不是夏雪,天生的好嗓子,明朗帶着酸味說道
我不管,我就是要聽嗎?明朗,我不會笑話你的,我向你保證,憶林繼續撒嬌賣萌道
你說的哦!不準笑,你笑的話,我就打你屁屁,明朗像吓唬孩子般的口氣對憶林說道
只要是你唱的,在難聽我也不笑,保證、、、,憶林還是用撒嬌賣萌的口氣保證道
那就唱(兩只老虎)吧!我只會唱這歌,明朗清清嗓子開始唱道;兩只老虎兩只老虎跑的快、一只沒有尾巴、一只沒有耳朵、真奇怪、、、嗨、真奇怪、、、、、、、
哈哈、、、、、,明朗你、、、哈哈、、、你太可愛了,原來夏季大廈的大BOSS還有這麽可愛的一面,哈哈、、、、、、、,憶林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趴在明朗的背上不停的笑着
你這個小壞蛋,敢笑我,說着明朗背着憶林向前跑着,憶林趴在明朗背上搖搖晃晃的喊着;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明朗,不過你唱(兩只老虎)的模樣真的很逗很可愛,哈哈、、、、、憶林繼續笑着說道
還笑,看來我不小小的懲罰你一下你是不知道錯的喽,說着明朗将憶林放下來唇猝不及防的覆上憶林的唇,急迫的像是在索取,舌頭伸入仿佛在尋覓着香甜可口的冰淇淋般,吻到深情處,兩個人緊緊抱着彼此的脖子想要将彼此揉進身體裏般,傍晚的落日打在橋上,映出了兩個人擁吻的畫面,是那麽的般配與和諧,仿佛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憶林緊緊擁着明朗,揉着他那似乎還有點紮手的平頭,不知腦海裏閃出了一句曾在誰的小說裏看過的一句話;回眸三千繁華,我只取一瓢,你許我一生,我只願君在側。看那紅塵落盡,執手相思,你只念妾歡顏。
☆、第七十八站;棋子1
暗戀是非常難受的另一種存放的感情的方式,心裏的秘密不敢傾瀉與外人之眼,就像一個可憐的孩子在街上的蛋糕房看到自己喜歡的點心般,流着口水卻不敢偷吃,熏衣對子墨的暗戀就是這樣,她是一個很感性的女人,要麽就徹底封住心不愛,要麽愛上了就義無反顧飛蛾撲火的去愛,在北京熏衣遇到子墨的最初是在星巴克的咖啡廳,他是那麽的優雅卻天生含着一股不可靠近的冷漠,熏衣承認他對他上心了,熏衣很有才華,用了幾年的時間從一個默默無聞的網絡寫手到了今日網絡上很出名的言情作家,但是她卻很低調,認識她的人卻沒有幾個人知道她就是現在網絡上很火的言情小說家,她長得不是那種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很驚豔的女子,圓圓的臉頰挂着一雙月牙般的眼睛,嘴唇小而薄,向上翹着,給人的感覺她永遠是笑着的模樣,追她的人也很多,比如付她優越稿酬的老板Q君,不方便說名字,熏衣常常用Q君代替她老板的名字,不過她又是個很宿命的女子,她要找到他,那個讓她心動的男人,可是她卻萬萬沒想到,會在夏宅碰到他,那個讓她朝思暮想的男人。
明朗和憶林的重歸于好是值得慶祝的,各自約了幾個彼此的好友在夏宅開了個小型的聚會,自然憶林的閨蜜熏衣,明朗的朋友子墨是必不可少的來客,再次見到他,熏衣正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靠在夏宅的別墅的搖椅上看天上的月亮,他總是那麽的神秘,出現與消失仿佛永遠也沒有具體的時間,他穿着随意的牛仔褲,上衣也是随便配着的一件針織羊毛衫,頭發永遠打理的是那麽的紋絲不亂,給人的也永遠是一副紳士的感覺,他看到了熏衣,嗨,你是?簡單的打招呼、、、
我是憶林的朋友,熏衣想要從他眼神裏捕捉到熟悉兩個字,但他後面的話卻又把熏衣拉回了陌生;哦,認識你很高興,你很特別、、、,說着子墨很紳士的伸出手,熏衣帶着顆怦怦跳的心握住了子墨那毫無溫度的手,他臉上的表情就像初次見面的朋友寒暄般陌生,熏衣心微微拉扯着疼,嘴角閃過一絲苦笑,是啊!怎麽還會記得呢?他這樣的男人,見過女人無數,漂亮的、氣質的、妩媚的、妖豔的、蘿莉的、怎麽會單單記住她這樣一個平凡相貌又愛做夢的女人呢!得了吧!熏衣,你這個大白癡,枉費了從北京分開截止到今日的所有牽挂與念想、、、
可以留個聯系方式嗎?我很喜歡你!子墨說這樣直白的話口氣很平靜,就像在問;你晚上吃飯了嗎?這樣直白的方式讓熏衣一時愣住了,還好她已不是什麽天真純純少女的年齡了,懂這話裏的含義,熏衣拿出手機找出微信二維碼看了一眼子墨道;你打開微信掃我一下吧!子墨按部就班的做了,子墨端起手裏的紅酒點頭向熏衣碰杯道;有空約你、、、,熏衣淡然一笑,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她知道,愛上一個人,對于他提出的種種要求,自己根本就沒有說不的勇氣,因為太愛了,怕失去,哪怕只是短暫的邂逅、短暫的陪伴,哪怕明明知道是沒有結果的奮不顧身,她都不惜去作踐自己愛上他的露水之情、、、、、
子墨約熏衣的那天是雲霞布滿天空的傍晚,在子墨的那棟地段超好的私人公寓,不言而喻,兩個人都沒有說太多的話,而是直接進入主題,那就是上*床,子墨深沉,熏衣的不問,但是彼此卻把這曾經記挂的回憶都在床*上記憶成了一曲曲歡愛的浪潮,拍打着、撞激着、在兩個人記憶的漩渦裏渴求着雙方所需的快樂,這樣的愛來的有點讓人心疼。
當一切恢複平靜之後,熏衣穿好衣裙斜靠在落地窗柔軟的地毯上,子墨用手溫柔的撫弄着熏衣黑色的長發淡淡說道;你天生有着一張憂郁的面孔,讓人看着不由的心疼、、、
你把我說的跟瓊瑤劇裏的女主角似的,心疼?你若真的心會疼那便就好了、、、,熏衣唇角扯着笑說道
我很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體香,說着子墨将臉靠在熏衣的肩上聞着,靈異的嗅覺讓他原本冷漠的臉溫和了許多,他擁着她那柔軟的身體霸道的吻落在了脖子上,開始蠢蠢欲動、、、、
說你喜歡我身上的味道,不如說你喜歡我的身體更貼切一點,熏衣牽強的笑着說道,可心裏卻像是五味瓶打翻般難受,絞心的痛,熏衣閉上眼睛瘋狂的回應着子墨的吻,急切而匆忙的吻着,既然他不愛,那她就用自己這具讓他留戀的身體留住他,哪怕只是做露水情人,她知道,在他掃她微信的那晚就注定了如今這一切發生的順其自然,愛從不是一個能得到準确答案的方程式,它的答案有許多,看誰的運氣足夠的好,得到一個能讓彼此都滿意的答案,只是這個答案從來都是未知的,雲霞點亮夜的繁華,燈光開始一點點照亮夜的黑暗,在每一個準備來臨的夜裏,都會有一種寂寞爬上有些人的床,在黑暗裏摸索着、淪落着、掙紮着、宣洩着,子墨與熏衣也不列外,他們的靈魂裏都住着一種叫寂寞的種子,在身體裏生根發芽,開出鮮豔的花,甚至結出寂寞的果實,繼續的繁衍着、、、、、、。這個城市的悲哀才剛剛開始,黎明卻在悄悄到來。
☆、第七十九站;棋子2
春意盎然的天氣給上海這座高樓大廈并排而起的城市增添了幾分暖色,人來人往的街道上巴士、的車、出租車、私家轎車都在不停的按着喇叭,這年頭誰的時間不是寶貴的,真的恨不得一個人劈兩半來使,在這座城市裏有為一日三餐奔波勞累的底層工作者、有為了養家糊口的工薪階層、當然也有像子墨這種能在上海最繁華的地段擁有一套自己四居室的公寓,這裏的房價真的不是一般的貴,就算是高級白領階層在這個地段買一套像這樣四居室的公寓,最起碼得不吃不喝二十年這樣才能還得清房貸,子墨站在公寓的落地窗旁向外看去,那對舒張開來的八字眉此刻皺着倒是真像用毛筆剛畫上去的八字撇,在夏宅當子墨第一眼看到熏衣的時候,他就認出來她了,她那淡雅裏含着冷傲的眉情,她優雅的喝着葡萄酒,看起來卻讓人讀出了一種孤獨,孤獨,子墨從小與這個詞為伴又怎能不了解它的殺傷之力呢?可是認出來了又怎樣呢?既是早已了然結局,何必正視過去呢!他從來都是這樣一個內心毫無溫度的人,心裏懷滿仇恨,又怎能裝的下男歡女愛、柔情似水呢!
柔軟的歐式地毯上,熏衣扯過床上的被子蓋在自己身上背對着子墨,從卧室裏淩亂的衣物,還有那被折騰很皺的羊絨地毯,包括卧室裏起伏不勻的喘息聲都可以猜到剛剛在這間裝修奢侈的卧室裏發生了什麽!熏衣側躺着,眼角滑落一滴淚珠,與他每次見面仿佛僅僅只是上*床而已,他拿走他的所需,而她卻永遠拿不走她的所需,他給她的只有露水情海,而她給他的卻是自己那顆純真般的真心。子墨伸出胳膊從背後抱住熏衣那半露出來的身體,兩個人就這樣一直躺着,誰也沒有多說一句話、一個字,有時候愛是從上*床開始的,這是誰說過的話,可是當兩個人的關系維持只剩下上*床了,這和小姐與嫖客有什麽差別呢!看着已經睡熟的子墨,熏衣本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臉,可是手杵在半空卻停住了,他那深鎖的眉頭,就連睡着時的模樣都像是在防備般緊緊鎖着,這樣的一個男人到底曾有過怎樣的一個過去呢?熏衣起身到浴室裏随便拿了件浴衣披在身上站在公寓的的窗前點燃了一支香煙,從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竟然淪落到這般田地了,拿着別人施舍的柔情來騙自己這就是愛情,荒涼的世間,卻悲哀的可笑,熏衣吐着煙霧嘴角扯出一抹嘲笑,透過玻璃窗的反光,仿佛鏡子裏的那個自己在嘲笑她的自欺欺人,可是又能怎樣呢?愛情來了有時候讓人抵抗不了它的侵蝕與誘惑,就如現在的熏衣般,明知是懸崖走鋼絲,卻還要執一念之差铤而走險。
初春大好風光,明朗騎着單車載着憶林去靜安寺祈福,憶林坐在單車上摟着明朗的腰撒嬌道;不是說好出來踏青的嘛!怎麽騎到靜安寺來了.....................................................求簽啊!聽說靜安寺的姻緣簽很靈的,我來求一支上上簽,明朗面朝陽光燦爛的笑道.....................................................你還相信這個,真心的沒看出來你這樣務實的大BOSS還相信這些神佛迷信的東西,憶林撇着她那張小嘴吧唧吧唧的說道........................................................................................明朗故意晃了下車把,車子開始搖晃起來,憶林雙手抱緊明朗的腰身喊道;夏明朗,你故意的,你故意捉弄我的,是不是?真是個小氣鬼,憶林邊說着邊用手掐着明朗的腰身,兩個人嬉鬧着,春日的陽光鋪撒在他們身上,這樣望去他們就像一對剛剛戀愛的小情侶般,時光靜好,只為遇見你,不求來生,只求今生,我陪你安好如初。帶着童真未泯的心快樂的去愛,哪怕風沙淹沒人海,只一眼,便可認出你,佛的心中不是禪,是一顆灌滿愛的心。
☆、第八十站;棋子3
安家別墅的大門上貼了兩條長長的封條,雖說子墨花了大手筆将這棟複古的別墅拍賣下來了,但是子墨并沒有要搬進去入住的打算,子墨打開安家的大門走了進去,坐在安家大廳的歐式真皮沙發上,往事在腦海裏蔓延開來,曾幾何時也是這樣裝飾輝煌的豪宅裏,也是這樣的昂貴的真皮沙發,曾有個小男孩将沙發上的真絲羊絨毯弄髒了,差點被豪宅裏的管家打的半死,嘴裏還罵他是野孩子,那個從小被人叫野孩子的就是子墨,在林心被安之汝狠心抛棄之後,林心就去一個富人家庭裏做幫傭,拖着子墨看盡了人家的臉色、受盡了人家的辱罵、背後還要遭人指指點點這個女人偷男人生的野孩子,子墨将擺在茶幾上的那套安之汝常常用來喝功夫茶的茶具一腳踹飛在大理石的地板上,發出碎裂的聲音,他恨他,就算他死了,他還是恨他。
你到底是誰?安母從樓梯上走下來語氣厲色的問道
怎麽,還沒搬走呢!是不是要我找人請您走啊?子墨擡起頭看向憔悴不堪的安母問道
我在問你話,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和安氏、安家、過不去,為什麽非要逼安之汝置死地?安母情緒激動的顫抖着身體看向子墨繼續問道
林心您還記得嗎?子墨走進安母眉眼圈笑的問道
你、、、?你、、、?你、、是、、林心的兒子,你是那個賤女人的兒子?安母表情幾乎猙獰的看向子墨質問道
你閉嘴,誰允許你這麽說我母親的,子墨臉上暴怒的吼道
你母親不是賤女人嗎?就憑着一張妖精的臉、狐媚的手段來媚惑安之汝的,不過她也沒落着什麽好下場,最後還不是被安之汝給抛棄了,還生了你這麽個妖孽,安之汝啊安之汝,你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安母仰頭看向天花板笑道
我讓你閉嘴,我母親是真心愛他的,從不是貪圖他的地位、名譽、金錢的,子墨眼睛裏帶滿血絲對着安母吼叫着
哈哈、、、、,安之汝有過那麽多的女人,哪一個不都是口口聲聲說是真心愛他的,可是呢?當我去善後把支票放在那些女人的面前,不都是拿錢走人嘛!啊?哈哈、、、,嫁給安之汝這麽些年,我別的沒學到,幫他擺脫那些他招惹的女人倒是學會了一套,當初你母親不也是拿錢走人的嘛!只是沒想到她會為了一個抛棄她的男人把孩子生下來、、、、,安母情緒失控的看向子墨狂笑着說道
子墨聽了安母的話,向後退了幾步對着安母吼道;我讓你閉嘴,你聽到了沒?閉嘴、、、、,說着子墨去捂着安母的嘴巴,此時的安母就像發瘋般繼續狂笑道;這麽些年來我才是他最對不起的女人,我才是他害的最苦的女人,我看着他換了一個又一個女人,像走馬燈似的,我呢?我就只能頂着安太太的頭銜替他一個個的善後,一個個的擦屁股,你母親,你母親和那些女人沒什麽兩樣,都是沖着他安之汝的錢來的,都一樣,都是些賣笑賣身的賤女人、、、、、,安母瘋子般的指着子墨笑道
嗚嗚、、、,林心你這個賤女人、、、、,子墨緊緊的捂住安母的嘴巴,眼睛裏充滿殺人般的血絲對着安母吼道;閉嘴、閉嘴、、、,再不閉嘴我殺了你、、、、,安母掙紮着嘶啞着嗓子在猙獰着她那張漸漸發青的面孔,安母的呼吸漸漸遠離子墨那雙捂着安母嘴巴的手掌,一點點體溫開始變冷,子墨将安母放在大理石地板上,将手慢慢的探向安母的鼻孔邊沿,細弱柔絲的體溫還在,子墨看着穿着睡衣縮着身體抽搐着的安母,仿佛看到了自己母親林心死亡時的樣子,他的母親是自殺,也像現在這個樣子,子墨站在他母親的身旁,看着她慢慢抽搐,在等待着死亡的到來,子墨站起身向安家大門口走去,匆忙的腳步像是在躲避着心裏那道不可跨越的溝壑,他将車子調到最高檔,最快的車速在馬路上行駛着,他撥通了熏衣的手機,還沒等那頭說話,子墨此刻已恢複了那個平常冷漠的他說道;我想見你,老地方,我的公寓,那頭沉默了一會傳來熏衣的聲音;好的,你來接我吧!電話挂斷子墨開着車子駛向熏衣說的地方,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這個時候的他很想見到她,仿佛一看到她那張臉他就可以靜下心來不去看過去,只有她和他兩個人的世界子墨才不會感到孤獨,只想她陪在身旁,他愛上她了?不可能,也不允許,子墨在心裏告誡自己道
他想見她,是因為他貪戀她那帶着青春果香的身體,他像蜜蜂般在女人的花叢裏采着蜜,而她不過是被他一時貪戀的其中一只罷了,熏衣在子墨的身下承歡,她接受這着他火熱的親吻、磁性般的觸碰,子墨發洩着內心裏叫嚣的憤怒,他想要用熏衣的柔情來删除他腦海裏與安母對話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