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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站;梅花寄情 (6)

幕,他盡情的揮灑着激情帶來的渴望,他需要她,很需要她,為什麽?他不想知道,他像個貪念的孩子般,只是在最需要她來安慰自己的時候,她能立刻出現在他的面前,這樣就夠了,別的,他不想看太多,也不想想太多,他只想她能做一枚棋子,他手裏的随時拿捏安放的棋子,他知道,他天生就是一個霸道的男人,他的棋子只能握在他的手裏,即便是這枚棋子碎如裂帛,她碎也只能讓他一個人看到。

熏衣迷離的眼睛裏含滿淚水看着牆上的那琉璃方形的挂鐘,啪嗒啪嗒的指針仿佛在計算着他們在一起歡愛時間的一分一秒,熏衣回吻着子墨的唇、身、耳朵,專注而認真的吻着,她愛他,很愛很愛,她知道他對自己用了幾分心,但是又能怎樣,即便假意也改變不了她愛他的事實,就像那首歌(棋子)裏面唱的;

想走出你控制的領域|卻走進你安排的戰局|我沒有堅強的防備|也沒有後路可以退|想逃離你布下的陷阱|卻陷入另一個困境|我沒有決定輸贏的勇氣|也沒有逃脫的幸運|我像一顆棋子|進退任由你決定|我不是你眼中唯一将領|卻是不起眼的小兵|我像一顆棋子|來去全不由自己|舉手無回你從不曾猶豫|我卻受控在你手裏

☆、第八十一站;殘忍的現實1

夏季大廈內部人員匿名發帖洩露,頭版是夏季大廈的大BOSS與前妻金憶林将舉行複婚儀式,帖子一出,立刻轟動,大大小小的新聞媒體從早到晚都守在夏季大廈的樓下與夏宅別墅的大門口,都想要搶到這條頭版新聞,正坐在練歌間的夏雪打開手機看到此帖,臉色瞬間冰住,複婚儀式,呵呵,夏雪将手機摔在地上,轉身向停車場走去,街上人來人往,夏雪駕駛着他那輛藍色的新款的蘭博基尼飛馳在馬路上,炫耀的閃光點映襯着他臉上此刻的冰冷,夏宅明朗與憶林正坐在大廳挑着婚紗的樣式,厚厚的一摞都是明朗特意從巴黎讓設計師郵件過來的圖樣,憶林仰着那張幸福的小臉看着明朗笑道;人家不是訂婚儀式就是結婚儀式的,我們舉行什麽複婚儀式,會不會被人家說太過矯情啦!

誰愛說誰說,我們倆過的幸福就夠了,管他誰誰說呢!明朗就是這樣,認定的事情就算天塌下來他也會去做的,就比如他愛上憶林,兜兜轉轉來來回回不還是等到了這一天,沒有任何附加的條件,只是簡簡單單的喜歡、相愛、然後一起許諾相攜到老,複婚儀式明朗要給憶林一個別致的婚禮,在迎娶她一次,真心實意的說聲;我愛你,然後給她戴上他為他們特意打造的白金對戒,一生一世。

知道了,大BOSS,我們幸福就足夠了,所以啊!我們要過的很幸福很幸福,給那些疼愛我們與嫉妒我們的人看,對吧?憶林撅起小嘴看向明朗像個淘氣的孩子般說道

明朗寵溺的看向憶林那張俏麗的小臉笑道;是的,我的灰姑娘、、、、、、、夏明朗,你竟敢調侃我,看我怎麽收拾你,說着憶林撲向明朗那邊,張牙舞爪的活像個發情的小貓,在明朗與憶林你一言我一語的笑聲裏,夏雪穿着一襲黑色風衣出現在夏宅的大廳前,看着明朗與憶林溫存的畫面,夏雪的心像是刀劃般戳心的疼,夏雪柔情的喊了聲;憶林,我們可以談談嗎?

明朗與憶林同時轉頭看着大廳前一身冷冽的夏雪,明朗看向憶林道;你先上樓挑選樣式,我和夏雪講幾句話就上去,乖、、

憶林剛轉身準備向樓上走去,夏雪一個飛速攔住了憶林的去路原本的冷冽轉為溫柔說道;憶林,我、、我是真的喜歡你,不,是愛,我愛上你了、、、、

你、、我、、,夏雪,我不是你的伊寒,你、、,還沒等憶林說完,夏雪抓住憶林的手臉上痛苦的說道;不是,不是因為伊寒,我知道,我內心告訴自己我愛上的人是你,金憶林、、、婚紗圖紙撒了滿地,憶林哆嗦着想要抽回被夏雪緊緊握着的手,夏雪用力太深,怎麽也抽不回來、、、

放開她,明朗聲音不寒而栗的說道,夏雪置之不理,我叫你放開她,你這個混小子,她是你大嫂,你怎麽可以,說着明朗揮着拳頭向夏雪襲來,夏雪猝不及防被明朗打倒在地,明朗臉色發青的抓起地上的夏雪拳頭再次如雨點般落在了夏雪的身上,憶林在一旁被吓的喊道;明朗,別打了,這樣會把他打死的,明朗,他不是別人,他是你弟弟啊!明朗已經氣的沖昏了頭,這個被稱為自己弟弟的混小子三番五次的對憶林表白心意,明朗是怕了,他怕每一個對憶林有愛慕之意的男人,不是他對自己的魅力不自信,最重要的是,他怕自己再次失去她。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哪怕是與世界為敵都不可怕,可怕的是當你與敵人對峙厮殺的時候,那個令你與世界為敵的人已不再愛你,情場比戰場比商場還要殘忍百倍、千倍,戰場大不了最終一死,商場還可以重頭再來,而情場呢?不是生死能決定的事,而是你情我願,彼此能守着倘大的世界也不感覺到孤獨的陪伴,哪怕是一生一世,直至生老病死。

哥,就算你打死我,我還是愛上她了,又能怎樣呢?夏雪擦着嘴角流下來的鮮血狂笑不止道

那我就打死你,夏雪,是你逼我的、、、、,說着明朗語氣裏滿是憤怒的低吼道

別打了,明朗,算方姨求你了,別打了,不知何時方姨已在大廳給明朗跪了下來滿臉淚痕的哀求着明朗道

方姨您?憶林走過去扶起方姨,方姨走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夏雪面前,想幫夏雪擦拭嘴角的血跡時,卻被夏雪躲開了,夏雪臉上挂滿傷痕一字一句的看向明朗痛苦的說道;為什麽?你為什麽要這樣狠心,當初伊寒你百般阻撓不準我們在一起,現在憶林你還是用這一招,夏明朗,到底為什麽?這次,我絕不會放手,就算粉身碎骨也絕不放手、、、、、

啪的一聲響,方姨眼圈裏含滿淚水一個巴掌打在了夏雪那還流血不知道嘴唇上,方姨老淚縱橫的喊道;孽緣啊!然後方姨痛徹心扉的嘶吼道;你不可以愛上她,她是你同母異父的妹妹啊!

瞬間整個大廳像靜止般的死寂,夏雪看着憶林,然後在看看明朗,最後把眼光放在方姨身上聲音沙啞的問道;你剛剛說什麽?同母異父?我和誰同母異父啊?啊?

方姨用手抱住夏雪說道;孩子,是我對不起你,是我這個做母親的對不起你!

母親?你是誰的母親啊?哈哈、、、,我什麽時候有母親了,我母親不是早就死了嗎?夏雪将眼神看向明朗問道

夏雪,方姨她是你的親生母親,也是伊寒的親身母親,只是,方姨,憶林?明朗還沒有說完,方姨走到明朗身邊拉過憶林的手含着淚說道;當年與伊寒一起出生的是對雙胞胎,憶林左耳邊有個銅錢大的小白痣,長的有點像雪花形狀的胎記,那是當年我失蹤的那個孩子身上獨有的胎記、、、,憶林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方姨搖頭殘笑道;不可能的,方姨你肯定弄錯情況了,我怎麽可能是你的女兒啊!不可能的、、、、,憶林将手從方姨手中抽了回來,準備向樓上跑去、、、、

OH血型,那是非常罕見的血型,你和夏雪都是這種血型,這種血型遺傳幾率比較高,而且是隔代相傳的,你、夏雪、伊寒的血型都是遺傳與你們的外公,也就是我的父親,他是OH血型,這種血型的人一旦大量失血,很難找到血種的,除非是血緣關系的人,當年,我爸爸就是因為一次手術失血過多沒有找到合适的匹配血緣在手術中大量失血去世的,你們可以不承認、不面對現實,可是血濃于水,血緣關系是永遠抹不掉的事實、、、、,方姨淚眼婆娑聲音顫抖着說道

憶林拼命的搖着頭喊道;不可能,不可能的、、、,我爸媽對我這麽好,我怎麽可能不是他們的親手女兒,不可能、、、、,明朗緊緊将憶林擁在懷裏安慰着說道;憶林,沒事的,乖,沒事的、、、、,躲在明朗的懷裏憶林安靜了下來,仿佛在大海裏漂泊了很久終于找到了一葉扁舟般的安穩,方姨拖着疲憊滄桑的身體蹒跚的走到夏雪面前,她只是想看看夏雪的傷勢如何,卻被夏雪給推開了,夏雪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臉上挂着血跡向着夏宅的大門外跑去,他絕望的跑着,微弱的聲音嘶啞般的來回說着;為什麽?為什麽?、、、、、、

早就匿藏在夏宅別墅的媒體記者本想挖掘點夏季大廈大BOSS與前妻複婚的真實照片信息的,卻沒想到卻逮到個重量級的頭條新聞,從看着夏雪進入夏宅的大門,直至臉上挂滿血跡的出來,原本隐藏在暗處的媒體記者一擁而上,将夏雪包圍的水洩不通,各路記者問題如潮般湧了上來,請問夏雪,你臉上的傷是怎麽回事?

夏雪,你對你哥哥夏明朗與前妻複婚的消息怎麽看啊?

夏雪,你這麽急匆匆的趕往夏宅,又這副滿臉挂傷的出來,是不是像偶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二男争一女,你這傷是你哥哥夏明朗所為的嗎?

據媒體透露,作為小叔子暗戀大嫂這消息是否屬實,夏雪,作為公衆人物這種有辱道德倫理事情請問是真實報道嗎?你本人對道德倫理有什麽看法?

夏雪看了一眼追問道德倫理的記者,一個拳頭揮到道德倫理記者的臉上,記者當時倒地,夏雪蹲下身又是一拳揮了上去,冷冽暴怒的樣子非常可怕,整個包圍住夏雪的媒體記者一時間像炸開了鍋般,在夏雪還要繼續揮拳的時候,從夏宅跑出來的方姨死死抱住夏雪的手臂哭着哀求道;求你了,求你了,別這樣子,雪兒,求你了,別這樣子、、、、、所有的記者把攝像頭瞬間轉到方姨身上,有幾名不怕死的記者問方姨道;請問您是夏雪的什麽人?

我不是他什麽人,我只是夏宅的一個傭人,請你們不要亂報道、、、,還沒等下一個記者将問題問出口,夏雪眼睛滿是痛苦的看向方姨吼道;夠了、夠了、、、、、,說着夏雪沖出記者包圍團,轉身上了他那輛蘭博基尼,瞬間消失在夏宅別墅的這條修建豪華的富人區路上,車子在馬路上飛奔着,夏雪雙手砸着方向盤,為什麽當初他哥哥明朗百般阻撓他和伊寒在一起,原來他早就知道伊寒和他是同母異父的妹妹,哈哈、、、、、,多麽可笑的諷刺啊!唯一兩個愛到入骨的女人,到頭來卻是這般殘忍的現實,哈哈、、、、,夏雪邊開着車邊瘋狂的笑着,眼角笑出淚來滑落在唇角的傷口上,竟感覺不到一絲的疼,是啊!身體上的痛怎能比得上心裏的痛來的掏心挖肺的疼呢?陽光透過車窗打在臉上,夏雪竟感覺不到一絲絲溫暖,初春的天他卻感到如冬末的冷那般薄涼,是啊!最傷人莫過愛情,最薄涼不過人心。

☆、第八十二站;殘忍的現實2

那是20多年前的事了,明朗父親看上我的時候那時我心中已有人了,但是明朗的父親夏慈軒有權有勢硬生生的把我們拆散了,我進夏宅的那年是很冷的一年冬天,明朗那時候已經懂事了,或許是由于母親過世的早,明朗看起來比一般的孩子要孤傲早熟,夏慈軒沒有給我任何的地位與名號,我只是他占有欲所獲得的一個物品罷了,跟在夏慈軒第二年的冬天我生下了夏雪,生夏雪的時候漫天雪花,所以我就給他起名字叫夏雪、、、、,方姨坐在大廳沙發上眼神苦澀說道,像是在回憶別人往事般,平淡中夾雜着許多世事的無奈、、、。

那後來呢?憶林依偎在明朗懷裏問道

後來、、、,後來我心裏的那個人放不下我又回來找我,我和他開始私底下密切的來往,我們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那是我曾經最快樂的一段時光、、、,可是這世上沒有永遠的秘密,沒有不透風的牆,我懷孕了,夏慈軒以為我懷的是他的孩子,直到我快要臨盆的時候,我與別人私通的事被夏慈軒察覺到了,他把我軟禁在了醫院裏,我生完孩子沒有做完月子趁着看護我的人疏忽下抱着孩子從醫院逃了出來、、、、

那孩子是我和伊寒嗎?我的親生父親叫什麽?憶林看向方姨問道

你們的父親,他叫什麽?方姨嘴唇一抹淡笑,他叫雨聲,莊雨聲,方姨眼神迷離的看向大廳裏那副荷塘月色的刺繡,仿佛回到當年雨聲為她撐傘路過荷塘時的情景,她喊他;雨聲、雨聲的聲音還在腦海裏回蕩着、、、、、轉眼只剩下雲煙、、、、,方姨悵然一行清淚

我們逃跑,抱着你和伊寒,為了逃脫夏慈軒派來的人,我們準備乘坐輪船去雨聲的老家浙江嘉興的一個鄉下,可是最終逃不了命運的捉弄,雨聲當時抱着憶林去碼頭拿行李,我抱着伊寒坐在船上等着,沒想到這從此便是兩世相隔,碼頭發生了爆炸,輪船卸貨時汽油洩漏導致的爆炸,等我抱着伊寒從船上跑到碼頭時,煙霧缭繞的看不清任何東西,我哭啞着嗓子喊;雨聲、雨聲、、、、、、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躺在夏宅的床上了,身邊還有個嗷嗷待乳的伊寒,夏慈軒對我失望透頂,我也沒有什麽活下來的希望了,那時我以為孩子和雨聲都不在人世了,我慢慢的開始頹廢起來,恍恍惚惚的,夏慈軒把我和伊寒分開,後來他差不多忘記還有我這麽個人存在,直至明朗在崇明買下那棟別墅,我就搬到了崇明的別墅裏去住了,伊寒和夏雪都是個可憐的孩子,從小沒有母親在身邊,我罪孽深重,憶林,是方姨對不起你、、、,方姨握緊憶林的手眼淚婆娑的哭道

憶林聽了方姨的過去,總覺得有千絲萬縷在心裏糾纏着,世事來的都太突然,從小視自己為掌上明珠的爸媽卻不是自己的親生父母,從小那麽疼愛自己的哥哥憶安竟然和自己毫無血緣關系,憶林側躺在二樓的躺椅上,這時候明朗走過來溫柔的撫弄着她黑色如瀑布般的秀發,

你早就知道伊寒和夏雪是同母異父的兄妹了是嗎?憶林沒有轉身看明朗問道

是,我并不愛伊寒,就算知道她和我沒有任何血緣關系的時候,也從來沒愛過她,明朗如實回道

明朗,你是個好哥哥,最起碼是夏雪的好哥哥,他一直以來都錯怪你了,為什麽不告訴他真相呢?憶林問道.........................................................................................夏雪是我唯一的弟弟,也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我想看着他過的快樂、、、僅此而已,明朗認真的回道........................................................................................夏雪其實是你一手捧紅的,如果這背後沒有你做幕後推手,就算夏雪再怎麽才華出衆,以夏雪的資歷也不可能這麽快擠身進入娛樂圈,成為歌壇新一代的華語小天王,你為夏雪默默的做這些,只是想看到他快樂,可是,明朗,你的快樂誰來為你制造呢?憶林背對着明朗心裏滿含着心疼嗤怪道........傻瓜,這不是有你了嗎?我的快樂就是看着你快樂,就像王菲的那首歌唱的一樣;你快樂所以我快樂.............明朗溫柔的撫着憶林的秀發說道........................................................................................明朗,我想和你說件事,關于我是方姨親生女兒的事情我不想去問我爸媽,也不希望這個事實讓我爸媽知道,他們從小太疼我了,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了傷心,好嗎?憶林終于把頭轉過來眼睛裏圈着淚花看向明朗說道

一切都聽你的,只要你開心,明朗撫摸着憶林光滑的小臉說道

明朗,你知道嗎?你有時候堅強的讓人心疼,其實你明明也有喜怒哀樂,明明有時也有支撐不下去的時候,許多時候你明明也想要一個溫暖的懷抱,可是這些明明都被你那僞裝出來的堅強所替代掉了,這樣的你讓人看了真的好心疼好心疼的............憶林的眼淚如瀑布般飛流直下的說道........................................................................................好了,我的小傻瓜,現在有你了,我就可以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了,不是嗎?明朗将憶林臉頰上的眼淚擦掉彎着月牙般的笑容動容的笑道,他是被憶林說到了心窩子裏去了,他也有被憶林那麽懂他而真的有感動,是啊!世間之大,唯有她能看的懂他,知道他心裏真正想要什麽,他沒有太多的甜言蜜語,唯有這一輩子都将她視為珍寶般的去疼愛...........

這世上最暖心的事就是躺在你的懷裏,哪怕是餓着肚子只能數星星都是最感人的畫面,哪怕冷風吹的身體搖曳心都是暖烘烘的,若是你問我愛是什麽?愛就是別無所求的互相取暖,是我還能在有生之年陪着你一起走,不管泥濘、不管風雪、也不管有沒有明天,只在能擁有你這一刻的開始,直至你不愛我的那一天、、、、。

☆、第八十三站;殘忍的現實3

有時候愛不是兩個人痛苦的事,那就是一個人痛苦的事,愛到情深方知濃,痛到深處方知疼。夏雪坐在自己的私人酒吧裏看着夜色燈光下這個紅燈酒綠的城市,一杯接着一杯的猛灌着自己,他心涼如冰,帶着朦胧的醉意夏雪看着倘大的酒吧裝飾鏡裏唯有自己的背影在嘲笑着自己的可憐、可悲,喜歡的人變成了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呵呵,多麽可笑的人生啊!多麽殘忍的現實啊!

雪兒,你醉了,別喝了,milano将夏雪手裏的杯子奪過心疼的說道

Milano,你說我是不是個很可憐的人啊?

雪兒,你這麽有才華,怎麽會是可憐的人呢!

呵呵、、、、,milano,我不僅可憐,還是個可悲的人,一個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知道是誰的孩子,連愛一個人的權利都沒有的人,我不可憐嗎?我不可悲嗎?呵呵、、、、,夏雪奪過milano手裏的酒杯一飲而盡,那顆心在滴着血誰又能看得到呢?

雪兒,有很多人在愛着你,你知道嗎?我、你哥哥、還有在天國的伊寒,你現在這個樣子,你在自暴自棄,你知道嗎?這不是我認識的夏雪、、、、、、、、、

我哥哥,呵呵、、、,他那樣殘忍冷酷無情的一個人,他是我哥哥嗎?呵呵、、、夏雪嘴角上揚着嘲弄的笑着說道

他是個好哥哥,許多事是你不知道的事,雪兒,其實你今天能在華語歌壇有這樣輝煌的成績,一半的功勞都來自你哥哥,作為你的經紀人,我背後的老板是你哥哥,是他一手捧紅了你,是,你很有才華,雪兒,你知道的,娛樂圈就是這樣,不是你有才華就可以紅透半邊天的,沒有背後推手,你能在最短時間裏在華語流行歌壇紅到發紫嗎?Milano給自己倒了一杯烈性的軒尼詩vsop一飲而盡說道

Milano,你也和我開玩笑嗎?啊?夏雪眼神痛苦的看向milano問道

雪兒,我沒有開玩笑,我說的句句是真的、、、、milano認真的看向夏雪的眼睛回道

真的?既然是真的,為什麽要告訴我?啊?Milano,既然選擇讓我不知道,那為什麽現在要來告訴我呢?為什麽?夏雪将吧臺上的酒掃落滿地眼睛帶滿絕望與痛苦的對着milano吼道

雪兒,你別這樣,你、、、milano情緒緊張的将夏雪那只被碎酒杯割破的手抱住喊道;雪兒,求你了,你都流血了,求你了,好不好,別這樣,你的血是很稀有珍貴的、、、、milano俯下身将夏雪的被玻璃劃破的那只手緊緊按住,這些年milano一直跟随在夏雪身邊,沒能比milano更了解夏雪,也沒有誰能比milano更心疼夏雪的了,看着夏雪這樣難受、這樣悲痛,milano的心就像針紮的般難受、、、、、

夏雪甩開milano拿起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出了私人酒吧,他此刻就像個逃兵般誰也不想看見、熟悉的、陌生的人他都不想見,他想逃離這一切,他想消失在這個城市,是,或許這樣就能撫平他心裏正在滴血的傷口,這一切來的如臺風般的快,去的卻是那般的絞人心痛,是這樣的擱淺不下、、、、、。

夏雪開着車在馬路上奔馳着,那握着方向盤的手還在一滴一滴的滴着血,染紅了他那件針織衫的外套袖口,夏雪眼睛開始慢慢溢出淚水,從忍着的痛直到此刻再也抑制不住的嚎啕大哭,他哭的是那般絕望,車窗的後視鏡裏映出他孤獨的眼神裏已被淚水遮住了視線,他撕心裂肺的在沒有人的夜空下釋放着這許久以來所沉默的壓抑,或許只有在這個時候,一個人呆着的時候,他才敢把心思洩露,他是當下正紅的發紫的流行樂壇小天王,是歌迷眼裏的偶像,是當下許多商家眼裏的寵兒,他不雅的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是明天娛樂網頁的頭版,這些所謂的冠冕堂皇的名號讓他活的好累好累、、、、、、、、、、、、、、、、、、、、、、、、、、

在朦胧的睡意中夏雪夢到了伊寒的臉龐,那是很久很久以前,夏雪載着伊寒去看雪的場景,伊寒穿着紅色的羊絨大衣在雪地裏跑着,嘴上喊着讓夏雪追她、、,她喊他;雪兒、、、你來追我呀、、、、、!伊寒躲在夏雪的懷裏問他;誰給你起的名字叫夏雪啊?是不是在下雪的時候出生的呢?夏雪撫着伊寒的長發點着頭,那時候他還可以将伊寒擁在懷裏,看雪落上海,那是一場風花雪夜的事,或許只留在了夢裏、、、、、、

雪兒,你醒了啊?睜開酸疼的眼睛映在眼簾的是方姨,她瘦屑的臉龐此刻憔悴的像破碎的雞蛋般,仿佛一夜之間皺紋爬滿了臉頰,她慈愛的看着夏雪問道

我怎麽會在這?夏雪準備坐起身來,卻發覺渾身無力酸疼,他眼睛看向方姨瘦弱的身體問道

你昏迷了,被送到醫院來了,方姨心疼的看向夏雪說道

你醒了,你的血型是OH血型,真的很罕見的,要不是夏太太幫你輸血,估計你還沒有這麽快醒過來,走過來的夏宅私人醫生JM看向夏雪說道

夏太太?是憶林嗎?夏雪看向方姨詢問道

是的,是憶林給你輸的血,方姨點點頭回道

她人呢?夏雪繼續問道

和明朗回夏宅了,雪兒,你最近身體比較弱,方姨就留在你這照顧你好嗎?方姨懇求的看向夏雪問道

你是該好好休息一段時間了,你最近情緒不太好,給你輸血的時候你一直在說夢話,JM邊幫夏雪包換傷口邊說道

夏雪沒有說好也沒有說不好,雖然在心裏上夏雪是不接受方姨的,但是她畢竟是他的親生母親,又怎麽能狠心不去看這個事實呢!

JM換好藥臨出去的時候看向夏雪道;夏先生讓我告訴你,不要在幹那樣的傻事了,會讓他擔心的、、、、,說着JM走出了病房、、、、、、

方姨将一封薄薄的信封遞給夏雪聲音溫和的說道;這是憶林讓我交給你的,夏雪接過信封,方姨起身也走出了病房,夏雪看着方姨的孤獨的背影,心裏一緊,她不僅是他的母親,她也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女人,她曾經也有她的苦處,若是可以,作為母親誰又能願意與自己的親生骨肉分離呢!在這一刻,夏雪竟原諒她了。

夏雪,不知道是該喊你哥呢?還是叫你夏雪呢?人生真的有許多事情是你無法把握的,甚至是無法預料得到的,就像我和明朗的命運交纏般,我從未想過會與明朗這樣家庭、這樣門第、這樣地位的人有什麽交集,可是命運把我們這樣兩個不同世界的人牽到了一起,在這過程中我們經歷了許多風雨、彼此之間的折磨、有過後悔、有過愛恨、但是最終我們明白了彼此的心想要的是什麽,就是簡簡單單一份平凡的愛情,他眼裏有我、我心中有他,相攜到老,直至他不愛我的那一天、、、、、我是多麽希望你能來參加我們的複婚儀式,是以哥哥的身份來到我的身邊,當然,我也很想看到你陪着方姨來一起來參加,這樣的話,那天的複婚儀式,我想我應該是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兒了,我期盼着那一天的來臨,我等着你。夏雪,千萬不要學着氣餒,不管是遇到怎樣的事情、不管年輕或是老了、也不管是多麽的悲傷的事,你都要先學會微笑,要好好的對待自己,人生沒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的大喜大悲,即便有,哪怕心情跌入谷底,為了你愛的人和愛你的人,也要保持一顆年輕微笑的心。

---你的妹妹憶林

人生沒有什麽是真正放不下的,愛的、不愛的,恨了、不愛了,都只不過是一時的想不開罷了!透過病房玻璃窗漏過的一米陽光灑在夏雪的臉上,春天來了,風也變得柔起來了,鋪在臉上,都是溫柔的如絲的般的暖,樹枝丫也開始長出新葉來了,被陽光也打上了金黃的光,還記得哪個詩人曾說過的那句;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第八十四站;複婚儀式前夕1

挑選結婚戒指也是很重要的,你想啊!一輩子的終身大事,除了那張紙之外,就是這手指上的對戒能證明你是我的,是我的私人專屬,明朗在商場裏擁着憶林臉上挂滿笑意的說道

你呀!真貪心,你還怕我跑了不成啊!憶林捏着明朗的鼻子說道

是啊!所以我要用這圈圈的戒指把你牢牢的拴在身邊,哪也去不了、、、、

在一家有名的珠寶店裏,明朗看着憶林說道;我想讓你挑給我、、、、

我挑的款式你會喜歡嗎?憶林擡頭問明朗道

傻瓜,你只要是你選的,我都喜歡,而且保證這一輩子都不拿下來、、、、、

聽了明朗的話憶林嘴角泛滿笑意,在鉑金櫃臺,憶林看中了一對鑲着碎鑽樣式非常古典的對戒,服務員拿出來笑道;美女真是有眼光,這對對戒上面的英文字母是;一生一世的意思,而且是我們店唯一的一款珍藏版對戒,采用的是法國巴黎今時尚圈最流行的樣式打造的、、、、

憶林拿起那款男士戒指給明朗戴上,明朗也學着憶林拿起那款女士戒指給她戴上,尺寸剛剛好,那名女服務員不由得驚呼道;你們簡直太幸運了,我們店裏也有幾對情侶或夫妻看中這對對戒,不是男款小了、就是女款大了,所以一直沒有合适的買主将它買走,你們以後會很幸福的、、、、、

明朗與憶林聽了服務員的話相視一笑的說了聲謝謝,兩個人将彼此的手握住,無名指上那對戒指在象征着他們的幸福,明朗問憶林道;你知道結婚戒指為什麽要戴在無名指上嗎?

這個也有學問嗎?憶林看向明朗像個好奇寶寶般問道

傻妞,當然了,據說左手無名指的血液是流向心髒的,因此把這條靜脈稱為wen.a.amori,意思就是愛情靜脈,也就說,戒指象征着彼此愛對方的心意,這份心意就在你心髒的這個部位,說着明朗指向憶林的心髒笑道

明朗我們這輩子都不把這對結婚戒指摘下來好嗎?

憶林,我要愛你一生一世,我要一輩子都戴着你給我戴上的這個戒指,它就象征着我愛你的心,哪怕我的心髒停止了跳動,我也不會摘下來、、、、、、、、

不許胡說,憶林伸出手捂住明朗的嘴嗤怪道

風未曾靜止過,就如我對你的感情,從未減少過,在春夏秋冬裏徘徊着,我心裏明了,不管是滄海變成桑田,還是桑田變成滄海,我愛你直至兩鬓斑白,如果可以,我借用;一生一世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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