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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站;梅花寄情 (7)

回到夏宅剛好碰到憶安來看夏天,雅諾在一旁陪夏天玩游戲,太陽下遠遠望去這副和諧的畫面像極了一家三口,憶林挽着明朗的胳膊走過去嗤笑道;哥,你和雅諾姐速度進展的很快嘛!

舅媽,夏天看着憶林撲在憶林的懷裏撒嬌的喊道

夏天啊!想不想要媽媽啊?憶林捏着夏天嬰兒肥的小臉問道

舅媽說的是雅諾阿姨嗎?夏天想要雅諾阿姨做夏天的媽媽,小孩子口無遮攔的說道

雅諾不好意思的看向憶安,憶安将夏天抱在懷裏說道;小孩子不能亂說話的、、、、

我就要雅諾阿姨做媽媽嘛,雅諾阿姨疼夏天、、、、、,夏天哭喪着小臉委屈的說道

雅諾走過去将夏天從憶安手裏接過來抱在懷裏哄說道;夏天真的想讓雅諾阿姨做你的媽媽嗎?

夏天在雅諾臉上親了一口看着憶安撒嬌道;我爸爸也很喜歡雅諾阿姨的,我爸爸說、、、

夏天,不許亂說話,憶安情急的低聲呵斥夏天道

呵呵、、、,好了,哥,要不你們的婚禮就和我們複婚儀式同一天舉行吧!憶林笑着說道

憶安看向雅諾,他知道她在擔心歐家那邊,憶安擔憂的說道;歐家那邊應該是不會同意的、、、

憶林立刻發了一個求救的眼神給明朗,她知道這件事上唯有明朗出面,歐家方可會同意這門婚事,畢竟明朗有這個實力,明朗怎能不懂憶林眼裏發過來的求救信號,但是明朗故意将眼睛瞥向別處,不看憶林,憶安知道他還沒有在心裏上徹底的原諒自己,憶安看向明朗開口道;我們可以上樓談談嗎?

夏宅明朗私人書房裏,兩個男人對面而坐,沉寂的屋子裏唯有牆上的老式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最終還是憶安開口道;我知道你并沒有徹底原諒我,我理解,畢竟是因為我你姐姐才難産而死的,這麽些年來我又何嘗不是在思念你姐姐的日子裏一天天度過的,曾幾度我以為你姐姐只是離我在遙遠的某個地方,我在等她,在她離開的這些年我一直都在等她,雅諾是個好女人,最起碼她愛我,也愛夏天,我想給夏天一個正常的家庭,想讓他像正常的孩子一樣成長,有爸爸疼、有媽媽愛、、、、、、、、

那你就沒有自己的一點點私欲嗎?明朗語氣淡淡說道

是,我承認我對雅諾是有感情的,但是這一切都源于她對夏天的好,我看在眼裏,我覺得這樣的女人更适合我,夏天也很喜歡她、、、、、、、

你想讓我幫你什麽?明朗口氣依舊淡淡道

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結婚的那一天是在父母的祝福下嫁人的,雅諾雖然沒有母親,但是我知道她也想在歐父的默許下嫁給我,當然這個得需要你的幫助,憶安看向明朗說道

明朗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夏宅的院子裏,憶林和雅諾正陪着夏天玩游戲,春日的陽光照在憶林那挂滿笑意的臉上,此刻她笑的真甜,透過玻璃窗都能看到她那春風般和煦的笑容,明朗将手上戴在無名指的那枚戒指放在陽光下看着,心裏竟然是那麽暖,明朗口氣淡淡的說道;金憶安,請你記住,我不是在心裏徹底原諒你了,我只想看着她每天過的快樂、、、、、、

憶安知道他這句話裏的意思,他知道明朗完全是因為憶林,因為憶林勉強的去接納他,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在商界稱王稱霸的男人能為憶林去做任何事,哪怕是超過他底線的事,只要憶林開心,哪怕是生命,都可以,誰能相信這樣的一個男人竟然是商界那個心狠手辣、冷厲莫測的夏明朗呢?愛情的力量有時候能超越人的極限,能超越任何事物所帶來的驚喜,甚至于能将一個人改變。

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你親妹妹的這個真相了?憶林坐在噴泉廣場的木椅上問道

這個重要嗎?憶林,不管怎樣,你始終是我的乖妹妹,是爸媽的乖女兒,知道嗎?憶安撫着憶林的頭發疼惜的回道

那哥要替憶林向爸媽一輩子都保守住這個秘密,我不想讓爸媽知道我已經知道了這個真相,哥,我們來拉鈎吧?

傻姑娘,那不是哥的爸媽嗎?我比你更不想讓他們知道,你已經知道自己身世的這個事實,哥要把它帶入墳墓裏去、、、、、、

那我們拉鈎嘛!小時候哥總喜歡和憶林拉鈎的、、、,憶林撒嬌道

那哪是我喜歡啊!那是你喜歡纏着我,我沒辦法,好的啦、、、、憶安邊說着邊将手指與憶林配合着;拉鈎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仿佛回到了小時候,那時候憶林就像憶安的小尾巴似的,走哪兒跟到哪兒,在屁股後面跟着喊;哥、哥、、、,你等等我啊、、、、、,轉眼已是二十多年過去了,這個憶安從小視為珍寶的妹妹終于找到了一個真心愛她的人,就像明朗說的那句話;看着她每天過的快樂,他便也就幸福了,明朗如此,憶安就這麽一個寶貝妹妹,他又何嘗不是呢!

生活賜給每個人都是一條命,一生的命運,遇到什麽、經歷什麽、我們都要勇敢快樂的活着,不需要活的多麽的輝煌,只求一片安心;也不需要什麽大悲大喜,轟轟烈烈,但求一生一世愛一人;不祈求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來愛我,願求有一個懂我的人陪伴着左右;天地之大,我的愛只是渺小的沙粒,但是,親愛的,只要這顆沙粒能溫暖到你,這樣一生便就足夠了。

☆、第八十五站;複婚儀式前夕2

歐家同意雅諾與憶安的婚事,但是條件是明朗要把夏季大廈收購安家的那份大肥肉分一杯羹給歐家,明朗側坐在夏家大廈的沙發上看着lirs笑道;給他,歐澤陽這個老狐貍,貪心的不吐骨頭、、、、

夏先生把這塊大肥肉給他就不怕他貪得無厭嗎?Lirs問道

他已經很貪得無厭了,lirs你沒聽過一句話嗎?越是貪心的人越好對付,怕就怕那不貪的人、、、呵呵、、、、明朗用手指敲着沙發的棱角笑着說道

那夏先生沒事我就先出去了?Lirs看向明朗道

明朗點點頭說道;明天把我簽的那份轉讓合同拿去歐式、、、、

好的,lirs答了一聲便走出了辦公室

春天的氣息把馬路兩邊新移植的各種各色的小花草盆景襯托的格外的絢爛,春天是個讓人容易變懶的季節,最适宜約兩三個好友去休閑娛樂場所喝喝茶、捏捏腳、談談心事,這不憶林和明朗的複婚儀式已臨近沒幾天了,幸福在一天天逼近、、、、、、、、、、、、、、、、、、、、、、、、、、、、星巴克咖啡廳熏衣靠在軟墊上看向窗外道;幸福如果有終點該多好啊!

熏衣你是不是談戀愛了啊?說說看誰讓我們這個大作家動了真心啊!憶林抱着一杯拿鐵鮮奶看向熏衣問道

憶林啊!我愛上了一個人,但是我知道他不愛我,我也有無數次逼迫自己不去想他、愛他、可是我辦不到,他一個電話打過來我就像要到糖吃的孩子般欣喜,憶林啊,你說我該怎麽辦?

熏衣,你這次是認真的嗎?

認真,呵呵,我和他連床都上過無數次了,你問我是真的嗎?我們認識這麽多年,我何時是個随便的女人啊!熏衣淡淡冷笑道

他既然不愛你,那就放棄他吧!熏衣,被一個不愛你的人糾纏住若是痛苦也是你活該、、、、、

我知道,他愛的不過是我這具年輕有味道的身體罷了,可是我沒有辦法抗拒他的味道,他就像散發魔力的魔術師般讓我深深着迷住了,憶林啊!你說我該怎麽辦?

熏衣,不要在和他聯系了,好嗎?傻瓜,那不是愛,愛是雙方的,你在他眼裏不過是臨時消遣的娛樂節目罷了,他不會給你任何結果的、、、、、、

熏衣低下頭用手拉着杯子裏的大麥茶包淡笑道;人往往在說別人感情的時候都是一臉輕松的模樣,可是一旦到了自己身上就真的不是一言兩語能說清的事情了、、、

你自己還是個作家呢?怎麽就招架不住愛情的蠱惑呢!

真是的,作家也是人啊!作家就沒有七情六欲了,你這是什麽謬論啊!熏衣嘴上挂起笑意的看向憶林說道

我和你不再聯系,請你不要介意,要怪就怪我們沒有在一起、、、、憶林的手機鈴聲在安靜的星巴克裏響了起來,手機那邊傳來是明朗的聲音;你在哪裏?有沒有吃飯啊?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飯,在哪啊?我過去接你?

夏先生拜托請你下次說話中間最起碼要加了逗號或頓號,哪有你這麽說話的,都不停頓一下的,憶林拿着手機笑着嗤怪道

那我重新在說一遍;親愛的老婆大人,你在哪兒?

我在栖霞路的星巴克咖啡廳,你要過來接我嗎?

老婆大人,你吃飯了嗎?

還沒有呢!

我想和你一起吃晚飯,不知老婆大人可否賞光啊?

好的,那你來接我,我想吃雙色剁椒魚頭了,就是你上次帶我去的那家,叫什麽湘滿園的、、、、

遵命,請老婆大人稍後一會會,我開車正在去栖霞路的路上、、、、

嗯,那你開車慢點,我等你

可不可以飛吻一個啊!明朗在手機那頭學着憶林撒嬌賣萌的樣子說道

不可以,我旁邊有人呢!憶林看着熏衣小聲說道

和誰在一起?男人還是女人啊?明朗吃醋的問道

和熏衣在一起,你不會連女人的醋都吃吧?憶林假裝生氣道

那還不至于的,傻瓜、、、、

好了,你專心開車,我等你

挂上手機,熏衣嘲弄般的笑道;在單身的人面前秀恩愛的人是世界上最無恥的人,而且還是我這種想愛愛不到的悲慘女人、、、、、、

有那麽嚴重嗎?憶林委屈的撇着小嘴咕嘟道

和我們一起去吃湘菜吧!

我就不去了,我想一個人待會、、、、

在想那個男人嗎?憶林問道

當你愛上一個人的時候,腦子裏不由自主的就會去想他,有時候想的自己都覺得自己是個瘋子,熏衣看向窗外說道;你家那位來了,快過去吧!

憶林順着熏衣的眼光,明朗從車子上下來,邁着流星大步向星巴克走來,憶林将手放在熏衣端着茶杯的手上說道;希望你能早點覺悟,早點脫離單相思的魔掌,我的薰衣草,我走了、、、、

好了,待會被你家那位看到又該吃醋了,我可不想成為他的眼中釘、肉中刺,快去吧!壞丫頭、、、、

透過星巴克的玻璃窗熏衣看到明朗為憶林整理被微風吹亂頭發的模樣,是那般的疼愛憐惜,什麽時候他也能這樣對我呢?熏衣靠在沙發上喃喃自問道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處,難道不是嗎?這句話曾是子墨對熏衣說過的話,是兩個人在激情過後子墨從背後抱着熏衣在她耳邊說的,她問他愛她嗎?他回答的就是這樣一句話;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苦處!多麽蒼白的答案啊!

那我的苦處呢?你又能懂多少呢?熏衣踩着高跟鞋,将風衣的帶子随意寬松着,她有種與生俱來的書卷子的氣質,所以穿什麽衣服都好看,她的皮膚白皙、眼睛不大丹鳳眼描上細細的眼線,把她那雙眼睛襯托的更加妖嬈迷人,她的嘴巴很小,稍微塗點口紅都能襯托出性感的味道來,她有一頭中分飄逸的長發,是從北京回來之後開始留起來的,她知道他喜歡長發披肩的女人,這些她能為他做的,他又怎麽會知道呢?春風把熏衣的發絲吹起,熏衣用手将頭發挽起,淚水卻暈濕了眼眶,一點點蔓延開來,就像此刻埋在心底的愛與痛并肩着,如果哪天是那個叫安子墨的人為她挽起長發,那一刻,或許幸福會找到終點,我們可以一起牽着手走過大街小巷、像剛上大學的小情侶般去臭豆腐攤吃臭豆腐、去排隊等一場喜劇電影、去路邊的一家小店去吃麻辣燙,熏衣将風衣收攏看着萬家燈火的城市,一滴淚滑落脖頸,原以為自己是寫別人感情故事的人,沒成想自己也逃不了愛情這場劫難,終究是逃不了命運的枷鎖。

☆、第八十六站;複婚儀式—陰謀1

春暖的花開帶走冬天的感傷|微風吹來浪漫的氣息|每一首情歌忽然充滿意義|我就在此刻突然見到你|春暖的花香帶走冬天的饑寒|微風吹來意外的愛情|鳥兒的高歌拉進我們的距離|我就在此刻突然愛上你|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創造幸福的生活|昨天你來不及明天就會可惜|今天嫁給我好嗎|

歌聲在複婚典禮的廣場上唱的甜蜜,(今天你要嫁給我),憶安與雅諾這對甜蜜愛人穿着禮服早早就到了酒店,廣場上玫瑰灑滿紅毯,夏天穿着白色的小禮服站在雅諾身邊可愛的笑着;雅諾媽媽穿婚紗真漂亮,憶安走過去敲着夏天的小腦袋笑道;你這小鬼頭,就你嘴最甜,夏天不高興的喊道;爸爸讨厭啦,不要敲我腦袋,要長大就不聰明了,雅諾溫柔的撫着夏天的小腦袋笑道;夏天今天很帥哦,夏天像雅諾抛了個媚眼笑道;那當然,呵呵、、、、、笑聲滿堂、、、、、、、、、、、、、、、、

明朗和憶林怎麽還沒到啊?雅諾問道

明朗去夏宅接憶林去了,說是方姨想親自幫憶林梳妝的,畢竟、、、、憶安沒有繼續說下去,雅諾對憶林的身世也是略知一二的,看了一眼憶安也就沒有再問、、、

夏宅卧室裏憶林穿着一襲紅色的絲綢禮服裝,上面鑲着無數顆星星般的小鑽石,胸前是紅色絲質花邊的小花裝飾,憶林皮膚本來就白,紅色的婚紗禮服把她整個人映襯的嬌豔欲滴,脖子上是明朗送的白金鑰匙形狀的挂鏈,頭發微卷披在肩上,紅色的薄紗巾裝飾在發絲的邊沿,明媚皓月般的臉頰上擦着粉色的腮紅,眼睛裏溢滿了幸福,粉色的唇膏将她那薄薄的嘴唇映襯的煞是好看,方姨緊緊握住憶林的手含着淚珠笑道;憶林啊!看着你幸福,方姨就滿足了、、、、、

方姨、、、對不起,我還是沒有勇氣開口喊你媽媽,畢竟、、、、

傻孩子,能這樣看着你嫁人,方姨這輩子就已經很開心、很知足了、、、、

嗯、、、,憶林眼圈微紅的點着頭笑道

好了,不許哭的,大喜的日子哭了多不吉利,再說了我們憶林這化着妝的漂亮小臉蛋把妝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嗯、、、,方姨我們都要笑着,呵呵呵、、、、、笑聲在夏宅的卧室裏響了起來,夏雪站在夏宅二樓的卧室有一會了,他看上去氣色好多了,憶林看向他嫣然一笑的喊了聲;哥、、、、

方姨您能出去一下嗎?我想和憶林單獨聊聊,夏雪溫柔的看向方姨笑道

卧室裏就剩下憶林和夏雪,春日的陽光從窗戶灑落進來,有一束陽光灑在夏雪的臉上,把他整個人烘托的溫暖了許多,夏雪開口笑道;看着你過的快樂我也會很幸福的、、、、、、

謝謝哥,我也是一樣,我也想看着哥過的快樂,方姨也希望哥能過的快樂、、、憶林笑着對夏雪說道

我妹妹今天真漂亮啊!夏雪握緊憶林的手笑着說道

哥今天也很帥啊!憶林将手放在夏雪的手掌裏撒着嬌說道

要不要哥送你去酒店啊?夏雪看着憶林問道

不要了吧!明朗開車在來夏宅的路上,他說要親自來接我去酒店,憶林剛說完,熏衣臉色蒼白的從她那輛白色的甲殼蟲上下來,直奔夏宅的樓上來,匆忙淩亂的腳步聲打亂了憶林與夏雪的對話,夏雪與憶林急匆匆的向着樓梯口走去,只看熏衣臉色發白,憶林扶着熏衣急切的問道;熏衣啊!你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憶林,明朗呢?夏明朗呢?熏衣顫抖着雙手緊緊抱住憶林口氣急迫的問道

熏衣你怎麽了?明朗他在來夏宅接我去酒店的路上啊!憶林預感到了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她搖着熏衣急迫的問道;熏衣,到底發生什麽事情啊?啊?你告訴我啊?

憶林,你快去救救明朗,明朗的車子被人動了手腳,會出事的、、、、熏衣顫抖着聲音回道

熏衣,你逗我玩的是吧?啊?今天不是愚人節,今天是我和明朗舉行複婚儀式的日子,藍熏衣,你瘋了嗎?憶林推開熏衣嘶吼道

憶林,你相信我,是真的,我聽到了安子墨通話時說要讓夏明朗死,他讓人在明朗的車子裏動了手腳,是真的,是那個叫安子墨的男人親口說的,我聽到了,他為什麽是那麽殘忍的一個人啊!熏衣含在眼裏的淚珠終于崩塌一顆顆滑落在臉頰,她痛苦的喊着安子墨的名字,他的殘忍與無情讓她心都碎了,她恨自己怎麽會愛上這麽一個陰險兇狠的男人呢?

聽了熏衣的話憶林仿佛力氣被人抽空了般向後退着,夏雪扶着幾乎要暈眩過去的憶林,憶林掙脫夏雪的懷抱提着長長的禮服向樓下跑去,高跟鞋擦着禮服将她絆倒在樓梯上,她像是沒感覺到疼痛般爬起來繼續跑着,她不能失去明朗,他就是她的全部,她怎麽能失去他呢!

憶林,憶林啊!方姨在後面喊着,夏雪看着方姨安撫着說道;您不用擔心,有我呢!

憶林跑到熏衣那輛甲殼蟲車子前對着熏衣嘶啞的喊道;鑰匙,把車鑰匙給我,我要去救明朗,鑰匙,求求你給我、、、,夏雪跑過去抱住憶林安慰道;哥陪你去,哥陪你去救明朗好嗎?他也是我的哥哥啊!

說着夏雪拉着憶林上了他那輛藍色跑車,急速的行駛在馬路上,憶林顫抖着雙手一遍遍的打着明朗的手機,那頭回應的依舊是;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一遍遍的撥打,一遍遍的重複的回聲幾乎讓憶林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她害怕極了,她雙手捂着自己的心髒,那個位置狂跳不止,她臉色蒼白的盯着前方,她怕一眨眼睛會與明朗在馬路上錯過,此刻她的心都要碎了,她閉上眼睛淚水沖刷着內心的惶恐、、、、、、、、

哥,哥、、、、,停車,是明朗,前面拐彎處那是明朗的車,哥、哥,快停車,憶林抱住夏握着方向盤的手喊道,她看到明朗了,在前面拐彎處那輛車子雖然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但是她一眼認出了明朗的那輛賓利跑車,夏雪被憶林搖着停下車子一看,那輛車子的前車頭紮着一束白色的百合花球,那是明朗的車子,憶林打開車門拖着長長的紅色禮服向那輛車子跑去,可是她沒想到這段距離從此以後她與明朗真的是咫尺天涯了,當憶林拖着紅色的高跟鞋與紅色禮服向她的幸福跑去之時,轟隆一聲,那輛車子像煙花般爆炸的是那般的讓過路人猝不及防,憶林眼睜睜的看着那團煙火在自己眼前化作一束強烈的光刺瞎在自己的眼睛裏,那般的絕情,憶林散亂着頭發、提着長裙在那段距離上奔跑着,嘶喊着;明朗、明朗、、、、、、、她哭的是那般的絕望,那般的可憐,又是那般的無助,在她還差一點點距離能擁抱住那團火焰之時,夏雪緊緊抱住憶林喊道;憶林啊!不能過去,不能過去,那邊很危險、、、、、,憶林用盡全力去掙脫夏雪的懷抱,她用腳踢、用牙咬、用雙手捶打,夏雪忍着痛就像雕像般任由憶林發瘋般的厮打着,直至憶林精疲力盡暈了過去,那團火焰也在喧嚣的馬路上慢慢化成了灰燼,在春日的暖風裏遠殇着,遠殇着癡心人的思念,直至骨髓裏的思念,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第八十七站;複婚儀式—陰謀2

你說要給我一個浪漫的婚禮|我牽着你的手走過所有泥濘|你說要把我捧在手心|呵護到世界都羨慕我們的愛情|如果可以|可不可以|讓我把你帶到夢裏|讓你擁着我睡|直到天明|

灰色的心情,再溫暖的陽光在自己的世界裏,憶林只看到了灰色,在明朗在爆炸事件失蹤之後,憶林眼睛裏看到的顏色就像黑暗般恐怖,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憶林感到生之無味,所有的人都來告訴她明朗失蹤了,可是她心裏跟明鏡似的,明朗有可能不是失蹤,可能他在爆炸事件中灰飛煙滅了,憶林腦子裏來回回轉的畫面都是那天親眼看到明朗的那輛賓利跑車爆炸的場景,她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不吃、不喝、不說話,全靠輸液維持着,方姨提着保溫飯盒走了進來看向憶林道;方姨今天給你煲了你最愛喝的豬腳湯,憶林啊!喝一點好嗎?空如死寂般的沉默,方姨将豬腳湯用碗盛好端到憶林身邊,憶林轉過頭不去看方姨,方姨轉過頭拿起勺子哄着憶林道;憶林乖,喝一點點湯,要不你這身體怎麽受的了啊!方姨聲音裏夾雜着微顫說道

嘔、嘔、、、,憶林聞到豬腳湯的味道忍不住作嘔着,她硬撐着自己的身體拔掉輸液的針頭跑到衛生間裏嘔吐起來,剛好夏雪提着補湯走了進來看到憶林吐的難受的樣子按響了病房裏的急救鈴,夏雪輕輕拍着憶林的後背看向方姨問道;她怎麽了,怎麽吐這麽厲害啊?

方姨剛想說什麽,這時候醫生走了過來将憶林扶到病床上,後面又來了幾名護士将憶林擡上急診病床上去了急救室,方姨與夏雪焦急的在急救室外面等待着、徘徊着,急救室裏穿着白大褂40多歲的女性醫生說道;你懷孕了,四個周了,你的身體很虛弱,如果不盡快把身體調養起來,孩子保住恐怕會有困難的,我看你也不大,孩子,多大的事情也不能絕食啊!現在你不是一個人了,你是一個人吃飯,兩個人吸收,如果你想生一個健康的寶寶,除了吃飯要注意營養之外,那就是要把你情緒穩定好,保持愉快的心情、、、、、、、

憶林躺在冰涼的病床上聽着醫生的話啪嗒啪嗒一滴一滴眼淚向下流着,她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小肚子在心裏呢喃道;明朗,我們有孩子了,你看到了嗎?我們有孩子了,你要當爸爸了、你要當爸爸了、、、、、、

孩子的到來讓憶林又有了活下去的勇氣,她讓方姨給她每天都煲好幾次營養湯喝,喝不下去她就硬着頭皮吃,好多次都是喝了就吐,吐了再繼續喝,她會在夜裏夢到明朗被團團火焰包圍的場景突然從夢中驚醒的嘶喊着;明朗、明朗,多半的時候她醒來已是淚流滿面,她常常拉着被子的一角把自己的蜷縮在被子裏孤單的坐在窗前看着上海繁華的夜晚,而她卻孤單想念明朗想念到哭泣,她邊哭着邊将手撫在小肚子上告訴自己;孩子,她便就會停止哭泣繼續看着夜上海已經開始臨近的夏至,坐在夏宅的那棵枯了枝頭的梅花樹下她仿佛聽到了蟬的叫聲,她還會時常讓商叔把鋼琴搬過來給遠方的明朗彈一首(梅花三弄)穿着碎花的長裙能微微看到她鼓起來的小肚子,熏衣來看她對她說;對不起、、、、

憶林無奈的淡淡笑道;你愛慘了他吧?

熏衣點頭承認道;他也得到了相應的懲罰,他沒有被判死刑,而是死緩,這個結果,我已經很慶幸了,最起碼還有希望啊!

熏衣,你真傻,為了一個這樣的男人值得耗上一輩子嗎?憶林低着頭看向自己的微隆的肚子殘笑着說道

那你愛明朗呢?愛一個人從沒有值不值,愛上了便是愛上了,耗盡一生又何妨,或許這一生再也遇不到他這樣能讓我拿出真心去愛的男人了吧!遇上了或許就是我的劫數吧!熏衣擡起頭看向天空淡淡說道

午後的夏天躺在搖椅上午睡,窗外蟬鳴不止,熏衣的話在憶林耳邊圍繞;子墨他有他的苦處,他從小過的就很可憐,他是前安氏集團董事安之汝的私生子,安子君同父異母的弟弟、安小小同父異母的哥哥,他的母親被安之汝抛棄的時候,肚子裏還懷着子墨,子墨生出來他就随着母親給有錢人的家庭做幫傭,陰差陽錯被夏父收留在夏家做起了幫傭,夏宅的傭人很多,子墨的母親長相很漂亮,在子墨六七歲的時候在一個狂風暴雨的晚上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母親被夏宅裏的一名花圃園丁給玷污了,他用瘦弱的小身軀去拯救她的母親卻遭來了一頓痛打,夏父說子墨的母親是一個水性楊花、敗壞風氣的女人就把子墨和他的母親趕出了夏宅,子墨的母親忍辱吞聲的給夏父道歉,甚至于跪了下來,希望夏父能發發慈悲收留他們孤兒寡母,讨一份飯吃,夏父是把他們留了下來,子墨作為明朗的玩伴陪明朗玩、甚至于明朗不高興的時候,子墨就是明朗的出氣筒,夏明朗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而子墨卻是随時都可以被人拿來出氣、綁在樹上鞭打的小醜嗎?憶林記得熏衣說道這裏時眼睛裏泛着紅暈,淚在眼圈裏打轉着,直至後來夏宅的一次宴會上,安之汝也是被邀請的對象,他看到了子墨的母親,那時候他身邊陪着安子君的母親,他們穿的是那麽的優雅高貴,而子墨的母親卻穿着寒酸的傭人衣服蹲在夏宅的廚房刷着盤子,安之汝怕子墨母親把他的那些見不得人醜事捅出來,就拿出安氏的20%的股票與夏父,條件就是把子墨的母親趕出夏宅,作為商人,一個和夏父毫不相幹的女人能給他換來不付出就有回報的收益他自然是舉雙手同意的了,可是他們都忽略了一個人,那就是年齡雖小心靈卻早已扭曲的子墨,他就像一個黑暗裏的報複者般等待着,籌劃着複仇這條漫長而磨心的路程,他是很可怕,心機算盡,但都是被逼的,被傷害過的他與他母親的那些人活活逼出來的,這樣的人,再怎麽陰險毒辣,也應該得到一個被原諒的機會,熏衣淚眼婆娑的哭泣道

這世上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難處,這是子墨說過的話,而他就算有再大的難處也不應該去傷害愛着他的熏衣,他現在被關在冰冷的監獄裏拿自己的一輩子與時光耗着,可是熏衣呢?熏衣她有什麽錯呢?她為什麽要将自己這一輩子都耗在這個叫安子墨的男人身上呢?就是因為她像傻瓜般愛着他嗎?這個理由太牽強了,牽強的讓憶林都不敢替熏衣去想她的未來,她等着他,一年、兩年、三年、五年、甚至于十年,就算她還愛着他,拿風華正茂的年齡與時光做一輩子的蹉跎,這樣的愛等待的讓人感到殘忍、、、、、、、、、。

伴着夏日蟬鳴憶林睡去,她又夢到了明朗,他夢到明朗牽着她的手去崇明島看雪、看大雁回巢,她夢到明朗捧着她的小臉溫柔的笑着說道;憶林,我愛你,她夢到明朗被重重火焰包圍在呼喊着她,他的臉上滿是燒焦黏着的血,憶林驚呼着從夢中醒來,夜映襯在窗戶的玻璃上,憶林抱着肚子走到窗戶邊看着萬家燈火的夜色忍不住哭喊道;明朗,真的對不起,我還沒告訴你我也愛你啊!憶林流着眼淚打開窗戶對着星空下的城市喊道;明朗,我愛你,夏明朗,你聽到了嗎?我說我愛你呀!很愛很愛你、、、、、。

☆、第八十八站;歸去來兮1

秋零碎了落葉,踏在被風吹的泛黃的落葉上,憶林将手放在圓滑的肚皮上,她已經能感到寶寶在肚子裏踢她了,小生命的力量讓她感到生之不易,她還會在睡夢中喊明朗的名字,醒來之後還是會心痛的要命,夏雪今年的冬天要在北京舉行他的個人演唱會,憶林答應他會去看的,但是她擔心的是怕那個時候自己會臨産或是在坐月子,因為醫生說的生産是在冬季,這磨人的小家夥不知是男孩還是女孩啊?子君着看向憶林笑道

男孩女孩都好,若是男孩會像明朗吧!憶林低頭說道

憶林,我是來和你告別的,我要出國了,因為我媽媽的精神情緒一直不穩定,我想把她安排去國外,換個環境,對她的康複有好處,畢竟在這座城市裏發生過太多讓人傷心的事,離開或許都會放下吧!

都去嗎?去哪裏呢?

我帶着我媽媽去瑞士,小小去巴黎學習服裝設計,她也不小了,是該長大懂事的時候了、、、、、、

子君,抽個空去監獄看看子墨吧!畢竟他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啊!憶林微聲說道

會的,能理解他,但是現在還原諒不了他曾所做的一切,畢竟這是需要時間來消磨的記憶,不是一時半會就能忘記的事啊!子君慢慢的說道

秋風卷起落葉片片,我曾在最美好的光年裏遇見你,不盼望能去擁有,只盼你過的比我要幸福,或許哪天我們在某個城市、某個街道、某個路口的咖啡廳碰上了,互相寒暄幾句,看到你比以往胖了、臉上笑容變得多了、穿衣比以往更加的有品位了、知道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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