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4)
的聞到奇異的幽香飄來,伴随輕盈的腳步聲。
清雪轉身看着從暗處走出的身影,警惕性的收起了剛才的淺笑。
“果然是個美人胚子,難怪南宮淩對你如此用心!”面紗女子說道,步履款款,随着她越發的靠近,女子身上的香味更是濃郁。
此人,清雪從未見過,而她的聲音也很陌生。
清雪微愣在原地,輕言問着:“你是誰?”
女子眼眸晶亮,卻帶着不善,輕笑道:“是來取你命的人!”
如此風淡雲輕的話卻如同世間毒藥,帶着毀滅!白色粉末由女子袖中飄散出來,彌漫于空中,一陣幽香過後,清雪已是沒有了知覺!
而清雪樓的兩名宮女等了很久卻遲遲不見清雪回來,小草有些擔心,看着門口的梅林處有些不安,想要去找清雪。
“還是等等吧,或許小姐就回來了!”楓兒随即說着,其實心裏也很擔心。如今夜已深,清雪出去散步也有個把時辰了。
小草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好,向着楓兒說:“你在這等,我出去找找吧!”不等楓兒說什麽就往梅林中跑去了。
小草找的很仔細,不停向着別的方向嚷道:“小姐!小姐!”
清幽的林子裏并沒有清雪的蹤影,偶爾只有幾只小雀受到驚擾撲翅而飛!
“小姐!小姐!”小草不放棄的吼着,小跑在梅林中卻依舊沒有發現那抹倩麗的身影!
過了不久,簌簌的響聲從身後傳來,小草聽到響聲心裏頓時欣喜,她轉身,對上的卻是一雙深不見底的墨色眼眸!
“皇上!”小草愕然不已,雙眸睜大忘了跪下行禮,她呆呆的看着南宮淩步步逼近,自己卻吓的愣在了原地!
明黃龍袍、鑲金刺繡軟靴,腰系青龍玉帶,垂于胸前的墨發随着夜風在輕輕飄動,這一切都是如此正常,想極了往常那高高再上的君主,可是,今日唯一不同的是那雙眸子,幽暗深邃散發着野獸的危險氣息。
南宮淩看着面前的宮女,沒有計較她此刻的無禮,他道:“清雪呢?”
“皇上饒命,小姐……小姐她不見了!”小草随即跪在地上,臉色煞白,瞬間都忘了自己是出來找清雪的,可如今人沒找到,皇帝卻來了,今日怕是難逃一劫了。
而南宮淩聽後卻一身冷寒,眨眼間他大步邁向小草,俯身看着眼底的她,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她的秀發狠狠往上拽,迫使她看着自己,那雙犀利的眼眸透着刺骨的寒意,他咬牙問道:“适才你說什麽?”
“奴婢……”驚恐與死亡仿佛在這一刻全都包圍着她,小草說不出話來,也解釋不了,就連現在的哭泣都顯得那麽蒼白!
地獄之門在緩緩開啓,小草絕望的閉上眼眸,可那時,急促呼吸聲、紊亂的步伐從前處傳來。
南宮淩眯眼看去,手掌已經擡起!
“小姐回來了!”楓兒急喚道。
“皇……皇上,小姐回來了!”千鈞一發之際,南宮淩改變了下掌的方向,掌風插過小草發間,頃刻割斷了她一縷發絲。
他聽到楓兒的禀告後松開了小草的頭發,厭惡的瞪了她一眼便向清雪樓走去。
楓兒跑向了小草,将她緊緊擁入懷裏陪着她一同哭泣,她輕撫着小草的後背,安慰道:“別怕、別怕…...姐姐會保護你的!”
小草想說什麽的,可如今她只能放聲大哭,将剛才的恐慌全都哭了出來!
而在清雪樓內,清雪依坐在檀木椅上,剛才從梅林回來她就感覺好累,左臉也不知道怎麽受傷了,有些輕微的刺痛。
南宮淩踏入室內,看着清雪正閉目休憩,剛才的失落得到了緩減。
他步履輕盈的走向她,可還未靠近她,清雪已是有所察覺了。
“南宮淩!”清雪慵懶啓聲,視線有些模糊,只是他身上的麝香味是她所熟悉的。
南宮淩淺淺一笑,靠近她時卻見她臉頰受了傷, 眸子跟着一冷,“你怎麽受傷了?”
“剛才路過梅林不小心被梅枝劃傷了!”她坐直了身體回着,暗自這麽想着。
“那我梅林怎麽沒有找不到你?”南宮淩好像已經習慣了每次見她都将她擁在懷裏。
本就有些累的清雪在他懷裏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靠在他的胸膛閉眼說道:“是嗎?也許是我們錯過了!
“不會的,我們之間不會錯過的!”南宮淩聽她這麽一說,竟然有些不安。
“嗯!”清雪回着他,聲音越來越小,身子也逐漸軟下,南宮淩低頭看着懷裏的人兒眸色有些晦暗,感覺自己好像已經離不開她了呢!
等到清雪熟睡以後,他就輕輕抱起她上樓,安置好一切後他才離開的!
而在南宮淩下樓時,楓兒正攙扶着小草進廳,剛才在林中的情景小草仍是心有餘悸,看着南宮淩走來雙腿不由發軟,幸得一旁的楓兒眼尖,扶着她一同跪下:“恭送皇上!”
016 迷
16 迷
看着如此懼怕自己的兩人,南宮淩只是輕瞟一眼,“伺候好她,若是再有下次,你們知道會有何下場!”
“是皇上!”兩人回道,根本不敢擡頭來。
等到南宮淩離開之後,跪于地上的兩人也遲遲沒有起來。
“姐姐,奴才就一定要是奴才嗎?為何我們成不了主子,為何我們的命就該如此的低賤!”小草哭着問楓兒,心中有着不甘,更是不服!若不是家道中落,她們姐妹又怎會淪落為宮女?
“盈盈,你要學會忍。身在宮中我們要學會保護自己,而不是學着掙什麽,你知道嗎?”楓兒勸說着,此刻的小草眼中有着強烈的欲望,那種想要成為人中龍鳳的欲望。而這樣的她,讓楓兒擔心。
小草搖着頭,不認同楓兒的說法,她開始吼着,完全忘了清雪或許會聽到。
“我不會讓自己一直成為別人的奴才,姐姐你也是一樣,我們本就是小姐,為何要伺候別人,我不要,終有一天,我要成為像她一樣的女人!”小草突然站起來,纖長食指指着樓頂,眼中有着堅定!
“盈盈……”楓兒輕喚着她,滿眼的擔憂和恐懼!
小草不避忌的吼叫讓樓上的清雪一字不差的全聽了去,剛才還惺忪易困的眼眸此刻卻是晶亮無比了!
清雪掀開薄被赤腳下榻,走向窗口看着梅林處的人影,嘴角詭異的笑着!
翌日
清雪一如往常,早早梳洗好便在梅林悠悠閑逛,經過昨夜,小草和楓兒已經不敢讓她一人出去了,她們不管清雪走到哪裏都緊随其後,深怕她又不見了。
“你們兩人怎麽了?”清雪疑惑的問着,從剛才自己出來,她們就一直跟在身後,行為緊張而怪異!
兩人聽清雪如此問着,都吃驚的面面相觑,随後楓兒欠身回道:“小姐昨夜遲遲未歸,皇上說了,若是再有下次,奴婢們的性命就難保了!”
“小姐,若是你以後想出來走走,就由小草陪你吧!”小草也跟着說道,可她的話語卻讓一旁的楓兒變得不安起來。
“是嗎,我怎麽不記得了?”清雪擰眉想着,昨夜她不是一直呆在房間的嗎?
“小姐真的不記得了?”小草有些質疑的問她,心裏的厭恨也驟然增多了不少。
她的一句‘不記得’就差點要了她的命,主子就是主子,可以将所有的錯撇的一幹二淨!
小草在心裏暗暗咬牙嘀咕道。
“嗯!”清雪并未多想就回了小草,随後視線落在了前處,又道:“你們別跟着我了,我只是在林中走走馬上就回去,你們可以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啊!”
自從他們兩人跟了清雪以後,她就從來沒有将她們當成下人使喚,只要風如歌不在,她們都可以做一些自己喜歡的事,甚至可以出清雪樓找別的宮女談天,也正因這樣,別宮的一些宮女都很羨慕她們,只是,有人生在福中不知福。
“小姐,馬上風先生也快來了,還是回……”小草還想勸着清雪,卻被一旁的楓兒啓聲打斷了她的話。
“是,小姐!”小楓兒搶先一步說着,她的行為讓小草望向了她,不明她是什麽意思。
清雪得到了楓兒的支持以後微微一笑,輕點螓首,獨自一人便向着林中走去了。
她們看着清雪走遠後,小草這才微怒道:“你是什麽意思,你忘了昨晚皇上說的話嗎?若是她再晚回來半刻,你就要為我收屍了,為什麽還仍由她亂跑?”
“盈盈!你冷靜一點,剛才你不覺得自己已經越矩了嗎?若不是小姐人好,恐怕你已經受罰了!”
“她人好?哼,假仁假義!我根本不稀罕!”小草冷哼着,心中的怨氣更大,此刻她不想再和這循規蹈矩、甘願一輩子做奴才的姐姐多說什麽,她睨了一眼楓兒就向閣樓走去了。
昨夜的事情小草已是放在了心上,而她說的話也是真的,楓兒看着她的背影心裏很擔心。
……
幽香飄飄掩蓋了梅花的淡雅清香,清雪回身見身後來了別人!
她看着女子帶笑,她竟然也笑了!
“這個你拿去!”女子遞給清雪一包藥粉,眼角的淚痣因她臉上的笑意越發的妩媚迷人!
“放心,這次南宮淩必死無疑!”清雪冷冷說着,沒有了适才的恬靜脫俗,好像此刻的她變成了一個陌生人。
“很好,事成之後宮主一定會論功行賞!”女子含媚笑道。
“能為靈族獻上一份薄力,是屬下榮幸!”清雪颔首奉承,與平日的她完全判若兩人。
“哈哈哈…….說的好,不光風國要亡,其他三國也都不能放過!”女子看着如此卑躬屈膝的清雪痛快的笑出了聲,清亮的嗓音中夾雜着難滅的恨意,一肩紅色發絲在這梅林中顯得格外詭異刺眼。
清雪目送女子離開後她打開了剛才的藥包撒在了自己身上,濃烈的幽香撲鼻而來,如同剛才那女子身上的一樣,但頃刻之後,香味變淡,而清雪眼中的暴戾之色也全都消失不見,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夢境一般讓人難分真假!
清雪樓內,風如歌已是到了,楓兒為他沏了一杯香茶後便欠身退下,廳中就只剩他一人。
白色的錦袍幹淨似雪,從他進宮至現在從未穿過其他顏色的長袍,而清雪亦是一樣!
清雪剛踏進門檻便已看見風如歌坐在前廳,她對他盈盈一笑走上前說道:“今天你來的有點早呢!”
風如歌起身,有禮回着:“在下是急着喚姑娘為老師了!”
清雪嫣然一笑,不知他話是真還是玩笑,她側身走向他說:“那我就當仁不讓了,先生可別笑我!”
“請!”他哪裏會笑她,只會從心裏贊她!
既然風如歌有些心急了,清雪也不再賣關子,她坐于琴架旁輕擡素手,纖長玉指在琴弦上如冰劃過,娴熟而流暢!
一首不屬于這個朝代的曲子驟然響起,琴音頓時充滿了整間清雪樓!
曲中,有着一絲哀傷、一絲期盼、一絲等待、一絲絕望!
017 神秘的另一面
17 神秘的另一面
風如歌安靜聽着,心頭沒來由一緊,如此哀傷的曲子其實不适合她彈奏,可在她身上卻又看到了曲中人的身影……
風如歌沉浸在她的曲中,直到曲終,他仍是渾然不知!
“覺得怎麽樣?”清雪擡眼問着,卻看到了他眼中的茫然。
“先生?”清雪再次輕聲一聲,試圖拉回他的思緒。
“敢問姑娘,這曲子叫什麽名字?”風如歌問着,面容有着僵硬,剛才他失禮了。
“問紅塵!”這是她來這後覺得最能表達自己心境的曲子了!
“問紅塵?”風如歌重複低喃了一遍,随之舉起手中的玉簫将曲子重新吹奏了一次,他僅僅聽了一次,卻将曲子的每個音調毫無錯漏的演奏出來。甚至,清雪覺得他吹的比自己彈的要好!
清雪聽着、沉醉着!恍惚間,她覺得眼前的男人就是皓霆,是皓霆換了一個身份再次來到自己的身邊陪着她、保護她!
“皓霆…….”清雪終是抵不過心中的思念,對着風如歌輕喊出了他的名字!
風如歌全身的血液因她的一聲輕喚好似停止了運行,他緩緩放下嘴邊的玉簫望着她,眼中有着傷感。
難道至今她還是将自己當成是她皓霆的嗎?
只是,他又笑了,當日自己選擇留下的時候不就已經清楚嗎,為何現在又開始在意了呢?
風如歌蹲下身體,認真的看着清雪,柔聲說着:“若是姑娘不嫌棄,在下願意做你的皓霆,一直陪在你身邊!”
他深情的話語與當日的皓庭像極了,也正因為這樣的他更讓清雪心痛!
“對不起,剛才我……”清雪道歉低語,剛才她失禮了。
而風如歌依舊揚唇輕笑,不介意的說道:“沒關系,不知道你可願意?!”
“我......!”清雪眉宇微擰,臉上再無剛才的喜悅。
“小姐,皇上來了!”楓兒從門口禀告道,晃眼間南宮淩已是踏進了前廳!
風如歌看着南宮淩進來,就知道清雪不會再回答他了,星眸瞬間失了色彩!
南宮淩看着眼前的情景——風如歌半蹲着與清雪平視,而她臉上的哀傷很明顯,這一切的一切都刺傷着他的眼睛!他同樣想要知道,自己沒來之前,他們在說些什麽!
南宮淩黑眸掃過風如歌,語調略顯不悅道:“風先生每日都很準時啊,不知清雪現在的醫術可有進步?”
“尹姑娘很聰明,在下每日所教的,她都掌握的極好!”風如歌站起身回着,欣長的身姿絲毫不遜色南宮淩半分,而他直視他雙眼的眸色也未染有畏懼。
“哦?看來朕要好好賞賜你了!”南宮淩說着,微傾身子将座位上的清雪攬腰抱起,暧昧的舉止讓風如歌眼色頓時冷下,俊顏卻依舊平靜。
“皇上嚴重了,在下留在宮中教尹姑娘實屬自願,何況清雪天資聰穎學的很快,在下不敢邀功,更不敢接受皇上的賞賜!”
清雪?他居然當着自己的面直呼她的名字!
“清雪,你說朕應該賞賜他什麽呢?”南宮淩側身問着清雪,眸中帶笑,卻像極了暴風雨的前夕!
清雪睨了風如歌一眼,眼中有了複雜。他要什麽?他剛才已經說了,可自己不能再那麽自私要求他做皓庭的替身!
清雪暗自思忖,遲遲沒有回答南宮淩,而他已是沒了耐心!
“既然清雪也拿不出注意,那朕就賞你......!”
“既然他說不用,那就別勉強他!”清雪及時啓口,打斷了南宮淩接下去的話。
如此袒護眼前的男人,若是說他們之間沒什麽,誰會相信?
南宮淩眯起了眸子,怔神後依然扯起了嘴角笑道:“既然連清雪也這麽說,看來是朕多事了!”随後他摟着清雪自經往樓上走,這樣的舉止無非就是在下逐客令了!
風如歌看着他們上樓,眼神微微暗了下來。
二樓的廂房中,兩人各自坐着都沒有說一句話,南宮淩的黑眸也在漸漸聚起了冰霜。
他很想看看,若是自己不先啓口,她要過多久才能開口,又會不會主動開口?
時間在兩人的沉默中悄悄流逝,突然間清雪的周身響起了一道森冷的嗓音,那人在說:殺了他,快殺了他……
熟悉的聲音又開始了,這讓清雪都分不清此刻聽到的是現實還是夢境了!只是,每次見過南宮淩後,這道聲音就會竄出來,命令着她、折磨着她的心!
當她身上的幽香變得濃郁時,清雪眼神就變了。。
她緩緩起身走向南宮淩,沒有了剛才的沉默哀傷,她笑得妩媚而妖嬈,好似此刻的她在不知不覺中又變成了另一個人!
“南宮淩,你喜歡我是不是!”清雪說着,已是坐上了他的大腿,雙手環着他的頸項對着他的耳畔呵氣如蘭。
如此明顯的誘惑,南宮淩有片刻的驚呆,只是他卻很滿意她的主動!
“清雪,你到現在還不清楚嗎?”他也摟上了她的腰枝,剛才冷峻的容顏多了幾分柔情!
清雪莺莺笑出了聲,沒有以往的羞澀,小手不安分的撫摸着他的臉頰繼續說道:“我要你親口告訴我,你……有多喜歡我!”
南宮淩亦是笑了,他附上她馨軟的雙唇,用行動告訴她,他有多在意!
火熱的吻不失溫柔,靈活的舌尖糾纏着在她的檀-口,吸-吮着屬于她的柔軟香甜。
而清雪也一反常态的熱情回應着,好似這樣的感覺還遠遠不夠,她要的更多、更多!
此刻的她是多麽誘人啊,南宮淩最原始的欲望被她輕易的喚醒了,他攔腰抱起她往榻邊走去,将她放置榻上,偉岸的身軀輕輕壓上她的柔軟的嬌-體,大掌迫不及待的伸入她的衣裳中肆意摩擦着她的絲滑肌膚!
“南宮淩,南宮淩……”清雪喘息喚着他的名字,透着從未有過的急切,這一聲聲嬌柔低喚無疑将他的最後的意志力全都摧毀殆盡了!
一切好似算計好了,南宮淩埋首親吻她的鎖骨,在她胸前流連不去,一手更是緩緩向下想要探索那處致命的幽谷,想要給她更多!
018 詭谲
18 詭谲
然而,清雪渾濁的眼眸卻在此時漸漸恢複了清亮,身上傳來的絲絲涼意瞬間喚醒了她。
“不要!”她的瞳眸赫然睜大,猛的一把推開了壓在她身上的南宮淩!
“清雪?”南宮淩不知道哪裏出了錯,剛才的一切都那麽美好,可眼下她卻推開了他,眼中更是有了濕薄的水汽。
“走開、走開……”清雪不斷搖頭哭泣,拉過榻上的被褥将自己包裹的嚴實。
所有的欲火全數被她兩行清淚所澆滅,南宮淩忍着下體的疼痛起身下榻,赤裸的上半身露出了古銅色精壯的胸膛。
他擰眉站在榻邊瞧着榻上再也不看自己一眼的清雪,心裏泛起的滋味比起他此刻得不到釋放的身體更疼。
他攥緊了手掌側身說道:“只要你不願意,我便不會碰你!”
南宮淩沒有再多看她一眼,他害怕自己會控制不了體內的欲望強要了她,而他也害怕自己那麽做了她會恨他!
他走後清雪仍是不停地哭着,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和他做那樣的事?為什麽現在她又想不起來?
就在清雪清醒過來沒有多久,凝霜殿內,敏妃也是一臉兇煞的看着跪于地上的女子,眼角太陽xue處的青筋也因過分生氣而微微跳動!
“姐姐,求你饒了我這一次,我剛才也是心太心急才會動手的!”女子說的很委屈。
“放了你?剛才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可知你差點壞了大事!”敏妃惱道,顯然女子犯了很嚴重的錯。
“姐姐,再給我一次機會…….最後一次,我一定會依計行事!”她緊抓着敏妃的群儒求饒道,唇色已是吓的慘白。
“夠了,若是宮主知道了此事,你以為她會輕饒了你?”
“姐姐,你我姐妹一場,你不能見死不救啊!此事只有你知我知,若是告訴了宮主我一定生不如死,你當真忍心嗎?”女子聽到敏妃提及宮主她也慌了,若是要死也要死的有價值,也要報了滅族之仇她才死的瞑目!
眼角下的那顆小小淚痣因她此刻臉上的恐慌和仇恨顯得得尤為清晰,敏妃亦是看出來了,她心裏的不甘。
她們兩人同是靈族聖女的左右臂,從小感情就甚好,如今她如此求她,敏妃也有些心軟。
她嘆息一聲,道:“這次任務宮主已是交代的很清楚,南宮淩必須是在适合的時候才能取他性命,如今你擅自操縱尹清雪體內的蠱蟲,若是讓南宮淩發現倪端,不止是你我性命難保,更會壞了宮主布置好的計劃,你可明白這間事的嚴重性?”敏妃語重心長的問着。
“姐姐教訓的是,這次是妹妹魯莽了,妹妹發誓,絕無下次,求姐姐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将功補過!”女子三指舉首做着發誓的樣子,眼中滿是堅定!
“你起來吧!剛才經你操控蠱蟲,想必那女子的氣血有損。今夜你就潛進清雪樓将這殷骨讓她服下,暫保她的心脈,記住,這次一定要做到天衣無縫!”敏妃将錦盒中的藥丸取出遞給她,謹慎吩咐道。
“姐姐放心,我一定将功補過,絕不會讓宮主和姐姐失望!”她取過藥丸藏于錦帕中,轉身離開了宮殿。
看着她離開,敏妃并未覺得輕松,她知道,即使自己不告訴宮主,那人也一定會知道的!
夜,悄然落下,房中的清雪仍未蘇醒!楓兒和小草已是來門口喚過幾次,可房內仍是毫無響應!
楓兒擔心清雪出事,想要進去看看,卻被小草攔住了!
“你幹什麽啊!既然她想睡就讓她睡,省的她醒了又莫名其妙的跑出去玩失蹤!我們有幾條命可以讓她這麽折騰的!”小草一把拉過楓兒,輕言喝道。
如此不善的口氣楓兒當然明白,她還是在為昨晚的事耿耿于懷!
“盈盈,你這話和我說說就好,千萬別再向外人抱怨知道嗎?小心隔牆有耳,到時話你可就有苦頭吃了!”楓兒好心提醒,卻換來小草更大的不滿。
“別在我面前幫她說話,你別看她外表柔柔弱弱,實則還不知道是什麽樣的人呢!就憑她今日和風先生眉來眼去的樣子,看她就非善男信女!若不是……”
“夠了!盈盈,你太過分了,如今說話越來越離譜,你可知道,剛才的話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就是有十條命也不夠用的!”楓兒厲聲喝道,可音量也有心克制着,她擔心房內熟睡的清雪聽到,到時自己的妹妹真要小命不保了!
“哼!”小草氣憤難耐,就連眼前的姐姐也幫着外人來喝斥她,她不服!
楓兒想要喚住她,可終是沒有再開口,剛才也許自己真的太兇了,沒有顧及她的感受,現在讓她冷靜一下也好!
經過剛才兩姐妹的一番争執後,清雪樓內又變得安靜多了。
楓兒等了半柱香的時間仍未見小草回來,有些擔心便出去找她了。
一直躲在暗夜的女子見時機成熟,利落的身影如妖魅般潛入清雪的房間,榻上柔軟無骨的女子側躺着,有些蒼白的臉上依稀可見斑駁的淚痕!
女子嘴畔帶笑,輕移步蓮走向她,毫無防備的坐于榻邊打量着清雪裸露在外的玉頸藕臂!能生的如此不凡,就連貌美女人都心生嫉妒,男人又怎會抵擋得住她的誘惑呢?
“尹清雪,若是你日後下了地獄向閻王叫屈,可要找對人哦!如今這一切都是敗風帝所賜!”女子說完,便毫不猶豫的将殷骨送入了清雪口中,嘴畔那邪惡的笑在柔美的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
翌日
清雪醒來時已是忘了昨日發生的事情,房中也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一切都很正常!
“小姐、小姐你醒了嗎?”楓兒準備好了梳洗用具按照往常一樣在門口等待清雪醒來,她身後的小草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進來吧!”清雪穿戴好整齊以後淺聲啓口,得到命令後,兩人各自拿着梳洗用具進房。
而小草在踏入房門的那刻,臉上又堆滿了往日的笑容,絲毫看不出她剛才的惱意。
019 危險
19 危險
“今天我睡過頭了,你們一定等了很長時間了吧!”清雪問着身後為她梳理發髻的小草。
“沒有,奴婢們也是看時辰差不多才上來的,若是以後小姐想多睡一會,奴婢們就晚些再來!”小草恭敬的說着,拿起了梳妝臺上的紫玉流蘇簪子為清雪今日的發式做點綴。
“那就好!”清雪淡笑說了一聲,等一切都準備妥當以後,三人一起下了樓,這時,風如歌也到了。
“早!”清雪輕笑颔首,從容自若,反倒是風如歌有了片刻的尴尬,他未料到清雪竟然絲毫未将昨日的談話放在心上。
“早!”風如歌收收心神,有禮回着。
許是睡多了,今天她的氣色看上去特別的好!
清雪緩緩走向門口,看着外面的天氣又側身看向風如歌,淺笑道:“今日天氣很好,不如我們到外面上課吧?”
“好啊!”
兩人漫步在梅林,暖風飄過帶着陣陣花香,清雪看着這一覽無遺的花海,滿足得笑着。
“今日尹姑娘好像特別開心!”風如歌直視前方問得也很自然!
“嗯!今早醒來感覺全身很輕松,好像一直壓在身上的擔子一下子全消失了!”清雪微笑說着,只是她卻不知道,她放下的擔子,是她生前最重要的人!
“是嗎?”是将昨日的尴尬放下了?還是将你對皓霆的感情放下了?
風如歌想問她的,可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清雪輕點螓首向梅林中央走去,今日是他們在梅林過的最開心的一天,她放下了皓霆,而他……卻将她埋的更深!
清吟的簫聲宛如山間泉水,暖人、沁人!
簫音止,清雪看着他微微笑着,畫面唯美的不像話!
兩人在屋外帶了許久,直到頭頂烏雲漂浮,看着天色像是要下雨了!
“我們回去吧,想必等會的雨勢不小!”風如歌擡首看天,剛才還是陽光明媚,可眼下卻已烏雲蓋頂了。
“好!”她轉身時裙擺沾了些許落地的梅花,朵朵花瓣更為她的一身潔白做了點綴!
兩人步履悠閑的走在回去的路上,一絲陌生又熟悉的香味兒萦繞在兩人的周圍,可是清雪卻渾然不知。
聞着香味,風如歌不由睨了一眼身旁的清雪,這香味不同于她以往身上的淡雅清香,好似在哪裏聞到過,可一時卻又想不起來了!
黑壓壓的雲層像是說好了一般,全都籠罩在他們的頭頂,天際驟然響起了一聲悶雷,震得人胸口悶悶的,剛才的好心情頓時也被震去了一大半。
風如歌将清雪送回閣樓後便離開了,而清雪也随後上了樓,沒一會就睡着了!
漂泊大雨頃刻倒下,來的如此急切、如此洶猛,一道驚雷突然響起,震耳欲聾的響聲吓醒了榻上的清雪,她猛然睜開眼晴,心髒的跳動變得很不規律。
她掀被下榻來到窗口邊,看着雨中的梅林像是被一層白紗所籠罩着,朦朦胧胧間讓她的視線也變得混沌不清。
清雪心裏隐隐有些不安,不知道這麽大的雷雨是否會傷了林中的幾只雛雀呢?
“小姐,你要出去嗎?”楓兒見清雪拿着雨傘站在門口,神情滿是擔憂的瞧着雨中的梅林。
“是啊!前幾日梅林來了幾只小雀,我擔心眼下這麽大的雨它們會有危險!”清雪說着,已是打開了傘欲要跨門而出。
“還是讓奴婢去吧,雨勢那麽大,小姐怕是會着涼的!”楓兒阻攔道,還想接過清雪手中的雨傘。
“不用了,你不知道它們在哪棵樹上安的家,你們還是呆在屋裏,我去去就回!”清雪說着,視線睨過楓兒和小草,随後便提着裙擺跑向了梅林。
雨點打在傘上啪啦帕拉的響,林中的風也比剛才的要大些、涼些。
清雪拖着早已濕透的長裙來到那棵住着雛雀的梅樹,随着漸漸走近,孱弱的鳴叫聲也變得清晰起來。等她趕到時雀巢早已被風刮落在了地上,三只雛雀全身都濕漉漉的在地上撲哧着翅膀想要離開這裏,可全身的潮濕讓它們無力擺脫眼前的困境!
清雪小跑至它們面前,小心的将它們包裹在錦帕裏,遂抱着它們快速朝閣樓跑去。
然而,清雪卻突然感覺身體越來越沉、手上好像也使不出力氣了,三只雛雀就這樣硬生生的從她手中掉落,其中一只在地上撲騰了幾下後便失去了反應。
漆黑的眼眸看着逝去的生命,嘴角竟然莫名揚起了笑意,帶着嗜血!
更令人詭異的是,她還擡起了一只腳,準确的對着另外兩只想要踩去……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清雪終是沒有那麽做,她看着前面隐約撐傘走來的男子,她收回了玉足,剛才的冷酷神情也頃刻消失不見了。
手中的傘被她仍在了一旁,豆大的雨水打在她身上有着絲絲的疼痛,可她卻不在乎。
她無視地上掙紮的鳥兒向着男子走去,柔弱的身體像是禁不起此刻的風雨一樣。
南宮淩看着瑟瑟發抖的她,疾步上前環抱住她的腰肢,星眸裏滿是心疼。
“南宮淩!”她擡手回摟他的勁腰,感受他此刻的憐惜與柔情。
在這如畫的梅林裏兩人相擁着,場景同樣唯美……
“吻我!”清雪松開了一手,攬上了他的頸迷離道。
南宮淩低眉瞧着此刻的她,星眸中有了猶豫,他不想她再像昨日那樣突然後悔,突然将他用力推出她的世界!
清雪好像讀懂了他心裏的想法,為了不讓他再猶豫,她勾住他脖子用力往下拉,同時自己也點起了腳尖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她的熱情、她的生澀都讓都讓南宮淩吃驚,這樣的感覺太過美好,他忘了拒絕、也不想再拒絕!
動情的吻足以讓人忘了一切,即使危險已經來臨他也不曾察覺,屬于兩人的世界此刻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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