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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南宮哲漸漸暗下的眼眸,明了問道。

南宮哲并未回答,只是舉杯自飲一杯香醇美酒。而他的舉止已是很好的告訴了南宮皓他在想她,一直都沒有忘記過。

“如今的她想必是幸福的!”南宮皓也回憶起了清雪來,那樣的女子宛如仙子,只是卻活在痛苦中。她該是幸福、該是要擁有最好的一切,可是上天給她的只有悔恨與離別!

“你說若是當年我能留下,她會是這樣的結局嗎?”若是當年他沒有去為她找白泉水,她還會死嗎?會這樣葬身火海無人去救她嗎?

“會!即使我們都留下,她也會!其實我們都知道,她的離開是對她最好的成全!”南宮皓也以為清雪的離開是自我了斷,所以他們無輪有沒有留下結局都是一樣的。

他們都是矛盾的,卻都是為了她。

“是啊!她能如願和他在一起了,她該高興的!”可是,他的心卻為她的離開整整空白的三年。這三年,他對別的女子都不曾多看一眼,從前的風流帝皇不知何時起已然不在了。

南宮皓沉默了,只是品酒淺思着。

皇城街頭徒然響起了疾烈的馬蹄聲,眨眼間兩匹紅色汗血寶馬疾馳而來,速度快如閃電,好似帶風而行,馬兒躍過時将賣畫小販的字畫全都吹拂了起來随之踐踏而過,小販見狀急急放聲叫喚,“我的畫啊!喂,你賠我的畫.......”

只是,他的叫喚聲太小了,反應也太慢,馬兒已是跑遠,只留下今日損失慘重的賣畫小販獨留在原地暗自咒罵咬牙,埋怨今日自己的倒黴運氣。

可就在那小販哀怨連連時那遠去消失的火紅馬兒又返回來了,面紗遮臉的兩名女子杏眸直視,眼中的冷然讓人不敢多言,更是吓的小販愣在了原地。

紫衣女子取出袖中銀兩準确的将其抛在了散亂的絹畫上,嗓音清靈如黃莺出谷,“這是賠你的!”遂向着身邊的另一面紗女子說道,“走吧!”

兩人對視一眼,繼而又重新向着适才的方向離開,倩麗的身影快速消失在了殘陽之下。

125 沒有過去的過去

125 沒有過去的過去

這一幕倒是全被南宮哲看在了眼裏,他淡漠看過後舉杯飲下了一杯醇酒。

“不知道二皇兄如今怎麽樣了?”南宮皓沉默片刻再次啓口,話題卻是轉向了三年未見的南宮軒。

“應該也當父皇了吧,他都娶妻一年了!”南宮哲猜測說着。

“當年他大婚大家都沒去,不知他是否會在意?”南宮皓取過酒壺,為南宮哲倒滿後又為自己斟上了一杯,話語淡淡。

“不會!那個時候大家的心情想必他能明白的!”

“我想他之所以娶長孫宰相的千金,也是為了能忘記她吧,不然也不會在她忌日的那天封後了!”

“也許吧!”南宮皓低沉說着,鳳目中的淺傷一閃而逝!

在他心裏,那慘死火海的女子有着雪蓮的聖潔,有着昙花的脆弱,又有泣血牡丹的哀傷!這樣複雜的女子他怕是終身難忘了。

“你打算何時離開?”南宮皓輕睨他一眼,故意打斷他的思緒問着。

“三日後吧,我出來的時日也不短了,是該回去了!”

“也好,到時候我們一起走吧!”南宮皓舉杯說道,兩人酒杯相碰,兄弟情意甚濃。

雪國宮中

以前的雪國皇宮所種的植物花草無非都是一些具有藥Xing的草藥,可自從煙雲嫁進宮中以後,這裏的一切就徹底的變了。

滿園的花兒惹來鳥兒的駐步,在這橢圓形的花圃中栽滿了各色花兒,有常見的牡丹海棠,更有罕見的洛邑三色花,且品種都不一樣,好似這小小的天地裏聚集了所有凡塵的花。

每日這個時辰煙雲總喜歡一人靜靜的坐在亭中曬曬太陽,欣賞着百花争豔,看着彩蝶、蜜蜂忙碌着,若是累了,她會依靠着身後的圓柱小睡一會,而時間也總是過得特別的快。

夕陽緩緩落下,紅火的餘光将她白皙的粉頰照的通紅,可這血色的顏色灑在她卷縮的身體上,不由讓他蹙緊了眉頭!。

南宮軒拿着薄毯走來,腳步輕盈無聲,為的就是不想吵醒易醒的她。

柔軟的毯子輕輕的為她蓋上,可他剛一觸碰,她便醒了。

惺忪的眼眸有着懶懶的睡意,她微微一笑,清麗的眼中有着剛醒的模糊,而在殘陽的照射下,她看得更加的不清楚,朦胧的視覺讓她稍稍擰着黛眉,手也不由擡起,擋住了那刺眼的光亮。

南宮軒亦是淡淡回笑,繼而體貼的站與她面前,為她擋去了那惹人的光亮。

“你怎麽來了?”煙雲伸手拉他坐下,想着眼下這個時辰他該是在書房批閱奏折的,可此刻他卻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想你了!”他說得風淡雲輕,絲絲的柔意卻溺出了他的眼眶,微垂的眼眸看着那滑落腰際的薄毯,又重新為她拉至胸前蓋好。

“你應該以國事為重,最近幾日爹爹總是進宮,是不是發生什麽事情了?”煙雲握住他的大掌,繼而依身在他懷裏靠着他的胸膛,他身體的溫度比那冰冷的圓柱可要舒服多了。

“都只是一些小事,你無需挂心!”他反手摟着她,她後背的冰涼讓他的劍眉皺得更深,平靜的俊容上有着擔憂,只是他懷中的煙雲卻沒有看見。

她輕輕扯了一下嘴,便不再多言了。近日來,她總是嗜睡犯困,有時即使她睡足了一天,醒來後身體仍是疲憊不堪。可她不會在南宮軒的面前表現出來,因為她不想他再為自己不争氣的身體而擔心。

“軒,你能答應我一件事麽?”沉重的眼睑緩緩閉上又無力睜開。

“你說!”他低聲問道,垂首看着懷中的她時,心已是緊緊擰着。

“如果我走了,你還是再娶別的女子吧,至少........”至少你不會孤獨。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南宮軒就打斷了她。

“我不要!”他低吼出聲,眼中布滿傷痛,為何她要說那樣吓人的話?三年了,他的身邊有她三年,若是她當真要離開,那他還能完好嗎?

“你聽清楚,好好聽清楚,我南宮軒這生只認你為妻,只認你!”他咬牙說着,稍稍松開攬着她身體的手讓她正視自己的眼。此刻的他恨不得用力搖着她的身體告訴她,讓她深深記住自己說的話,讓她以後都別再說剛才的話。可是他不能,她的身體不允許,而他的心也不忍!

而面對他的惱怒,煙雲只是淡淡一笑,她并未被他此刻的模樣吓着,更不會因他的低吼而生氣,她伸出薄被中的柔荑輕撫他俊美光滑的臉頰,清眸中有着柔柔的情意,她含笑呢喃着,“傻瓜,你何需生氣?我只是說如果,如果而已!”

“那也不準,你我之間沒有如果,從你點頭答應嫁我的那一刻,你便是我的,永遠都是!”他說着,已是重新将她緊緊環抱在了懷裏,他是那樣的霸道、那樣的急切,好似她真的會因剛才的一句‘如果’走掉,真的會瞬間從他面前消失一般。

“南宮軒,你為何會如此在意我?”在他懷裏,她能感覺他劇烈跳動的心髒,她知道剛才自己的話吓着他了,更是讓他擔心了,只是,她想知道他們之間是怎樣相識的,為何他會如此在意自己?

“沒有為何,沒有理由!”他靠着她的肩頭在她耳際沉沉說道,嗓音中的恐慌淡了,可是那不能言語的無奈卻讓他無所适從!

他不希望她追究他們的過去,更是不想她的心一直在糾結那沒有過去的過去,只是她還是會問,而他也總是逃避!

“煙雲,這一年來你過的可快樂?”南宮軒低啞問道,摟着她的雙手緊了緊。

“嗯!”她微點螓首回答,細若無骨的雙手環着他的腰。

“既然快樂,那就不要再想過去,你只需記住現在,記住我們之間的快樂就好!”

“這對你不公平,我忘了我們的曾經,而你卻深深記着,這樣的我對你不公平!”她想知道原來的自己是否會比眼下的自己更在意他,是否比他對自己的感情更深,然而,她想知道的卻始終記不起來。

126 複仇

126 複仇

“我們之間沒有公平之說,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他的心在顫抖,那是一種無法言語的折磨。

“答應我,忘了過去不要緊,但一定要記住現在!”南宮軒懇求道!

“好!我會記住現在的,一定不會再把我們之間的記憶給弄丢了!”她淺淺笑着,感覺他身體的僵硬,繼而不再追究自己空白的過去。

聽到她不再追問,心卻始終放不下,不安,恐懼在心底糾纏着。

“煙雲,若是有一天你真的離開,我也會陪你的!”這是三年來他第一次當着她的面說這樣的話,他不能再次失去那來之不易的幸福,也是僅有的一點幸福了.....

“軒!”煙雲方才臉上的淺笑已是沒了,她不安的喚着他的名字,緩緩推開他的擁抱。

“你是這雪國的帝皇,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沒有我,你還有你的子民,還有你的責任,你不該為了我放棄你所有的一切!”她不要他跟随而來,她想他活着,活的比誰都好,比誰都幸福。

“那些我都不在乎,沒有你,我要這天下有何用?沒有你獨自留在這世上又有何意義,煙雲,你才是我想守護的一切,是你,你知道嗎?”他的一顆心中已是滿滿裝了她,他的一切幸福也只有她能給,而那些所謂的責任他都可以全然不顧。

他的深情、他剛才是似誓言的話語都讓她的心狠狠觸痛了一番。

煙雲微愣片刻,已是不再言語,她不知道能再說些什麽來告訴他別對自己太過執着,她沒有足夠長的生命來陪他走完他的人生,而她更不想他一世的英明毀在她的手中。

她掀開身上的薄被無言起身,她的冷漠更是讓他緊張慌亂。他急握住她的細腕,輕喚道,“煙雲,你在生氣嗎?”

“是,我在生氣,我生氣你方才那麽不負責任的話!”她淡淡說着,纖弱的背影讓他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

南宮哲亦是站了起來,他走到她面前看着她,那冷漠的模樣揪着他的心。她說,她生氣了;她說,剛才自己的話是不負責任的!

她當真不明白嗎他的心意嗎?

他沉默了。

煙雲抽出被他輕握着的柔荑,擡眉看着他說道,“身為你的皇後,我想我有責任為你選妃!”

“煙雲!”南宮軒低沉道,他不敢相信她竟說要為他選妃!這是在逃避他嗎,還是她已是不在意他,想要将他推給別的女子?

“明日我和爹商讨此事的,這個月我會…….”

“我不同意,即使你選了,我也會将那些女人全都打入冷宮!”他也生氣了,為她的不在意而生氣。

“原來,我這皇後連這點權力也沒有?”她哼笑着,倔強起來的神情會讓人措手不及。

“煙雲,你為何要撒謊?你知道嗎,你根本就不會說謊!”他無聲嘆氣着,又輕柔的将她摟在懷裏,他明白她的心意,只是這樣的‘好意’他不能接受。

她側首靠着他,在他面前她是騙不了他的,他是那麽睿智,又是那麽的在意她,她又如何能瞞過他的眼睛、他的心呢?

“以後別再說這樣的話,即使為了我好,也別說!有了你,我的心裏根本容不下別的女子了!”他的嗓音好柔好輕 ,好似是在懇求她別用這樣的方式來對他好。

其實她想說好的,可她不能那麽自私的讓他一生都只為她!

終是無法回答他,煙雲緩緩閉上了眼眸,忍住了心中的苦楚和不舍!

……

如今這天下,四國均分各領風騷,四海之內也可說是一番太平盛世,百姓安樂、谷物豐碩,家家戶戶可說都是豐衣足食,日子都過得還算惬意。

只是…….表面的光鮮亮麗依舊無法掩蓋黑暗勢力的存在,更是無法消除所有的罪惡源泉!

世間,有正才有邪,有黑才有白,所有好的一面若是沒有相對壞的一面來稱托,那又怎會顯示它的重要呢?

黑山腳下,此時正有兩幫人相互厮殺着,場面的血腥讓人作嘔惡心,只是這遍地的殘肢鮮血卻絲毫未能影響紅馬上的人兒。她們面紗遮臉,只露出了一雙靈氣逼人的大眼水眸,她們怔怔看着前面那些人相互砍殺至死方休,眼角隐隐浮現出喜色。

數百人在藥物的催使下早已失去了人Xing,在那些人的眼中凡是能動的生物他們都不放過,在他們的腦中好似有一個聲音在說,殺、殺、殺!唯有将那些生物全都殺光,他們才能冷靜下來。

馬背上的女子看着面前的成果,白皙的手掌取下她腰際的竹笛放置唇畔輕輕吹奏,那宛如天籁的低音在那唯一一個存活者耳裏卻是催命的魔音。

男人聽着笛音開始不斷喃喃自語,瞳眸中的冷色亦是變成了詭異的紅色,那鮮紅刺目的顏色好似是人用血為他染上一般,恐怖至極!

一陣又一陣、飄渺虛無的笛音是粉衣女子刻意的玩弄,她在折磨那最後的生還者,更是要将這所謂的強者至于萬劫不複的地獄。

女子杏眼微米,殺氣騰起,而前面的男子還未反映是何事時,一聲驟響,那人的身體突然炸開了,血肉模糊的殘骸碎了一地,所有的鮮血如海納百川的相互聚集,彙成了一條嫣紅小溪,粼粼的血光為這令青山的山腳增添了一條死亡之路。

眼前的殺戮雖然已經停止,可真正的較量卻還未開始……

兩名女子看着眼前的結果,心中有了稍稍的寄慰。她們同時望天,那已是暗沉下來的夜幕,繁星也被剛才的情景吓得全都跑進了雲層,避開了那殘忍血腥的一幕。

“我想還是要加重藥量,這些只不過是一般的高手,若是面對他怕是遠遠不夠!”紫衣女子淡漠說着,眼中的光亮猶如這夜,雖然有着黑亮,卻同樣有着朦胧。

“好,明日就有我去采幻雪,你煉藥如何?”粉衣女子也贊同她的話。

“嗯,記得趕在月圓回來!”

127 遺忘

127 遺忘

“我不會忘記的!”粉衣說這話時眼中的傷感浮一閃而逝,她快速調轉馬頭向西方馳馬而去。

清晰的馬踢聲在幽靜的山林小道急急響起,更是打破了夜的平靜,紫衣看着那遠去的粉衣,眼中亦是染了濃濃的哀愁!

三年的光陰她等夠了,師傅的遺言她本是一直乖乖遵守着,可是如今她不能了,她要報仇,為那無法歸來的男子報仇雪恨……

冷風吹起,山腰上的樹木沙沙作響,周身的血腥味道一陣更比一陣濃烈,而心中的恨也一波強過一波,所有的一切全都混合在了一起,它們好似也在說:別放過那該死的帝皇!

輕薄的面紗被風吹起,随後又緩緩落下遮蓋了她美麗的容顏。

就在她們分道行事時,遠方的月潭出卻站立了一人,他不知道來了這裏幾次,可每一次來這裏,心都分外的寧靜。

他說不清自己為何會如此眷戀這清幽的地方,卻總覺得這裏對自己很重要。

冷邃的目光靜靜看着眼前的一切,清洌洌的湖面在月色的照映下有着一層銀白色的亮光,夜風吹來時那起起伏伏的漣漪閃着粼光,好似月下的精靈在湖面閃動跳躍一般。

遠處隐約可見的高山青巒亦是被月光的朦胧所掩蓋了,他就這樣站在紅色花兒旁邊目光冷然的看着,腦海中的那些模糊片段卻怎麽也看不清,心中的殘存記憶更是無法拼湊完整。

頭又開始隐隐痛了,每當他想要往下探究更多時他的頭就會痛得好像炸開了,這樣的痛連着他的心,牽扯着他全身的經脈,好似他的身體被人控制着,心與身已是由不得他自己掌控了。

逐漸黯淡下去的冷色瞳眸依舊有着夜幕繁星的光亮,一襲簡樸的麻衣打扮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獨有的出塵氣質。那湖畔水面上的倒影清晰的映出了他的身形,英俊非凡的面容上有着淡淡的冷漠與困惑,英氣逼人的劍眉稍稍緊蹙着,是似在沉思糾結,而腰際所挂的精致瓷瓶亦是在這夜風下訴說着它的孤獨寂廖……

身旁搖曳的紅色連生果散發淡淡的誘人香味,這似曾相識的氣息更是讓他疑惑不解!

若是他夢中來過,那這個夢也太過真實了,真實到如今的他身臨其境時已是分不清眼下是現實還是夢幻。

他沉思良久終是沒能再想起什麽,自從他從那冰冷的寒潭自行游上岸後,他就什麽也記不起了,他只知道自己所穿着一件染血的白衣,而手中緊緊握着的就是腰際所挂的精致瓷瓶。他忘了自己的名字和一切!

麻衣男子緩緩蹲下身體,垂下的眼眸中有那紅色的花兒。他細細看着,修長的手指已是輕柔的撫上了那嬌嫩的花瓣,眼角不自覺的有着柔情溢出來,而他自己卻毫不知情!

心在這一刻還是有感覺的,只是,他還未找到心動是為誰而已……

寥寥笛聲寄托着他僅有的記憶,這首熟悉的曲調他記得,那相愛卻無法相守的悲哀與無奈令他深深刻在了骨血裏,心也總是為了那凄美的詞曲緊緊擰着、痛着……

被他遺忘的人好像淚濕了白衣裳,等他等到人斷腸了........

音止,他緩緩放下唇邊的竹笛仰首望天,看着那輪皎潔的明月暗自問道:你可願再等我歸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想法,可心中缺了的一角在告訴他:這裏需要被填滿……

夜幕的另一頭,那曲折的琴音亦是在偌大華麗的殿中清幽揚起,白玉蔥指扣動着細長的琴弦,婉轉、悠長!

悠悠琴音牽扯着她今日所有的滿腹心傷,熟悉的旋律熟悉的詞曲,然而,她卻忘了自己是何時學的這首曲子,更是忘了……心是為誰而傷?

天涯兩頭,就在今夜,他們又一同演繹了一曲天上仙樂。然而,他們卻不知曉,更是忘了彼此曾經的美好……

深夜,晚風甚涼,每晚此時南宮軒都會親自端着藥來鳳祥殿,而煙雲也總是會站在門口等他。可今夜他來時卻未看見她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線裏。

敞開的殿門被涼風相襲,門扇發出吱吱的響聲,殿內燈火通亮,懸挂在殿頂上空垂落的帳簾随意飄動,只是直到他進入殿內後亦是沒有看見她。

南宮軒簡單環視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大殿,将手中的藥碗輕放在案幾上,自己則快速轉身離開了沒有她的寝宮。

南宮軒沒有詢問宮女及侍衛她的去向,雖然知道她會去哪,可那沉穩急切的步伐依舊說明了他很擔心她。

一顆熟悉她的心總是能準确的找到她,單薄的身體半蹲在花圃中央,滿肩的青絲遮住了她俏麗的臉龐。

“煙雲!”南宮軒輕喚她一聲,嗓音低柔,他不想自己的突然出現吓着她。

煙雲并未擡頭看他,剛才空洞的視線因他的叫喚有了焦距,她看着眼前的嬌豔花兒,它們在深夜的月下有着一種美,那是屬于夜下孤獨的美、是屬于寂靜無聲的美、那是…….無人能讀懂的美!

良久,她緩緩起身,纖弱的身影背對着他,清靈的嗓音在這靜夜下是那麽清澈!

“我好像掉了一樣很重要的東西!”她淡聲說着,仿佛是把自己真正的心給遺漏了!

南宮軒站立原地,她的話語平淡,甚至是沒有一絲感情的在訴說,可卻讓他失了心神!

煙雲轉身看着他,如此俊美的男子,高貴又有地位,為何偏偏要娶一個明知道活不久的女子為妻、為後呢?

她不明白他們的曾今有着怎樣的感情,是否屬于刻骨銘心、至死不渝的愛戀呢?

夜風吹拂他的錦袍,衣袂飄飄發出啪啪的聲響,而他如墨般的長發亦是舞動飛揚,他是如此不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不同于常人眼中的那般淩厲,他有着別樣的柔情,亦是有着不容輕視的威嚴及霸氣。他可以在瞬間騰起冷冽的氣焰,可以輕而易舉的震懾住每一個人的心房。

128 留下別走

128 留下別走

煙雲直視如此完美的他,帶着心中的疑慮向他走去。她能清楚的看見他眉心擰緊,看見他平靜的面容上有着隐藏的傷痛。

就在這一刻,恍惚之間她好似明白了什麽。也許他真的很愛她,他的愛更是超出了她心中所想的那般!

煙雲來到他的面前,輕輕抱住他有些僵硬的身體,螓首靠在他的心口上,聽着他的心跳聲,感受他身上不斷散發出來的溫暖。

“抱着我!”她要求他也像自己此刻環抱他一般緊緊摟着她,給她更多的溫暖。

南宮軒垂眸看着她!

“煙雲!”他依她,在摟着她微涼的身體時還困惑不解的喚了她的名字。

“什麽也別說!”她說道,此刻她只想簡單的抱着他什麽也不用去想。

今日,她的不安終于在此刻全都煙消雲散了,滲涼如水的夜幕下因為有他的溫暖,她才感覺不到冷!

兩人相擁許久後才濃情不減的回到了他們的寝宮,一直放在案幾上的藥已是涼了,可煙雲的心卻被他煨得暖暖的。

從回來的路上到眼下,南宮軒一直沒有再啓口說一句話,他只是看着她面容上的淺笑,明眸中的暖意,他在心裏默默祈求上天,希望能永遠保留住這一刻的幸福,可他同時也明白,若是有一天她的眼裏不再有他了,那他的世界将會是一無所有,即使坐擁天下,他也不會再有任何幸福可言。

“煙雲,若是有一天你愛上了別人,你會離開我嗎?”他問了,他問的是那麽小心翼翼,好似在試探一般。

可煙雲卻笑意更深,她握着他溫熱的大掌将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腰腹,自己的身體靠在他寬厚的胸膛,她微擡眼眸看着他的眼,亦是問着,“你會讓我再愛上別人嗎?”他舍得讓她愛上別人嗎?

顯然,他不會,他是如此珍視她又怎會舍得呢?

南宮軒靜默了,眼中的閃爍是似閃躲,只是他的眼卻依舊直視她。

煙雲擡手撫上他的面容,淡淡道,“傻瓜!你如此在意我,我又怎會愛上別人?”她不再含糊他的問題,更是不願他再胡亂猜想,她明确說出了他想要的答案。

“記住你今日說的,請一定要記住!”他緊摟着她的腰腹将滿面的心事掩藏在了她的發絲頸項。

“好,我記得,一直都會記得!”她已是忘記了他們的曾今,而這一次,她絕對不會在忘記他們的現在,若是她還有未來可言,那她也會保護好他們的未來。這,就是她此刻心中所想的。

“睡吧,很晚了!”煙雲稍稍動了一下被他環固的身體,淺笑說着。

“你先睡吧,我還要去…….!”

“又要走嗎?”她微側身體正視他,她知道他又在找借口離開了。

“嗯!”他南宮軒應道,如今不光是她的身體不允許他對她做些什麽,更重要的是,他怕真相大白那天,她會恨他的隐瞞。

“留下來!”煙雲不允許他離開,平靜的話語在此刻聽來好似在撒嬌,環在他腰腹的雙手緊了緊不肯松開。

南宮淩的臉上顯然有了掙紮,其實他的心裏是一千個一萬個不願意走的,可他怕彼此在夜夜相擁而眠中再也忍不住體內的欲望。

“今日朝中還有許多事情要處......”他仍是用這樣的理由她推脫她,只是這一次煙雲沒有依他。

她将自己的上半身輕壓在他的胸膛,柔荑也撫上他的俊臉,明眸直視他的雙眼不移半分。

兩人就這樣對望了片刻,暧昧的姿勢,看似平常的眼神卻帶着致命的吸引。眼下的她讓南宮淩只覺得喉頭幹啞,身體也越發的緊繃。

煙雲一直不動聲色得瞧着他,直到他的眸光漸漸暗下,她才主動吻上了他的薄唇……

成親一年,她從未主動吻過他,所以眼下煙雲這樣的行為無疑是在幹柴上點了火,火勢也只有當事人能夠明白。

彼此的吻溫柔纏綿,可才持續片刻,南宮軒已是翻身而上,将她柔軟的身軀壓在了身下,吻只停了一秒,他的唇再次貼了上來,靈活的舌尖輕易抵入了她的唇間,在唇邊碾轉品味良久後,既而又滑入她的口中,不斷地吮吸、糾纏,一點一點用力地加深這個吻。

南宮軒已經徹底的擁有了主導權,芙蓉帳內彌漫着喘息嘤咛聲,一聲一聲的散開,宛如碧波裏的青蓮在綻放。

迷亂中,不知他什麽時候離開了她的唇吻向了她的臉側,滾燙的雙唇緊緊含住了她的耳垂,輕輕咬了一口,酥軟刺痛的感覺頓時流遍周身,激得煙雲心中一悸,全身微顫,情不自禁地低低呻吟出來。

南宮軒眼眸幽暗,伸手為她解開身上的束縛,綿延悠長的吻沒有停下。菲薄的唇從她的眉心一點一點的下滑,慢慢的.....從下颚、頸間、鎖骨,恍惚之間她已是衣裳半解。

他的唇略帶顫微地觸上她胸前的柔軟,煙雲再不能自抑地弓起了身子、咬住了唇,閉上眼睛掩去了迷蒙眼中的那抹緊張。

而那一刻,南宮軒的心跳的很快,一手伸入她的水色肚兜中,當大掌觸及到她渾圓的胸部時,強烈的欲火燃遍他全,她細致的柔膚更像絲緞一般,刺激着他的感官,傳進到每一根神經......

彼此肌膚的厮摩,**漸深,正當意亂情迷得時,他卻喘息着停了下來,不再有絲毫動靜。

這一刻煙雲也緩緩半睜了眼眸瞧向他,只見他依然伏在自己的身上,漆黑的雙眼卻緊緊盯着她左胸看,面色突然蒼白非常。

煙雲面頰緋紅,**之色來不及褪去,可她也随着他的視線垂下了眼簾,那裏有着一塊醜陋的疤痕。

“別看......”她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傷疤所吓倒了,雙手環住自己的胸遮住了那處燒傷的地方,撇過螓首避開了他的眼眸。

她接受不了他此時的眼神,說不清是疼惜還是厭惡,複雜的神色令她的心隐隐生疼。

南宮軒頓時發現自己剛才的微愣傷了她,心疼萬分的為她攬好衣裳側身躺在了她身邊,猿臂展開将她重新擁入了懷裏,溫熱的呼吸淺淺的灑在她的臉頰上,帶着絲絲的癢。

129 約定不分開

129 約定不分開

而那一刻,南宮軒的心跳的很快,一手伸入她的水色肚兜中,當大掌觸及到她渾圓的胸部時,強烈的欲火燃遍他全,她細致的柔膚更像絲緞一般,刺激着他的感官,傳進到每一根神經......

彼此肌膚的厮摩,**漸深,正當意亂情迷得時,他卻喘息着停了下來,不再有絲毫動靜。

這一刻煙雲也緩緩半睜了眼眸瞧向他,只見他依然伏在自己的身上,漆黑的雙眼卻緊緊盯着她左胸看,面色突然蒼白非常。

煙雲面頰緋紅,**之色來不及褪去,可她也随着他的視線垂下了眼簾,那裏有着一塊醜陋的疤痕。

“別看......”她以為他是被自己的傷疤所吓倒了,雙手環住自己的胸遮住了那處燒傷的地方,撇過螓首避開了他的眼眸。

她接受不了他此時的眼神,說不清是疼惜還是厭惡,複雜的神色令她的心隐隐生疼。

南宮軒頓時發現自己剛才的微愣傷了她,心疼萬分的為她攬好衣裳側身躺在了她身邊,猿臂展開将她重新擁入了懷裏,溫熱的呼吸淺淺的灑在她的臉頰上,帶着絲絲的癢。

他體內的欲望沒有得到釋放,脹痛的感覺令他劍眉微擰,可他卻沒有再繼續剛才未完的事情。

“你無需在意,這些傷痕我定會想辦法為你去掉的!”南宮淩說道,噴灑而出的氣息依舊不穩。

“吓着你了?”煙雲埋首在她胸前悶聲問道,柔軟的手掌貼在他的胸膛上。

“不會......”他暗啞着嗓音回答,瞳眸中的光芒幽暗深邃,他深吐一口氣,緊了緊環着她腰身的手,又道:“若是那時我能早些趕到,你便不會有這疤痕留下了!”

這三年來他不但為她尋遍世間良藥想要解去她身上的餘毒,更是希望能找到可以去除她身體上疤痕的草藥。仿佛這幾年來,他一直在為她奔走忙碌,可卻未得到他要的收獲。

劇烈的花葬毒依舊殘留在她的體內,如今她能多活這三年……只有天知道他付出了何樣的代價,而他無怨無悔,更是心甘情願的!

煙雲聽他提及了此事,水亮的眼中也有漣漪在起伏。她聽他說過這件事,他說她身上的疤痕是當年那些叛賊為了報複他才将仇恨發洩到了她身上。雖然她不記得當年的情景,可但憑今日他對自己的感情她也知道,當時的他一定比她更痛!

煙雲沒有說話,只是回摟他的腰面頰更貼他的胸膛,聞着屬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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