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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 章節

“不可啊,白上将,你才剛剛上任,不要說人心都還在蘇倫上将那裏,就只談這一件事,要是我們貿然出戰,不僅上頭怪罪起來我們承擔不起,就是兄弟們也不願意白白丢了性命啊。”副将苦苦相勸,差點沒有以頭搶地了。

白忍冬看着他,緩緩地說道,“大國泱泱,富而不剛,四方欺我,且讓且商,只提抗議,不動刀槍,天長日久,縱狗成狼,民欲宣戰,軍可敢當?多少男兒,志在沙場。百年之辱,憶猶心傷。爾等如此,為虎作伥!”

“上将——”副官滿臉是淚,“非是我貪生怕死,只是——罷了罷了!傾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國家都沒有了,還談什麽軍部的責怪!”

“馬上,孫中山先生就要歸國了,我要組建一隊自己的心腹,對抗清廷的鷹犬!”白忍冬說的堅定,這是蘇绮羅傳遞給自己的意思,當然,就算她不這麽說,他也會這麽做,畢竟,那個遠渡扶桑,願意師夷長技以制夷的人,也許就是解救自己的祖國,唯一的希望了。

“這裏是我寫的名冊,裏面有二十個人,我要你一個一個找齊了,帶到我的面前來,還有,若是我的手下裏有叛徒,即可斬殺,不必報告我,我不想着其中出任何的岔子。”

“是!”副官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你的家人我會安置妥當,不必擔憂。”

“多謝!”副官踢了個軍禮,滿臉的義無反顧。

意外之劫

“霍師傅最近身體狀況如何?明天參加比試真的沒有問題嗎?”自從程老待在這裏之後,霍家基本上都不再請大夫來了,而霍元甲也裝作不知道他們對自己的用心,對待他們還如平時一樣,只是對蘇绮羅多了一份長輩的關心。

“我在這裏坐陣,一時半會兒不會出什麽大問題的,何況他本來身體底子就不查只是蘇绮羅最近有些擔憂,孫中山先生提前了回國的日期,她坐不住了,她必須趕去白忍冬那裏幫忙,而程老早已經看出了她的擔憂,笑着讓她莫要擔心自己,“去吧,我在這裏守着絕不會有什麽問題的,等到你辦完了事兒,也能早點回來接我不是?”程老慈祥地看着她,“我乃毒王的弟子,不會有什麽事兒,保護孫先生要緊!”

“程老。”蘇绮羅擔憂地看了他一眼緩緩說道,“可是明早霍師傅。”

“我會陪同他一起去的。”程老看出了她心中的顧慮,“不要擔心了,我不會讓霍大俠出什麽差錯的。”

“恩,那我也不再磨叽了,幾位大俠除了葉大俠我沒辦法去通知,已經拍了朱浩那裏去通知了,其他的我都已經安排妥當,只等,那傾城的風暴襲來。”想到不久之後一場可怕的噩夢就要氣勢洶洶地在神州古老的大地上肆虐,蘇绮羅的心裏就是揪得緊緊的,她知道未來,她知道未來會發生的一切,只可惜,她只有一個人,不過是一介弱質女流,她現在所做的已經遠遠超過了當時她的預期。

但是她此時的心情便如同那部描繪猶太人災難的史詩級影片《辛德勒的名單》裏的辛德勒一樣,不過,遠遠不夠,這些老幼婦孺都是自己的同胞啊,她們手無寸鐵,她們就那樣活生生地任虎狼豺犬欺淩殺戮,自己絕不能袖手旁觀!便是散盡了家財也要保護他們周全。

程老靜靜地看着這個看在窗邊,面沉如水的女孩子,窗子後面是柔和的天光,她逆光而立,嘴角眉梢皆是堅定,此時最吸引的不是她絕色的面容,而是她勢在必得的眼神和仁慈的目光,似乎,似乎她并不是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女孩子,而是東方傳說裏心懷大仁的佛母。

“程老,好好保重,我去了。”

“白上将,外面有個公子說是蘇家四少爺的求見。”一個傳令的小兵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白忍冬皺了皺眉,“蘇家的四少爺?蘇绮羅?讓她進來。”

門被禮貌地敲了敲,白忍冬沒有轉身,身後自有清越的聲音傳來,“你穿着軍裝,倒是好看極了。”他這才轉了身來,她穿着一身的男裝,想來這樣行走,藏青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更襯得她肌膚如雪,眉目絕豔,“不過拾人牙慧罷了。”白忍冬冷冷答道,雖然心裏是對她滿滿的感情,但是嘴上卻還是嘴硬着。

“不是那樣的,我只是覺得——”蘇绮羅面上一紅,的确,這件事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

“你抛棄了我,将我趕了出來,如今我如願按你的想法坐上了你想要我坐的位置還有什麽可說的。”白忍冬雖然面色冷冷,可是眼光确是不由自主地想要看向她的面龐,她更加美了,淡淡的羞澀,染上薄薄一層的紅暈,雖然身着男裝,但是耳垂上兩個小小的耳洞還是出賣了她是個女兒身。

“你走吧。”白忍冬揮了揮手,“我不想再任你擺布了。”

“可是——”蘇绮羅咬了咬牙,她很需要他的力量,雖然如果現在坐在這個位置上的是蘇倫一切都會容易很多,但是她很自私,她想要保護自己在意的人,所以她必須這樣安排。

“你還有什麽想說的!”白忍冬忽地欺近她,“你丢棄了我,任我自生自滅,與我恩斷義絕,如今,竟然還來求我,你究竟把我當做什麽了?好啊,你不是要求我嗎!”白忍冬一把拉過纖弱的蘇绮羅,扯開她的發帶,頓時一頭烏絲披散了下來,“你是要求我嗎!用自己的身體來做等價交換吧!”

蘇绮羅不可置信地瞪着他,卻被他抓住了兩只手,他如今身量出落得極高,面目生得比白起秋更加出色幾分,“我如今已經是白家的宗主了,如今,這上海灘,除了你蘇绮羅蘇家,便是我白家,還有,下個月,我就要娶顧傾城了。”白忍冬邪魅地一笑,再不複當年的純真。

“你,你怎麽變成這副模樣了。”蘇绮羅不知道自己當初這樣的做法竟然對他的傷害這樣大,不惜娶顧飛揚的妹妹,接下青幫的爛攤子也要和自己作對。

“啊!”蘇绮羅驚呼了一聲,白忍冬這兩年因為在軍中的磨砺,手掌已經不複當年做糕餅時那般柔軟,粗糙的大掌毫不憐惜地隔着布料揉捏着她的大腿,“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着我,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傻乎乎的少年了,如今,我要得到的東西,沒有我得不到的!”發覺了蘇绮羅的奮力掙紮,白忍冬解下自己的皮帶直接反剪了她的雙手捆了起來,“你,你怎麽敢這樣對我!”蘇绮羅雙目含淚,這真是從未有過的屈辱!

“我為什麽不敢?蘇倫可以對你這樣做,蘭斯洛特那個洋鬼子可以對你這樣做,為什麽我就不可以?!”白忍冬一把抱起她,将自己書桌上的東西全部揮落,雙目赤紅,“你說啊,為什麽我不可以!”

蘇绮羅不可能開口,因為她的嘴被白忍冬狠狠地堵上,“不可置信嗎?我早就親吻過你了,在你昏迷的時候,是我,用口對着口,将藥哺給你的。”白忍冬一邊說着自己并不想這樣說的話,心中悔恨卻夾雜着一種奇妙的快樂。

“你!”蘇绮羅狠狠咬着牙,“放開我!”

“可能嗎?你被送到了我的身邊,你以為我還會放你走嗎?”白忍冬一把剝開她的小馬褂,撕開她的內襯,眼睛眯了眯,蘇绮羅又羞又憤,內裏穿的是自己給自己設計的小可愛,性感又誘惑,蘇倫當時見了便是情難自禁,如今——“這不會是專門穿了,為讨我歡心的吧?”心知這絕無可能,可是白忍冬還是喜歡看她因為羞憤而通紅的小臉和小耳垂。“沒關系,不用解釋了,我很喜歡。”白忍冬從她的脖頸一路嗅到她平坦的小腹,“真是情迷美人香啊。”自己坐上這個位子也沒少沾過女人,可是蘇绮羅與她們不同,她就猶如一塊上好的羊脂白玉,不蔓不枝,在他的心中猶如聖女,猶如一種信仰一般。

玷污聖女,扔掉信仰,這是一件多麽令人激動,興奮的事啊,白忍冬将手緩緩上移,美人衣衫半褪,雙手被縛,恩,真是讓自己控制不住呢,他終于明白哥哥為什麽對她那麽愛不釋手了,就算是死,口中也喃喃念叨着她的名字,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放開我!”蘇绮羅大叫道,“不要碰我!”

白忍冬對于她的大喊置若罔聞,只是邪邪一笑,從袖子裏拿出一個精致的景泰藍一瓶子,“來,聞聞這香味。”蘇绮羅猝不及防之下,竟然是狠狠吸了一大口,白忍冬滿意地一笑,“很快,你就會是我的了。”細細研究了抹胸的構造之後,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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