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5 章節
着男人的本能輕輕松松地解開了她的最後一層防線,他細細端詳着這自己愛慕了多久的女人啊,用自己的生命,用自己的信仰,尊嚴去愛着的女人,雖然現在要用這樣卑鄙的手段得到她,可是自己不後悔。聽那些風月場上的老手說,女人絕對不會忘記一個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也好,被她恨着記住,也好。
蘇绮羅皺着眉咬着牙,這是自己從來沒有受過的屈辱,自己為了民族,為了同胞來求他,如果一切都能夠好好的解決,她會帶他一起走,不會讓自己當年在主題公園裏見到的一切成真,白蘇紀念館,白蘇紀念館,如今,白起秋已死,白家的宗主便是白忍冬,那麽将來會出意外的也便是白忍冬,自己想要救他,他卻只想着如何用卑鄙的手段侵犯自己,蘇绮羅眼裏滿是刻骨的恨意,神智也開始慢慢不清,白忍冬看着她的眼神,也只是略略一笑,恨就恨吧。
“易蝶!金易蝶!我知道你在,救我!”在喪失神智的最後一瞬,蘇绮羅想到了金易蝶,對,他想必一直跟在自己的身邊,果然,在迷蒙中,一個人身着五彩衣,猝不及防的一個手刃就劈在了白忍冬的脖頸上,“不要,不要殺他。”蘇绮羅用盡了力氣叫了最後一句。
金易蝶當然跟着她,她是他看上的,就算她不叫自己,自己也是會出手的,這群小崽子,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看了一眼蘇绮羅瑩潤的上半身,他眼神不善地瞥了一眼地上的白忍冬,不屑地脫下自己的彩衣将蘇绮羅包裹得嚴嚴實實,罷了,不動他就不動他,到時候若是随便要了他的性命,小貓咪又要咬人了,金易蝶可是聰明得很,從來不會給自己添不必要的麻煩,他旁若無人,大搖大擺地便出了白忍冬的府宅。
陰謀詭計
“金,金易蝶,你快放開我,我——”蘇绮羅死死咬着牙關,想着白忍冬給自己下的春藥卻提不起恨來,終歸,終歸是自己抛棄了他,怨不得他恨我。
“蘇绮羅,我知道你有情有義,可是現在可不是有情有義的時候,恩?這是什麽?”金易蝶的手突然摸到了什麽,抽出一看竟然是一張紙條,“一份名單。”
蘇绮羅神智此刻早已是模糊不清,渾身滾燙異常緊緊地貼在金易蝶的身上,“你知道,我可不是什麽正人君子?”金易蝶長長的頭發被她捏在手中,頭皮一麻,要是放在從前,不管什麽樣的女子都難逃一死,不知道為什麽對于她,自己确是沒有絲毫的抵觸和拒絕。
“燙啊。”蘇绮羅眼淚汪汪地看着他,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訴苦,摸樣嬌憨全然不像平日裏那個冷若冰霜的冰美人,也許,也許,這才是她的真面目吧,哼,還好沒有叫那些個小崽子們看了去,金易蝶磨了磨牙,看向她的目光又柔和了些許。
“把我,放到,放到冷水裏去。”看她硬生生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金易蝶有些不悅,“你是我的,不要再傷害自己的身體了,我有辦法給你解了這低級的春藥。”
蘇绮羅似乎聽見了,又似乎沒聽見,含含糊糊地應了一聲,“少主,她是?”金易蝶的手下是個看起來大概四十多歲的女人,望向金易蝶的眼裏滿是關切。
“将來的少夫人。”金易蝶答得理所當然,“就是您說兩年之後要嫁進我們莊子裏的少夫人?”女人不可置信地望着他,“她,她還這麽小?”
“怎麽,我很老?”金易蝶眯起眼睛,流露出一絲危險的情緒,女人連忙斂容,“少主的選擇,自然是好的。”
“少說廢話了,前面掌燈帶路。”金易蝶感覺到懷裏的人兒的柔荑往自己的身體裏探去,上下游移,不禁眉心一跳,該死的小女人!“快點!”他對于身邊的人一向脾氣不好,一腳就踹向了那女子的腰間,女子在前面的一個踉跄,而金易蝶也不以為意。
“不要,不要再摸我了知道嗎?”金易蝶好容易将她放在柔軟的鋪着雪白的貂絨大床上,“你可以滾了,去準備點阿膠炖金絲棗兒來。”
“不可以再貼到我身上來了知道嗎?”金易蝶摸了摸她的頭,再無剛剛的暴戾之氣,“以前我也有個像你一樣古靈精怪的側妃,我很寵她,也很喜歡她,我以為,她也應該是喜歡我的,但是沒想到,她竟然是邪教派來找不死藥的探子,我想,要是她開口,我會給她的,但是,她就是不開口。”金易蝶笑着說道,眼裏毫無感情波動,“她對邪教可謂忠貞不二,他們見拿不到不死藥,就讓她殺了我,她照做了,可是我卻被顧家所救,我在江湖上放下風來,說是她不忍心殺我,故而放我一條生路,之後,果然如我所料,她被邪教當做叛徒給殺了,她死的那一天,我喝下了不死藥。”
蘇绮羅似懂非懂地看着他,待他坐下了,一把摟住他的腰,他穿着絲綢的中衣,非常亮,蘇绮羅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輕輕摩挲着,金易蝶将她拎起來,“不要再動了,我雖然比你癡長了十八歲,卻也是有血有肉的男人。”蘇绮羅卻不理他,這媚藥是白忍冬的下屬不知從哪裏搜羅來的獻給他的,他原本也沒把這些當會兒事,但是偶爾也會有想念蘇绮羅到無可自拔的時候,便會找個清倌,嗅一嗅這藥,倒也能就将清倌看作是她,聊以慰藉。
“蘇倫——”蘇绮羅看着眼前這個隐隐約約的影子笑道,“你怎麽也學那金易蝶穿成這樣?”因為聲音太小,金易蝶正在門口接過那女子的補品,轉過身來看她半倚在床上,松松披着他的外衣更顯得誘惑萬分。
金易蝶何許人也,卻也被這無邊美色震得心神一蕩,“你說,要是我提前享用了,你可會怪我?”
蘇绮羅怔怔地看着他,嬌媚地一笑,倚在他的胸膛上輕輕劃着圈,臉色酡紅而眉眼迷蒙,門口的女子瞟了她一眼,便不再看第二眼,那眼裏皆是深深的哀愁和嫉恨,“你退下去吧。”金易蝶揮了揮手,将棗兒湯湊近她的唇邊,“這裏不比我的宅子,你先将就地用一點,到時候我們回來我的地方,你也便是能重新享受到真正王妃的待遇。”
蘇绮羅乖乖地就着他的手一口一口喝了棗兒湯,只覺得渾身燙得更加難受,她将求助的眼光投向金易蝶,金易蝶牢牢地摟着她,“別怕,別怕,靠着我休息會兒,不要擔心,一切都有我。”
蘇绮羅額上密密地滲出了些汗珠,她皺着眉頭嘟着嘴,一把趴在了金易蝶的身上,“怎麽了?”金易蝶不防被她撲倒在貂絨上,一頭青絲鋪了滿床,漂亮的眼睛看着蘇绮羅,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蘇绮羅也只是貼着他的臉緩和着,這棗兒湯一部分地化解了媚藥的功效,只是身上滾燙得着實難受,只有金易蝶身上涼涼的方能讓自己舒緩些。
“不要壓着我了。”金易蝶摟着她的纖腰一個翻身将她壓在身下,“小貓咪,這樣衣衫不整和男人在床上翻滾可以一件再危險不過的事兒。”看着蘇绮羅張着嘴巴小口小口喘着氣,金易蝶俯下身去,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指頭,在她唇上慢慢地描摹着。
“我不動你。”金易蝶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對自己說,“我不動你,不是代表我不喜歡你,不想要你,而是,我尊重你的兩年之約,如今,半年已去,再有一年半,你便是我的人了,我幫了你,可不止一次了,你要記住哦。”金易蝶啊,上天待自己到底不薄,終于送給自己一個,最想要的女人,右手使力點了她的睡xue,看她沉沉睡去,低頭愛憐地吻了吻她的額頭。
“程老?!”蘇绮羅瞪大了眼睛,“我,我怎麽又回來了?我難道沒有出去過?還是這一切都是我做的一場夢?”
程老看她醒了過來這才放下心來,“不是,今早上你被人放在了霍府的門口,我還以為你,吓我一跳!”程老舒了口氣,大早上的聽說她回來了,一看她躺在大門外,沒把自己吓得背過氣去,還好,還好她沒事兒。
“大家,都知道我是女的了?”蘇绮羅皺了皺眉,隐隐約約記得好像是金易蝶把自己送來的,“恩,你躺在門口的時候是女裝打扮,如今大家都知道你是女兒身了。”程老笑了笑,“沒什麽好擔心的,大家都說你原來果真是個女的,反而放下心來,前兩天都是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我,說我有個像女人的孫兒呢。”
“哈哈。”蘇绮羅不由地掩嘴笑了,忽然想到霍元甲和那空手道大師的事兒,“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