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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喬嶺南的腿畢竟還沒好, 白澈不敢讓他在外面多待,兩箱煙花放完,他們就回家了。

楚腰已經在一樓重新給他們收拾出了一個房間, 也不知道是因為過年, 還是因為知道喬嶺南今天求婚,房間裏面布置了大片喜慶的紅。就連床上的被套也是大紅色的, 上面還印着大朵大朵的紅玫瑰。這簡直就是一間婚房。

高小狩趁着白澈不注意,偷偷在喬嶺南耳邊道:“南哥你放心, 今天晚上不管發生什麽事情, 我都一定不會再來敲門了。天大的事情, 我給你扛着。”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喬嶺南就一肚子的怒火。

高小狩看他眼神不善,誤會了他的意思, 又用更低的聲音說:“不怕,你現在雖然不行,可是……那啥的方法有很多種嘛,最不濟你還有手還有嘴不是?洞房花燭夜可千萬別浪費了。”

喬嶺南大怒, 誰特麽不行了?

高小狩敏銳地感覺到了他的怒氣,瞬間退開老遠,笑嘻嘻地跑出去了, 還故意幫着他在外面鎖門,聲音弄得老響。

喬嶺南行動不便,只得眼睜睜看着他逃出去。心裏咬牙切齒地想着,下一次, 一定要把這家夥剝皮拆骨。

白澈看了喬嶺南一眼,走到門邊,把門反鎖了。

喬嶺南:……

他之前倒是真沒想過今天要做點什麽,求婚這事基本上在他醒過來以後,心裏就已經在開始想了。經歷過生離死別之後,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和失去那個人比起來,其他任何困難都不足以成為阻力。身體稍微好了一點之後,他就開始計劃。因為剛好臨近春節,所以才選在了除夕這麽一個好日子。

但是,他只策劃了求婚,洞房是真沒多想,倒不是真不行,只是沒往這方面想。可是現在,經過高小狩一提醒,加上白澈這個反鎖門的動作,喬嶺南心裏的火,立刻就燒起來了。

這段日子他行動不便,全是白澈在照顧他。這個照顧,包括方方面面的,比如幫他擦洗身體,照顧他上衛生間之類的。反正,平時的親密接觸真不少。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精力實在不夠,還不會想太多。後來身體好了一些後,就沒辦法不多想了。說實在的,忍得也很辛苦。

白澈鎖好門,轉身朝喬嶺南走過來,眼神卻一直往他身下瞟。

喬嶺南立刻明白過來他聽到剛才高小狩的話了,一看他這眼神頓時受不了:“你這什麽眼神?我告訴你……唔……”

他被白澈堵住了唇。

白澈雖然偶爾也會害羞,但整體來說,絕對不是一個扭捏的人,他也很正視自己的欲望。在醫院的時候,有一次兩人撩得過火,喬嶺南還用手幫他解決過。

所以,主動親吻的事情,也不是沒發生過,喬嶺南順勢将他帶進懷裏,熱情地開始回應。

兩人吻了一會兒,在喬嶺南的手準備往白澈衣服裏鑽的時候,被他壓住了。

兩人暫時分開,喬嶺南微微有點驚訝地看向白澈。

“你別動。”白澈也看着喬嶺南,聲音略有些啞。

他臉上的神色七分勾引兩分羞澀一分緊張:“我也給你準備了禮物,在你求婚之前……”

喬嶺南看着他的樣子,大概明白了他想幹什麽,心髒瘋狂跳動起來,期待不已。

但他還是有一點不确定,怕是自己想多了,所以有點緊張地望着白澈。

白澈翻身關掉了房間裏的吊燈,打開了床頭櫃上的小臺燈。臺燈的光線調到了最暗,燈上還罩了一個粉色的燈罩,房間裏只剩一點朦胧暧昧的粉色光暈,幾乎不能視物,卻又恰好能窺探一二。

喬嶺南非常确定,他以前絕對沒有買過這麽有情趣的燈罩。所以這東西只能是楚腰得了白澈的指示,偷偷買的。難怪,之前高小狩要提醒他洞房花燭夜這回事。那兩個家夥,什麽都先知道了,口風倒是緊,卻看着他們兩個瞞着彼此,也不知道私底下偷笑成什麽樣子了。

白澈處理好燈光,又爬回床中央,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喬嶺南都還沒碰到白澈的人,只是一想到他想幹什麽,就呼吸急促,渾身燥熱,某個地方已經迫不及待地擡起了頭。

白澈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故意想勾引喬嶺南,反正衣服脫得特別慢。但是這樣的燈光下,喬嶺南也看不到他的細微表情,只能看個大概,然後自由幻想,已經想到天際之外了。

白澈脫完自己的衣服,又伸手去脫喬嶺南的衣服,喬嶺南一開始還屏着呼吸,任由他慢慢來。最後終于忍不住,壓着他的腦袋,先狠狠吻了一通。

白澈也不抗拒,一邊和他親吻,一邊放低身體,慢慢貼在他身上。赤.裸的肌膚相親,似乎激起了一層火花,兩人身體都是一陣顫栗,同時發出滿足的嘆息。

吻到兩人都呼吸困難,白澈就松開了喬嶺南的唇,将他的手抓過來,也不知道從哪裏抽了根絲帶綁起來。他的道具,倒是準備得挺齊全。

喬嶺南略略掙紮了一下,有點猶豫:“澈澈,別玩這麽大,我……”

他是擔心白澈畢竟第一次,萬一傷了自己就不好。

“閉嘴!”白澈輕叱了一句,三分羞七分惱,聲音低沉婉轉,聽得喬嶺南都快化了,便任由他去了。

白澈不僅綁住了他的手,還固定了他的腿。

喬嶺南看着他的動作,已經很興奮了。結果白澈還當着他的面,從抽屜裏拿出潤滑液,自己給自己潤滑。他是第一次,也不知道從哪裏學來的,動作生澀,根本不得法。偏偏這事還不能半途而廢,白澈又羞又惱地咬着唇,臉上快滴出血來,喬嶺南看得簡直快要瘋了。

等到白澈自己坐上來的時候,喬嶺南有瞬間真的是大腦一片空白,體會到了什麽叫欲.仙.欲.死,那一刻他真是覺得再死十次也值得。

這樣的體位,白澈很辛苦,喬嶺南沒有撐太久,就釋放了出來。

雙手得到自由以後,喬嶺南不等白澈反應過來,直接一個翻身又把他壓在了下面,密密麻麻的吻不斷撒落下來,白澈都來不及喘口氣,就再一次被情.欲完全覆蓋。喬嶺南今天晚上被白澈勾起太多火了,完全忍不住,如果不是考慮到白澈是第一次,今天晚上他就別想睡了。

白澈渾身酸軟,卻還在先去查看了一下喬嶺南的腿,發現沒事以後才松了一口氣。他脫力地靠在喬嶺南懷裏,不滿地道:“真是胡鬧。”

他原本是想表現得兇狠一點,但無奈還帶着情.欲的嗓音軟綿綿的一點威力都沒有,反而更像是嬌嗔。

喬嶺南放在他腰上的手忍不住往下滑,在手感極好的臀部揉了一把:“別再來勾引我了,我定力沒那麽好。”

白澈無奈,他明明什麽都沒做。但是他不敢多說,因為喬嶺南那個地方,好像又有擡頭的趨勢。

喬嶺南又嘆了口氣,說:“你還好意思說我胡鬧?到底是誰在胡鬧?”

白澈不認為自己是在胡鬧,可事情顯然和他預計的有些出入,男人的欲望,是個可怕的東西。傷成這樣還身殘志堅,動起來居然毫不受影響。他也不敢惹他,再來一次确實會受不了。

喬嶺南停了一會兒,又不解:“到底是誰給你出的這主意?”

白澈一僵,這件事情的起因,是他有天在醫院裏看到有人過生日,那女孩收到男朋友的禮物,幸福的樣子很打動他。白澈就想,他要是送喬嶺南一份禮物,喬嶺南會不會也很開心?

白澈沒送過誰禮物,也不知道該送什麽,他又不好意思去問高小狩和楚腰。于是,白澈就上網搜“送男朋友什麽禮物好”。他搜到最多的答案,居然是“把你自己打包送到他床上”。

白澈又想起那天車禍發生的時候,喬嶺南以為他要死了,也說過沒睡了他很遺憾的話。當然,喬嶺南可能只是随便找了個話題,要表達的也只是他的不舍和喜歡。可這也說明,他心裏還是很想的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在白澈心裏生了根,怎麽都揮散不去了。這個想法在心裏盤旋了幾天後,他就下定了決心,又偷偷上網查了很多相關的資料。

可現在喬嶺南問起來,白澈再怎麽坦率,也不好意思直接說。情急之下想轉移話題,剛好看到喬嶺南脖子上挂着一塊玉一樣的東西,便問道:“這是什麽?”

喬嶺南也沒真想逼他,從善如流地跟着他道:“那是玉琥,師父給我的,因為我屬虎,說是能保平安。”

“哪裏像虎了?”白澈抓過來看了一眼,說,“我看更像一只貓。”

“你在說我嗎?”喬嶺南輕笑一聲,“千萬別把老虎當成貓,剛才的教訓難道還沒夠?”

“你怎麽這麽壞?”白澈放開玉琥,雙手卻纏上了喬嶺南的脖子。

這樣子撒嬌的白澈,喬嶺南簡直要愛死了,他緊緊摟着他的腰,把人抱得更緊了一些,心裏幸福快要溢出來了。

“老喬。”白澈忽然貼在喬嶺南耳邊叫了一聲。

“嗯?”

“雖然你很壞,可我還是愛你。”白澈說,“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你,等你老了以後,我也可以照顧你。你看,你躺在床上不能動,我都照顧過來了,對吧?”

喬嶺南:感動中透着一股心酸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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