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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媽媽怎麽辦,我們的同事會怎麽想我們?我們的朋友會怎麽想我們?我的學生會戳着我的脊梁骨說,就是你教出了一個同性戀兒子!

老頭子你別這麽吼他,小邪自己都已經夠難受的了……吳媽媽坐在另一邊,眼睛依舊腫着,出聲勸了勸。

小邪,媽媽跟你說,媽媽下午就給你海叔打電話,他有一個侄女叫秦海婷……

吳邪擡頭看着她,你不能這樣,昨天你還說,像我這樣的人不能糟蹋別人家的姑娘,不能讓孩子有兩個爸爸一個媽媽。

那……那媽媽給你報旅游團,陪你出去散散心,多走走多看看,多認識一些人,說不定就會好了,小邪。

我這幾年在北京做市場銷售,時常出差,認識了各種各樣的人。認識的人越多,我就越知道小哥的好,越不想離開他。

小邪你別着急,媽媽聽說同性戀是一種心理疾病,帶你去看看醫生,等病好了就沒事……一定是我沒好好注意到這一點你才會這樣的……

這不是病,這只是一種表現方式。媽媽,我從……高中起就知道我和普通人不一樣,大學的時候就開始考慮要怎麽跟你們講明白。這幾年我一直在等,等到我能自己養活自己,并且有一個穩定的戀人的時候,我才有資格跟你們說這件事……

吳邪頭腦冷靜,條理清晰,把對客戶的招數拿來對付母親,穩操勝券,心裏湧起悲涼。但這已經成為他的習慣,刻進他的大腦思維,他做不到在知道最佳答案的情況下裝傻。

家裏安靜了片刻,吳邪媽媽捂着臉哭了。

你剛才說了這麽多,不就是想告訴我們,就算天崩地裂海枯石爛你都不會和那小子分手嗎?吳一窮抓着沙發扶手冷冷地開口。

吳邪抖了一下,心說老爹你是從哪裏看來這麽惡心的臺詞的。

就算我們家被所有人指着罵你也不管了是嗎?吳一窮咄咄逼人。

……不是。只要我們自己家的人挺直腰做人,正大光明不偷不搶,別人就說不出什麽太難聽的話來。

膝蓋已經有點發麻了,但顯然吳一窮是沒打算放過他。他攥這扶手喘了會兒氣,起身往陽臺走去,回來的時候手裏多了一條雞毛撣子。

吳邪呼吸一窒,拼命給自己做心理暗示,待會兒雞毛撣子招呼下來的時候千萬記得要全身放松,一低二軟三貼什麽的。這是張起靈教他的,中國武術中減少自己受傷的方法之一。

吳一窮!吳媽媽一看,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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