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夜幕降臨,涼爽的風吹散了夏日的焦灼,帶了涼爽。
樊殃無聊的坐在院子的石凳上嘆一口氣。
出去一趟就是去文人堂,其他的連轉都沒有轉就又回來了。宮染在他的書房裏來回走了幾圈便獨自出去了,阿軒也不知去了哪裏,阿滄也沒有回來。
蒼白的古代生活,實在是太無聊了。
想着想着就又嘆了一口氣,若是能溜出去就好了。
肩膀上被拍了幾下,樊殃不滿的嘟囔着,“去去去,一邊玩去,沒看到美男子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裏了!”
溫和的聲音笑了起來,帶了些無奈的口氣說道,“當真?那我可就走了。”
樊殃驚喜的回頭,“宮羽你來了!”
一身華服的貴公子笑道,“你不是讓我走嗎?”
“怎麽會怎麽會!”樊殃激動的拉着他坐下,“我可無聊了,終于有個人陪我聊聊天什麽的。”
宮羽一臉神秘,“要不要出去玩?”
樊殃猛的站起來,“你、你是說要帶我出去!!”
宮羽點點頭,沒找到只是出去玩讓他那麽開心。
樊殃眼珠子咕嚕咕嚕的轉起來,掩飾不住的猥瑣道,“去什麽地方都可以?”
宮羽點點頭,眼神奇怪的看着他。
“我要去男人的天堂!!溫柔鄉!!”
宮羽一聽便大笑了起來,原本粗魯的舉動在他身上還是如此優雅,“你想去那個地方啊,也罷也罷,就當帶你去看看。”
樊殃一聽,可把他樂的。
京城西邊碧水河的源頭從城外的高山流出來,環着京城有護城的意思,這依山傍水的地勢在軍事上來說就是天然的要塞,易守難攻,大燕國帝都建在這裏是始皇幾番考慮才确定。
然而這重要的碧水河卻有一個分支流到了京城中,百姓們将它叫做小碧水,在這條河周圍是京城最繁華的地方,商鋪、夜市,酒坊還有那最招男人喜歡的溫柔鄉--春樓。
大街上人們都在奇怪的看着一個人,他身着粗布麻衣,臉上還蒙着一條黑色的布條,佝偻着背還一直催促着他身後一身華服的俊美男子。
奇怪了奇怪,這乞丐一般的家夥來花街做什麽?他身後的那俊美公子如何同這樣的人走在一起?
“快點快點,大姐姐們會等不及的!”
宮羽笑着搖搖頭,“不用急的,她們營業到天亮。”
“沒禮貌!”那乞丐矮子憤怒的說道,“你對大姐姐們這麽不禮貌,讓美人等着是很沒禮貌的!”
宮羽看看周圍一直打量的眼睛,無奈的扶額,“樊殃,你為何穿成這樣?”
樊殃拉了一下又跑到上面遮住眼睛的蒙面布,“不懂了吧,你不懂我也不會告訴你。”說着又猥瑣的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按照穿越準則,去溫柔鄉必遇女主,萬一在這裏遇到未來的女扮男裝的正牌娘子,将來會很難解釋并且留下不好印象,為了美麗的娘子,忍了!
宮羽一頭霧水的看着樊殃,“罷了罷了,就去前面哪個吧?”
那春樓兩層高,門口就有幾位漂亮的姐姐在拉客,而二樓的窗戶那裏還坐了幾位姐姐向下面扔手絹,那手絹上的香味如同勾靈魂的小妖精,誘惑着每一個路過男人。
樊殃伸手接住飄下來的一張手帕,那桃粉色的手帕繡着暖黃色的小花,仔細一聞,那撲鼻的香氣……
“唔?”
樊殃奇怪的看着宮羽。
宮羽松開捂住他嘴的手,解釋道,“不要聞,上面有□□,如果聞的太多……”
“套路啊!”樊殃急忙丢掉手帕,“這老鸨太會做生意了!”
“我們進去吧。”
站在門口迎接的大姐姐們一見到宮羽,頓時眼都直了,竟然會有如此俊俏的公子來。
來青樓中的男人,不是單純的談事情無心女子,就是年歲以高肥頭大耳的猥瑣男,宮羽的出現簡直拯救了一大批的風塵女子的眼睛。
“這位公子眼生,可是第一次來?”
一位粉色衣衫的大姐姐推開擋路的人沖到宮羽面前,展開雙臂攔住他,手帕就要往他身上扔,“讓奴家伺候好不好~奴家叫粉色~”
宮羽有些震驚她的熱情,到還是微笑着點點頭,“有勞姑娘了。”
周圍那些慢一步的姐姐們,憤恨的直咬手帕。
樊殃在後面抿抿嘴,為啥沒有姐姐來找我說話。
“這位蒙面小哥真有意思,是第一次來嗎?”
那清脆的聲音讓樊殃一喜,頓時心中又緊張了起來。
“姐……姐姐……你、你好……”
樊殃看了一眼眼前一身翠綠的妹子,心裏便是一沉,我記得那變态也是整天一身翠綠的……
妹子奇怪的看看自己的衣服,“奴家穿的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樊殃恨不得給自己一拳,這會約妹子呢,怎麽又想那變态!
妹子笑着拉起樊殃的胳膊,“那我們進去吧,一直門口站着多不好啊,客人叫奴家翠綠就好~”
樊殃松了一口氣,果然和大姐姐說話會緊張到結巴的臭毛病沒變。
宮羽拍拍樊殃的肩膀到,“不要緊張,我也是第一次來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後來才發現沒什麽。”
樊殃低着頭紅着臉,将蒙面布往上拉了拉遮住越來越控制不住的臉,“我盡量吧。”
春樓中并不是小說裏描寫的,各種糜爛的氣息,正相反的,極高雅的樣子。
有的大姐姐陪客人吃飯,有的大姐姐給客人表演舞蹈。偌大的大廳中擁擠的讓服侍的仆人們都不好下腳。
粉色姑娘笑盈盈說道,“公子怕是不喜歡這裏的吵雜,我們這裏的雅室是格外清淨。”
“如此便有勞姑娘帶路。”
此話一出,粉色姑娘和翠綠姑娘都眉眼有情的看了宮羽一眼,溫柔的貴公子誰不喜歡啊。
看着大姐姐都圍宮羽身邊,樊殃跟在後面反而松了一口氣,大姐姐們身上的胭脂香總讓人忐忑不安。
雅室內橫裝極其優雅,山水屏風,高雅盆栽,竟然很是素雅。
翠綠姑娘好像看出了樊殃眼中的疑惑,笑着解釋道,“這是我們這裏的禾風姑娘的主意。”
宮羽仔細打量一番道,“如此別致的房間,定然也是一個別致的姑娘,怎麽也應該來見見禾風姑娘了。”
粉色姑娘嗔怒的說道,“公子讨厭,剛剛還說要我們姐妹二人,這才多久啊,就想見我們花魁。”
宮羽急忙解釋,“怎麽會,只是好奇而已。”
翠綠姑娘笑着在古琴旁坐下,“禾風姑娘可是很忙的,怕是不容易見到。不去我先來為公子奏琴一曲?”
頓時一陣悠揚的琴聲在房間裏飄起,翠綠姑娘跟着琴聲哼唱起來。曲調跟簡單,唱的她心中繁華與迷茫。
樊殃嘆一口氣,看宮羽跟随意的坐在那裏享受着美酒與粉色姑娘,而自己卻坐立不安。
變态回府了嗎?他沒有發現我又溜出來了吧?
想到此,樊殃站起身對宮羽小聲說道,“我去個廁所哈。”
“你別亂跑,到時迷路。”
樊殃點點頭離開雅室,走廊上不時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過,忙碌的不得了。樊殃也不想打擾,便随意的溜達起來。
走到一處時突然聽到裏面激烈的交談聲。
作者有話要說: 起名字什麽的,真的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