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樊殃點點頭離開雅室,走廊上不時有端着酒菜的仆人路過,忙碌的不得了。樊殃也不想打擾,便随意的溜達起來。
走到一處時突然聽到裏面激烈的交談聲。
“你離我遠一點!我是不會從你的!”
“頭牌怎麽了,不都是賣嘛?大爺我買了你,你就要從了我!”
原本抗拒的聲音突然變的妩媚起來,“公子當真?”
只聽到一陣衣服摩擦的聲音,那猥瑣的笑聲便停,随之就是重重的倒地聲。
頭牌不就是哪個禾風姑娘嗎?樊殃奇怪的趴在門上,她不會被欺負了吧。
吱吖--
原本樊殃的重心都靠在門上,可是房門卻突然被打開。
眼前一暈便爬在地上,而身下正壓着一人,可惜那人有點高,只趴在了她的胸口。
“大膽!還不快從本姑娘身上起來!”
樊殃呆呆的看着那胸脯,真平啊……
禾風不耐煩的推開樊殃站起身,怒斥到,“你這個身形鬼鬼祟祟的人到底在做什麽!”
樊殃擡頭看着那個不施粉黛卻更美麗的臉,心中忐忑起來,但是眼神在她身上來回走幾圈道,“你既然是頭牌為什麽這麽平?”
禾風一愣,震驚的摸了摸胸口,“怎麽沒了!”
樊殃恍然大悟,連滾帶爬的站起身,“你是男人對不對!”
禾風鳳眼一瞪,拉起樊殃的後衣領将他拖到房間裏。
房間內那個逼迫禾風的男人正躺在地上,翻着白眼口吐白沫。
這個花魁是殺了他?樊殃心中後悔死了,真是吃飽撐的來春樓做什麽!
“你-有什麽目的。”
禾風取下牆上匕首,指着樊殃,眉眼中暗含殺機,原本如同黃莺一般的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着醇厚的嗓音怎麽聽都是個男人。
高挑的身材貼的如此近,一種無形的壓迫讓樊殃默默的吞口水,“我只是路過啊!再說我只是好奇你平胸,說你是男的只是開玩笑,誰知道你真是啊!”
禾風将匕首更加貼近樊殃的脖子,冰涼的手指劃過血管,“你的穿着打扮不得不讓我懷疑,說!你是誰的人!”
樊殃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我穿成這樣是喜好!你不要自戀的以為是為你!!”
禾風扯下那塊礙眼的黑布,眼神像是激光一樣仔細掃過樊殃的臉,“确實是沒見過的面孔。”
樊殃倒抽一口冷死,“不如先把刀放下……”
禾風笑了起來,慢慢貼近樊殃的臉說道,“可是不排除他們派了新面孔。”冰涼的刀刃已經陷入肉裏,再有一點點力氣在脖子上開個大口子。
……宮羽快來救我啊!!
“大哥,我确實不知道你是誰啊,我只是單純的逛逛花樓啊!我連大姐姐的臉都碰過啊!如果一定要我死,請讓我老死!”
禾風看着緊閉着眼睛,滿嘴胡說八道的樊殃,慢慢的放下了手,“你全身上下沒有任何武功,他們沒有膽子只派一個笨蛋過來。”
樊殃看着拿下來的匕首,這才松了一口氣。“謝謝大哥!那我先走了!”
樊殃剛轉身,手還沒碰到門,只聽到“嗖-”的一聲,一把匕首便牢牢插在門上。
飛……飛刀。
悠閑的聲音淡淡道,“我讓你走了嗎?”
樊殃看着那差一點就插在腦袋上的匕首,眼睛都直了,一動也不敢動。
“你叫什麽名字?”
“樊……樊殃……”
“家住在那?”
“沒家,暫時住宮府……”
冰涼的手從後面貼在臉上,随後一張臉也貼了上來,紅唇輕輕蹭過臉頰,魅惑的聲音道,“你為何在宮府?”
“我被變态……不!宮染帶回去的……”
冰涼之感頓時褪去,聲音也冷淡着,“你可以走了。”
樊殃猛的打開房間就要跑,可是還沒走出一步便又退了回來,“你如果認識宮染,你不會告訴他吧……我可是偷偷出來玩的……”
禾風不耐煩的皺着眉頭,“出去。”
樊殃看着他快發火的臉,不敢再想太多急忙跑了出去。
禾風看着逃跑一般離去的身影,冷哼一聲。
這時一個身影從橫梁上飛下來,他頭戴結巾,畢恭畢敬的跪在地上,“主子為何不殺了他。”
禾風拉起跪在地上的人,輕輕親了一下他的臉頰,手撫上那冷漠的眼睛,“殺了他還不如殺了你,死板的木頭。”
“看着乖巧聽話,卻總是違背我的意思。”
原本還是溫柔撫摸的手,突然狠狠的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擡頭看自己的眼睛。
那人平靜的擡頭,眼睛中還是平靜無風,只有那如高挑的眉毛透露出一絲小情緒。
雅室內談笑聲,音樂聲不斷,樊殃一推開門邊看到正開心的宮羽。
宮羽見樊殃回來說道,“你去那了?要是還不回來我就要去找你了。”
彈琴的翠綠姑娘站起身拉着樊殃,“小哥如此漂亮為何要蒙着臉呢?”
樊殃如同噩夢初醒,蒼白着臉,“我可能去了假春樓……”
宮羽站起身從懷中拿出一張銀票遞給翠綠姑娘,拉起樊殃就要離開,“今晚多謝兩位姑娘,我朋友不舒服就先離開了。”
沒有等兩個姑娘阻攔便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樊殃摸了摸臉上不見了的黑布,“那是我女仆裝上的蝴蝶結拆開做的……”
宮羽擔心的将樊殃抱到懷中,“今日一到春樓你就很不正常,到底發生了什麽?”
“大姐姐……有毒!!”
“啊?”宮羽奇怪的看着胸前的小人,“我送你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樊殃呆呆的點頭,臉頰上冰冷的觸感好像還沒有消退……
二樓一扇緊閉的窗戶突然打開,一位絕美的女子冷冷的看着下面愈行愈遠的兩人,終于在他們快消失時冷笑起來,像是對別人說話一般。
“你不要殺他,樊殃?有趣。”
作者有話要說: 大哭求收啊(T_T)( ?????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