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小倌館和珍寶閣不在一條街上,而且相差甚遠,宮染樊殃兩人一路上鬥鬥嘴或者打鬧一番,不知不覺中就到了。
可這時樊殃又猶豫起來,兩個男人妖精打架不會奇怪嗎?如果宮染在這裏學個一招半式用在我身上,豈不是大大的不妙!!想到此樊殃拉拉宮染的衣服,“我們回去吧……”
宮染回頭看看一臉驚慌的樊殃,莞爾一笑,“怎麽你害怕了?可是本公子想去見識一下。”
“诶喲~”樊殃挽住他的胳膊,笑的說妩媚不是,猥瑣也不是,蘭花指勾住他的頭紗,“人家突然不想去了呢~”說着話,渾身也忍不住的亂顫。
宮染默默的扒下他的手,毅然決然的走了進去。
“什麽呀……”樊殃一愣急,不行不行,我才是攻!“實在不行我也做做筆記,學個強攻的姿勢!”暗自點點頭就沖了進去。
樊殃真是用了一千米最後沖刺的力氣沖了進去,可是一個身影卻突然當在了前面。
“快讓開!快讓開!!”
那擋路的人回頭驚慌的看着樊殃,竟然不知道躲閃,就捂着臉尖叫。“救命呀~”
樊殃展開雙臂一把抱住那人撲到了地上……
“你怎麽不閃開?”樊殃無語的看着身下的人。
那人捂着臉的手指慢慢的露出一條縫,誇張的紫色眼影差點畫到眉毛上,那眼神露骨的看着樊殃,“小兄弟~你好熱情啊~讓人家都害羞了~”
樊殃渾身一個冷顫,急忙從他身上站起來,“對不起……”
那人捂着臉又是一陣嬌羞的喘氣,“死鬼~扶人家起來嘛~”
樊殃擦擦頭上的汗,是……是人妖嗎?伸手将他拉起來,“對不起,我還有事。”
“诶喲~小兄弟~”人妖急忙攔住樊殃,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嫣紅的嘟嘟嘴不滿的說道,“不要急着走嘛~人家好寂寞~”
樊殃忍不住後退一步,躲過過他的手,“那個……那個我是來找人的……”
人妖從袖子裏拿出手帕妩媚的遮住半張臉,眼神挑逗的看着樊殃,“人家對這裏最熟悉了,不去人家帶你去找~”
“不用不用……我們才走散,很容易找的!!”樊殃肯定的說道。
人妖嬌羞的看了樊殃一眼,竟然臉紅了,“死鬼還要套路,人家懂~”說完拉着樊殃就往裏面拖,而且力氣大的吓人!
“不是!套路?什麽套路?我做人很真誠的!”宮染你跑哪去了……快把我從這個人妖手裏救出去吧!揮淚~
人妖對小倌館熟悉的不得了,帶着樊殃在這裏左右穿梭,“小兄弟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麽吧~”回頭抛媚眼~“記住,人家叫尚~情~喲~”
“嗯……那尚情呦你怎麽會在這裏?”樊殃看了看已經被捏紅的手腕,當務之急就是趕快甩開他!!
人妖猛的一個轉身,縮着身體往樊殃懷裏鑽,握着拳頭敲打他的胸口,“小兄弟讨厭~人家叫尚情~就知道小兄弟還是喜歡人家的~”
“人家喜歡這裏的氣氛,經常來,不就熟悉了~”
樊殃聽此眼睛一亮,“你的意思說,熟悉的不得了?哪個房間住哪個小倌你也知道?”
“小兄弟讨厭~”
樊殃腦袋裏閃過一個念頭,讓宮染看到小攻怎麽做還不如教他小受的姿勢,嘿嘿嘿……宮染躺在我身下嬌-喘宮染躺在我身下嬌-喘宮染躺在我身下嬌-喘……
尚情妩媚的看着樊殃,細心的擦去他的鼻血。
“你們兩個在做什麽。”
突然的聲音吓樊殃一跳,回頭一看,“宮染!?”心下一慌,他會不會以為我出軌吧!急忙推開還抱着自己的尚情,“哈哈哈哈,我找你半天,原來你在這裏!”
“小兄弟你~”
宮染默默的握緊拳頭,疾步走過去,一把将樊殃拉到自己懷中,隔着頭紗向尚情展示自己的所有權。
可是……
“诶呀呀~這位小兄弟好威風~人家也喜歡你這種類型~”尚情害羞看着宮染手指不停的扯着手帕,少女姿态盡顯眼前。
宮染背後一陣發涼,也算是看明白尚情是個什麽屬性,如此鬼畜還是不要招惹為強。
“樊殃,我們該走了。”說着拉起樊殃就要離開。
可尚情也不是一個好擺脫的人物,急忙拉住樊殃的袖子,委屈的道,“不要嘛公子~”
樊殃自然也不想破壞讓宮染變成受的機會,也求情起來,“我看他不是壞人,正所謂前世的一百次回眸才換來此生的一次擦肩而過。我們就一起轉轉呗?”
宮染回頭看了樊殃一眼,冷哼一聲才松開了手。
樊殃嘿嘿的傻笑一番,湊到尚情的耳邊小聲說道,“你知不知道可以……可以偷窺的地方……就是你懂的那個意思~”
尚情一聽,立刻一個我懂你的猥瑣表情。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含義都包含在那幾聲嘿嘿之中。
尚情偷偷的看了宮染一眼,小聲的問道,“我熟悉是熟悉,可是還是要從老板那裏拿鑰匙,不知道小兄弟喜歡那種類型?”
“受受們玩的那種~”
尚情驚愕的看了樊殃一眼,小眼神不自覺的劃過宮染,這位公子的氣質看着不像啊……
宮染被那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轉身離開了。
兩人急忙跟上。
樊殃拉拉宮染的手,“咱們說好啊,只可遠觀不可亵玩!”
尚情急忙挽住樊殃的胳膊,“小兄弟也是專情之人,但是人家是不會輕易放棄的~我們去找老板吧~”
宮染看着那挽着的胳膊,只覺得心裏郁悶極了,但是又不能大作,好生氣!
走出狹長走廊,外面奢靡的聲音便清晰的穿過來,走動的人多了起來。時不時路過穿着暴-露的小倌,那白嫩的肌膚讓樊殃咋舌。
尚情解釋道,“男歡女愛是世人所習慣,可是男男之愛卻另有味道。願意來此的人一般都會直接去廂房,抛頭露面還是……”
尚情不滿的冷哼一聲,“人家才不是那麽膚淺的人,喜歡就是喜歡,人家就是喜歡這樣跑來跑去~”
樊殃點點頭,“你也是性情中人!”
尚情突然興奮的揮揮手,“小親親~是我啊~”
站在大廳中與人正說話的老板回頭看到了尚情,無奈的搖搖頭,又和那人又說了幾句話便走了過來。
那老板站遠了看不過一身黑衣,氣質好一點,可一走進,那讓人仰望的身材就讓人羨慕不已。渾身上下流露出的氣息,只讓人感覺到危險的誘惑。
樊殃默默的吞口水,此人一定就是總攻大人!!
老板對宮染和樊殃一拱手,“這兩位客人不曾見過,尚情介紹一下吧。”
尚情立刻黏了過去,抱着龜公的腰就摸了起來,“這位是樊殃,這位我也不知道~”
宮染擡眼看了一下龜公的身高,淡淡道,“鏡菱。”
老板笑了笑,眼睛閃爍着魅惑的光芒,“我是這裏的老板,叫我卿親,卿老板就可以。既然二位初來乍到,不知道可有什麽喜好?”
尚情趴在卿老板耳邊細語了幾聲,他就明白的點點頭,從腰間拿出一把鑰匙遞給了尚情。
“客人請盡情的享樂,我還有客人,不多奉陪了。”說完一拱手便離開了,看起來沒有一點小倌館老板的感覺,更像是一個大商人。
尚情看着手中的鑰匙,得意的看了樊殃一眼,“今日就免費讓你們開開眼界!”
又沿着另一條走廊,走進盡頭的那個房間,像是密室一般的擺設新奇的不得了。
樊殃敲了敲牆,那空空的聲音明顯代表着是空的,真實版隔牆有眼!
尚情拿出鑰匙,打開牆上的一扇小門,側身給樊殃兩人讓出位置。
樊殃看了尚情一眼,見到他肯定的點頭,這才放心的拉着宮染湊了過去。
那扇小門正巧在一個花瓶的後面,裏面的花擋住的小門,可卻擋不住兩雙眼睛的窺視……
只見那鮮花的後面就是兩個糾纏的白花花的身體……樊殃急忙捂住鼻子退了回來,太勁爆了,太勁爆!
又看看宮染還在那裏仔細觀摩……樊殃摸摸鼻子……不行,起碼要看完,以後……以後,要讓宮染舒舒服服的!這是每一個小攻的責任!
樊殃默默的咽了一下口水,又看向小門。
只見賽場上,兩股勢力正在奮力厮殺,拼命将對手壓倒。這不僅是正義與邪惡的敵對,也是1與0勢力的終極厮殺!
可是誰贏誰輸卻不能看出來!真是讓人心急,不過從長久眼光可以看出來,這也許會不分上下……
他出手了!!他将魔爪伸向了敵對者,趁敵人不備,他能一舉成功嗎?
不!他失敗了,敵對者發現了他的手,并以同樣的形式進攻了過去。
他痛苦的掙紮!嘶吼!吶喊!敵對者用暴力堵住了他的嘴,他還能反擊嗎?
果然!他沒有讓我們失望,他反擊了!釜底抽薪!金蟬脫殼!他将敵對者摁在地上,僅僅一個巧力!他做到了!
樊殃無奈的捂住眼,心裏的小劇場根本停不下來,就像足球的解說員一樣……
宮染看了看樊殃,從袖中拿出帕子,輕輕的擦去他的鼻血。
“诶喲~小兄弟你怎麽又流鼻血了?”尚情一看到血激動的叫了起來。
宮染包住樊殃的腦袋,将他抱到懷裏,“沒出息……這樣就流鼻血。”
樊殃一把推開他,“你才沒出息!我這是年輕人火大知道嗎?”樊殃低着頭嘟嘟囔囔的,也不看擡頭看宮染,真是以前也看過的種子比這勁辣的多了去了,怎麽這會害羞起來了……
宮染笑了笑,“那我們回去吧,已經很晚了。”
樊殃低着頭半天才哼了一聲,一臉小媳婦的樣子,羞羞答答的拽着宮染的衣服跟着出去。
“诶!诶?”尚情剛要伸手阻攔,就被宮染一個穿透力極強的眼神瞪了回來。“那……那小兄弟再來玩啊~人家可是這裏的常客~”
樊殃回頭對着尚情揮揮手,這個明明是嫖客卻打扮的像是服務人員的奇怪人。
作者有話要說: 麽麽求收~
我開了一個新坑,不介意的話一起收藏吧~ (-^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