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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洞房

新房內的下人們, 見兩人你侬我侬的,都識趣的退到門外去。

新房內紅燭高燃,俪影成雙。

林紹晟趁着夜色走入後院, 他站在暗處看着新房透出來的紅光, 雙目一陣刺痛。

待他再要往前行走一步, 忽然有人旁邊閃過來,攔住了他的去路。

桑弧道:“公子交代了, 若是看到林大人闖入後院, 就當是後院進了賊,若是屬下們誤手将林大人給殺了,公子也不會怪罪下來。”

外頭桑弧将林紹晟給攔回去。

新房內,卻是一室濃情。

陸謹和朱鸾齊齊倒在床上,陸謹捧着她的臉輕吻了一會兒,朱鸾打了個哈欠, 一陣困意襲來。

陸謹挑眉道:“困了麽?”

朱鸾點點頭:“有些。”

陸謹的手放在她的腰眼處,手掌在那個地方輕輕的摩挲着, 他勾唇笑道:“還有正事沒做呢。”

朱鸾愣了一下:“什麽正事?”

察覺到腰上系着的帶子已經被他輕輕解開, 臉上便暈開一抹羞澀, 雖然兩人之前就毫無保留的見過面了, 可陸謹終究還是沒有對她做過那事, 現在是洞房夜, 他就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

陸謹見她垂着眸子,眼神躲閃,似有些緊張, 他捏住她的下巴,被迫她看着自己,柔聲哄道:“鸾兒,別怕,看着我。”

他這般溫柔似水的模樣,朱鸾就像被灌了迷魂湯一樣,果真就聽了他的話,與他四目相對。

陸謹将她身上的衣裳一件件的解下來,都滑在地上,最後是大紅色繡鴛鴦的肚兜和小衣。

陸謹扯了一下系帶,肚兜滑落堆到了腰間。

不是頭一次看,可每次看都讓陸謹驚豔到窒息,他的喉結吞咽了一下,将她的身子拉入自己的懷中,他握住她纖纖玉筍般的手指放置在腰間的革帶上,他啞聲道:“殿下,幫臣解下來。”

朱鸾被他渾身散發的男子氣息和酒味所籠罩,瞬間迷亂了心智,并身體軟的不行,她嬌聲道:“好,我來伺候夫君更衣。”

這一聲“夫君”,讓陸謹頓時血液沸騰起來。

男人臉上的神色激動而壓抑:“鸾兒,你适才叫我什麽,再叫一遍可好?”

朱鸾擡起眸子,水波潋滟的眸子緊緊盯着他,她咬着唇,聲音軟若游絲拖得老長:“夫君……”

陸謹心上繃緊的那根弦徹底斷了,他俯身将她壓下去,扯掉她挽發的玉簪,滿頭青絲如綢緞般的披在腦後。

衣裳落地。

朱鸾的眸光落在他的身上,這還是朱鸾頭一次,看到陸謹的身體沒有遮掩。

陸謹是個文臣,平日裏瞧着清瘦斯文,可一脫掉衣裳,身上的精壯便露出來,肌肉線條流暢結實,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

朱鸾擡手碰了下他的身體,硬的像烙鐵一樣,皮肉根本掐不起來。

朱鸾在他的腹部掐了一下,想要将手收回,卻被陸謹一把抓住,朱鸾被燙的一縮,陸謹卻将她緊緊按住,他啞聲喊了句:“鸾兒……”

朱鸾羞的臉頰滾燙,他挺拔的身軀壓下來,男人時而溫柔,時而野蠻,她忍不住嘴裏嬌哼出聲。

陸謹聽到這個聲音,越發像野馬似的,朱鸾身子軟的厲害,雙手擡起抱住他的脖子,陸謹啞聲道:“鸾兒,忍着些。”

朱鸾輕輕的“嗯”了一聲,陸謹仿佛受到了極大的鼓勵,往上一沖,攻下了城池。

朱鸾雙手指尖都掐入了他的肉裏。

陸謹見她死死的咬着唇,他擡手将她的牙齒撬開,柔聲道:“別咬。”

朱鸾難以克制,聲音從屋內傳出去,浮碧和蘇仁對視了一眼,皆羞得将頭埋下去,浮碧臉紅,公主殿下那般嬌嫩的身子,驸馬爺也不知道憐惜些。

以往公主殿下身上的痕跡須得好些天才能消除,這次還不知道要留多久呢。

裏頭,朱鸾被弄哭了,眼角暈着一抹嫣紅,淚眼汪汪的求着他:“夫君,你憐惜些鸾兒……”

她的聲音帶着顫意,被他狠狠用力便破碎不堪,偏偏陸謹極愛她這般委委屈屈,又嬌又可憐的樣子,她根本不知道他忍得有多麽厲害,若不是顧念她是頭回,他會更加瘋狂。

他俯身含住她的耳珠,輕聲哄道:“乖乖,叫哥哥。”

朱鸾一連叫了好幾聲“哥哥”,仍然是半點用也沒有,他就像個急于攻城略地的士兵一般,勇猛無匹的沖入她的城池裏,将她的一切都推翻覆滅,在她的每一寸土地上,都留下他的印記。

朱鸾喉嚨都哭啞了,陸謹到底憐惜她,怕她承受不住太久,過了緊要關頭後停下來。

兩人身上皆是一身黏膩,陸謹将她摟在懷裏,擡手将她頰邊汗濕的發絲撩到耳後,她雙頰酡紅,陸謹湊過去親了親她的臉頰和眼睛,柔聲道:“鸾兒,我抱你去沐浴。”

朱鸾累的手都擡不起起來,微擡起睫毛,輕輕眨了眨,算是回應他了。

陸謹扯了一下床上系着的鈴铛,浮碧和白芷聽到聲音,便推門進入,正瞧見陸謹抱着朱鸾起身,朱鸾白生生的身子上,布滿了紅痕,兩人的臉具是一紅,又匆匆低下頭,去收拾床榻上的被褥和衣物。

陸謹将朱鸾抱去淨室,兩人一起進入浴池,朱鸾無力,陸謹便摟着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一點點的清洗,将皂角抹在她身上,那柔軟滑膩的觸感,讓他再次沖動起來。

停下後,浴室地面都被雨水淋濕了,像是下了一場大雨,陸謹将她的身子放在玉床上,用幹淨的浴巾替她擦幹後才抱着她出去。

外頭,白芷和浮碧已經将被褥換成了新的,陸謹放下朱鸾後,白芷拿着手巾來給朱鸾擦頭發,陸謹朝她伸出手道:“有勞姑姑将手巾給我,我來替公主擦。”

白芷頗有深意的看了陸謹一眼,男人看朱鸾時的眼神溫柔藏都藏不住,若說他不喜歡朱鸾,白芷簡直不相信,難道這陸大人經過這新婚之夜後,對朱鸾的美色動了心,因此才生出這些溫柔小意出來?

白芷心情複雜的将手巾交給他,陸謹拿着手巾,一下下的替朱鸾擦拭起來。

朱鸾累壞了,沾了枕頭眼皮就開始打架,不多時便陷入夢鄉,等陸謹替她将頭發擦幹,耳邊已經傳來了清淺的呼吸聲。

陸謹将擦濕的手巾交給白芷,白芷識趣的出去了,陸謹俯身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随後躺在她的身側,擁她入睡。

兩人進入甜美的夢鄉後,直達次日清晨才醒來,朱鸾睜開眼睛,察覺到有什麽東西壓在她的腰上,她低頭一看是陸謹的手臂,她的腰肢被壓得發酸,她想将陸謹的手移開,正抓住他的手,還沒動,耳邊便傳來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醒了?”

朱鸾側頭一看,陸謹已經睜開眼睛,長長的睫毛輕垂着,眸子溫柔又炙熱的看着她。

朱鸾還沒說話,就被他再次摟入懷裏,朱鸾怔怔的看着他的臉,擡手摸了摸他的鼻梁和薄唇。

陸謹見她眼底閃過莫名的情緒,他問:“怎麽這樣看着我?”

朱鸾低聲道:“總覺得這一切仿佛是做夢一般。”

陸謹抱緊她,柔聲輕哄道:“鸾兒,這不是做夢,我們真的已經成親了。”

朱鸾心裏像被蜜泡了一般,她上輩子朝思暮想的,不就是有一天能像這樣,與他相擁而眠麽。

她猛地抱住他的脖子,內心激動又喜悅,她道:“那讓我多抱一抱。”

兩人正是情濃之時,白芷姑姑從外頭進來,走到床榻邊上,見兩人又親昵的摟在一起,就像許多新婚夫妻那般如膠似漆,白芷上前道:“殿下,該起床了,一會兒陸府諸人要過來拜見您了。”

浮碧說起這個,兩人便不得不從被窩裏起來,陸謹先下床,風絮和雪枝正要上前伺候他更衣,陸謹擺擺手道:“不必,我自己來。”

陸謹身邊并無貼身伺候的侍女,平時都是桑弧和劍南替他打點身邊之事,至于穿衣這種小事,他都是自己親自動手。

風絮見他給自己穿衣的速度非常利落,暗暗驚訝,心想着驸馬爺的品性真真是世所罕見,怪不得公主執意要嫁給他,外頭傳言驸馬爺不喜歡公主,可她覺得驸馬爺對殿下專情的很。

連侍女近身都不許,可不就是專情麽?

那邊吃,浮碧和白芷伺候朱鸾起身,比起陸謹的神清氣爽,朱鸾的狀态卻沒那般好,她扶着酸疼的腰肢起來,中衣滑落,露出大紅色的肚兜和一片片的雪白肌膚,肌膚上紅梅點點,可見昨夜裏的激烈。

陸謹在場,有些事情白芷不能說,只好将朱鸾的中衣拉好,扶着她起身。

今日白芷給朱鸾穿了身大紅色鳳紋宮裝,頭上帶着一整套金牡丹紅寶石頭面,襯出一身的華貴氣質。

梳妝好之後,朱鸾又對着銅鏡照了照,裏頭那張臉真真是豔色無雙,這時,陸謹走到她身後,俯身湊到她的臉邊上,銅鏡中便出現了一對人的影子。

朱鸾眸光妩媚轉動道:“夫君,這紅寶石是上回你送我的,我将紅寶石做成頭面,你瞧着如何??”

陸謹灼灼的盯着她的臉,薄唇輕勾道:“甚美。”

他的目光落在朱鸾頭頂上那套紅寶石頭面上,金牡丹嵌紅寶石挑心墜在眉心處,襯得一張臉格外的耀目。

朱鸾對鏡子裏左右照了照,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道:“是頭面美,還是我美?”

陸謹親了親她的臉道:“自然是夫人最美,紅寶石頭面只是陪襯而已。”

朱鸾見陸謹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親吻她,臉上又是一陣滾燙,羞得擡不起頭來。

兩人卿卿我我一陣,才起身去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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