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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補身子

陸謹沒有早膳就出去了, 朱鸾在府上看了一日的賬本,到了天黑時候,浮碧跟她說陸家那邊來人了。

朱鸾宣人進來, 誰知卻只看到秦心玥一個人。

秦心玥請完安之後, 跪在地上。

朱鸾一愣, 又笑了笑道:“秦姑娘,你這是作甚?”

秦心玥臉色發白, 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她垂着頭道:“殿下,姑母只是一時糊塗,求殿下看在她為陸家這麽多年任勞任怨的份上,将掌管中饋的權利還給她吧。”

朱鸾覺得奇怪,明明這是何氏做的,秦心玥來求她做什麽, 她唇角淡淡勾起道:“這事情你要去求夫人才對。”

秦心玥留着眼淚道:“夫人有意将管家權交到公主手裏,只要公主一句話, 夫人一定會聽的。”

且不說何氏那邊一點消息也沒傳過來, 就算是真的, 朱鸾也不可能将中饋權交給秦氏, 她懶得聽秦心玥繼續說話, 讓浮碧将人打發出去。

浮碧進來的時候, 告訴朱鸾道:“秦心玥不肯走,一直在外頭跪着呢。”

朱鸾冷笑着沒說話,她這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跪給誰看的, 又特地挑天黑的時候來,不就是想等會陸謹來了之後看到她跪在這裏,會覺得自己苛待她麽。

也罷,就讓她跪着吧,她就不信陸謹能為了這樣一個女人跟她冷臉。

陸謹在衙門裏查了一日的案子,将驿館前前後後都檢查了一遍,去查那些蛛絲馬跡,并将驿館的所有人都帶到刑部大牢裏審訊。

審訊完了之後,他發現兩個疑點,一是朝魯在死之前跟一個叫寶音的臣子争執了一番,二是那兩個行刺朝魯的女子,功夫一般,朝魯雖然是文臣,但是力氣大,有點功夫,這兩個人正常來說是不可能的手的。

所以,這兩個女的不過是用來頂罪的,并且這個寶音有嫌疑。

陸謹當即抓了寶音,關押在刑部大牢,再審訊也沒有什麽結果,陸謹只得暫時放一放,從衙門裏回去。

回到公主府,陸謹便看到了秦心玥跪在正屋門前,身子單薄瘦弱,被夜風吹得瑟瑟發抖。

他走到前方一看,認出這個女子是秦心玥,他皺眉問了句:“你為何跪在此處?”

秦心玥跪了一個時辰,發現陸謹總算出現了,覺得自己所做的都是值得的,她迎風灑了兩行淚道:“大公子,我……”

故意欲言又止,目光幽幽的看了眼公主府的正房。

想說又不敢說。

陸謹是個聰明人,秦心玥的意思他心裏明白。

他本就為了朝魯被殺的事情很是煩心,這個秦心玥又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添亂,陸謹道:“既然是公主讓你跪,你便跪着吧。”

說罷,頭也不回拂袖而去。

秦心玥的身子在夜風裏顫了顫,望着那道修長挺拔的身軀,血色仿佛瞬間被抽幹了一般,整個人都搖搖欲墜。

秦心玥心裏苦不堪言的,原本以為嬌弱的,可憐的能輕易勾起男人的保護欲,可她錯了,陸謹從頭到尾都不是個容易被女人迷亂心智的人。

秦心玥被丫鬟攙扶着離開這裏,到了陸府的雲清院,秦氏苦着臉道:“心玥啊,如今秦家敗落了,你若是不能讓陸謹對你動心,總得想點其他法子來幫秦家,兄長只有你這麽個女兒,振興家族的任務都落在你頭上了。”

秦氏自己的兒子沒用,女兒長相也普通,希望都寄托在這個外甥女身上。

如今她被奪了中饋,不甘心的很,既然陸謹不幫自己的兄弟,也不幫父親,那她只有靠自己博一條出路來。

秦心玥對陸謹也死了心,只道:“侄女願意聽姑母的安排。”

陸謹回到正房內,關于秦心玥的事情提也沒提,朱鸾替他更衣後,揉了揉他的肩,陸謹抓住她一只纖纖玉筍般的手指,将人帶入懷中,朱鸾也順勢勾住他的脖子,柔聲道:“今日案子查的如何?”

陸謹道:“有些眉目了。”

今天皇宮裏并不太平,阿拉塔和莫日根都鬧到宮裏去了,要向崇安帝讨個公道,崇安帝為了安撫達延國的人,只得承諾三日內必然将這事情查清楚,若是三日內查不清楚,陸謹也只能以死謝罪了。

不過這些事情,他絕不會對朱鸾說出一個字。

朱鸾見他雖然這樣說,可仍舊眉頭不展,她擡起纖纖素手替陸謹撫了撫眉心,并笑道:“我夫君聰慧過人,一定能早日查清此案。”

陸謹聽她溫聲細語的安慰,心情都是好多了。

夜裏,沐浴之後,兩人躺在床榻上,朱鸾在內側,陸謹在外,她躺在床榻上,身上中衣帶子松散,露出裏頭水綠色的肚兜來,她是側着身子的動作,柔軟的山巒稍一擠壓,便是深谷幽幽,看不見底。

若是平日裏,陸謹見她這樣,早就安耐不住撲上來了,偏偏今日陸謹目光幽暗的掃了她一眼,硬是什麽動作也沒有,便是朱鸾一雙含水的鳳眼脈脈含情的望着他,他也沒有行動,只輕聲說了句:“早些睡吧。”

燈火滅了之後,朱鸾仍然睜着一雙大眼睛看着他,隔了一會兒,便傳來清淺的呼吸聲,這個男人當真是睡了。

他最近是怎麽了,莫非是為了那案子的事情心煩,對着男女之事沒了興致?

次日,陸謹出門甚早,朱鸾起的晚些,換衣裳時,浮碧和白芷見朱鸾身子白玉一般通透,半個被疼愛的印子也沒有。

說起來,離那一次,也有十來日了,這段時間陸謹除了同她一起沐浴之外,并沒有其他舉動,和從前那個上了床就換了一張面孔的陸謹判若兩人。

白芷也覺得奇怪:“驸馬爺這段日子莫非是太勞累了,于男女之事有心無力?”

朱鸾一驚,她明白有心無力這個詞是什麽含義,莫非是陸謹身子不行了?

浮碧畢竟年輕,臉皮薄,她的臉紅了紅道:“之前驸馬爺一晚上要叫三次水,可如今一個晚上都安安靜靜的,我聽敬事房的嬷嬷說過,有些男子體質弱,這方面若是次數多了,定然會損傷身子。”

朱鸾去看白芷,白芷那平靜的神色告訴她,浮碧說的有道理。

朱鸾喃喃道:“這……這該怎麽辦?”

白芷年長,在宮中也是資歷比較深的女官,她道:“奴婢聽說太醫院的徐太醫專門鑽研這方面,不如公主将徐太醫叫來問一問,看他有什麽好法子?”

于是朱鸾便讓蘇仁拿着自己的令牌入宮去請徐太醫過來。

那徐太醫來過公主府之後,給朱鸾開了一個方子,讓朱鸾照着方子抓藥泡酒即可,朱鸾當即便讓浮碧去城中的藥鋪抓藥,按照徐太醫的囑咐,将所有的藥材都泡入酒中。

朱鸾這兒忙着給夫君準備“補身子”的藥酒,陸謹那邊卻陷入疑團中,審訊寶音的過程當中并不順利,這厮嘴硬的很,寧願咬舌也不肯說出幕後的主使者。

眼看兩天時間過去了,事情卻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

天黑了,陸謹從刑部大牢裏出來,桑弧見他沉吟不語,便知道沒問出什麽結果來,桑弧道:“公子,剛才驿館那邊傳了信,阿拉塔從驿館裏出去了,現在在仙鶴樓喝酒。”

陸謹腳步一頓,随後調轉方向,他道:“我們去看看。”

仙鶴樓的頂級廂房內,一個穿着胡服的男人獨自喝着悶酒,桌上擺了幾盤羊肉,牛肉,可他除了喝酒還是喝酒,菜一點也沒動過。

朝魯是他師傅,待他如師如父,如今他死了,阿拉塔如何不傷心。

陸謹坐在他對面,阿拉塔嘴角噙着冷笑看着他:“明天如果你還查不出殺害朝魯師傅的兇手,你就拿自己的命給朝魯師傅賠罪吧,而我也會娶你的公主,将她待會達延,讓她用這一生為朝魯師傅賠罪。”

陸謹神色冷靜,可聽到他說娶他的公主時,掩在袖中的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他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殺朝魯的人都不是我們大梁的人,我懷疑這件事是你的兄長莫日根做的。”

阿拉塔不相信,聽了之後反而哈哈大笑起來,笑完之後,他一将手裏的酒碗一摔,目眦盡裂的盯着陸謹,怒道:“姓陸的,你欺人太甚,本王子現在就殺了你,看你還敢不敢胡說八道!”

說着,一把抽出腰彎刀砍向陸謹的脖子,然而,陸謹的神色卻沒有一絲絲的變化,那把刀在貼着他脖子時停下,陸謹神色不改,端起酒盞,仰頭喝了一口,然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的将彎刀撥開。

……

陸謹這一夜回來的稍晚了些,朱鸾已經睡了,他沐浴後走到床榻邊,看着朱鸾恬靜的睡顏,忍不住伸手輕輕撫了撫她的臉蛋兒。

朱鸾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身上的中衣從肩上滑落,露出雪白香肩,陸謹看到挺拔的山巒上小果立起來,他目光黯了幾分,俯身含住。

朱鸾在睡夢中感覺仿佛有只小螞蟻在身上啃咬,她難耐的溢出一絲嬌哼聲。

陸謹淺嘗辄止,見她有了反應後便放開,忍耐着躺在她的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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