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大婚請貼燙痛心!(求首訂) (2)
問題,怕他感冒,她誘哄着他說。
“你先答應我,我才喝。”男人固執地與她講起條件來。
“那你幹脆去死好了。”尹婉突然就來了氣,真是一個沒出息的男人,居然為了讓她原諒在外面整整站了一夜,這麽冷的天,還把大衣都脫了,真是腦子進水了。
“好!”剝開了身上的棉被,甩了甩頭發,挺拔的身形往外面筆直走過去。
“喂!”尹婉見他雙手攀上了白色的陽臺,一時間吓得魂飛魄散,幾步繞出去,氣急敗壞地沖着他大嚷:“安少弦,你還有沒有一點骨氣!”
“你想發瘋回自個兒家發去!”真是受不了這個執着深情的男人。
不顧她的吶喊,安少弦高大的身體已經爬上了陽臺,站在了窄小的陽臺上,陽臺上積了一層霜雪,稍不注意很有可能就會摔下去,而下面是一片花園,大約有十幾丈高,如果摔下去,就算不死也會去掉半條命。
尹婉的驚吓之餘,終于軟了口:“少弦,你又何必為難我?”
悠悠轉過身體,斜睨的眸光落在了尹婉雪的的臉蛋上。
“不是為難你,尹婉,給我一次機會,讓我照顧你,我不會再讓敖辰寰欺負你,如果你不想與安家的人見面,我可以帶着你回澳洲!”
遠走高飛是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即然是安家的人,如果她與他結了婚,遲早會面對他的家人!
“你先下來,我們再談。”
“不,你先答應我才能下來。”此時的安少弦固執、倔強如一個三兩歲的孩子。
他知道如果自己下來了,尹婉肯定會變卦。
陡地,也許是與她講話沒注意,腳下踩到的一塊冰雪移出一寸,他的身子也跟着搖晃了一下,尹婉及時伸出手臂,想拉又不敢拉,怕抓住他的手臂,拉不回來反而把他推下去,那樣罪過就大了。
“尹婉,這輩子,我沒求過任何一個女人,你答不答應?”
“安少弦,你這是在逼我。”
“就要逼你,我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
話落,四處靜谧一片,雪風偶爾吹過,将樹枝頭的白雪拂落,傳來了一陣嗽嗽的聲響!
“時間到了,尹婉,考慮清楚沒有?”
用餘光瞥到尹婉平滑的眉心擰起了一朵皺褶,安少弦嘴角微微上揚,盡管自己狼狽不堪,但是,只要能抱得美人歸,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二、一,時間到!”
見尹婉仍然無動于衷,安少弦走了一步險棋,雙腳随積雪向外面移了一步,然後,整個人迅速往外面傾斜,尹婉大驚失色,剎那間,尹婉反應敏捷地伸出雙手死死地抓住了他一支手臂,但是,他身子太重,整個體重又全在她的手上,她承受不了多久。
額頭漸漸冒出了一層密密的冷汗!
“少弦!”尹婉驚慌失措,撕心裂肺地大叫!
“尹婉放手!”安少弦痛苦的聲音随冷風襲上來,尹婉看不到他的臉,整個人完全趴在了陽臺上,使盡了全身的力氣,她不能讓少弦掉下去,如果摔下去,不死也會半殘。
風呼呼地在刮,一捧又一捧的白雪翻飛,纏綿,绮绻!
尹婉感覺眼前白茫茫的世界漸漸變得模糊,她的體力快要透支完了!
堅硬的石磚把她的手掌磨出無數血痕,雖然很疼,可是,尹婉咬着牙堅持着,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手,她不能讓安少弦殘廢,更不能讓他死,他死了,真就再沒有人這樣來愛她了,當寶一樣地疼了。
她試着想把雙手往裏面移動,可是,相當的廢力,她感覺自己就快支持不住了。
她的手越來越熱,而他的手卻越來越冷!
“尹婉,放手,你再不放,手就會斷了!”安少弦整個身體在空中擺動着,咬了咬牙,狠下心腸,擡起另一支手,拇指狠狠地掐了尹婉的掌心,極致的痛讓尹婉驚叫一聲,手剛松開,那支手臂就從她掌心中滑出,雪白細嫩的掌心血珠浸出!
然而,她顧不得自己的傷,急切地往樓下飛奔而去。
當她拔開兩株人多高的花樹,終于找到了他,而他整個人撲趴在地面上,見他一動不動,尹婉吓得靈魂出竊,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一把将男人抱起,用顫抖的手指探向他的鼻間,游絲的氣息讓她懸着一顆心終于着了地。
“少弦!”眼淚撲簌簌從眼眶裏滑落,滴淌到他染血的臉孔上,與他臉上的鮮紅血汁融到了一起,那麽俊美的五官現在全劃花了,臉頰也擦破了皮。
男人緩緩張開雙眼,在昏倒前吐出幾字:“答應我!”
“嗯!”尹婉點着頭,眼裏的淚如江河中的河流滔滔不絕湧出,她已經發誓不再流一滴眼淚,可是,她忍不住,她真的為安少弦感動,這樣的男人,她還能在這人世間找到第二個嗎?
她招了計程車,讓司機幫忙把男人送去了醫院!
做了腦部核磁共振,全身都被醫生做了一番檢查,說也奇怪,那麽高的地方摔下來,只摔斷了一條腿!不,準确地說,不是摔斷腿,而是脫臼。
其它地方都是完好無整,醫生都說安少算是幸運的了。
半個月後,安少弦的腿傷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辦理了出院手續,當天,尹婉與他去民政局辦理了結婚手續!
這事兒決不倉促,是尹婉想了又想,思考了又思考的結果!
“老婆,你包的餃子真的好香!”
安少弦穿着一件灰白色的襯衫,是尹婉給他買的,他今天在醫院照顧了父親一整天,還去精神病院探望了岳母,他打算把岳母接到澳洲去!所以,特意去給辦理一些出國的相關手續。
為了犒賞他的辛勞,尹婉特地去超市挑了一件襯衫,雖然不貴,可是,只要是尹婉買的,他就喜歡,有時候,喜歡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總之,五年前,當他被父親接回澳洲,借住在金谷園時,他就喜歡上了那個身上帶有淡淡花香的女孩子,當時,她是他嫂子,他一直不好表露心中的愛,所以,父親讓他出國治眼睛,他也毫不猶豫就答應了,可是,當他聽說她與二哥離了婚,過得迸不幸福時,他整顆心都在苦受着煎熬,他恨不得自己能長一對翅膀飛到她的身邊,守着她,給她安慰,給她寵愛,給她所有一切,沒想到,這樣的夢境最終成為了現實。
能娶到尹婉,安少弦覺得是自己前世修來的福氣!
所以,他倍感珍惜!
“好吃就多吃點!”尹婉輕點了一下他的鼻尖,将大一盤餃子推到他面前!
“老婆,你當我是吃貨啊!我吃不下這麽多啊!會養胖的,我變成鍺八戒,你又該不要我了!”
長眉鳳眸,五官棱角分明,長相俊美到幾乎找不到一絲的暇疵,身材是黃金比例,再養胖一點不過是結實魁酸梧而已,與鍺八戒邊都沾不到。
“不會!”
“老婆,你也吃啊!”安少弦夾了一個水餃塞進她嘴裏,尹婉拈住水餃的一角,開始細嚼慢咽吃起來。
“少弦,我們真的能逃開這裏的一切麽?”
為什麽她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啊?
“當然,我已經為你申請了移民手續,等簽證辦下來,我們就離開這裏,不過,在這之前,我得給你一個風風光而又盛大的婚禮,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尹婉是我安少弦的老婆,誰都不可以再欺負你。”
她喜歡他這話,喜歡他說這話時臉上流露出來的霸氣,他雖然比自己小一歲,可是,他表現出來的成熟與斂已經超越了二十四歲的小夥子,也許,在他以前黑暗的人生裏,他已經經歷了太多!
吃完水餃,尹婉洗了碗,與安少弦窩在沙發椅子上看電視。
她的電話響了,走回裏屋,接了電話。
“找我有事?”
“尹小姐,我有些話必須對你說!”
“有什麽話就在電話裏說吧!”尹婉态度很冷淡。
“我就在你公寓外,不會耽擱你太多時間,尹小姐,麻煩你出來一趟,行麽?”
收了線,尹婉對安少弦說了一句“有朋友找!”,穿上外套就出了門!
公寓外,那株聳入參天的大槐樹下立着一抹人影。“什麽事?說吧!”由于恨着敖辰寰,連他身邊的人也不會給好臉子。
“尹小姐,這次不是敖先生讓我來的!”
藍風迎向她,急切地開了口,雖然有些難為情,可是,有些事情,他必須替敖先生說出來。
“我敢用人格擔保,演播廳的裸畫視頻不是敖先生放上去的!”
“就算不是他放上去的,當年,那祼畫也是他弄的,藍風,不要再為你家的敖先生說好話了,真是近朱者赫,近墨者黑,你勸我還是棄暗投明的好!”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敖先生在演播大廳發生此事時,不為自己辯解一句,因為他知道,即便是辯解了,尹小姐也不會相信,果然如他所想,身上有污點就一輩子都洗不清了,就像是那些坐牢的犯人,一旦進獄犯了刑,出來後人人都會拿有色眼睛看他,即便是他真的想洗心革面重新做人!然而,誰也不會再相信他了。
“尹小姐,其實,敖先生一直愛着你,他之所以寵着黛眉莊,是因為你啊!”
藍風跟在敖辰寰身邊很多年了,他親眼見證了敖先生的寵愛,又親眼看到因尹婉的出現,黛眉莊失寵後的煩躁與惱怒,她不惜想用孩子翻牌,甚至利用了尹小姐的善心,只要尹婉說了一句話,一向獨斷專行的敖先生,居然就放棄不再動黛眉莊肚子裏孩子的念頭。
怎麽說?敖辰寰寵着黛眉莊是因為她,真是天方夜談!
“藍風,如果他愛我,五年前就不該那樣對我,你最好讓你家的敖先生去查一查,美國的五年,我是怎麽熬過來的。”那是如練獄般的生活,這輩子她都不會再想提起。
不對,藍風因這話顯得有些吃驚,他曾經奉敖先生指令去查過尹婉在美國那五年的生活,難道說還有遺漏不成。
這件事情他會如實禀報給敖先生!
“尹小姐,敖先生其實很痛苦,他經常一個人工作到很晚,尤其是這幾天,天都這麽冷了,他工作幾乎是通宵,整個人似乎都瘦了一圈,我問他為什麽要這樣?他說,想麻弊一下自己的知覺!”
“尹小姐,你知道他為什麽會這樣嗎?”
見尹婉不語,徑自又道:“因為他想着你,念着你,卻又不敢來打擾你,他知道你與弦少領了結婚證,他心裏難受,不是酗酒,就是工作,他曾經傷害過你,可是,也是迫不得已。”
藍風從衣袋裏掏出一張照片,緩緩遞到她眼前。
照片裏的女人,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長相最多只能算是清秀,妝容很淡,五官還算精致,她披散着一頭筆直的長發,身着一套米白色的碎花連衣裙,懷裏抱了一個大大的無尾熊!站在一株柳樹下,柳枝輕擺,裙擺飄飛,眉目神韻居然與自己有幾分神似!
“她就是白清幽,是她救了歹敖先生的命,她在六年前死于一場車禍,臨死之時,把心髒捐給了摯友黛眉莊,黛小姐有天生的心髒病,一直苦于找不到與她相匹配的心髒,事情就是這麽巧,黛小姐将白小姐的生命延續了下來。”
這就是敖辰寰寵黛眉莊的原因,不,準确地說,她寵的不是黛眉莊,而是白清幽,不,更準确地說,他寵的應該是她,尹婉,沒有太多的震憾,尹婉只想哈哈大笑,因為,她覺得太荒唐了!就像是在演電視連續劇!
“尹小姐,原諒敖先生吧!他離不開你!真的!”
藍風不忍心敖辰寰自自己折磨自己,所以,他來為他跑這一趟,乞求尹婉的寬恕與原諒!
“回去告訴你家的敖先生,十七年前,我在他額頭劃了兩刀,他也把尹氏逼得破産,讓我過了五年艱苦的歲月,我們扯平了,讓他好好對黛眉莊,前塵往事,我可以即往不绺,這是我最大尺度。”
不想再與藍風談下去,尹婉轉身頭也不回地大踏步走回了公寓!
即便是知道了真相,她回絕的态度是如此堅決,看來敖先生是真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藍風突然感覺心頭不是一番滋味!
“老婆,誰找你啊?”尹婉剛回到客廳,安少弦就從沙發椅子上崩跳了起來,一把将她攬進懷,心肝寶貝兒地叫,不停在她臉上猛親!
“經紀公司的同事,找我有一點事!”
蜻蜓點水似的吻,沿着她的眉梢一路下滑,滑至她的香氣逼人的唇瓣上,漸漸地,身體變得火熱,滾燙,他不再滿足淡淡淺淺的吻,含住了她的唇片,撬開了她的雪齒,舌頭顯得有些笨拙!動作更是青澀!
見他眉心淌下一顆晶瑩的汗珠,尹婉擡手,指尖觸到了他眉心的水珠子,淡淡的溫度透過她的指尖直達她心尖!
“少弦,你沒碰過女人?”
“嗯!你是第一個!”
這年頭,二十四歲不沾女人的男人已經是絕版的了,偏偏,她尹婉就遇到了。
濕濡的指尖在他俊美的臉孔上輕輕地揉着圈兒!
“少弦,我……配不上你!”她不止有過一段婚史,而且,還……
一根長指壓在了她的櫻唇上。
“噓!”阻此她繼續說下去!“我要的是你的未來,不是你的過去,老婆,知道嗎?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愛別的女人了。”
為這話,尹婉感動的熱淚盈眶,多年後,她都還記得,他說這話時的表情,臉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眸子更是閃耀着晶亮燦爛的光彩!
他給她的愛,那樣濃烈,那樣令她感動,對于少弦火熱濃烈的愛,她無法拒絕,她是一個女人,也想享受一下被人捧在掌心疼愛的滋味!
“老婆,你要給我生一大堆的孩子,然後,我再建一個巨大的園子,我一定為它取名叫婉園,我們一家人幸幸福福,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永遠不分離。”
他為了她勾畫了一幅藍圖,他會帶着她,遠離塵世的紛紛擾擾,去澳洲一處世外桃源,過着神仙卷侶一般的生活!
“好!”
巨大寬敞明亮的辦公室!
敖辰寰坐在寬大的牧丹雕花老板椅上,雙掌呈塔狀,指尖抵住了自己的下颌骨,輪廓分明,專注地正看着一份兒文件,冬日的暖陽穿透窗戶落在他的身上,金色的光影氤氲他冷硬的剪影,竟是帶着七分寥落。
“敖先生,這是三少剛才托人送過來的請貼!”
藍風戰戰兢兢地将大紅的請貼雙手呈遞上!
“放在這兒吧!”
如得了特赦令,藍風擱下請貼火速抽身而出!
拿起大紅請貼,長指剛翻開頁面,安少弦,尹婉大婚,叩請……
剛勁有力的字跡,瞬間就刺痛了他的目,并排在一起的五個字像一塊烙鐵一樣毫不猶豫就烙在了他的心口上,尹婉,你可以嫁世間的任何一個男人,但,絕對不是安少弦。
他沒有那種雅量與寬闊的胸襟,去容忍,想着以後,尹婉會與安少弦帶着她們的兒女,逢年過節,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光是這樣想着,他就狠不得将她掐死,長臂一揮,請貼從他指尖飄飛往窗外,緊接着,屋子裏傳出一陣辟裏叭啦砸東西的聲音。
就算響動再大,藍風也只能恭敬地站在辦公室外,如守崗的戰士,只是,心頭捏了一把冷汗,他的日子要不好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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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們,手中的票子別捏得太緊啊!暮哥厚顏無恥,疾呼:票子,到暮哥缽缽裏來。
首更一萬五,要票子,要票子,當然,鮮花啥的,鑽石啥的,評價票啥的,暮哥也喜歡,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