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你會不得好死。
惡狠狠地又道:“現在,我要你覆行做妻子的義務。”
“義務?”尹婉嘴角同樣勾出淡淡的笑容。
“安少弦,我們的感情已經破裂,所以,我奉勸你最好別這樣做。”他想做什麽,用卑鄙的手段把她騙了過來,已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
“如果我執意要呢。”
臉上的笑容變得邪惡,眼神,表情卻如魔鬼一樣駭人。
看得出來,他不像是說假的,尹婉本能地往回後退着,然後,旋轉身想迅速離開,可是,始終是遲了一步。
仗着身高體長,男人一伸臂就能将她扯進懷裏,死命地将她的頭往自己懷裏壓。
“尹婉,這是你欠我的。”與她相愛一場,以前他珍惜她,疼愛她,什麽都為她着想,包括孩子,做為了一個男人,如此沒面子的事他都忍了,為什麽那男人才剛回來,她就與他打得火熱,他對蘆蝶并非真心,出于一時的憐憫,他與她做了,而且,僅只有一次,還被尹婉撞見了,他不過就是出一次軌麽?有什麽大驚小怪的,敖辰寰搞得尹氏破産,還那樣對她,她居然一顆心還向着他,所以,他安少弦不能再忍了,他是她名正言順的老公,卻摸不得,碰不到,她之于他,就是水中月,鏡中花,他不想再這樣忍氣吞聲下去,再忍下去,老婆就是別人的了。
所以,即然她喜歡激烈的手段,那麽,他也會使用,并不只有敖辰寰一個人才可以霸道。
“不,放開我,安少弦,我要告你。”
“告我什麽?”
冷妄一笑,笑聲如鬼魅,臉孔扭曲,整個人已經槟臨瘋狂。
“告我上你嗎?我可是你真正的老公,今天,就算是你強大的背景來了,我也照上不誤,因為,你是我老婆,做老公的要老婆應一下義務,不犯法吧?”
說着,他強行拽着她,把她猛力往浴池的方向拉。
尹婉氣得渾身顫抖,只覺得說不出一句話。
在他把她甩向浴池時,憤力甩了他一個耳光,打得很用力,似乎用盡了畢生的力氣,手心通紅一片。
男人的半邊臉頰倏地腫得老高,鮮紅的五指印布滿。
“安少弦,你會後悔的。”
他這樣子對她,日後,她不會放過他的。
“不這樣做,我才會後悔。”想到她與敖辰寰兩次三翻,在婚禮上做出那種讓他顏面盡失的事情,他就恨得發瘋,發狂。
一個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尹婉,對你,我已經忍太久了,你不愛我,為什麽要與我結婚?你明明是我的太太,為什麽一直拒絕我的親熱?”
對于男人的指責,尹婉覺得自己太無辜,記得大半年以前,她決定與他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她都做好了心理準備,要把自己給他,是他不要的,說要等到新婚之夜。
後來,他毫不容易從澳洲回來了,可是,她卻懷上了這個孩子,他一直說等到生完孩子,他們就真真正正地在一起。
是他拒絕自己,面對他這們的指責,尹婉只能啞笑無語。
“少弦,別這樣對我,別讓我恨你。”
“無所謂。”他揪住她滿頭青絲,殘冷無情地道:“尹婉,其實,你從來沒愛過我,我不過是你寂寞時的慰藉品而已,他回來了,你就迫不急待地投入他的懷抱,絲毫都不考慮我這個老公的感受。”
“那……是誤會,他為我受傷了,傷了半只眼睛,所以,我才去……看看他。”
尹婉不想讓安少弦變成這個樣子,至少,在她心裏,少弦是美好的。
她曾經是真心地想與他組建一個家庭。
真心想與他白頭到老,忘記曾經與敖辰寰那段刻骨銘心的感情。
“借口,統統都是借口,我們的新婚夜,你在哪兒?說得好聽點,是他強擄你至你父親的墳前,難聽點,就是你自動獻身,那種事,都是半推半就的,別以為我不知道,尹婉,你對我真的很狠心,你與他那樣我都原諒你了,然而,我與盧蝶不過是一次,你就無法忍受了,在你恨我的同時,你可曾想過,我是一個頂天立地的七尺男兒,新婚之夜,老婆被人擄走,錦洲城的人哪個不知道你與敖辰寰的事情,至少,我選擇了忍受與原諒,你指責我的不是時,是否應該想一想自己的所做所為,為了愛你,我幾乎毀掉了自己的下半生。”
說着,安少弦将她推進了浴池裏。
尹婉用手臂死死撐住了浴池邊緣,揚起頭,才能讓自己的臉蛋不埋在無邊的水域裏,一把頭發從散下來,從臉頰上散開,鋪陳到香花瓣布滿的水面上,成了一朵又一朵美麗的海藻絲。
“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可能阻擋我要做的事情。”安少弦冷酷地笑着,他擡手将襯衫上檀香木質的紐扣一粒一粒解開,露出了精壯的腰身,陽光下,六塊腹肌清晰可見,可是,尹婉覺得沒有任何的美感,只覺得惡心。
“好,你盡管如此,安少弦,我不再反抗,不過,今天過後,你就等着下地獄。”
她冷冷地宣布,她是一個孕婦,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安少弦要有多狠心,才會這樣子強迫她做這種事情。
安少弦望住那張臉,慘白的膚色,纖長烏黑的睫羽,她就像是被水澆濕的花瓣,柔弱卻又美豔……
在他眼裏,她始終是最美的。
就如陽光下綻放的炫麗的曼珠沙華,多姿而豔麗,不說傾國傾城,這朵嬌豔的花兒入了他的眼,只為她曾經像一束陽光一樣照亮了他黑暗的世界,指點了他迷茫人生的方向。
也許,早在多年前,有些姻緣冥冥之中就悄然注定。
多年前,她傷心落淚跑到楊柳樹下痛哭,聽着她悲恸的哭聲,他只能隐隐心痛。
那時候的他,還不認識她,至少,不知道她長得什麽模樣。
其實,他對她的感情,并不是以美貌開始的,世上姑娘何止千千萬,但,他就是喜歡她,沒辦法,這種喜歡維持了這麽多年,喜歡的程度不減反增。
也許是由于太愛,所以,他才不能容忍她與敖辰寰的再一次再面,他怕,怕她們的感情又會死灰複燃。
“尹婉,我可以不計前嫌,只要你別離婚。”
他的聲音帶着卑微的乞求。
尹婉似乎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合上雙眼,別開了臉。
這種動作刺激到了安少弦,像是無言告訴他,這婚是離定了,他愛了她一生,愛了她一輩子,不昔搞得與養父反目成仇,到頭來,他除了得到一頂綠帽子以外,還得到了什麽?
不顧一切,他鑽入了浴池,把她壓在了身下,強行掠奪,她雙手撐住了池緣,動也不動,任她預取予求。
只是,一縷血線從他眼前濺落,湛藍的水面上忽地浮起一朵豔麗的血花,安少弦只覺得血液沖入腦門頂,她抓住了他的手臂,纖長的指甲深深嵌盡了他的肉裏,他被她掐得近乎發狂,再也顧不得其他,水面拍打的濺起紛亂的水花。
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手腕反剪到身身後,單薄的身軀被他壓制在了堅硬的臺面上,膝蓋摩擦痛的鑽心。
她開始不停地沙啞着咒罵,眼淚卻無法控制紛紛滴落。
握住她細腰的雙掌猶如燒紅的烙鐵。
兩個人在水中展開了一場激烈的戰鬥,撈起他一支手臂,狠絕咬下去,口腔裏滿口鮮血布滿。
空氣裏缭繞着血腥的味道,男人陰鹫的目光落在那一張憤恨無比的臉上,他毫不猶豫的擡手,極狠的一巴掌就搧了出去……
而那一頭烏黑的發絲浮在水面上,像是盛開了一朵漆黑妖豔的花。
那一刻,尹婉笑了,笑自己的愚鈍,居然看錯了人,以前,她覺得安少弦多好,多溫柔,溫柔的男人在她心中早已成了一個嗜血的魔鬼,他居然打她,這輩子,她活到二十幾歲,父母從來沒摸過她一根手指頭。
火氣在心底如星星之火一樣燎原。
一陣水聲襲入空氣,忽然,她像是瀕臨死亡的魚最後拼死一搏一般,她用盡了全的力氣撲過去,尖利的指甲狠狠往那張臉上抓去……
然而,他輕松制住了她傷自己的動作。
将自己額角一縷細發上沾染的血珠撣落,憂慮目疏朗,聲音陰郁,展眉一笑。
聲音卻像是魔音一般缭繞而來:“尹婉,從今天開始,你別想走出這裏一步。”
尹婉倏地大驚,忽地,胎動了一下,她用捂住了肚子,擰起了秀眉,怒道:“安少弦,你會不得好死的。”
“如果薛家的人知道這件事,絕不會放過你。”
“放心,寶貝兒,他們做夢也不會想到你會在我這裏,哈哈。”
安少弦忽然微微挑起唇笑了笑,他笑起來是毫無溫度的,仿佛面上籠着絕美的畫皮。
見她撫着肚子,安少弦甩了一下額角的頭發,用舌尖舔了一下唇角,感覺舌頭有些疼,是剛才被她咬的。
撫着自己受傷的唇角,凝望着她的眼眸越來越深邃,像是無力的旋渦,将她整個人一點點地吸了進去。
“不急,尹婉,我們以後共處一室的時間還長得很。”
“安少弦,我肚子痛,我要去醫院。”
見他已經撐起身,走出了浴池,尹婉急忙奔上前,抓住了他的衣袖,低低地哀求。
“送我去醫院好嗎?”
“去找孩子的父親送吧。”
安少弦甩開了手,猝不及防,尹婉被他甩到了水池裏,還嗆了一口水。
男人拂了拂衣袖,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尹婉從浴池裏起來,一番糾纏,水池裏的水早已冷卻,她打了一個寒蟬,趕緊找了一塊毛巾,為自己擦幹了頭發,又把自己身上濕衣服換了下來。
然後,清洗幹淨,她走出浴池才發現門已上鎖,安少弦是鐵了心要囚禁她。
她無助地跌坐在了角落的沙發椅子上,整個人蜷成了一團,溫柔的燈光打照在她的臉孔上,為她雪白的肌膚鍍上一層冷妄,雖然他剛才并沒得逞,可是,他這樣子囚禁着她,她死的心都有了。
窗外已有點點的燈光照射進來,天黑了,一天就這樣過去,傭人端上來的食物,她一口也沒有吃,傭人都上來熱了好幾次了。
可是,她就那們僵坐在椅子上。
門‘吱呀’一聲又開了,傭人望了一眼擺在她面前木質托盤裏的三菜一湯,搖了搖頭,擔憂地勸解道:“尹小姐,你還是吃一點吧,你一天沒進食了,得顧着肚子裏的寶貝啊。”
“我要見安少弦。”
她望着窗外,面情木讷,機械地重複着這句話。
“我已經把這話傳達給了安先生,安先生說,除非你不想防婚,否則,就讓你在這兒呆一輩子。”
尹婉痛苦地閉上了雙眼,嘴唇蠕動了一下,卻是什麽也沒再說。
傭人看了她一眼,默默地端着托盤退了下去,門鎖再次落上,也許是他早就有準備,連窗戶在她來之前早就釘死了,現在,她只能活動在這間幾十平米的房間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還讓傭人沒收了她的手機,她幾乎已經是與世隔絕了。
敖辰寰,你在哪裏?你可知道,你的孩子正在這兒受着折磨,她已經一天沒喝一口水,沒吃過一口飯。
敖辰寰,救我,快來救我啊。
不知道為什麽?
此時,尹婉心中想的念的全是他,全是曾經把她推入地獄的男人,也許,在她的靈魂深處,記憶深處,她從沒忘記個這個男人,所謂,愛之深,則恨之切,沒有愛,又哪來的恨。
當年,他擁着黛眉莊出現在她們的大婚典禮上,她就發過毒誓,要他身敗名裂,讓他生不如死。
在他終于死于非命,生不如死的那段日子,她過得并不快樂,更不幸福。
也許,她仍然愛着他,不單單只因為他是孩子的父親,更因為他是她最初的那一個,唯一的那一個,所以,這麽些年來,他始終存在于她的記憶中,也許是因為強烈的仇恨,掩埋了她心中的愛,但,當剝開層層的枷鎖後,驀然驚覺,他還是存在于她的骨子裏,靈魂深處。
尹婉失蹤了一天,薛家人着急的不得了,薛平江,薛平儀倆兄弟派出人馬幾乎快将整座錦洲城掀翻了天。
可是,卻沒找到尹婉的半點兒蹤影。
薛家老夫人坐在大廳裏,由于等待的時間過長,她忍不住就哭起來。
“告訴你們,不把婉婉給我找回來,我們大家日子都別過了。”
“媽,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薛湛也親自帶人去了,放心,不會有事的。”
薛平江劍眉微蹙,尹婉無顧失蹤,讓他心裏又驚又氣,第一次在下人的面前大動幹火,還訓斥了福媽。
“福媽,小姐出去的時候,為什麽不跟着她一起走啊?”薛老夫人把矛頭指向了薛家的老傭人。
“老夫人,罪過,罪過,嗚嗚,當時,我要跟着小姐去,可是,小姐說她去附近的超市,買一點東西就回來啊。”
早知道如此,福媽絕不會放任着她一個人出去。
“平江,平儀,你們說婉婉是不是遭遇到壞人了?”
薛老夫人最怕這種事啊,當年,薛澤蘭也是這樣莫名其妙地失蹤了,現在又輪到她女兒,自己孫女兒身上。
好不容易找回了婉婉,她可不想這種事再重蹈覆轍。
“平江,去安少弦那兒找一找。”
這孩子一直在與安少弦鬧離婚,指不定就回安少弦那兒去了,在老夫人看來,婉婉對安少弦肯定是有情的,否則,絕不會因為他在外面有了女人就鬧着離婚,如果沒有感情更不會嫁給他。
“媽,已經找過了,安少弦說,他已經很久沒看到過婉婉了。”
在得知婉婉失蹤後,薛平江就立即派人去安宅找了,可是,派去的人回來是這樣告訴他的。
薛老夫人思考了一會兒,急切地道:“對了,敖小子那裏呢?”
“聽說敖小子眼睛受傷了,婉婉說不定還會去探望他。”前兩天,敖小子的下屬,那個叫藍風的不是過來讓婉婉過去嗎?
薛老夫人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平江,你說,早知道是這樣,我們真該拔一個警衛給她啊,真是急死人了,婉婉不會出什麽事吧?”
“媽,你老別急壞了身子,你先回屋息着,我帶人去找。”
薛平江親自帶了幾個警衛員離開,他就不信,丁點兒大的地方,還能找不到一個人。
當他帶着人馬去半山腰別墅時,敖辰寰聽說是他親自前來,急忙着裝從樓上下來,藍風跟在他身後,深怕他因眼睛不好而跌倒。
“薛部長親自觀臨寒舍,恕郁某冒昧……”
話還沒有說完,薛平江就沖着他擺了擺手,示意他不要再講下去。
“婉婉今天來過你這兒沒有?”
“沒有啊,她……怎麽了?”
“如果她與你聯系,務必第一時間通知我們,謝謝。”薛平江沒告訴他尹婉到底怎麽了,可是,在薛平江高大的身形消失在門口時,敖辰寰轉身吩咐着身後的下屬。
“藍風,去跟我把外套拿下來。”
“敖先生,你的眼不好,還沒複元,要做什麽,讓我去做吧。”
“我說,把外套給我拿下來。”
音量陡地拔高,滿面陰骜,敖辰寰心裏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如果不是尹婉出了什麽大事,薛平江不可能親自主動找上門來。
尹婉到底出了什麽?
這是敖辰寰此刻最關心的。
見主人發火,藍風只得迅速轉身上樓,不到片刻,返身下來。
将衣服遞至了他手中,穿上衣服,邁着大步忽匆匆往外面走去。
“敖先生,我跟你開車。”藍風怕敖先生眼睛不好,開車出事兒,麻着膽子跟在他身後跑了出去。
------題外話------
安少弦變壞了,怎麽能這樣呢?
太讨厭了。
喜歡敖少的就請投票子。
莫哥打算天天更,不過,如果大家不給力,就斷一天,更一天,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