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敖先生親自下廚!(溫馨喲)
尹婉回去後就生了一場大病,高燒不斷,人事不醒,薛家所有的人都吓壞了,尤其是薛老夫人,老人家一直守在孫女兒床塌前整整一宿,說什麽也不肯離開。
由于老夫人不肯回卧室休息,薛平江夫婦,薛平儀,還有薛湛與妹妹薛之蘭自是不肯回房。
薛家子孫是出了名的孝子孝孫。
“哎呀,燒又起來了,平江,快把傅醫生叫過來啊。”
傅醫生是薛家的家庭醫生,為尹婉看了病剛回家不久,老夫人一聲咋呼,薛平江不得不照做,親自拿起了手機給傅醫生打了電話。
傅醫生馬不停蹄地趕來,替尹婉把了脈,再為她打了一針。
“傅醫生,婉婉不礙事吧?”
薛老夫人可急壞了,她這個孫女兒已經夠苦了,流浪在外整整二十幾年不說,好不容易回來了,偏生還被那兩個小子折磨着。
“不礙事,老夫人,您別急,我已經給小姐打了一針,小姐只是受了風寒,又兩天粒米未進,體力透支完昏倒而已,沒事,燒退下去就好了。”
“那就好,那就好。”薛老夫人喃喃回答着。
回頭對孫子說:“薛湛,送一下傅醫生。”
“老夫人,我不走了,今天晚上,我就在這兒住一宿好了。”
“好,好。”薛老夫人連連點頭稱好,傅醫生住在家裏是再方便不過了,免得尹婉病情加重來回奔波。
薛平江向傅醫生使了使眼色。
傅醫生心領神會,恭敬地對薛老夫人說:“老夫人,你看我在守在這兒,你應該可以放心了吧,你老人家這麽一把年紀了,不能熬夜的,熬夜傷身呢。”
薛老夫人一雙黑瞳定定地落在病榻上的孫女兒蒼白的面孔上。
“上蒼真是不公平,多年前澤蘭體弱多病也就算了,如今,婉婉也是如此。”
“媽,婉婉與澤蘭可不同。”
澤蘭是天生體弱,從小的身體就猶如林黛玉,性格也差不多,總是多愁善感,所以,才會一氣之下離家出走,多年來音訊全無。
“婉婉只是感冒了,你沒聽傅醫生說,只是受了風寒,吃幾貼藥,打幾針就沒事了。”
薛平江怕老母親支撐不住,畢竟已是七十高齡,如果有一個三長兩短,他這個做兒子就罪過大了。
“平江,你知道我多心疼這個孩子嗎?”
老夫人淚眼婆娑,憂傷地為孫女兒整理着被子。
“知道,媽,我心疼這個孩子,可是,她目前已經沒事了,孩子也平安無事,你老還是回房息着吧,趕明兒個,婉婉醒來,知道你這樣子為她勞累,她會傷心的。”
“好,我回去,薛湛人年輕,體格好,就留下來陪着傅醫生守着婉婉吧,其它人也都回去休息了吧。”
老夫人被福媽撫着回了房睡覺去了,老夫人就是薛家典型的老佛爺,她一離開,大家各自就散了。
睡夢裏,朦朦胧中,尹婉感覺耳畔一直有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嘆息,似乎心裏壓抑着很重的心事。
一聲又一聲,她一直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到底是誰?
可是,不論她如何努力,眼皮始終打着架,無法睜開來。
鼻冀端也永遠缭繞着一抹濃郁的男人麝香,不像敖辰寰身上淡淡的草木汽味,也不是安少弦身上的薄荷清香,更不是薛湛身上的味道,總之,這味道陌生而熟悉,夾含着成熟內斂陽剛的氣息,随即,一抹煙草味充斥在空氣裏。
尹婉整整睡了兩天兩夜,她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的清晨,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落到了窗戶下的書櫃上,陽光氣息在空氣裏四亂飄竄。
望着窗外初升的旭日,心情是說不出來格外的好。
伸了伸胳膊,這一睡頸子都酸疼了。
“哎喲,謝天謝地,小姐,你終于醒過來了。”
福媽端着一碗鴨梨湯,因為,小姐昨天晚上老是咳嗽,所以,薛老夫人特意吩咐讓她為小姐熬了雪梨湯,潤肺止咳的。
“福媽,我睡了多久?”
“48個小時。”
尹婉真沒想到,自己居然能睡這麽久,不過,睡一覺,感覺整個身心都舒暢多了。
“小姐,你都不知道,這兩天,你可把薛家上上下下所有的人全都急壞了,尤其是薛老夫人,一直不眠不休守在你病榻前。”
“什麽?”
尹婉沒有想到薛老夫人會這樣子守着她,她老人家都七十歲了,身體能吃的消嗎?
想到這裏,她掀被起身,福媽走上前來制住了她要起床的動作。
“哎喲,我的小祖宗,你要幹什麽啊?”
“我想去看望一下奶奶啊!”
“老夫人吃了藥剛睡下,你就好好養好身子吧,你的幸福就是薛家所有人的幸福啊。”
這次尹婉生病,福媽算是長見識了,她在薛家呆了在半輩子,除了當年老爺子死時,薛老夫人幾天幾夜不吃不喝以外,還人沒見過老夫人為誰這樣過。
仿若尹婉小姐就是她的命根子,比薛家任何一個孫子孫女都來得重要。
“來,小姐,把這湯喝了,昨晚,你咳嗽的厲害?”
想到奶奶如此關心自己,如果自己身體再倒下,奶奶指不定有多麽着急,尹婉只得接過了福媽手中的湯碗,仰頭一口飲盡。
“肚子餓不餓?想吃一點什麽?”
福媽關切地詢問。
尹婉搖了搖頭,用手指梳理着滿頭亂發。
“暫時還不想吃,想吃了,我給你說。”
“好的,小姐,我先下樓去準備大家的早餐,你有什麽需要吩咐一聲就行。”
福媽拿着空碗笑臉吟吟出去了。
小姐醒過來了,她心裏真是太高興了,老夫人如果知道,一定會欣賞尖叫的。
樓下
福媽拿着空碗回了廚房,薛湛穿着衣服走下樓,沖着廚房的人叫了一聲:“福媽,我不吃早餐了,少準備一點。”
“少爺,你又不吃早餐啊?你這樣可不行啊。”
天天不吃早餐就上班,鐵打的身體也受不住。
“來不及了,沒事,我等會兒讓秘書去買周記小籠包子。”
薛湛轉向了停車庫,将車子開出鐵欄栅,不想對面火速沖過來一輛黑然的蘭博基尼,車窗雖然捂得嚴嚴實實,可是,薛湛用眼尾瞟了一眼車尾的車牌號,66666,五個6,多嚣張的車牌號,只有某個人才有這種氣勢。
而且,近兩天,這輛車子的主人正式入主錦洲商場,5個6已經成了他的貼身标記,他統領的‘天地財閥’僅僅只用了幾天時間,就在錦洲商場收購了大大小小上百家公司,‘天地財閥’經營的品牌很廣,足球社,房地産,電腦軟件開發,百貨業,甚至還有無數間火鍋連鎖店,旅游業,做酒店服務,總之,在世人的眼中,某人就是一個商業奇才,以鯨吞蠶食的速度入主錦洲,成了錦洲商場人人懼怕的霸主。
黑色的小轎車與他摩肩而過,這厮來幹什麽?
福伯來不及關掉鐵欄栅門,黑色的小轎車如一只敏捷的虎豹筆直從福伯身邊沖了過去,福伯氣急敗壞地追在後面吶喊。
“誰啊?跟我出去。”
望着這一幕,薛湛迅速将車子倒退,車子退回了別墅庭院。
熄了火,打開車門跨出車廂,正巧那輛黑色的小轎車也停下來,車輪停止了滾動,男人走出車廂,一身鐵灰色西服讓他帥氣逼人,臉上戴着荼色墨鏡,鏡片上倒映着薛家庭院的紅磚綠瓦,還有福伯怒氣沖沖的容顏,以及薛湛不疾不徐向他走過來的秀挺身姿。
“喂,你是誰啊?”
福伯火氣大得很,他在薛家幫傭這麽多年,沒一個人膽敢這樣子硬闖薛宅。
薛部長在錦城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顯赫。
男人沒理福伯,只是勾唇一笑。
拿下了眼上的墨鏡,露出了一雙修眉鳳眸,眸子裏有着一縷急色在蕩漾。
“對不起,我與你們家小姐認識。”
福伯正欲開罵,薛湛走上前,揮手示意福伯下去,這裏由他來處理。
得到主人的指令,福伯自是強壓下了心頭的怒火,急急地退開。
“你來幹什麽?”
“薛湛,聽說尹婉病了,我來看看她。”
“她是病了,可是,與你有什麽關系?”由于多年前敖辰寰傷害過尹婉,所以,薛湛絕對不允許那種事情再來第二次。
“薛湛,她在哪裏?幾樓?”
此時的敖辰寰一門心思全在尹婉身上,不功夫與薛湛瞎磨,這兩天他一直在忙公司的事情,要不然,今天早晨看到有關于尹婉病倒的報上新聞,他都不知道尹婉自從那天晚上一別後就病倒了。
說着,敖辰寰就要往裏面沖,薛湛哪裏肯這樣放過他,一把拽住了他的衣袖,阻此他前進的步伐。
“我說過,她是生是活都是我們薛家的人事,與你一個外人無關。”
“薛湛,我只是過來看一下她,沒惡意的。”
見薛湛老是成為幸福婚姻路上的絆腳石,敖辰寰有些光火。
“她不勞你費心,你還是多關心關心你身邊的蘇黛蘭小姐吧。”
敖辰寰,一邊與蘇黛蘭談着戀愛,一邊又想過來與尹婉糾纏不清,他薛湛絕不同意,他絕不會再讓妹妹受欺負。
“蘇黛蘭?”
敖辰寰眼裏閃過一縷訝異。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蘇黛蘭只是我工作的夥伴而已。”
“工作夥伴兼性夥伴?”薛湛的口沒遮攔,讓敖辰寰突地就怒火中燒。
“薛湛,我想見的人是尹婉,不是你,即便是她不願意見我,也得她自己給我說,你在這兒瞎急個什麽勁兒?”
敖辰寰向來是一個霸道的男人,這一生,也只會在尹婉面前服軟,其它的,管它是男人,還是女人,想要他敖辰寰說一句好聽的,沒門兒,他做事講究效率與原則,手段更是冷血殘忍。
“她不想見你。”
“這句話不該你說。”
敖辰寰揮開了他的手,峻碩的身形邁過了樹影走進了客廳。
脫了鞋,繞過了玄關并沒直接上樓,而是轉向了廚房。
進去的時候,福媽正在準備家人的早餐。
“福媽,小姐想吃什麽?”
“啊?”身後突然鑽出一個大男人,而且,還氣宇百凡,帥斃了,福媽吓得嘴裏能寒進一個大雞蛋。
“你是?”
“別管我是誰,聽說尹婉醒來,我想為她做一點吃的,她喜歡吃什麽?”
“以前小姐最喜歡吃煎蛋,還有西紅柿炒蛋。”
煎蛋餅,西紅柿炒蛋?
這不是他以前喜歡吃的食物嗎?難不成也是她喜歡吃的?
吳媽剛說完,男人就脫下了西裝外套,挽起了衣袖,打開了冰箱,從裏面拿出三顆雞蛋,還有兩個西紅柿就開始替尹婉做起早餐來。
動作麻利,技巧娴熟,福媽望着鍋裏黃亮亮的煎蛋餅,覺得男人的廚藝絲毫都不比她們這些女人遜色。
看得出來,這位先生喜歡小姐啊,而且,人也長得比安少弦帥,又這麽體貼入微,一個男人如果能為一個女人下廚,那麽,說明她在他心中的地位已經非常重要了。
尹婉小姐真是有福氣,能被這麽多優秀的男人喜歡着。
找來一個木質托盤,将煎好的蛋餅放進了白盤子裏,再把白盤子放到了托盤上,從微波爐裏端出熱氣騰騰的牛奶,還有一盤西紅柿炒蛋,顏色十分漂亮,紅色與黃色,看着就很有色欲。
“福媽,小姐住幾樓?”
福媽被男人打動了,幽幽地回:“二樓轉角第一間。”
“謝謝。”男人紳士地道完謝轉身上樓。
餐廳只坐了薛湛一個人,見敖辰寰端着托盤上樓,整個人氣鼓鼓地追随上樓,福媽怕他去驚擾了好事,連忙拉住了他的衣袖。
“大少爺,你就別去打擾她們了,這位先生很愛小姐啊。”
“你懂什麽?走開。”薛湛真是氣到不行,福媽不但讓他進廚房做飯,還坦護他上樓為尹婉送早餐。
“不是,大少爺,小姐也沒說不願意,再說,能這樣被一個男人愛着,真的一件很幸福的事兒喲。”
薛湛被福媽氣得将拳頭捶打在了堅硬的牆壁上,然後,擡腕看了一下表,轉身沖出了客廳,他約了一個客戶談判,再不過去就晚點了,上千萬的生意沒人賠給他。
尹婉已經梳洗完畢,站在落地窗前欣賞遠邊天際的太陽,還有滿庭的亮麗風景。
聽到叩門聲響,朱唇輕啓:“進來吧。”
房門推開,一抹人影閃進。
“福媽,秋到也能有這樣的天氣,真不錯。”
她低下了頭,看了一下自個兒的腳,甩了甩,道:“福媽,我腳好像又有一些浮腫。”
“等會兒我送你去醫院。”
磁性低沉迷人的聲線入耳,尹婉駭了一大跳,擡頭見到了一張意想不到的臉孔。
“你來幹什麽?”
男人笑容可掬地把木質托盤放到了琉璃櫃臺上,向她走了過來,凝望着她的眼神變得灼熱而幽深。
“我看到拖上說你病了,所以,就想過來看一看你,好點兒了嗎?”
長指為她拂過垂落在鬓邊的一绺秀發,語氣輕柔地詢問,眼中除了關切,還有滿滿的癡情。
“醫生說受了點兒風寒,不礙事了。”
兩人的視線緊緊地糾結在一起。
也許就是那天晚上感冒的,早知道會是這種結果,他就不該聽她的話,陪着她從陽明山頂走下山。
“福媽說,你喜歡吃煎蛋餅,所以,我為你做了一份上來,牛奶也熱過了,你趕緊喝了,暖暖胃。”
他把牛奶遞到了女人面前。
“你做的?”尹婉的眸光無意間掃到了木質托盤裏的西紅柿炒蛋。
“嗯,雖然顏色不好看,可是,味道不錯的。”
這輩子,這可能是他第一次下廚吧。
她十分了解他,記得五年前,他就對她說過,他不會做飯,做家務,因為,在他的觀念裏,覺得這些天生似乎都應該是女人的事兒,看來,這五年來,他改變了許多。
不想辜負他一番美意,尹婉從他手中接過牛奶,仰頭喝盡,将空杯子遞還給了他。
再夾了一場西紅柿送進嘴裏。
輕輕地咀嚼着,下了評語:“味道不錯,看來,這五年來,你沒少練。”
聞言,敖辰寰的眸子黯淡了下去。
“這是我第一次下廚。”
“做得這麽好吃,鬼才信。”
尹婉再夾了一口送到嘴邊,也許真是餓了,三下五除二把菜掃了一個精光。
“以前,你那麽寵愛黛眉,難道你就沒為她做過嗎?”
記得,曾經,他怕她心髒出問題,不惜花下重金,為她聘了一個醫療團隊,人家一句話,說想做大明星,他就不惜一搓千金,不管白花花的銀子會不會打水漂,轉行投資影視劇,将黛眉莊捧在了國際級頂尖巨星。
“沒有。”
他以上帝之名起誓。
天地良心,這一生,他不可能再為第二女人下廚,除了她,尹婉,她們都不值得他這樣做。
“蘇黛蘭呢?”
這是尹婉第一次在他面前正式提起這個女人的名字。
“她?”敖辰寰尾音拉得老長。
“是我父親以前為我介紹的對象。”有下個事實,他不敢說,那就是他落難的這大半年,一直是蘇黛蘭在他身邊照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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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點半爬起來寫的,寫了五千字,不寫了,快四點了,回去睡一覺,大家投票子啊。
還有鮮花,鑽石,瞧吧,看到你們的禮物,暮哥就有動力寫了,半夜都爬起來寫,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