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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隔天,笑笑還是住進了金不遺的家中,不是為了別的,而是荊沖要押镖出門,她也不好意思再住在別人家。

為了迎接笑笑的到來,金不遺還特意花了十兩銀子在東雍城最好的店鋪買了一床新被缛給笑笑,自己則卷着己經洗得看不清花紋、灰突突的被子搬去了廂房。

廂房原本是放一些雜物的,金不遺讓老管家幫忙收拾了一下,便搬了進去。反正他一個大男人,不那麽挑剔,把怡和郡主照顧好才是首要大事。

兩人再次見面,難免有些尴尬,笑笑低着頭,持着包袱便鑽進了房開順便還将房門緊緊地關上了。

金不遺倒也不介意,他昨日己經給顧岱王爺飛鴿傳書了,只要郡主能在家裏安安穩穩地等着顧岱王爺的到來,他的使命也算完成了。

一想到即将要開業的分號,金不遺便開開心,心地回到廂房打他的算盤去了。

笑笑坐在整潔卻十分樸素的房間裏,有些意外。

原本,在她的想象中,金不遺的家應該是個富麗堂皇的府邸,其次也應該是青磚紅瓦的深宅大院,誰知卻是一處普通街巷裏再普遍不過的一家小小的院落,沒有樓亭,更沒有水閣,若是不知道的人,恐怕還以為這裏住的不過是一家農夫或者菜販。

之前只是聽說金不遺雖是東雍城內數一數三的大財主,但是對人卻槽為小氣,卻不料他家裏居然也如此簡陋,看來這人小氣財神的名號果真名不虛傳。

一個人對自己都如此吝惜,又怎麽能對他人大方呢?

不過,這些也不關她的事,反正明日将「順」來的東西轉手賣出去,她便要回去了。日後再相遇的機會,恐怕也少之甚少了吧?

笑笑打定了主意,使安心地住了下來。

第二日一早,金不遺剛要叫笑笑用早飯,卻發現她剛剛出了大門,金不遺趕忙跟了上去,生怕一不留神,使弄去了郡主沒辦法跟王爺交差。

金不遺不遠不近地跟在笑笑身後,只見笑笑拎着包袱,一路四處張望着,一直走到了街頭的一家當鋪才停了下來。

莫非是怡和郡主弄去了銀兩,急需錢用?

金不遺雖然心裏疑惑,可是卻也不敢冒然跟進去,只好在外面豎着耳朵聽着。

「掌櫃的,你看看這些東西值多少錢。」笑笑将包袱扔到了櫃臺上,可是當裏面的老掌櫃伸出手來要看貨的時候,她卻一把按住了包袱。

「嘿嘿,我說老掌櫃,你可不許蒙我。」笑笑伸出手在包袱上打了一個只有內行人才能看懂的結。

果然,老掌櫃臉色微微一變,臉上的笑容立刻又多了幾分。

「姑娘說笑了,咱們這店可是老字號了,哪裏能蒙姑娘呢?讓老朽幫姑娘瞧瞧,一定給姑娘一個好價錢。」

原本他看着小姑娘面嫩,想多揩些油水,卻不料這個小姑娘居然是個老江湖,連他們開當鋪的暗語都懂得,看來,這筆買賣沒什麽大賺頭了。

「姑娘,這些東西可都是死當?」掌櫃的眼力也不弱,只看了一眼,使猜到了這些東西恐怕是這個小姑娘「順」來的,或者是她幫着別人「銷贓」來了。

沒想到,小姑娘看起來乖巧可愛,可竟然是個賊,老掌櫃在心裏感嘆了一聲。

「死當。」笑笑挑了挑眉頭,壓低了聲音靠到老掌櫃眼前。「掌櫃的,你放心,這些東西都是我遠房表姊的,她住得很遠,你安心。」

老掌櫃也看出這些衣服首飾不像是本地所産,但應該是大戶人家的東西。雖然小姑娘說得輕松,可是行走江湖自然要謹慎一些,這些東西他總要放一放,才敢轉手賣出去,這樣的話,價錢自然不能太高。

撚了撚發白的胡須,老掌櫃伸出了三根指頭,「三百兩。」

笑笑楞了一楞,她只覺得這些東西做工精美,卻沒料到竟然如此值錢。她哪裏知道,怡和郡主這些首飾個個都是一等一的上等貨,就算是她頭上的那根銀釵,也值一、三百兩。

雖然驚嘆東西價值不菲,可是笑笑卻也是個鬼靈精,她笑吟吟地搖了搖頭,伸出了白嫩嫩的小手,将自己的手掌貼了過去,「八百兩。」

她随便一喊,不過是想糊弄一下老掌櫃,要些高價,卻不料,正好說出了老掌櫃的底價。

自以為遇到行家的老掌櫃,面色凝重,猶豫了半天,最後終于狠了狠心,一咬牙,「八百就八百,我這就給你拿銀票去。」

這些首飾都是難得遇到的好東西,只要一轉手,多掙兩倍都不算什麽。

老掌櫃将包袱裏的首飾小心翼翼地擺放到盒子裏,心裏盤算着等風頭過了,該拿到哪裏去賣才能賣出更高的價錢。

一想到即将落入荷包的銀子,老掌櫃立刻笑得像是一朵花。他将東西收好,轉身取了銀票遞了過去。

「姑娘啊,以後再有東西,可一定拿來給老朽瞧瞧哦!」老掌櫃笑吟吟地遞過銀栗。

笑笑也開心地咧開了嘴,有了這些銀子,他們這幾年可就不用愁了,不僅小花他們可以去學堂上學了,大家還可以吃好的、穿好的,真想不到那個富家小姐居然這麽有錢啊!

蔥白小手剛剛碰到銀票,還沒拿到,一只大手使一把推開老掌櫃的手,接着便把櫃臺裏的東西又拿了回來。

「這東西,我們不當了!」

金不遺一手拿着東西,一手拉着笑笑就要往外走,雖然他在門外大部分都沒聽清楚,可是天生對數字敏感的他,卻将銀子的數目聽得清清楚楚的,聽到笑笑要将東西都當了,還只當八百,一向精打細算的金掌櫃怎麽能不生氣?

「喂,你要做什麽?」眼看到手的銀票又飛了,笑笑怎能不生氣?她一把甩開金不遺,伸手就要去奪東西。

兩人在當鋪裏拉扯了起來,金不遺沒想到,原本該嬌嬌弱弱的怡和郡主,居然力氣也大得很,可是他怎麽能把東西還給郡主呢?若是日後被王爺知道,自己的寶貝女兒淪落到典當東西的地步,還不氣得把他吃了?

于是乎,金不遺一咬牙、一踩腳,大吼一聲,「一千兩!這些東西我買了,一千兩!」

他多麽希望怡和郡主能拒絕這筆買賣,直接拎着包袱跟他回家。

可是誰知道笑笑竟然眼珠滴溜溜一轉,「一千五。」

美麗的小臉上此刻像只狡狷的小狐貍,明明知道金不遺定會買下,她豈能錯過這個措油的大好機會?對待富人,笑笑可是從不手軟。

「你!」金不遺只覺得血氣上湧,渾身因為太過生氣而發抖。

他真想立刻把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抛到河裏去喂魚,可是理智還是适時地将他拉住,分號的牌匾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終于晃出了金不遺一絲勉強的笑容。

「好!」差點咬碎了自己的大牙,金不遺才勉強地應了下來。

「成交,這些東西歸你了,快拿銀票給我。」對面的小狐貍嘴都笑歪了。這次,她可是大賺一筆!

沈甸甸的包袱拿在手裏,金不遺只覺得心疼,一千五百兩銀子啊,都夠買一棟豪宅了。

可是做生意的人最講究的就是誠信,話既然已經說出口了,那自然不能食言。不過,他只說用一千五百兩買下了這些東西,可是卻沒說過什麽時候給錢,等顧岱王爺來了,這筆銀子應該就能省下了。

笑笑哪裏能想到,短短一瞬間的工夫,金不遺的小算盤己經打得噼啪作響。她還蒙在鼓裏,期待着她金燦燦的銀票呢!

「金不遺,你什麽時候給我銀票啊?」從當鋪出來,笑笑便一直糾纏着金不遺,想要拿到銀票。

可是金不遺卻打定了主意,笑笑越是想要,他就越不能給,誰知道怡和郡主拿到了銀票後會不會一走了之呢?

于是乎,金不遺便開始顯露出奸商的本色,用起了「拖」字訣。

「回家就給你。」當然,回家之後便會有另一個借口了。

笑笑不疑有他,樂呵呵地跟在金不遺身後,正盤算着該如何用這一千五百兩銀子,卻猛然在不遠處看到一張圓嘟嘟、帶着怒氣的臉,仔細一瞧,不正是那日在林中被她劫財的富家小姐嗎?

光天化日之下,又在寬闊的馬路之上,哪裏有躲避的地方呢?眼見着那富家小姐越來越近,笑笑急出了一頭汗水。

瞥了一眼前方靜谧胡同,笑笑一咬牙,一把揪着金不遺便躲了進去。

「哎,怎麽回事啊?」金不遺的呼聲還未落,便感覺到一團軟綿擠進了自己的懷中。

「你……」金不遺一頭霧水,正想問個究竟,卻不料腰間一痛,他一低頭,正看到笑笑緊張地看着他。

「別說話!」

眼見着富家小姐越來越近,笑笑急忙将頭死死埋進了金不遺的懷中,一雙小手死死地揪住金不遺的腰帶,同時還不死心地偷偷從金不遺的肩膀處露出一只眼睛不斷地打探。

看到懷中的小人緊張又害怕的樣子,金不遺既好奇又覺得好笑,也不知道是何方人物,能将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郡主吓成這樣?

他哪裏知道,正朝他走來的那個圓嘟嘟、胖乎乎、一臉嬌氣的大小姐,才是真正的怡和郡主。

「你到底怎麽了?」金不遺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刁蠻的郡主又想搞什麽鬼。

「別說話,摟着我。」

笑笑只期盼着能估助金不遺躲過這一次,希望富家小姐的好奇心別那麽重,看到他們這對假鴛鴦就識相地離開。

可是誰知道,那位小姐不但沒有避開反而越走越近。

笑笑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裏了,眼看着那張胖乎乎的圓臉就要靠過來了,每一步聽在耳朵裏都似催魂的鈴音,她只覺得全身發冷,手腳發麻,連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豁出去了!

笑笑一閉眼、一咬牙,踮起腳尖,雙手攀上金不遺的肩頭,嬌嫩的唇瓣便覆在了金不遺溫潤的唇上。

「唔……」金不遺的眼睛頓時瞪得圓溜,這、這可是他的初吻啊!

雖然金不遺也一樣會花天酒地,可是卻從來沒吻過哪個女人,他可是有點潔癖的,那些花樓裏的花娘沒有一個能配得上他的吻。

不過……金不遺輕輕呒了口口水,舌尖偷偷舔了一下唇邊,沒想到,怡和郡主的味道真的還不錯,唇瓣軟軟的、柔柔的,透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那香氣螢繞在他的鼻端,彷佛夏日裏清雅的蓮花、冬日裏淩洌的寒梅,淡淡地卻沁人心脾,讓人越聞越沈淪下去。

「唔……」他的手不可控制地摟住了她的腰肢。

唔,真軟……

「嗯……」笑笑有些慌了,她不過是想作戲而己,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的唇卻無法離開?而且,一種悸動伴随着溫熱的暖流順便流竄到她的全身。

他的懷抱溫暖又幹淨,有淡淡的皂芙味兒傳來,讓人覺得渾身都舒服起來。

悸動的暖流在她的身體裏流竄着,暖紅了她的臉,讓她的心兒也砰砰地亂跳起來。

她從未被人抱過,原來被人擁抱的感覺是如此的美好,心裏是甜的,連嘴裏也是甜甜的。

之前她還有些讨厭金不遺,可是現在卻不知為何,竟然不想離開他的懷抱了。

她擡起頭,清澈的眸子望向面紅耳赤的金不遺,小手緊緊地攀附在他不斷起伏的胸膛上。

金不遺怔怔地看着懷中的小人兒,那宛如清泉般的眼神如同一股漩渦,立刻将他的心神都吸了進去。

笑笑踮起腳尖,大膽地伸出小舌,舔了舔金不遺的唇,她想知道是不是他偷吃了糖果,才會讓她覺得如此甜蜜?卻不料,這輕輕的舔弄,竟然成了燃起煉原之勢的星星之火。

金不遺原本就被理智和欲望左右拉扯着,笑笑一個輕微的親吻,瞬間瓦解了他的全部意志。

「這都是你自找的!」金不遺低啞着嗓子,深沈的眸子裏是壓抑不住的欲火。

大掌有力地扣在笑笑的後腦上,金不遺此刻己經忘記了,懷中抱着的是怡和郡主,他忘情地吻着,甚至還用舌尖靈巧地挑開了水潤的唇瓣。

唇齒相交的一刻,兩個人都不由得渾身發抖,莫名的顫栗讓兩個人擁得更緊,像是要将對方揉入自己的身體一般。

「唔……不……」笑笑隐約意識到這是不對的。

可是理智轉瞬即逝,她很快便沈淪在金不遺猛烈的攻勢之下。

她的小舌被他糾纏着,每一顆貝齒都被他或她的舌尖撫摸過,香甜的津液滋潤着她的唇舌,又被他吮吸着吃進肚腹。有一些還來不及吞咽,便順着她的嘴角流淌下來,所到之處,酥麻溫熱。

「嗯……嗯……」被掠奪的快感讓笑笑迷失了。她忘記了可怕的富家小姐,也忘記了此刻他們正處在巷子裏,她只覺得渾身燥熱難耐,一雙小手胡亂地在金不遺身上游曳,連小舌都主動起來,反客為主

地滑進金不遺的口中。

「唔……笑笑……」她的主動讓金不遺有些狂喜,摟着她腰肢的大手更加用力地将她壓向了自己。

兩人的肚腹處毫無間隙、緊密地貼合在一起,他的堅硬、她的柔軟,一切都是那麽順其自然。

輕淺的擠壓讓兩個人都舒服地低吟出來,笑笑不知道那是什麽,難道金不遺身上還帶了防身武器不成?只是,那東西為什麽抵在自己的私處上?更奇怪的是,她不僅不覺得難堪,反而有些欣喜。

一股莫名的暖意從心底湧起,那股暖流瞬間流過全身,最後竟朝着私密處奔湧而去。

酸脹的感覺夾雜着一絲痛與快樂的感覺,讓笑笑有些不知所措。從小到大,沒有人告訴她這些隐私的事情,連初潮都是她在驚恐中自己偷偷處理的。

莫非是月事提前來了?

不,不像,每次月事來的時候,她都會痛得死去活來,現在雖然感覺脹脹的,可是心裏卻很快樂,似乎期待着什麽,又害怕着什麽。那些許的痛,似乎不是肚子痛,而是熱情無處可抒的脹痛。

笑笑未讀過什麽書,自然也不理會什麽閨閣禮儀,也不像大家閨秀那般羞澀放不開手腳。從小到大,她喜歡什麽便做什麽,故而雖然此刻不懂情事,卻也十分自然地遵從了自己的心。

既然喜歡金不遺的懷抱,她便緊緊貼着他,喜歡他的吻,她便學着樣子去吻他。甚至還無師自通地擡起了小屁股,在不知道是什麽的硬物上輕輕贈了兩下。

「呼……」金不遺的氣息更加紊亂,原本還有些克制的分身,在笑笑的輕蹭下越發腫脹。他低吼一聲,一個轉身便将笑笑壓在了牆上。

原本扣着笑笑後腦的大掌,轉換到了她胸前的軟綿,隔着衣衫便大力地揉搓起來。

「唔……不,不要……」笑笑難耐地搖着頭,嬌吟聲從紅豔豔的唇瓣中逸出。

私處的那股熱流越來越洶湧,她想要夾緊雙腿,可是卻被金不遺禁锢住無法動彈。

她似乎感覺到有一股熱流從私處湧出,沾濕了亵褲。

羞惱、酥麻還有莫名的空虛感,讓她不由得有些氣了。她掙紮着想要掰開金不遺的手,不料反而被金不遺抓住,一起按在了自己的軟綿之上。

「唔……」巷子裏的喘息聲越來越粗重,笑笑靠在牆上雙頰徘紅,被散亂發靜、遮擋住的眼神己經開始渙散,紅腫的唇瓣不斷逸出嬌柔的低吟,嘴角邊蜿蜒着屬于兩人的香津。

在金不遺的揉搓之下,她衣襟散亂,露出了雪白的胸口,一雙腳己經軟得無法站立,全靠金不遺的手在拉扯着。

金不遺同樣也衣衫微亂,氣息、不穩,心神激蕩。衣衫下,分身己經快要撐破褲子呼嘯而出了,隐忍的疼痛,讓金不遺有些惱怒地失去了理智。

他從來沒有如此迫切地想要得到一個女人,雖然他們認識才幾日,可是她卻讓自己産生了想要獨占的渴望。

他想要她,十分想要得到她,立刻、馬上!

排山倒海的欲望将緊繃的最後一根神經沖垮,金不遺終于忍耐不住,一把扯下了笑笑的腰帶。

「你在幹什麽?!」

一聲尖銳的女聲,将沈迷在欲火中的兩人驚醒。

金不遺下意識地将笑笑護在懷中,不讓人看到她的樣子。

白日宣淫,在世人眼裏簡直是罪大惡極,尤其是像他們這般光天化日之下在街頭巷口就做出如此羞人之事,簡直都可以死上十次八次了。

一向謹慎怕事的金不遺,此刻卻挺起了胸膛,心裏做好了打算,如果有什麽事,他一力承擔。

撞破他們好事的,正是怡和郡主。

她好不容易才到了東雍城,正思索着下一步該怎麽做的時候,居然在街頭看到了那日打劫她的死丫頭!

她怕自己看花了眼,一路跟在笑笑後頭來到了窄巷,沒想到卻看到一個男人壓着一個女人在輕薄。

她一時無法看清楚笑笑的臉,卻直覺将金不遺當成了淫賊。

「你們躲在這裏幹什麽?」

好在金不遺精明,急忙解釋起來,「這位姑娘,你誤會了,這是我妻子,她有胸口疼的毛病,剛剛犯了病,我是替她醫治呢!」

怡和郡主看金不遺臉色平靜,懷中的女人又沒出聲,想來應該不是什麽劫色才對。

她畢竟尚未出閣,對男女之事不甚了解,便相信了金不遺的話,不感興趣地轉頭離開了。

***

「你……你沒事吧?」

床樹上,笑笑擁着被子,淚眼婆娑,紅腫的唇瓣彷佛是對剛剛被無禮對待的無聲控訴。

看着縮在床上的小人兒,金不遺簡直懊惱死了。

剛剛怎麽會把持不住,居然輕薄了郡主?若是等下郡主發起脾氣來,或是日後被顧岱王爺知道了,他開分店無望不說,恐怕小命也不保了。

可是偏偏無論他怎麽哄,笑笑就是悶着頭不說話。

「對不起,對不起,你……我……要不,我去找一根棍子來,讓你好好打一頓出出氣?」

堂堂金掌櫃、金公子,一向詭計多端,哄得南來北往的客人無不笑呵呵地留下了銀子,可是這次卻偏偏栽在了怡和郡主手上。

金不遺心中為自己感到悲哀,哀嘆了一聲,便推開門要去找棍子負荊請罪了。

「你別走。」床上的笑笑終于開了口。

「你去幫我準備熱水,我要洗……沐浴。」笑笑半垂着眼眸始終不敢看金不遺,一張小臉還是紅撲撲的。

「好好,我這就去。」

見怡和郡主沒有怪他的意思,金不遺忙樂颠颠地燒水去了。他哪裏知道,笑笑一直不肯說話,那是在跟自己嘔氣呢!

「鳴……真沒用!居然這麽去人!」确認金不遺真的走開了,笑笑才擁着被子大哭起來。

她真是丢人,不過就是被親了親,怎麽居然還吓得尿了褲子?

單純的笑笑哪裏知道,她亵褲上那些粘稠的液體,根本不是她想的那般不堪,而是她為金不遺動情的證據。

原本還心存芥蒂的兩人,經過這一番不小心的親密接觸,連關系都變得更加古怪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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