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罪
這段時間忙于工作,忽略了蘇令霜。才想起最近她出去的很頻繁,心情也似乎陽光明媚了。看來我對她失戀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沒有我想象中的脆弱。但是有些神神秘秘,原本手機随處亂扔,我可以随便翻翻,有個什麽來電的我都可以代接代複,現在我都不能碰她手機,鈴聲一響就算是在洗澡也會光着濕漉漉滿身泡沫的身子出來接電話。還不讓我用她電腦。吆,跟我越來越劃定界限了,是不是發展了一段新感情?還要隐瞞着我。有了色就抛棄友了,這個沒心肺的娘們。
我用靠枕抵着她的脖子問她是不是有新男友了?她大呼:“手下留情!”然後承認是的。
“那為什麽不告訴我,神神秘秘,還處處提防我?有了男友就不要女友了?你這沒良心的貨。”
“不是呀,人家不是把你當做長輩,監護人了嘛。現在還不确定當然不能見長輩,等感情穩固了我自然會向你彙報。不要再像上次那樣給你笑話看了嘛。”
“算你有良心。孩子,今天我們怎樣打發肚子呀?”我順勢沾她便宜。
“我這就去下廚,露一手新廚藝,親自給您老做頓美餐,椒鹽牛排、海鮮湯、冬瓜丸子……你等着。”說着她咚咚咚奔廚房而去。
我愣愣地看她,受寵若驚。
再好的朋友也有欺騙,再好的閨蜜也有翻臉。這個星期末,我和蘇令霜鬧翻了。
周六的時間我基本和萬秋一起打發了。上午她約了我拎了補品水果一起去看望朱老師,朱老師開心得拉着我們不放手,直誇我們年輕漂亮懂事。臨走她依依不舍。朱老師家出來我們去吃了海底撈。吃完争着付錢,還是沒争過她。下午我們一起逛街買衣。我們對衣服的眼光品味很相近,以前這事我總是跟蘇令霜一起幹,但我和她喜愛不一樣,兩人逛完一次街總是要吵上幾回,折騰很久,最後累累得回家。
完了她依舊把我送回家門口。我終于忍不住跟她說,“你好像對我家很熟悉,我記得我沒告訴過你詳細地址。”
“萬冬告訴我的。”
我告訴過萬冬我住幾幢幾樓嗎?想了幾秒,我不再為這個問題糾結。
令霜不在家,不知去哪鬼混了。我準備一個人随便弄點什麽吃吃打發晚飯。正要到廚房裏忙活,聽到手機鈴聲,但那不是我的鈴聲。一看,沙發上手機在響,這不長記性的丫頭手機都忘拿了。我拿起手機看,很意外,方家倫來電。不是分手了嗎?還有什麽事聯系着?想起她前段時間的反常現象,我接通了電話。
“喂,寶貝,你磨蹭到哪兒了啊?我在老地方等你。這麽慢早知我過來接你了。喂,喂。”
我趕緊挂了電話,寶貝?老地方?等着幹什麽去?我心裏刺啦刺啦的火氣。我以為她放下過去了,有新戀情了,卻不知還跟這男人勾搭在一起。還在我面前裝!裝得真像。
有開門聲,她回來了,“文藝,我手機忘帶了,回來拿手機。”
“幹什麽去啊?”我冷冷地問。
“我跟幾個同學吃飯。我手機呢?”她沒頭沒腦找手機。
“方家倫也是你同學?”我遞上她的手機。
她愣住了,“文藝,你憑什麽随便翻我手機。”
“這就是你所謂的男友?以舊充新,蘇令霜你真是湊合的可以啊。”
“我們相愛,你管的着那麽多嗎?你又不是我媽。”
“如果我真是媽早就耳刮子上來了。你腦子進水了是不,好馬都不吃回頭草,況且他已經結婚,你這是第三者插足,說的難聽點就是小三!”
“他說他會為我離婚的,他愛的是我不是她老婆。”她似乎很有理。
我氣的七竅生煙,“離婚,這種鬼話你也信?他給你灌了什麽藥讓你迷糊成這樣!我告訴你,他全都是花言巧語,目的只有一個,還想繼續和你睡覺!”
蘇令霜瞪着我,悲憤的目光,緊咬雙唇。這話太傷人了,說了出來我才發現我說得有多粗俗直接,收回去已經來不及了。
“你是高尚的人。我惡俗,下賤,只做別人小三。我不配跟你做朋友!”她咬牙切齒,抓起手機往外跑。我氣得把一只靠枕朝她摔過去,她早已無影,卻打到了另一個人身上,歐陽洛。
他抱着靠枕驚訝地看我,“怎麽回事文藝,我看見令霜氣沖沖地出去了。”
“我們吵架了。”
“文藝,你脾氣大,她也急躁。有什麽事不要先急着發火,冷靜一下好好溝通。”
我不能告訴他令霜的醜事,轉移話題,“你來有事嗎?”
“你的數據線忘記在我車上,我還給你。”
我心裏窩得難受。為什麽她會傻成這樣,愛情到底有什麽魔力,讓一個女人三觀毀盡,是非不分。
她回來不晚,我們互不理睬,各做各的事。兩人總有争執但從來沒有隔夜氣的,這是第一次。第二天還是她忍不住先來搭理我,“喂,別裝啦。心裏是不是早想騷擾我拉。說話呢。”
“誰要理你,別自作多情。我沒消氣呢,別來跟我說話。”我拉着臉做自己的事。
“我知道我是錯。文藝你沒有這樣深刻地愛過,不知道要放棄一段刻骨的戀情有多艱難。”
“我能理解,我親眼看到我姐有多傷痛。可是,方家倫明明結婚還纏着你,這是道德問題了。一個道德淪陷的男人不值得再去愛,你再苦再痛也要從泥潭裏爬出來,不能跟着他一起淪陷。愛情是美麗的,她不應該帶着污濁。至少我不能接受,不能忍受。”
“文藝,在你面前我自慚形穢。給我點時間吧,讓我慢慢掙脫。”
蘇令霜把頭靠到我肩上,我輕輕拍她。“我說話也容易激動,難免傷人。對不起。”
我筆記本出毛病了,歐陽洛過來幫我修電腦。我和令霜一起下廚,愉快合作,做了一頓美餐。歐陽洛和兩兒子一起在這邊吃了,他對我們的廚藝贊不絕口,兩孩子親親熱熱纏着我們。我和蘇令霜之間的不愉快煙消雲散,和好如初。不過我多了心眼,平時默默觀察,可千萬不能再讓她誤入迷途。
某天晚上蘇令霜出去了,我一個人在家對着電腦跳健身操。門鈴聲響起,我開門,卻看見三女一男都是陌生面孔。“你們是誰,按錯門了吧?”
一個女人冷着面孔上下打量我足有五六秒,來者不善,我趕緊要關門,還沒來得急,一巴掌上來,打得我眼冒金星!然後把我推到一邊,大步跨進屋子。
“你們是誰,亂闖民宅我要報警了!”我捂着火辣的臉龐,驚恐地叫。今天遇強盜了嗎?這麽明目張膽。
“随便砸吧。”剛才那女人一邊說,一邊打開電視機,把聲音調到最大。于是幾個人開始動手,走到哪裏砸到哪裏,桌子椅子,杯子盤子,電器家什!瘋了,一群瘋子!
我吓得大驚失色,跑去拿手機要打電話。一個女人沖到我面前,抓住我頭發死命拽!順勢又給了我一耳光!我全力反抗,那女人也被我抓亂了頭發,可他們已處瘋癫狀态,我哪鬥得過他們!一把黑發從我頭上掉落!老天爺這是怎麽了,災星上門!我的手機被摔碎了!有人在背後用力推我,我跌到地上,額頭重重撞到凳腳上,金星四濺,撕心的痛!額頭流血了,嘴角也流血,腰部也受到了撞擊!我的臉一定變形了!我于事無補的哭叫着!誰能來救我,我要死了嗎?
“別人的老公很好玩是嗎?記住了,不屬于你的永遠不屬于你!亂玩是要付出代價的。你再試試看,我會讓你死得更慘!”耳光又上來了,我已經痛得麻木。
終于明白發生了什麽事。可我已經無力回答,連眼睛都睜不開。只聽見東西砸碎的聲音,和電視機聲音。“停停,你們看這照片,不是她。打錯人了?走吧走吧,回去。”女人的聲音。
好久沒有了動靜,人走了,戰争結束了。我躺着無力站起來。馬上又有人進來了。來吧,再打吧,有本事把我打死!
“文藝!怎麽了文藝!我在樓梯上遇見他們的,我來晚了!”歐陽洛在叫喚我。
“下手真狠!作孽幺。”洛母的聲音。
“媽,我先送她去醫院。”歐陽洛抱起迷迷糊糊的我,飛速沖出門。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