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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娶你

他撫着我身子的手一頓,忽然将我按在胸前,我聽到嗡嗡的聲音從他胸膛裏傳來:“不是!”

“那怎麽樣才是?我沒有和人雙修過,你教教我啊?”我不滿意他按住我,動了動身子,擡起頭來看着他。

他低頭看我,眼裏有着渴望的表情。這表情就好像是我看到了一年沒有吃過的鹵鴨一樣,是一種想吃的欲望。

他半天沒有回答我,也許在思考答案。我也不急,微一側頭便看到了他耳垂,覺着那耳垂軟軟的樣子不知道若是親起來和臉頰,雙唇會不會不一樣?蛇類的本能讓我擡起雙臂纏繞在他的頸上,踮起腳去夠他的左耳。

輕碰上的一瞬,我感到顧玉京的身體猛地一僵,一聲悶哼從耳際傳來。我對他的這反應很是喜歡,就又伸出小舌舔了舔,繼而又将那小小的一團軟肉含在口中。

這下顧玉京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我抱起進了裏屋放到了床上,随後也上來壓在了我身上。

“呀,你好重啊!”我覺得有些不适,在他身下難耐的動了動。

他卻有些壓抑的聲調,撐着雙肘沖我低吼:“你這個不怕死的小妖精!”

我眨了眨眼,說道:“我是妖精啊,不過我怕死的。顧玉京,你到底要不要教我如何雙修?”我又動了動身子,想從他身下挪出來。卻聽到他口中唔了一聲,繼而用雙臂禁锢住我,又低下頭封住我的唇。

猛烈吮吸的同時還在我口中舔吻,間歇說着:“你不是想知道什麽是雙修麽?我這就告訴你……我會讓你知道……什麽是真正的雙修……”

原本許久不曾住人的屋子,經過我們一夜的激情,早上醒來的時候房間裏都透着暖暖的暧昧氣息。我與顧玉京蓋着一條被子,他的雙臂還将我緊緊摟在胸前,我的一只手臂也環過他的腰搭在他的身後。

擡起頭去看他的臉時,他還沒有醒來。外面晨時的微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斜照着他的臉。從我這邊看,那晨光令他的臉上蒙着一層我不知何時開始喜愛的淡淡的金色。

想起昨夜的雙修過程,我的臉上又有些燒起來,嘴角卻淺淺的勾起了笑。

“早,醒了?”他放在我後背的手輕輕撫着我,另一只手撐起頭部,側首看着我,好聽又蠱惑的聲音與我打着招呼。

“嗯,顧玉京,昨晚的雙修很好,我很喜歡。”我将自己的感受直言不諱的告訴他,心裏還在想,怪不得沐月和他的娘子喜歡和合雙修。與喜歡的人做那樣的事,确實是很美妙的體驗。

他似乎沒料到我會如此直白,微愣了下,之後便笑開了顏,俯身過來在我唇上輕吻,口中說着:“我的青青果然與衆不同。”

我被他壓在身下,感受他溫柔親密的軟吻,覺得非常圓滿。在人間,我也終于像沐月玄墨和小紅一樣,有了收獲。而這個收獲就是他,顧玉京,引領我懂得了情究竟是怎麽回事的人,我的愛人。

滿懷欣喜與情誼的,我将手臂纏在他頸後将他拉近自己,加深了這個吻。他也順勢攬住我,輕揉我的腰部。

一吻過後,他微微擡起頭,一手撫着我的臉,問我:“身子可還有不适?昨夜我……初時魯莽了些。”

我搖了搖頭,“沒有啦,剛開始确實挺疼的,不過後來還不錯。顧玉京,我喜歡與你雙修呢。”

他又低低笑起,輕聲說:“青青與我既已定情,何以仍教我顧玉京?不如就叫玉京吧。”

我本以為叫什麽沒什麽關系,不過是個稱謂而已。可他如此說,我便将玉京兩個字在口中念了幾次,覺得好似比顧玉京要親切些,就歡快的答應了。

“玉京玉京,我好歡喜。”

“我也很歡喜。”他微笑着望着我,眼中的情意深切,看着看着,忽然就做了什麽決定似的,堅定的開口:“青青,我要娶你!”

我張大了眼,愣愣的看着他。他要娶我?娶我這只妖精!他知道我非常人,還是要娶我?就像沐月與卿言一般,做人間夫妻嗎?

我腦中轉了很多念頭,仍是不明白他為何願意娶個非人回家。而他也殷切的看着我,眼中透露出些緊張與期待。

我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他:“玉京,你知道我非常人,為何願意娶我?”

“非尋常人又如何,青青,只要是你就好。我只認你!”他吻了下我的額頭,又說:“何況那日你不是也說了,只有你能配得上我。如此的話,我和該就是要娶你的呀!”

感動于他對我的情,我忽然就鼻頭微酸,眼角滑下一滴淚來,順着額際往而後落去,卻被他阻了抹去。我看着他誠摯的、仍在等待我的回答的眼,柔聲說道:“玉京,既然你不在意,我青青又有什麽好在意的。我當然願意嫁你!”

他聞言大喜,緊緊将我樓住,不住說着:“好!太好了,待我與母親回到蘇州,我就向我父親禀明此事。他老人家那日見過你也很是喜歡,必會贊成。青青,好嗎?”

我想象着日後嫁給他要過的人間日子,有些緊張與期待,還有一些惶恐和不安。看到他興奮的像是得到了珍寶一樣的歡顏,我也展開圓滿的笑,用力點了點頭。

自從與顧玉京定下要做夫妻的承諾,這幾日我便時時與他在一起,而這處我們初嘗雲雨的顧家西湖邊上的別院,就成了我們每晚親密雙修的場所。我在這裏與他就像是人間夫妻一般,白日出門游湖賞景,晚間回來在床榻間厮磨尋歡,甚是快活。

二月初二就是金夢瑤與她的另一個表哥成親的日子。頭天晚上,玉京一直在他姨娘家幫着他的母親一起忙裏忙外。第二天金夢瑤出閣,他就作為娘家送親的人,一路将她從杭州城的東邊金府送到了城的西邊她表哥家。

我作為外人只能在街邊看着熱鬧,騎在高頭大馬上行走在花轎隊伍後邊送親的他,身穿一身喜慶的吉服,眉目間是我萬分熟悉喜愛的沉靜神色。

只不過我觀他的神色卻是有些疲累與陳暗,不知是不是這些日子忙于金夢瑤的婚事累到了。我心裏有些擔心,便想着等他晚上回到別院暗自渡給他些靈氣,緩一緩他這些日子的疲乏。

花轎的隊伍慢悠悠的過去了,我見再沒有熱鬧可看了,便去了城中最好的酒樓買了他愛吃的羔羊肉和我最喜歡的鹵鴨,一路回別院中去等他回來。

晚上我在他睡熟之後悄悄都給他靈氣後,第二日他的氣色果然好了許多,我也就放下了心,安心的等着與他一起回蘇州的日子。玉京說他們再有十日就要回蘇州去了,到時他自會與他父親提我們的事,要我在杭州等着他,到時自會風風光光娶我進門。

風不風光的我其實并不在意,那些個凡人的俗禮我向來不怎麽放在心上。我只在意他對我的心意。

玉京離開後,我暫時離開我們共住的別院,回到靖王府。如今的府裏,沒有了我,小紅和沐月,前些日子就只有玄墨一個人在住。天氣雖然已經是初春,但是府裏因為沒有人氣,還是顯得有些冷清。

玄墨也沒有問我前些日子去了哪裏,自從小紅走後,也就沒有誰會在意我和誰在一起做了什麽。恐怕除了小紅與玉京,我在玄墨和沐月眼裏還是有能力足以保護自己甚至能夠保護他們的。

我在心裏輕輕一嘆,原來同一個人在與不同的人在一起時,所表現和扮演的角色卻是如此不同的。也不知道小紅自己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我們幾人當中也就只有他與玄墨,興許是有機會能夠上天庭成仙的了,而我與沐月都已被人間情愛所牽絆住。

到時候等玄墨成了仙,少不得要讓她去幫我找一找小紅,好讓我放心。

最近的日子過的波瀾不驚,城裏的百姓們也因為寒冬過去,初春将來,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慶新生般的愉悅。連帶着我的心情更加的好起來,然而卻總是在晚間悄悄思念着玉京,盼着他來接我的日子。

玄墨早已知道了我與他定情的事情,一雙眼看了我良久,最終嘆了口氣,說:“青姐,我真是不明白你與沐月,為何一個兩個的都要愛上凡人。他們壽數較咱們短少許多,待其壽終正寝魂歸地府,必會喝了那一碗孟婆湯再去投胎,新的輪回中,這般情愛在他心中便再無蹤跡,而你們卻要守着這入骨的情意和長長久久的壽命,孤獨終老。如此只為一世的歡愉,真的值得嗎?”

“玄墨,那麽你對沐月又是怎麽想的?”當初我未識情愛,不懂何為男女之情,自是看不懂玄墨對沐月的情意。而如今我心中有了玉京,再回想玄墨與沐月見得一應相處,自然明白這妮子對她的沐月大哥懷着什麽樣的深情。

她的神色暗淡了下,繼而又搖搖頭振作起來,笑道:“我與你們自是不同,你們一對對的都是互相傾慕,自然覺得甘甜。而我……他卻是不知道我一番心思的,不過是我單相思罷了。我也并沒想要從他那裏得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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