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古神器
我再難控制自己的悸動,雙臂纏繞着擁緊着他。揚起頭顱向他靠近,與他的唇舌糾纏在一起。
他也被我的熱情引出更多的情動,方才褪下的激情再次點燃,雙手又開始在我身上游移揉撚。轉眼之間我身上的薄衫就被靈巧的手解開,而我也控制不住壓抑了許久的渴望,撐起上身去拉扯他的衣物。
“呵——”他淺笑出聲,又将我壓回地上,熱吻落在我脖頸上,微微用力的吸吮:“青青……很是熱情啊……”
他挑逗的話引起我身體裏更深的騷動,我忍不住羞澀的同時也抗拒不了自靈魂深處洶湧而出的情潮,喘息不止的繼續拉扯,甚是埋怨他這身長衫太過繁複,讓我怎麽扯也扯不開。
就在我愈見急躁時,他忽然抱住我一個翻身起落。我眼前突然一暗繼而又是一亮,再分神看向四周時發現他已帶着我回到了他房間的床上。
“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身體!”他将我放進柔軟的被褥間,又迅速低下頭含住我的耳垂,在口中不停的吸吮逗弄:“當初你這樣對我,可是令我喜愛的很……”
那一小團軟肉處傳來無法抗拒的酥麻之感,我再也忍耐不住的低吟了聲。沒料到這聲音就像是催情劑一般,陸壓在聽到之後猛地加重的吮吸的攻勢,呼吸也愈加淩亂。
他似乎也不耐煩我不管怎麽努力都解不開他的衣裳,一個揮手就将其剝離開來,連帶着我身上的長裙都一并除去。
我們終于裸裎相對,他滾燙的皮膚緊貼住我,漸漸将我的微涼也帶出熾熱的溫度。
“這道疤是怎麽來的?”他突然停住動作,擡手撫上我左胸口的疤痕。
“沒什麽,不過是當年的舊傷罷了。”
“為何不除去?”
“就是……想留着。”我看着他的眼,眼裏微微有些刺痛。
他溫熱的指間忽然在那道疤上釋出追溯術,不過一瞬就看破了它的來歷,不由眼中閃着動容。我剛要說些什麽,他忽然就低下頭去吻上那裏,用火熱的舌熨燙了我敏感的身子。
我整個人瞬間被那處傳來的酥麻感占領,喉嚨中情不自禁的溢出輕吟,令他唇舌的進攻也更加的迅猛。
在厚厚的結界內,在柔軟的床榻裏,在他吻住我脫口而出的驚呼聲中,我落下了久違的圓滿淚水……
這一晚的他,比之當初在別院時還要更多的熱情與更多的索要,直到早上我們被昴日星官的啼鳴聲驚醒時,我們其實都沒有沉睡多久。
“早,醒了?”他的聲音自頭頂傳來,我還有些初醒的迷糊,聽到他熟悉的問話,想起了我們凡間的初次雙修。那時的他,雖然與此刻皮囊不同,但話中的慵懶與滿足卻是不出二致的。
我笑着偎進他懷裏,用臉蛋去輕蹭他的胸膛:“樹仙——玉京——阜玉仙君,還有陸壓,原來你有這麽多的身份。卻不管是哪一個,都能與我糾纏不清啊。”想起他三足金烏的真身,又說:“只可惜你做十皇子的時候,我并不識得你……”
他一開始被我一蹭,敏感的吸了口氣,後來不知怎麽忽然身子就僵住,我有些奇怪,擡起臉看他。他也正低頭看我,眼中的神情像是有話要說。
我正奇怪他的反應,突然就聽到下界傳來一聲渾厚震撼的嗡鳴。這聲音震得整個天庭回應般的嗡嗡作響,天河裏的翻湧的水聲無需我凝神去聽都可清晰的傳到天庭各處,而我的胸口也承受不住這難捱的嗡響,似有些腥甜之氣湧上。
“陸壓,這是什麽聲音?震得我好難受!”氣血在胸中翻湧許久,知道那嗡鳴聲消散才漸趨好轉。
再去看陸壓的神色,竟是從未有過的震驚凝重。
他猛地翻身而起,一挑手指地上的衣衫就全數穩妥的穿回身上。我立時想到了什麽,怕是之前他說過的妖族禍亂已經爆發開來。那聲音恐怕就是大戰的引子。
我也趕忙起身穿戴好衣物,準備與他一同下界平亂。他卻忽然轉身對我大吼:“你不許去!在這裏等我!!”
“為什麽?!你當初解我封印,不就是為了這一天能幫你?!”我萬分不解,死命拽住他結印的手,說什麽都不讓他釋出禁閉我的法術。
“那是東皇鐘的聲音!!是上古神器東皇鐘!!!”他着急大吼,猛地甩開我,瞬時就将我禁锢在結界之中,一道金光就消失在我眼前。
東皇鐘,傳說中至高無上的開天聖器,乃是盤古開天斧之斧背所化。整個鐘體之上的混沌之氣勃然而發,足以毀天滅地、吞噬諸天……
舊時在昆侖仙山所上的法課曾有對于東皇鐘的介紹,被陸壓這麽一吼,早已遺忘的內容就清晰的浮現在我的腦海中。
毀天滅地,吞噬諸天!
傳說妖巫大戰之後,妖族東皇太一曾用此鐘封印了帝俊的元神。而帝俊卻是陸壓今世肉身的生父……
陸壓曾說必不能讓妖族禍亂贻害蒼生,再次引發天地大劫。可如今妖族卻祭出東皇鐘想要釋放帝俊元神,若是他們父子對上,若是對上……
我不敢想象那将會是什麽樣的場景……
我釋出全身的靈力去擊打陸壓留下的結界,許是陸壓情急之時下的結界不夠牢固,也或者是我在急迫之下爆發出了更多的靈力,總之那層結界在我不間斷的法術攻擊下終于碎裂開來,化作星光消失在上空。
我一刻也不敢停的追着陸壓留下的氣息而去,用我最快的速度到了凡間的戰場。
一到這裏我就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這哪裏還是我記憶中人間風景如畫的模樣,這明明就是像煉獄一般的屍橫遍野,白骨嶙峋。空氣中彌漫這令人作嘔的血腥味道,天空裏各種法術交相輝映,不斷碰撞出駭人的術光……
“陸壓!”我眼尖的看到沖在最前面的他的身影,快速驅動術法沖到他身旁:“我要幫你!”
“青青?!你怎麽……”他詫異的看着我。
“別說那麽多了,我定要來幫你的!”我堅定的回答他。
他皺着眉看了我半天,終于妥協:“算了,你跟緊我!”
我點點頭,又扭頭去看下面的亂戰:“現在什麽情況了?”
“妖族這次糾結了許多不成氣候的小妖,雖然靈力不深但數量衆多,天庭已經派遣了二郎神和托塔李天王打頭陣與他們周旋。我倒是不擔心他們對付不了這些蟻輩,只擔心東皇鐘既已出,怕是再封不住帝俊元神!”
我猶豫了下,開口問他:“帝俊……是你生父,他若是出來……”
“不能讓他出來!”他堅定的看着我:“帝俊殘暴,若是破封而出,再取了東皇鐘為法器,天地間将再無人能有撼動他的能力!”
“嗯!你要怎麽做?”我沒有更深的法力可以阻止帝俊,但只要在陸壓身邊一刻,我都要盡全力去幫他阻止妖皇。
“東皇鐘一定是被藏匿在北俱蘆洲妖族的老巢,我要潛進去找到它,再次将其封印!”
“好!”我雖然不懂當初為什麽帝俊的元神會被他的親弟弟東皇太一封印起來,而現在的陸壓又為何選擇再次封印他生父的元神,但此時此刻,我無條件的相信他。
“青青,東皇鐘力量強大,連我都沒有把握能将其成功封印,若是……你一定記得保命要緊!”
他沒說出口的話我已明白是什麽意思,但卻并沒有打算聽話。不過如此緊急的時刻,我也只能先點頭安撫下他。好讓他心無挂礙的完成他的使命。
我與他化作相互交纏的兩道亮光,嗖的一下越過下界正在激戰的衆人,往妖族老巢北俱蘆洲飛去。
再次之前我只是聽小紅提過,妖族在那次妖巫大戰之後,元氣大損,衆多妖将紛紛殒命,剩餘的部衆只得退守的荒蕪的北俱蘆洲殘喘生息。
然而真正到了此處,我才明白什麽叫做荒蕪和寸草不生。
這是一處連石頭都無法成形的荒漠,滿目竟是風沙夾雜這沙石飛剮。天地間一片昏黃,一路行來沿路都是些斷臂殘骸。但是我們沒有時間浪費無用的憐憫給這些不知何時丢掉姓名的生靈,盡快找到即将被破封的東皇鐘菜式當務之急。
“陸壓,你可否感應到東皇鐘的方位?”我環顧四周都是焦黃的泥土,完全無法在飛沙走石中分辨出方位,只好寄希望于陸壓身上。
他緊緊皺着眉,閉目思索良久。直到我些微有些急躁,他才開口回道:“暫時只能感應到似乎破封的力量來自更北方,但具體的位置卻是不知。”
我只好點點頭,和他一起一邊感應那力量,一邊無數次的更正方向前行。為了不讓飛石挂進口中,我們甚至只能用傳音互相确認對方的方位。
艱難的行進了不知多少時間,眼前的飛石風力忽然減弱,前方出現了一個陡峭的山谷入口。我與陸壓互視一眼,繼而點點頭,雙雙毫無畏懼的走了進去。
一進山谷,我就感受到強大的壓迫之力向我襲來。胸口頓時被這壓力壓迫的難以承受,幾乎要壓碎我的肋骨。我正難受之際,背上就傳來陸壓溫暖熟悉的法術光。那股迫人的壓力頓時小了許多。
我擡頭沖他一笑,有些羞愧還沒能幫的上他,倒是要他分神來照顧我。他卻撫了撫我的背,沒有多說,繼續向前探去。
我深吸口氣,暗下決心不能再給他拖後腿。又運起靈氣小心抵抗者這處山谷中的、深沉彌漫着的邪惑力量。
越是往前走,那股力量就越強大,然而令我感到奇怪的是,這力量中蘊含了一絲令我十分熟悉的氣息。這熟悉的感覺來自于千年之前,久遠到我幾乎将要将它遺忘。
但無論如何我都不可能忘記,當初我與小紅是為什麽離開昆侖仙山的,就是為了這熟悉的氣息的擁有者!
昆侖仙山上的神物,小紅的主人——
鸾鳥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