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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胡亂向上摸索,摸到他頭上束發玉冠旒珠時,停了下來。小聲的哼哼,“阿綠,我難受。”

修長的手指慢慢揉捏着腦後的xue道

她舒服的嘆口氣,身軀在他懷裏扭來扭去,将綴滿了明珠的絲履踢掉,一雙雪白的蓮足伸到他的袍子裏。

“阿綠,我的腳好冷。”按摩的手停了,捉住她胖乎乎的小腳,慢慢揉捏。

她耐不住,咯咯咯的笑起來。笑着笑着眼淚便流了出來,抽抽搭搭的拿他的袖口擦鼻涕。

皇甫覺低垂着眸,抱她坐在樹枝上,任由她擰着自己的袖子,哭的哽咽難語。

“……阿綠,我的心好痛……”

好半晌,才響起清冽的嗓音,“為什麽會痛?”

“我什麽都沒有了……阿綠……連你都沒有了……你不理我……你讓她親你……我不要你了……”

她突然擡起哭的通紅通紅的雙眼,用力一推他,搖搖晃晃便要站起來,“我不要你了,走開!”

橫斜的樹幹猛地一顫,皇甫覺重把她攬回懷裏,鳳眸一眯,緩緩說道:“你不要……嗯?”尾音很華麗的揚起。

她恨恨的看着他,“被一群女人用過的男人,我才不要……”話音未落,唇瓣已被兇猛的攫住,

皇甫覺托住她的後腦,強迫她相就。輾轉轉吸吮,寸寸肆虐。

口中是碧落清醇的香,她的氣息依舊美好香甜,懷中的身體慢慢柔軟下來,皇甫覺高漲的怒火才慢慢平息。

不能忍受她說不要,她是他的,即使九天黃泉。

皇甫覺看着懷裏的人,頭軟軟的垂在他的胸前,口水流了透明的一線,月光透過樹枝,斑駁的映在她的臉上,睡顏無邪。淚水已将妝容沖花,炭色和胭脂混在一起,哪裏還有半分方才席上豔驚四座的姿容。

這樣的邋遢,他卻有再親一次的沖動。

他突然就想起,他在未央宮裏揭開喜帕的情景。

墨染的眉,大紅的胭脂,都蓋不過她眼裏空蕩蕩的沉寂。她端着合卺酒的姿勢就像要喝穿腸毒藥。

他當時便很生氣。

滿山裏追着他跑的小姑娘,笑容明亮,酒窩深深。他心心念念,卻不能馬上得到。

在她價值連城的孔雀氅上撕下柔軟的裏襯,仔仔細細的将她的臉擦幹淨,把她抱在最貼近胸口的位置。

如果,你的眼淚永遠只屬于我,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便只有你。

作者有話要說:每個人的喜歡都會不一樣的,就像有人喜歡吃香草味的冰激淩,有人喜歡吃草莓味的...

柳柳不能勉強大家一起陪我走下去,揮淚告別。

☆、65冷戰

皇甫覺在她價值連城的孔雀氅上撕下柔軟的裏襯,仔仔細細的将她的臉擦幹淨,把她抱在最貼近胸口的位置。

如果,你的眼淚永遠只屬于我,再給我一點點時間,我便只有你。

負手望月的人轉了過來,相似的鳳眼挑了挑,“這麽安靜?那位可是又哭又叫。”

皇甫覺腳步未停,淡淡說道:“夜深了,皇兄該回去歇着了。”

皇甫放在他身後開了口,“敦圖爾克只有吉爾格勒這一個女兒,要了她,就等于多了敦圖爾克手中的十萬精兵。皇上這麽多年在他身上下的功夫也不少,為何在最後關頭退縮?”

皇甫覺徑直轉過山石,口中低低道:“你若是想要,便盡管去取。”

皇甫放哈哈一笑,“我在北疆,已被皇上整日牽挂,再多一個吉爾格勒,皇上怎能容我如此安生。況且,吉爾格勒再美,也不及那九天的鳳凰。”

皇甫覺頓住腳步,冷冷說道:“皇甫放,你若再招惹她,莫怪朕手下無情。”

皇甫放但笑不語,目送他的身形繞過樹叢,那恍若凰羽的裙擺也消失不見。

他又悠悠望了一眼月亮,長嘆一聲,“如此良辰如此夜,為誰風露立中宵。”

燕脂第二天醒的時候,皇甫覺已經去了煙臺閱兵。

燕脂擁着被靠在床頭,揉着額角,宿醉之後總會頭痛,昨夜的事只有隐約的片段,她邊想邊問,“皇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玲珑跪到她身後幫她揉着,“皇上說三日便回。讓我們收拾着,回來之後大約便要啓程返京了。皇上還囑咐了,誰給娘娘奉酒,有一個砍一個。”

燕脂垂下眼簾,霜色襲上眉宇。

昨夜,是他找到了她,之後呢?

吉爾格勒的一吻,他的手指撫上臉頰……心中還在隐隐作痛。

移月捧着水盆進來,正聽到“酒”字,撲哧一聲便笑了。絞了帕子與燕脂擦手擦臉,說道:“娘娘,您這酒品可不高。昨個兒皇上送您回來,您摟着皇上不放手,奴婢們想搭手都不成。還沒等把您放到床上,您一張嘴便吐了。”

燕脂的臉一紅,想了想,冷冷的哼了一聲。

移月知她心結,接着笑着說:“皇上當下那臉沉得……奴婢都怕他把您扔出去。誰料皇上耐着性子讓我們脫了衣衫,抱着您……就去沐浴了。”

燕脂一點印象也沒有,拿眼望了望玲珑。玲珑點點頭,笑眯眯說:“昨兒我們都沒值夜,皇上今早卯時才走的。”

燕脂仍是眉目淡淡,“不知道誰才是你們正經主子。一個兩個都向着旁人。擺膳吧,我約了吉爾格勒格格。”

兩人俱是一愣,怎麽才一夜功夫,兩人就這般熟稔了?

玲珑給燕脂穿上雲頭絲履,開口說道:“皇上臨走前給娘娘留了話。”

見燕脂黑黝黝的眸子瞅了她,便清了清嗓子,說道:“吉爾格勒是草原上的明珠,朕決定收她為禦妹。長嫂如母,皇後要負責為格格從公侯之家擇一好夫婿。”

燕脂靜靜的聽了,神色依舊淡漠。

玲珑皺眉道:“娘娘,你不開心嗎?”

燕脂站起身來,“為何要開心,今天不會有吉爾格勒,明天呢,将來呢?”

美人聳肩裏有一枝宮粉,花苞初綻,還殘留着積雪所化的零圓,屋中便多了一脈幽幽遠遠的香氣。

燕脂瞧着它,目光裏漸漸有了濃厚的哀傷,輕輕說道:“天下權,美人心,終究不能全讓他如意的。”

昨夜一場大醉,吉爾格勒便把燕脂當成了知己,兩人喝到第三壇碧落的時候,前仇一泯,吉爾格勒抱着她痛哭一場,決定“此情可待成追憶”,放棄“寂寥古行宮,宮花寂寞紅”。

兩人約定,今天一起去跑馬,賞花賞雪賞男人。

燕脂出帳後,便遇上了鐵勒右王敦圖爾克。

敦圖爾克左手握拳于胸,深深向她鞠了半躬,面色鄭重,“吉爾格勒不懂事,敦圖爾克謝過娘娘教誨之恩。敦圖爾克今天便要回轉鐵勒,充當和平的信使。吉爾格勒便要托付給娘娘照顧。”

他蔚藍的眼珠滿是誠摯,将一個嵌寶的紫檀木匣捧于燕脂,“東珠是鐵勒最珍貴的禮物,敦圖爾克獻給皇後娘娘,裝飾您的鳳冠。”

燕脂接過,笑着望着他,“親王不必客氣,吉爾格勒是一個好姑娘。長生天會賜給她幸福的。”

等看到吉爾格勒時,燕脂的笑意更深了。小姑娘的臉上還有幾分羞澀和忸怩,別別扭扭的牽出了胭脂馬。被燕脂拿着馬鞭指着笑一頓後,馬上便放開了。

她們在野外塞了一程馬,回去又共進了午餐。吉爾格勒再次挽留她時,燕脂看到了玲珑的手輕輕擺了擺。

她以午睡的理由拒絕了吉爾格勒。

回去的時候,玲珑為她準備了馬車。

燕脂看着馬車裏的東方奇,心中一慌,“奇叔?爹爹呢?”

東方奇要行禮,被她一把攔住,看着她焦急的目光,忙開口,“娘娘不必心急,侯爺好好的。我此來,另有任務。”

燕脂蹙着眉,“出了什麽事?”

若無大事,他們絕對不會與她暗地聯系。爹爹與止殇一貫将她護在身後。

東方奇開口說道:“鈞天出任務時,受傷了。身受八處劍傷,最嚴重的一處在左肋,只差半寸便傷及心肺,右腰中了玄冥掌,身子半紅半白,忽熱忽涼,人昏迷不醒,我們手下的醫者束手無策。侯爺有令,讓我來求助娘娘。”

燕脂蹙蹙眉,沉默不語。

若東方奇早來幾天,在她沒有遇上二師兄之前,她絕對不會應的。她已是叛出了雪域,一生所學便應還給師父。師兄臨走前卻是放下了話,雪域宗譜白自在一脈最後一個弟子永遠是燕脂,她永遠都是師父的關門弟子。

鈞天她是知道的,是爹爹手下暗衛第一高手,她來回雪域多半有他的護送。爹爹既然來讓奇叔找她,鈞天必有特殊使命,定有不能死的理由。

東方奇眼神焦急,卻是沒有開口

燕脂轉轉腕上的白銀纏絲雙扣镯,這裏面時時刻刻都藏着一根針。她八歲那年初學針灸,師父親自打磨了這銀镯,自那時起,它從未離身。

她擡起了眼,眸中多了一份溫潤的光,“奇叔,你不必急。”從馬車的暗櫃裏拿出紙筆,沉吟着寫了兩張紙箋。

她遞與東方奇,“見不到鈞天,我只能斟酌用藥。一張外敷,一張內用。兩日之內,人若清醒,便停了這藥,換益善堂的張士忠。若不能醒……那便是天意。”

東方奇接過,放入懷裏,深深望她一眼,“皇後娘娘,宮中人事複雜,您……多保重。”

燕脂點點頭,“照顧好爹爹。”

皇甫覺是在半夜回來的。

燕脂這幾夜一向淺眠,這一夜突然驚醒,便看見他皺着眉頭,俯身望來。

見她醒了,雙手撐在身側,聲音中有淡淡的不悅,“又做噩夢了?明日喚韓瀾請脈。”

燕脂定定的望着他,他似是剛剛回來,衣袖間還有夜間霜露凜冽的寒氣,鳳眸裏有顯而易見的擔憂。

皇甫覺輕輕勾起了唇角。

本想看看她便回去休息的,三天的時間他幾乎都未離馬背。見她這樣略帶迷茫的眼神,他的心情突然好了起來。甩了外袍,上床把她抱在懷裏,便合上了眼。

不一會兒,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燕脂的眼慢慢清明起來,心裏突然有一塊地方安寧下來。好像在空中飄飄浮浮的蓬草突然落到了地面。

手指從他的額頭慢慢滑落,滑過斜長的眼線,挺直的鼻梁,落到嘴唇時,卻被他張口含住。

皇甫覺睜開了眼,聲音略有幾分沙啞,慵慵懶懶,“睡不着?”手滑到她的腰間,“做點別的?”

燕脂翻身趴到他的身上,清亮的眸子直視着他,慢慢開口,“我不喜歡吉爾格勒,不喜歡所有接近你的女人。”

皇甫覺斜長的鳳眸靜靜的看着她。

“皇甫覺,我不要回宮,你把我安置在盛京的雍和宮。你若有空便來看我。”

她說得極慢,吐字卻是極清,仿佛一字字都下了極大的決心。

皇甫覺的鳳眼眯起,“不可能。”

燕脂悶悶的看他半晌,翻身下去背對着他。

皇甫覺嘆口氣,重新把她抱過來,對上她眼睛,“因為吉爾格勒對我示好,你便使性子。你執意要把天佑養到你宮裏,收着皇甫放的佩玉,可有想過我會不會難過?”

燕脂哼了一聲,“皇甫放救了我,若不是你颠倒是非,他也不至于要把自己的兒子當成質子。”

皇甫覺的眉慢慢挑起來,陰沉沉的看着她。半晌才重重起了身。

燕脂的視線投到了別處,手卻偷偷壓住了他的袖角。

皇甫覺垂下眼睑盯着她的手指,纖細的手指襯着淡青色的料子,似乎輕輕一掙,便會脫開。

臉色慢慢和緩下來。

他低嘆一聲,揉揉眉宇,“我瘋了才會想你……折磨人的小東西。”

燕脂側頭望着重重石榴紅的承塵,微微的哼了一聲,手指卻依舊沒有松開。

作者有話要說:小修了一下文,捉了捉蟲。

周五壓入v了,柳柳心裏酸酸甜甜。入v當天要三更,對于柳柳來說,很艱難,這幾天可能都要攢稿。

希望大家陪我一路走下。

要分手的親,留下腳印吧,讓柳柳知道你曾經來過。

☆、66和好

被她這一折騰,皇甫覺也了無睡意,用錦被裹着她,兩人靠在床頭說話。

皇甫覺用手摩挲着她的臉頰,淡淡說道:“剛剛有點肉,這幾天便又一把骨頭。”

燕脂拍下他的手,還不是他鬧的。

皇甫覺嘆道:“該怎麽說你……吉爾格勒不過是個小丫頭,我因着她爹爹才對她看重幾分,何曾對她有半分逾矩你就差點把自己淹死在酒壇裏,嗯?”

黑暗之中他的鳳眸依舊流光溢彩,似上好的黑曜石,卻又多了幾分暖意。

“她不是小丫頭。”吉爾格勒也不過小了她一歲而已,她用鼻子哼一聲,“她待你……可是很有心思。”

皇甫覺突然把左頰映到她嘴上,她還不及反應便咬了一口。

皇甫覺似笑非笑的斜睨着她,“高興了吧?”他落下衣衫,露出肩膀上的齧痕,“都是你留下的痕跡。”

燕脂看着他臉上密密合合的兩排齒痕,臉紅了紅,終是忍不住咬着下唇偷偷笑起來。

他睨着她,嫣紅的唇瓣,白白的貝齒,眼神慢慢炙熱,猛地翻身上來,小小的驚呼很快湮滅在唇舌中。

很綿長,很溫柔。

燕脂迷迷糊糊的将手抱住他的腰,心裏朦胧低嘆,她真的……很想念他。

皇甫覺出奇的溫柔。

手指每拉開一處衣衫,唇齒便流連上去。她骨肉均勻,肌理細膩,比雪溫,比玉軟。唇齒過處,便是一朵朵落梅。他似是愛極了這美景,每一處都要賞玩許久。當他的舌尖終于席卷上頂端的嫣紅時,燕脂一陣戰栗,身體在他身下綿軟成水。

皇甫覺輕攏慢撚,視線卻不曾脫離她的臉。見她的眼裏霧氣越來越多,最初的一點推拒慢慢渙散,方啄了啄她的唇,手指游移向下。

兩腿之間已是滿手滑膩,手指輕輕探進去,她低低的哼了一聲,扭了扭腰肢,雙腿無意識的絞緊。

皇甫覺輕笑,讓她的腿盤到腰上,輕松的一探到底。

燕脂只覺得有一股火從他指掌相探的地方燒了起來,越來越熾,她難耐的擺着頭,蓮足踢打着他的腰腹。

皇甫覺輕輕誘哄,在她尾椎處揉捏,手下加快了動作。

燕脂一聲低泣,身子像離了岸的魚,猛地彈跳一下,又軟綿綿的落了下來。半張着嘴細細的喘着氣。

皇甫覺覆身上來,聲音中有一絲沙啞,“舒服嗎?”

燕脂睨着他,眉梢眼角是乍破的媚意,極是不情願的點點頭。

她初嘗情事,前兩次都吃了苦頭,幾乎要懷疑醫書中所說“陰陽循環,和泰生津”,只有此次,方覺出裏面卻有幾分不由人的妙處。

皇甫覺低低笑着,眸光亮的驚人。拖着她的腰身往下,抵到某處巨大,輕輕厮磨,悄聲說:“我還餓着呢,怎麽辦?”

燕脂輕叫一聲,迷蒙的雙眼馬上便清明過來,下意識便想逃。

皇甫覺笑着攬緊她,随手抓了彈花軟緞靠枕墊在她的腰下,把她撲騰的雙腿撈在臂彎,□一挺,已直直沖了進去。

燕脂被他重重頂的一哼,□飽滿的異樣馬上把她的眼淚逼了出來。

皇甫覺沒有動,赤/裸的胸膛慢慢研磨白玉頂端嫣紅的一點,輕聲調笑。

燕脂漸漸難耐起來,明明脹得難受,體內卻像有一個漏鬥,拼命的想要抓點什麽來彌補。她耐不住,便扭扭腰。

皇甫覺的眼越發亮,身子稍稍退後一點,她皺皺眉,身子自發貼了過來,眼睛恨恨的瞪着他。

皇甫覺氣息微見紊亂,動作卻依然不疾不徐,只壓着她那一點慢慢厮磨。親親她的眼,在耳邊喃喃說道:“求我……”

燕脂粗喘幾口,從手指到腳尖都在輕顫,狠剜他一眼,便把眼閉上。

就算色令智昏,她也不會賣了自己還幫人數錢。

心一橫,手繞過他的脖頸,狠狠一發力——

皇甫覺只覺腰間一軟,瞬間便被反撲到床上,方才氣喘籲籲的小女人騎坐在他身上,扯了他的織錦腰帶,正在綁他的雙手。

皇甫覺的眼神幽暗起來,放軟了身軀,任她施為,輕聲笑道:“我不喜歡在下……不過寶貝喜歡……要溫柔一點……”

燕脂用鼻子哼了一聲,撐着他的胸,慢慢動了一下。

滿頭青絲都被她拂到身後,在腰部蜿蜒如帶。纖腰一握,丘谷深深,皇甫覺口幹舌燥,卻不敢妄動。她蹙着眉頭,慢慢摸索,漸漸引出了他身體最原始的情/欲。

很早很早他就知道,女人是這個世間最無知貪婪的生物,往往能做出愚蠢瘋狂的事。內心單純偏執,會對擁有了她身子的男人死心塌地。

母妃是,後宮的女人是,極樂宮的女人也是。

他從不介意出賣色相,這個世間給予他的東西太少了,他總要變本加厲的争回來。在男歡女愛中,他不曾賦予真心,也不會為誰迷了本性。女人的*能讓他短暫的放松,他待她們只是工具,利用的工具,發洩*的工具。

只是,她這樣青澀笨拙的動着,就幾乎讓他把持不住。

皇甫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身下又腫脹幾分。她停在了那兒,虛虛半吞着,眼波又羞又怨,橫他一眼。

皇甫覺忍不住腰身一挺。

燕脂嗯了一聲,随即一巴掌狠狠扇在他的臀部,自己便要起身。

皇甫覺的手閃電般從結中脫出,握住她的腰,重重往下一壓,鳳眸黑得像暗夜一般,只餘眸心一點光亮,直望着她幽幽說道:“招惹了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的。”

作者有話要說:入v第一更,不知道還有多少親,心裏很忐忑啊。

☆、67梅香

天氣很好。

幾只麻雀在庭院裏喳喳的叫。

一個挽着雙髻穿着蜜合色望仙裙的丫頭從廊檐下閃身出來,踮着腳輕聲将雀兒轟走。

玲珑從明堂裏輕手輕腳的退出來,海桂湊上來,大冷天鼻尖上全是細細的汗,壓着嗓音問:“怎麽樣?”

玲珑搖搖頭。

海桂急了,這都辰時過半了,書房裏內閣首輔們都等着呢。他邁步便要往裏走。

玲珑攔住了他,悄聲說:“皇上醒了。你讓他們散了吧。”想起屋裏的情形,玲珑臉上紅了一紅。衣衫扔得七零八落,連床幔都扯下了大半,可想昨晚上市怎麽折騰的。娘娘身子又弱,醒不過來是自然的。皇上是醒了,卻沒有半分想起床的意思。

海桂想了想,苦笑一聲,對身後的晴歌說:“放機靈點,我去告知各位大人。”

晴歌笑着應了聲。她本是九州清晏殿的二等宮女,最近才提拔起來補得蕊白的缺。

一行人捧着洗漱用具,悄無聲息的在廊上等,不知換了幾次熱水,一直到日過梅梢,花影重重映上窗棂,屋裏才傳來動靜。

皇甫覺泰然自若。

左臉上赫然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兒。

燕脂頂着兩個大大的黑眼圈,臉色很臭。

滿屋子的人集體面癱。

這樣的尊容,誰也出不去了。用完膳後,兩人便去擠鋪着白虎皮的貴妃榻。

榻很小,躺一個人剛剛好。皇甫覺長手長腳,還得窩着身子,燕脂氣得用腳踹他。

皇甫覺把她撈到懷裏,拍着她的背安撫她。

“毗迦可汗已經下了降表,我們要趕回京了。有什麽想要的,讓她們去街上備好。”

燕脂一怔,慢慢道:“鐵勒求和了?止殇呢?”

“他還要等一等。敦圖爾克的人馬歸順了朝廷,鐵勒王庭要遷到格什朵湖以北,這些事都得他盯着。”

燕脂嗯了一聲。

皇甫覺垂眸看着她,黑眸中光芒暗暗流轉。

半晌,燕脂開口道:“遇襲的事有眉目了嗎?”

“還在查。應該不是一夥人,要到京城才會有确切證據。”

燕脂默然不語。

秦簡當日似乎不想傷她性命,只是想毀她清白。時間再掐的準一點,便可讓皇甫覺當場撞上。

這樣的心思……

皇甫覺望着她越來越清淡的神情,手一緊,唇邊一抹冷笑,“就這麽不待見京裏?別說什麽去雍和宮的鬼話。我在哪兒,你自然就在哪兒。”他頓了頓,“天佑我親自待在身邊,養在九洲清宴殿。你若是想他,随時可去看。”

燕脂一怔。他這樣做便是變相的讓步了。天佑若是呆在他身邊,自是不會苛待他。即便是皇子,也很少有這樣的機會,能養在皇帝身邊。

她從未想過……他會這樣辦。

皇甫覺看着她怔怔仲仲的表情,哼了一聲,“只愛為不相幹的人費心思。”

燕脂把頭靠在他的肩上,幽幽嘆了口氣。他如此厭惡皇甫放,尚且能為她教養天佑。她或許也能為了他,去容忍後宮那幫莺莺燕燕。

只是,心裏還是堵得慌。

皇甫覺一整天都呆在了集萃堂。

陪着燕脂午睡了片刻,下午便紛紛揚揚下起了小雪。将燕脂從床上挖出來,罩上了織錦毛皮鬥篷,脖領袖口俱是雪白的狐毛,懷裏塞了個金琺琅九桃的小轉爐,拉着她便出了門。

一進風雪,燕脂馬上便清醒起來。

攥了一把雪,扔進了皇甫覺的衣領裏。

皇甫覺薄唇一抿,黑眸慢慢掃過她。燕脂咯咯笑着跑開了。沒走幾步,便哎呦一聲,捂着腰停在了那兒。

皇甫覺看她神情奇怪,似嗔似怒。心中一動,望着她微微笑了起來。

燕脂噘着唇恨恨的望着他。昨晚上被他迫着換了好幾個姿勢,若不是骨節柔韌,估計此刻下床都難。

皇甫覺将她攬腰抱起,一本正經,“若不是你淘氣……怎會這般難受!”

燕脂悶悶的睨着他,大尾巴狼。拿尖尖的指尖隔着大氅使勁掐他。

皇甫覺一直将她抱到假山上的涼亭,這涼亭建的極妙,正在半山腰突起的山石上,亭翼翹起,宛若淩空展翅的雄鷹,名為“真趣亭”。

在亭裏,正對着茫茫梅林。

數百株臘梅,鐵骨虬根,或含苞待綻,或迎雪怒放,靜靜站在茫茫風雪中。

燕脂深吸一口氣,只覺唇齒清冽,口內留香。

亭內早鋪設好錦墊火爐,溫着一壺青竹酒。

燕脂喃喃道:“只有這青竹才不會掩了這脈脈梅香,你不是說不讓我喝酒了麽?”

皇甫覺看着她閃閃發亮的雙眼,這般愛飲酒,偏偏酒品極差。淡青色的酒液緩緩注入到羊脂色的雙耳杯中,他的動作優雅徐緩,唇角有極愉悅的弧度,“只有我,自是無妨。”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更,字數好像少了些......晚上放第三更。

☆、68豚女

“雪處疑花滿,花邊似雪回。因風入舞袖,雜粉向妝臺。”燕脂用唇銜了一杯酒,喝了進去,喃喃說道。

她趴在桌上,眼已有朦胧之意。

雪越發大,簌簌的壓在梅枝上,那花反而更加絕豔奪目。

一陣清香撲鼻,白雪壓着重蕊,顫巍巍出現在她面前。她一張唇,便咬下一片花瓣。

皇甫覺一聲輕笑,“什麽都能吃的?”

他将梅枝橫放桌上,将發上的雪拂去。

燕脂側頭望着他,他今日穿了玄金二色緞衣,發上束着白玉嵌寶冠。舉止舒緩,清貴逼人。黑眸似是漫不經意望來,蘊了無數溫柔星芒。

燕脂贊道:“積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皇甫覺默了默,眼角一挑,似笑非笑,“你滿意便好。”伸手把她攬起,“回去了。”

燕脂趴在他的肩頭,打了一個小小的酒嗝,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星眸半阖,“抱我。”

琉璃世界,暗香浮動。

皇甫覺懷抱着她,一步步拾階而下。漫天風雪,全被隔絕在他大氅之外。

皇甫覺直接将人抱到了自己的院子。他素日辦公的暖閣內,也有休息的床榻,将人放在上面。看她抱着被子滾來滾去,嘴裏模糊嘟哝。

他不禁啞然失笑,她素愛熏香,床褥之間常焚百合香,看她一臉嫌棄,應是不慣他屋內的瑞腦香氣。

他摸摸她的臉,低聲哄道:“乖,我處理完奏章帶你出去玩。”

她喝酒之後分外嬌憨,只想圈在自己身邊。書桌上各地奏章已擺滿案頭,他卻不願放她回去。

他埋首公文之時,神情既是專注。屋裏一下便靜了下來,只聽到紙張翻動,下筆落墨的聲音。

燕脂看着他的側臉,不知不覺便移不開眼。

皇甫覺偶一擡頭,便看到她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他,神情一柔,望了望沙漏,亥時了,“餓了嗎?”

燕脂搖搖頭,下床站在他的身後,挽了袖子,替他研磨。她指尖纖纖,一截胳膊嫩藕一般,皇甫覺只覺心神一恍,笑道:“你在這兒我可沒法安心。荊山搜羅了不少奇書,無聊的話去翻一翻。”

他們現在的行宮原是颍州太守的私院,荊山這個人也是天朝北派中有名的才子。

整牆的黃梨木書架,書籍分門別類,放的極是整齊。燕脂一眼望去,竟有不少前朝孤本。手指抽出一本,紙張已經泛黃,旁邊俱有不少圈注。

燕脂翻翻看看,無意在邊角發現一本極薄的書,《金匮要略》!她飛快的抽出來,翻了兩眼,講的是針灸之法,并無署名,似是一本游方郎中的手記。

扉頁之上只有一句“經脈者,所以決死生,處百病,調虛實,不可不通”。

再向後翻時,她的臉色漸漸嚴肅起來。

當世的針灸皆源自《難經》,遵從虛則補其母,實則瀉其子,最講究針灸手法。雪域的靈龜八法和子午流注針灸法便是不傳之秘。這無名氏口氣卻是極大,對《難經》竟是極為不屑,另提出“解結”一理,講究審、切、循、扪、按、刺、灸。

她自負針灸之法,看了此劄記,只覺其想法大膽新奇,荒謬之中蘊了三分道理,一下便癡在了這兒。

皇甫覺于案牍中擡首,目光閃了閃,輕輕勾起唇角。

老王記狗肉館來了兩位極特殊的客人。

兩人衣飾普通,料子卻是極好,往店裏一坐,老王頭竟有些睜不開眼。

冬天天黑得早,店裏已經準備打烊了。男子進店之後,便将外衣脫下放到了女子這邊的長凳上,自己繞到另一邊坐下,斜長的黑眸一望他,開口說道:“老人家,兩盤狗肉,一壺黃桂稠酒,兩塊荞面饸饹。”

老王頭被他目光一掃,雙膝不由一軟,哆哆嗦嗦的摸去了廚房。

女子撲哧一笑,煞是清脆好聽。

飯菜很快端來,一壺兩盤。狗肉盛在普通的青花瓷盤,切得極薄,筋絡幾乎透明。荞面饸饹兩面煎得金黃,望之誘人。

男子将一錠銀子放進托盤,淡淡說道:“到後面休息去吧,這兒不用你伺候。”

老王頭彎着腰,連連擺手,“用不得……用不得這許多。”

女子的笑眼彎彎,像映在泉眼裏的兩彎月牙兒,“老人家,收錢也要看人的。他來吃飯,你便該狠狠提價才是。”

男子低低哼一聲,看着她的目光卻無半點不悅。老王頭連連說“使不得,使不得”。抓着銀子回內堂換了散錢,利落的送到他們桌子上,回到裏屋,蒙上了被,雙腿開始打顫。

一邊顫抖一邊驕傲,自己祖傳的手藝果然好,草窩裏都能引來金鳳凰。

這二人,自然便是皇甫覺與燕脂。

皇甫覺天子龍氣,不屑喬裝改扮,這一路行來,到哪兒都是小小的轟動。

燕脂眯眯眼,這已經是她們光顧的第三家店了,先前吃了小灌湯包和吮指雞。皇甫覺竟似對這些小店非常熟悉,慢悠悠的帶着她一家一家的品嘗。

她拍拍肚子,嘆一聲,“吃不下了。”

皇甫覺放下酒杯,很自然的拿出絲帕替她擦了嘴,站起身來,“走吧。”

燕脂看了桌上的散錢一眼,“還有銀子嗎?”

皇甫覺牽過她的手,淡淡說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到了街上,燕脂看看四周沒人,便不肯走了,向着他張開手臂。皇甫覺望着她,突然就笑了,“虎父不生犬子,倒是養了個豚女。”

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好感動!

人家看到了sufei、藍天、潇湘...,親們果然大愛。

☆、69冰舟

豚女?

燕脂的眉慢慢豎起來,看看月光下的倒影,纖細婀娜,清麗無俦,哪裏能跟圓鼓鼓,胖墩墩扯上一點關系?

大抵美女,都很自戀。

燕脂重重哼一聲,爬上他背時很小幅度的扭了一下腰。

皇甫覺唇邊的笑意味深長。他恰恰很好的感受到了楚腰風流和某些驚人的彈性。

颍州早已實行宵禁,星月下便只有這一雙人影。

點點露水潤麥苗啊,揚柳葉子青啊虐。

……

七搭七哪嘣啊虐,楊柳石子松啊虐。

……

松又松哪蹦又蹦虐松松麽,青侬青哪哥哥楊柳葉子青啊虐。

燕脂趴在他的肩頭,嘴裏斷斷續續的哼着一曲江南小調。吳侬軟語,細膩圓轉,吐字流暢處,像碧荷上晶瑩的露珠,簌簌的滾着,稍一碰觸,便會分開。

皇甫覺靜靜的聽着,腳步始終不疾不徐。

他一直把她背到河邊。

一月霜天,冰平如鏡。河面上,靜卧着一艘冰舟。

舟身上以浮雕法凸顯出龍鳳呈祥,龍鱗鳳羽惟妙惟肖,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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