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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6)

她上身衣物完好無損,只是兩條細長的腿被他架在肩上。她拿手遮着眼,死死抿着唇。

他實在……做的太好了些。

能做的不能做的,讓人感到極度羞恥意志崩潰的事他都做了。居然,居然用舌頭……

皇甫覺輕輕一笑,按了她的腰,□那物,緩緩入巷,嘴裏喃喃嘆道:“方寸之地,寸寸*……”

燕脂羞憤欲死,雙腿被他折着抱在手裏,只能無助的任由他一下一下沉重的撞擊。身子被他頂的像到了汪洋的小舟,手胡亂的抓撓,死死的攀住了桌緣。

一聲□甫出口,她便咬住了下唇。他的唇湊了上來,帶着奇異的香氣。燕脂自是知道那是什麽,扭着頭胡亂閃避。他驀地加快了身下的動作,比方才慢慢研磨何止快了百倍。

尾椎處強烈的麻意瞬間傳遍全身,燕脂只覺眼前一陣白光,喉嚨裏一聲長長的哭泣,馬上便被他堵在唇齒間。

等她緩過勁兒來,只覺身體那物竟是又腫脹了幾分,身下酸楚難當,心中憤恨交加,當下雙手推搡,雙腿亂蹬,也顧不上弄出聲響,只想逃脫出去。

皇甫覺的臉離她很近,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大半眼眸,只餘一點黑,像無盡的夜,專注的望着她。

眸光這樣柔,手卻始終緊緊按着她的腰,堅定的,一下一下的,執意索取。

燕脂擡起淚眼朦胧的眸子望着他,忽的一口便咬在他的胳膊上。

皇甫覺悶哼一聲,單臂把她托起抱在懷裏,又往那溫軟之地貼緊幾分。

她這樣香,這樣軟……總覺得離得不夠近,想這樣,狠狠的揉入身體裏。

屋內日光正好,屏風上的人影纖毫畢現。

皇甫覺已将人搬到了短榻上,雙手揉捏着兩團雪,身下依舊不停。

燕脂的聲兒已沙啞,軟的一個手指也擡不起,已顧不上置氣,只在他耳邊軟語求道:“……快一點……好不好……阿綠……阿綠……你欺負……我……不要了……不要了……”

鳳眼之中水波潋滟,似是滿天星光揉碎融進裏頭,他湊上來吻去她眼角的淚珠,低低喘着,身下又快了幾分,“……是要快一點……還是要停呢?”

身下又開始絞緊,可憐的人睜着霧氣濛濛的眸子,只能大口的喘氣,一點聲兒也發不出了。

屋內人死死煎熬,屋外也是心急若焚。

海桂彎腰陪着笑,“小世子,皇上和皇後娘娘馬上便商讨完了,您再等等,再等等。要不,您吃塊桂花糕?”

天佑大眼睛泡着眼淚,紅紅的瞪着海桂,“狗奴才,你再不讓開,我讓皇嬸嬸砍了你的頭。”

海桂滿頭是汗,忍不住心裏低低哭娘。

主子,您也太能折騰了。這,這日都過晌了。您身子再好,也得顧着皇後娘娘是不是

他繼續陪着笑臉哄這個小祖宗,“小世子,您若是等不及,有什麽事跟奴才說說可好?奴才解決不了,再去喚娘娘。”

天佑瞪着他,忽然咧開嘴便大哭起來,“娘娘……娘娘……嗚嗚嗚”

海桂連忙捂住他的嘴,恨聲說道:“小祖宗……你想害死咱家!”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算作昨天,今晚十點前更。

話說......收收怎麽在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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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強搶

天佑憋着氣喊出這一嗓子,衆人的臉馬上白了白,海桂急的去捂她的嘴,“哎呦,我的小祖宗,你害死咱家了!”

天佑在他手下嗚嗚直叫,卻是半刻也不消停,海桂正想将他抱走,屋裏已有了聲響。

“什麽事?”聲音低沉,略略沙啞,隐隐暗潮浮動。

彼時他正趴在燕脂身上,手指被咬住了,還有餘情撩撥裏面的丁香小舌。燕脂的臉已漲的通紅,幾番欲起身均被他壓制,惡狠狠的瞪着他。

他卻不急得起身,手在腰腹間流連,身下依舊緩緩在動。

燕脂急了,目光已可及得上諸葛連弩,嗖嗖俱是殺人利刃。

皇甫覺低低笑着,在她耳邊輕吐了一口氣,“叫哥哥……”

瞪大的雙眼貓眼兒一樣,晶瑩剔透,僵持半晌,終是不甘不願的閉上,模糊的吐出了兩個字,“……呃呃……”

“晚上等着我。”

□依舊慢慢律動,沒有絲毫疲軟的現象。燕脂額頭上的青筋在突突的暴。便是人形的售,也該有休息的時候吧。

“是天佑世子,鬧着要見皇後娘娘。”海桂不陰不陽的聲音,帶着明顯的谄媚。

皇甫覺不再開口,似乎注意力都放在了□。

燕脂揪着他的頭發,臉色青紅,終是慢慢點了點頭。

海桂禀完之後,屋裏有片刻靜谧,連帶天佑都安靜下來。半晌之後才響起了皇甫覺的聲音,“進來吧。”

天佑一把掙脫了海桂便要往裏跑,被身邊的小太監攔住,海桂恨道:“真真小祖宗,這裏也是你随便瞎闖的地方!玲珑姑娘,你先請吧。”

玲珑悄聲對天佑說:“不要急。”帶着瑞玉枕月兩個捧着盥洗衣物進去了。

終于解除了門禁,天佑一股子撞到了燕脂懷裏,她的身子晃了晃,便跌到身後的圈椅。用眼神阻止皇甫覺要過來的舉動,慢慢擡起手摸摸他的頭,“天佑,怎麽了?”

吃了半天閉門羹,天佑又急又氣,哇哇便哭了起來,總算還沒忘記正事,“……娘娘……吉爾格勒被壞人捉走了……你快去救她。”

此言一出,連懶散喝茶的皇甫覺動作都是一滞。

吉爾格勒在宮中住了兩日,便覺得憋悶,在皇甫覺的默許之下,經常偷溜出去玩。

這一日,便拐了小天佑,去天橋上聽人說書。

她樣子美,又不似天朝的女兒遮遮掩掩,旁人看她一眼,她能十眼還回去。

古來美女出來抛頭露面,總少不了被惡霸調戲,今日,便遇上了京城第一纨绔少——靖伯候的小兒子韓擒虎。

韓大少本是沖着說書的大玉兒來的,大冷天,一襲白袍,搖着灑金折扇,本着能動芳心最好,不能動便強槍之的原則,包下了一品居的二樓。

吉爾格勒湊巧便在二樓的窗邊。

韓少素來不跟美女計較,帶來的奴仆嘻嘻哈哈圍着她們一圈,韓少便坐在中間看美人。

他的眼睛雖猥瑣,卻還沒有出格的動作。吉爾格勒很生氣,也沒有到動手的程度。

兩人都是混上流圈子的人,都有幾分識人的眼光,都知道骨子裏的優越是用家世熏陶出來的。

等韓少把大玉兒喚到二樓,拉着小手,“美人”“美人”的喚,小姑娘吓得淚眼漣漣的時候,吉爾格勒拍了桌子。

韓少的惡仆們哈哈大笑。

“母老虎?!”

“哈哈哈,咱家三爺最會捉虎!”

“美人,乖乖讓三爺騎吧……”

……

韓少嘿嘿笑着,一雙桃花眼便從上到下去瞧吉爾格勒,在高聳的胸脯狠狠的盯了兩眼,反手在小姑娘的胸前掐了一把,啧啧道:“大……實在是大……”

在大玉兒的驚叫聲中,翩翩紅影沖了過來,抖手一馬鞭便把韓擒虎隔窗甩了出去。

吉爾格勒身邊素來跟着兩個暗衛,她不必顧慮天佑,當下跳下樓,用纏絲絞金的小馬鞭将他并一衆仆人抽的滿地翻滾,哭爹喊娘。

韓擒虎不才,可他畢竟是靖伯侯府的人,哥哥韓擒山也是一方人物。她這般剽悍,當下便惹惱了一個人。

“是誰?”皇甫覺摸着手指上的龍曜石戒子,突然有了淡淡興味。被人攪了好事,總得有地方瀉火。

一面白無須的中年人跪在地上,聲音陰柔,“雲麾将軍韓定邦。”

皇甫覺一怔,竟低低的笑了起來。

竟然是他。

太後想給吉爾格勒指婚,燕脂又阻在裏頭。借此事将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倒也不錯。

韓定邦是天朝軍界中除了燕止殇之外另一顆奇葩。無父蔭無奇遇,在西南軍界混跡十幾年,一路從小校升到将軍。秉性剛烈,性急如火。與燕止殇一正一奇,一直一邪,将生雙子星。

他的婚事也是貴夫人茶餘飯後的談資。第一任妻子難守春閨寂寞,爬牆去了。第二任文定之後嫁娶之前便爆出有了身孕。是以雲麾将軍頭上綠油油的芭蕉帽一直摘之不下。

吉爾格勒被擄進了将軍府,燕脂驚怒交加。

皇甫覺安扶好了她,承諾一定會親自去将軍府,将吉爾格勒好好帶回來,這才哄得她留下。當然她若執意要去,也是極勉強的。畢竟某人的肆意蹂躏,她已是連路都走不穩了。

在喝了一盞茶後,皇甫覺漫步出了宣武門。晌午的陽光暖和,行人們都懶洋洋的。半晌的激烈運動,肚子還是空着的,海桂便找了一處望江樓,好好吃了一頓午飯。要了一壺西湖龍井,慢慢喝着。

海桂眉眼細細的跑了過來,“皇上,成了。”

皇甫覺将青花瓷盅一合,臉色頓時正經起來,“擺駕,雲麾将軍府。”

平心而論,韓定邦是極英偉的一個男子。只是此刻,發髻散亂,倒踢着鞋,衣衫胡亂扣着,甚至還系錯了一個扣子,卻是極為狼狽,匆匆跪下接駕,“臣,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皇甫覺直接将人堵在了內院,此刻一臉訝然,望着他臉上明顯的三道抓痕,問道:“愛卿,莫非也是愛貓之人?”

韓定邦神色尚算鎮定,“回皇上,臣遇上的,是金錢豹。”

“哦?”皇甫覺拉長了語氣,瞬時冷了臉色,“韓定邦,你可知罪!”

燕脂一直等到卯時,才等回了吉爾格勒和皇甫覺。吉爾格勒眼紅紅的,神色萎靡,一見她眼淚便像珠子似的往下淌。

燕脂猶自不相信的望着皇甫覺,見他輕輕點了點頭,只覺眼前金星亂晃,狠狠推開皇甫覺,緊緊拉了吉爾格勒的手,“吉爾格勒,不要哭,姐姐替你報仇。”

燕脂陪了吉爾格勒半夜,她終是哭得累了,沉沉睡去。

燕脂守在她的床前,眉頭漸漸蹙起。

這韓定邦,她也是知道一二的,北燕南韓,絕對不會是強搶民女、*熏心之輩。她看吉爾格勒,縱然傷心,卻未見絕望屈辱,反是消沉沮喪多一些。

難道兩人……別有隐情?

☆、86指婚

燕脂囑咐移月好好守着吉爾格勒,自己出來尋皇甫覺。他并沒走,斜靠在西暖閣的火炕上。見她蹙着眉,行走之間依舊有幾分生硬,攬她上來,細細按摩腰腿上的xue道。

她生着氣,自是一聲不吭。

皇甫覺打量她一眼,慢慢開口,“韓定邦做的事,我會讓他負責。”

燕脂冷哼一聲,“如何負?”

有幽幽清光從皇甫覺眉眼掠過,“死,或者娶……”

燕脂紅了眼,“一幫臭男人!敦圖爾克将女兒交給了你,你轉眼就把她送進了狼窩。還想娶,死也不嫁……”

皇甫覺見她眼窩微陷,一激動便微微氣喘,心下微惱。按摩時手下便加了幾分內力,待她身子軟下來,又哄着她吃了幾口皮蛋瘦肉粥。她若是不吃,便含一口垂眸望着她。如此這般,磨了半柱香方用了半頓飯。

皇甫覺以手梳着她的長發,鳳眸低斂,“使性子可以,不準傷了自己身子。她們所有,都不及你。”

見她雖然不語,睫毛卻微微翕動,他放緩神色,低聲說道:“我問了韓定邦,他與吉爾格勒在清平公主的宴會上,便見過面。今日這事,即便是韓定邦亂了性,恐怕也不能全怪他。”

見燕脂的眼慢慢瞪圓,他輕輕一笑,“我不是偏袒。你不妨試探一下吉爾格勒。她若是真恨韓定邦,我明日便割下他的人頭。”

第二日清晨,吉爾格勒只倚着床頭,神色恹恹。

燕脂握着她的手,神色嚴肅,“皇上已将韓定邦杖責三百,關進天牢,明日午時,午門斬首。”

吉爾格勒一顫,小臉白了白。燕脂一招手,玲珑捧上迷離繁華絲錦,金絲銀線繡成千葉海棠和栖枝黃莺,萬顆真珠滾動,爍爍其華。

吉爾格勒怔怔的看着眼前錦繡華服,燕脂的手微微用力,“便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生打扮,今日國宴,皇上會封你為妃,往後在宮中,姐姐的,便是你的。”

吉爾格勒的眼淚簌簌而下,落到銀絲海棠間,不知是珠是淚。她搖着頭,“我不嫁他……我不嫁人……”

燕脂将她鬓發捋捋,眸色柔和,“姐姐沒有把你照顧好。今後再不會有人欺負你。皇上會帶你很好。等那個男人死了……一切都會好的。”

吉爾格勒緊緊攥着燕脂的手,勇敢驕傲的小姑娘哽咽的說不出話,只慌亂的搖着頭,哭成了雨裏的海棠花。

“……你不要殺他……我……我要他世世做我的馬兒……一輩子欺負他,不要他死……”

吉爾格勒斷斷續續的交代了事情的經過。

她參加清平公主的家宴時,便遇上了這個可惡的男人,總是目不轉睛的望着她,她便尋機灑了他一身酒。後來又有一次,她去太白樓吃蟹黃包子,他又出言挑釁,她便喂他的馬吃了巴豆,灑了癢癢粉。

“韓擒虎是他的族弟,他說要替我的父王教訓我……”吉爾格勒絞着手指,睫毛上的淚珠顫巍巍的,“我打他不過,便裝暈,他過來扶我時,撓了他的臉……”

燕脂靜靜開口,“接下來他便擒你回府,貼身肉搏便擦槍走火?”

吉爾格勒微不可覺的點點頭,聲如蚊蟻,“差不多……可是我後來有喊停的……”

燕脂只覺自己滿身的力氣都打在棉花堆裏,望她半晌終是低嘆一聲,“先休息吧。”

吉爾格勒扯了她的衣角,抽着鼻子問:“他會死嗎?”

燕脂站起身,淡淡說道:“總歸是挨了欺負,總不能白白便宜了他。”

韓定邦領了一百軍棍,拖着傷軀跪在了未央宮外,一跪便是一整天,皇甫覺已明确表示,想求娶吉爾格勒,必須皇後娘娘首肯。

燕脂閉門不見。

說客接二連三,最後一位是國宴新出爐的長寧侯。

燕止殇見了宮門外搖搖欲墜的韓定邦,不說二話,直接撩膝跪倒。

小黃門開了一道門縫,露了半張臉,“皇後娘娘口谕:宮中不留宿男子,兩位要跪,明日請早。”

韓定邦晃了兩晃,一翻白眼,栽倒在青石上。

長寧侯在跪下時,極快的在他背後寫了一個字,倒。

皇甫覺鳳眸中一片笑意,“你呀,郎有情妾有意,偏生多個惡婆婆。”

燕脂哼了一聲,拿團蝶百花的抱枕去捂他的臉。他的笑聲悶悶,将她攔腰一抱,跌在他的身上。

兩人鬧了一陣,皇甫覺便将她放到床側,“折騰了一天一夜,快歇吧。”

燕脂眼皮倦倦,半阖着眼,手自動的環上他的腰,嗯了一聲。半晌又問,“什麽時候指婚?”

皇甫覺手掌摩挲着她的頭發,聲音輕柔,“除夕家宴吧,順便連止殇一起。”

察覺到懷中人的身體一僵,不由低低笑了,“傻丫頭……”一吻輕輕落在她的額頭,“人各有志,快睡吧。”

除夕之夜,九州清晏殿設萬壽天燈,左右丹陛懸挂金字聯句,于無極殿宮檐設中和韶樂,于宣武門內設丹陛大樂,于永福宮檐下設中和韶樂,一徑樹上俱紮彩帛玉帶,兩廊甬道石欄上皆安宮燈,火樹銀花,金碧輝煌。

晚宴設在永福宮。

太後寶座設于禦座右上,左下是燕脂帶領後宮諸人,右下便是皇親貴胄。

太後落座之時,目光往下一掃,便有落寞之色,嘆道:“先帝在時,每逢家宴,宴桌能綿延到殿口,皇子公主嬉戲之聲不絕于耳。現在卻是太冷清了些。”

王嫣站了起來,惶恐說道:“臣妾無福,至今未有皇上半點骨血。定為皇上選良家子,充實後宮,開枝散葉,使太後享兒孫繞膝之樂。”

她抄了幾日《蓮華經》,果然有幾分聖母的嘴臉。

燕脂舉起酒杯像對面微笑示意。落座的是裕王夫婦。

太後的眼眸頓時暗了暗。

兒孫繞膝,她只有兩個親生的兒子,一個被圈禁,一個妻妾無數,卻沒有哪個的肚子傳出半點消息。

王嫣這一句兒孫繞膝卻是真真戳她的心。

阖家宴飲,三舉杯,三樂起,進九九食盒,大體就是太後舉杯,皇上下離座受,皇上舉杯,皇後下離座受。舉動恪守禮法,展示皇家森森氣度。

燕脂不禁無聊的掩袖打了個呵欠。

右臂突然微微一痛,一枚小小的松果順着廣袖五瞿淩雲花紋滾落到地。

她眼角餘光一掃右上方,皇甫覺坐的高貴美豔,眸光沒有半分流移。

收回目光,心中暗嗤,坐姿稍稍端莊了些。

這等宴飲,食物都是做出來充充樣子,提箸動筷者少。等到烤全羊烤乳豬等大菜上來,皇甫覺拿着小銀刀,細細割了一碟小後腿上的肉,奉于了太後,又在皮焦油脂多的地方,割了一盤。海桂端着送到了燕脂的桌上。

燕脂拿着刀叉翻了翻,将肉剔掉,吃了兩口脆皮。

恬嫔的座位就在王嫣下手,瞥一眼她握得死緊的手,拿絲帕擦擦嘴,輕輕一笑,“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吃飽的不知道挨餓的滋味,貴妃姐姐,您說是不是?”

王嫣冷冷望她一眼,“家父只本宮一個女兒,從來沒有妹妹。”

恬嫔面色不改,聲音壓得極低,“既無君寵,又無姐妹,深宮寂寞,娘娘如何捱得過?”

皇甫覺将吉爾格勒喚至禦案下,開口說道:“朕與吉爾格勒格格甚為投緣,已認她為義妹,封為襄城公主。襄城公主性行淑敏,婀娜多姿,朕要給她建公主府,選一位好驸馬。”

格格可以娶,公主便只能尚了。

衆人看韓定邦的目光便多了幾分幸災樂禍。

韓定邦面色不變,在皇甫覺宣他之後,與吉爾格勒一同上前謝恩。他固然面色凜然,在望向吉爾格勒之時,卻是由衷喜悅。

衆人皆恭賀。

皇甫覺等衆人喧嘩稍定,含笑開口,“好事成雙,朕今日做兩次月老。蔣侍郎府中千金蔣青鸾賜婚長寧侯。”

殿中只聞恭賀之聲。燕脂望着殿上兩對玉人,芝蘭玉樹,殊絕清豔,終是展顏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過渡期,枯燥了點。

下一章便會看到你們很感興趣的關侍衛。

吼吼吼,收收送上來。

87出牆

過個年是很難清靜下來的。

燕脂在未央宮接見內外命婦的拜見,只覺笑容都快僵在了臉上,好容易等到寧雲殊到來,忙囑咐移月,“找個借口,擋了後面的人。”

她牽着寧雲殊的手進了寝室,屏退旁人,先予她把脈,半晌笑道:“娘親恢複的不錯。”

寧雲殊将她攬在懷裏,上下端詳,“我的小胭脂是越來越水靈了,娘親心裏很高興。”

母女倆依偎在一起,說了好些悄悄話。

燕脂賴在娘親的懷裏,偷偷抱怨晚上吃不消。寧雲殊笑着刮她的鼻子,卻還是悄悄傳了她好幾招擒龍之術。

母女之間突然便有了許許多多說不完的話。

寧雲殊起身要走時,燕脂兀自戀戀不舍,拉着她的手叮囑她以後常進宮。

寧雲殊望着滿眼孺慕之思的女兒,心裏酸酸楚楚。她撒嬌癡纏,宮裏的秘聞幾乎說了個遍,卻沒有一個字問及葉紫的消息。

她的女兒處理感情上鮮有人及的明斷。

寧雲殊慢慢整理好她身上的玉佩绶帶,“太後要給裕王選側妃,這件事你不要管。”貼近她的臉,聲音微不可及,“平安抵泉,吾兒勿念。”

皇甫覺這天便要去太廟獻祭,然後便到天壇沐浴齋戒,為民祈福。

他到未央宮時,正碰上寧雲殊離開。他笑着問了身體可好,又恍然狀,延安侯一直賴在九州清晏殿不走,原來是在等夫人。

眼前的君王,雖面帶微笑,卻眼神銳利。寧雲殊心中微苦,完美的施了宮廷跪拜禮,含笑告辭了。

欽天監定的吉時是亥時三刻。

皇甫覺在未央宮用了午膳,便纏着燕脂午睡。

開始他還肯規規矩矩的躺在一側,過了片刻,手腳都纏了上來。

燕脂身上被他剝得只剩下累絲疊紗粉霞抹胸,水天藍的小褲,襯得肌膚幾近透明,雙眸燦若繁星,被他壓在身下,氣籲籲的說:“皇甫覺,你說了只是睡覺的。”

皇甫覺在她下巴上輕啄了啄,眼角華麗麗的一挑,“現在……也是睡覺啊。上次的被河蟹掉了,要重來一次。”

------------------------------河蟹懶洋洋的爬過---------------------------

燕脂被他壓在貴妃榻的扶手上,半生半死的時候,突然便想起了娘親悄悄傳授的擒龍術。

覺得自己再也捱不下去的時候,一閉眼,嘴唇銜住了眼前的小小茱萸。

皇甫覺渾身一顫。

身下的小人兒,睫毛顫顫巍巍,連耳垂都是淡淡的海棠色。粉紅的舌尖輕吮着那一小顆,慢慢舔舐。她沒有絲毫技巧,偶爾牙齒還會咬到他。

這青澀的撩撥卻讓他渾身血脈俱張,洶湧的奔向身下。

燕脂弄巧成拙。

皇甫覺走的時候,她連床都未能下。睡得昏昏沉沉之際,只覺得有唇流連不去。低低的聲音,“……夢到了誰,笑得這般開心……”嘴唇上微微刺痛,“要來看我……”

皇甫覺不在,燕脂的日子陡然空閑起來。等天佑下完學就将他接到未央宮陪他玩耍,皇宮的庫房翻個底朝天,替吉爾格勒搜羅嫁妝。

日子過的熱熱鬧鬧,夜深人靜時卻總要醒上幾遭。

給太後請安時,偶爾會遇上燕晚照。太後對她卻是淡淡,全不似與燕脂親昵。她伺候太後卻極盡周到。

側妃人選已定,吏部左仆射魚周章的庶女,據說是極溫婉可人的。太後私下曾與燕脂談過,很委婉的表示,将來側妃若有所出,可以抱到燕晚照膝下撫養。

兩人一同出延禧宮時,燕脂望着她的眼睛,淡淡問了一句,“後悔了嗎?”

燕晚照臉上笑意一隐又現,“娘娘的話晚照不明白。裕王比不上皇上三千佳麗,三妻四妾的容人之量晚照還是有的。”

她離去時,朝陽正躍出重重瓦檐,萬物都籠了金色,步履放的極穩,衣帶當風,步步生輝。

望着她的背影,燕脂突然想,皇甫钰不舉,對她來說似乎過于殘忍了。

畢竟,她喜歡上了皇甫覺。

這一日,下起了小雪。

燕脂百無聊賴之際,突然有了奇想。前人有詩“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她便帶了移月玲珑去雪中垂釣。

燕脂看着擡肩輿的四個小太監,有一個眼生,便問:“小允子,傷還沒好嗎?”

玲珑悄悄拉了下移月,移月忙道:“只不過是二十大板,傷已是好了。但海公公說他笨手笨腳,調他去尚膳房了。另送了兩個來。”

尚膳房并不是苦差事,燕脂想了想也沒有再說。擺了擺手,“不坐轎了,咱們走着玩。”

這冰天雪地的,自己摔了倒罷,若坐了轎,還得牽連到他們。

她一轉身,幾人的臉色都是變了一變。

小允子已經死了,活活杖斃而死。行刑的那天,未央宮大半人都被叫去觀看。

這件事,卻不能告訴娘娘。

燕脂本想去流雲浦,只是那裏地勢太高,冬天一到就快斷水了,是不可能釣到魚的。移月想了想便說:“娘娘,不如我們就去飛雲渡吧。那裏有假山有亭子,雪若下的大了,還可以避一避。”

飛雲渡離未央宮不遠,但離王嫣的紫宸宮卻是更近。燕脂想了想,這大雪天應該見不到掃興的人,便高高興興的帶人去了。

半路上,雪花便緊了。

她們幾個在雪中邊玩邊走。玲珑見大雪壓着檀梅,甚是可愛,便攀着枝子去采。山石卻滑,她腳未落實,便結結實實的摔倒了地上。眼裏含着淚,站不起來了。燕脂溫言安慰了幾句,讓兩個小太監背着她先回去,自己帶着移月到假山這邊避雪。

飛雲渡的假山是江南工匠所建,山連山,洞連洞,圖的便是個奇巧。

燕脂一進洞,便聽見些奇異的聲響。移月馬上便貼耳說:“娘娘,有人。”

确實有人,而且是一對野鴛鴦。應是隔着洞,聲音影影綽綽,聽不真切。燕脂一皺眉,便想拉着移月離了這兒。

突然有一聲女子短促的尖叫,随即有低低的咒罵。燕脂立刻變了臉色,順着聲音往前尋。

移月緊緊拉住她的衣袖,堅決的搖搖頭,無聲做着口型,“找人來。”

燕脂一皺眉,低低說道:“是宮嫔,悄悄過去。”方才那句咒罵,她只聽清了兩個字——“本宮”。在宮裏,能自稱本宮的人,只有兩個,除了她,便是王嫣。

越往裏走,聲音便越真确。有女子低低的喘息之聲和男子暧昧的笑聲。

“……龐統……你瘋了麽……”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寶貝……這麽快便濕了,乖乖,再張開點。”

淫聲浪語,極盡不堪。燕脂的臉色卻越來越沉,嘴唇緊抿,眼神清冷,似寒月照霜天。

那聲音已然情動,軟軟糯糯,卻有八分神似王嫣。

再往裏走,便無路了,聲音隔着一層薄壁傳來。洞xue并未相連,只是卻有不少岩縫孔隙。

燕脂便尋了一處較大的孔隙往裏望。

男子背對着她,穿着深紫銀邊的大內侍衛服飾,有一女子橫卧他的膝上,臉龐被他遮住。

她已盡半裸,一條修長的腿被男人抱在懷裏,細細把玩。

滿地俱是散落的衣裙,玫瑰紫牡丹花紋錦長衣,五色錦盤金彩繡绫裙。這衣衫,只能是宮裏的主位能穿。

燕脂只覺荒謬,便執意想要看到那女人的臉。

男子的手在女子身上任意揉捏,女子已不在說話,只伊伊嗚嗚的呻吟。

他擺弄一陣之後,便解了褲子,抱着兩條粉嫩的大腿,侵身一壓,大動起來。

燕脂雙頰緋紅,微微側目,在回頭時,已能清晰的看到女子的臉。

她雙目緊閉,雙手放在男子肩頭,似在推拒,身子被男人頂弄的篩糠似的亂顫,高高低低的呻吟,眼角眉梢俱是水一般的媚意。

這張臉,便欲/望扭曲,赫然便是王嫣。

燕脂一閉眼,唇邊一抹冷笑。這宮裏,果然什麽都不能循常理。王嫣平日看皇甫覺,滿眼癡戀,竟然也會背地偷人,幹這種爬牆勾當。

她示意移月,向外走。心情激蕩之下,頭上的金簪撞到了山石上,一聲脆響。

她幾乎立刻屏住呼吸,那邊馬上便沒了聲音。移月急的拉她,“娘娘,快走!”

她二人幾乎是跌跌撞撞的向外跑,好不容易出了洞口,剛想轉道,青松後已轉出一人,笑盈盈的望着她二人。

青絲散落,遮住了他一只眼,另一只眼斜斜上挑,眸心當中一點墨藍,隐隐光芒流轉。俊美之外,三分魔性。

移月似是松了一口氣,上前一步,“你是哪宮的侍衛?娘娘被雪阻了路,快去尋轎子來。”

男子的目光在她臉上稍一碰觸便流瀉開來,直直定在燕脂身上,低低笑道:“雪是很大,不若微臣負娘娘一程。”

移月擋在燕脂面前,聲色俱厲,“大膽,娘娘聖顏是你可以冒犯的嗎?還不快跪下。”

他似是聽到笑話,眉眼彎彎,露出一口白牙,“膽大?”黑眸斜睨着燕脂,“娘娘方才……不是已經知道微臣的膽子很大了嗎?”

紫衣翩翩,風一吹衣襟散開,麥色的肌膚上滿是紅色的抓痕。他微微笑着,黑眸裏有赤/裸裸的喜悅,緩緩上前,“你果然很美,她輸于你也是不冤。”

這個人狂妄到了極點,燕脂将移月一推,冷聲說道:“快跑!”

移月卻尖叫一聲,撲上去将他抱住,“逆臣,你若亵渎了娘娘,皇上會将你九族抄斬!”

他側着頭,看着移月,似是疑惑,“九族,我沒有可怎麽辦?”

手卻閃電般劈下,移月吭也未吭便昏倒在地。

燕脂皺着眉望着他,他身手奇高,跑也無益。

墨藍的眼睛有毫不掩飾的欲/望,他定定的看着她,一把将衣衫甩開,舌尖輕舔了一下嘴唇,“好好陪我一次,我便不殺你,怎麽樣?”

燕脂垂下眼睑,似是躊躇猶豫。

他大喜,便要上來摟抱。卻在快要及身時,悶哼一聲,斜斜橫掠幾步。

他捂着左臂,神色乖戾,望着假山後,冷哼一聲,“滾出來。”

“嗖嗖嗖”三道銀光流星般襲向他的面門。

他極快的晃動身軀,閃過銀光之後,身形大鳥一般撲向了假山。

一道灰色的影子從假山後掠出,一抖手又是三道銀光,随後便向梅林方向遁去。

他追了上去,空中留下殘餘話語,“美人,等着我。”

燕脂喘了一口氣,才發現汗濕重衣。忙上去探看移月,她只是被男子一掌擊昏,性命卻是無虞。掐了幾下人中,她便幽幽轉醒。

甫一睜眼,便跳了起來,驚叫道:“娘娘!”

燕脂搖搖頭,“我沒事,先回宮。”

行至中途,便碰上來尋的來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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