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17
木安媛下了課就興致沖沖的跑過來,她相信,哦,不,是堅定不移的相信她粉的Cp是真的,她磕的糖也是甜的,“嚴哥有興趣參加嗎?”
她笑得花枝招展,眼神還盯着學習的寧折。
嚴辭有些好奇,“為什麽你們都想讓我參加?”
木安媛看了他笑了,當然是讓你發糖啊,“班級考核,給咱老姜加分呢,五分好幾百,你想想咱老姜謝頂多久了,你好意思不讓他賺點錢買點生發素,迎來第二春啊!”
嚴辭目瞪口呆,這姑娘有點猛啊,“你牛逼!”
李江:“牛逼咱安姐”
韓松回頭:“+1”
好好學習的寧折也擡起了頭,給了她一個贊賞的眼神。
韓松打趣,“安姐你敢在老姜面前讓他迎接他的第二春嗎?”
木安媛拉了個板凳,坐下,自以為風情萬種的撩自己的馬尾辮,“別想了,咱老姜第一春還沒有呢,嚴哥你怎麽看?”
嚴辭仔細思考,認真回答:“大人,我覺得此事蹊跷,背後一定有一個驚天大秘密”
說完還作揖。
被他戲精上身的精神折服了的寧折:“嚴元芳此話甚是有理,我也不參加”
嚴元芳點頭,“大人咱們天時地利人和,老姜的生發素不應該犧牲您元芳的美色”
木安媛點頭:“元芳此事确實有點不好,但是舍不得美色套不着咱折......哦,不,是咱的生發素”
李江看他們一個元芳,一個大人,“你們幹脆演個舞臺劇得了”
木安媛長得好看,喜歡她的男生也不少,但是無奈在掰彎男生的道路上奔流不息,是以自己沒有談戀愛的想法,學習為重為借口,傷了不少男生的心。
木安媛想看CP發糖,可不是自己插足第三者,“李江你廢話什麽呢,咱白笙到時候也過來,我看你還敢不敢說”,她用手比了個刀子。
李江頓時蔫了,想起了白笙的反應,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卧槽咱嚴哥是個鋼管直男”
木安媛、韓松、嚴辭、寧折全都安靜了,整個二班也都是死一般寂靜,所有的人都看着李江。
嚴辭認為自己有必要發出聲音來打破這樣的場景,“本元芳直不直不用咱侍衛來讓全班都知道了,大家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吧”
寧折看着入戲已深的嚴辭,沒有惱怒也沒有其他表情,直男,嚴辭确實是,同性戀還是不被大家接受,紙上嚴辭的名字還沒寫出來就已經不寫了,泛白的指尖映着他的目光。
木安媛用韓松的課本拍了李江的頭,“我看最近白笙對你太好了是不,從明天起,我就跟白笙天天一起放學回家”
李江不好意思坐下,又聽到這個,“別,姑奶奶我已經夠難的了,白笙最近要學習都沒時間理我了”
嚴辭:“李江我終于知道為什麽你這麽晚才找到女朋友了”
“簡直哔了狗了!”
韓松:“+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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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上課寧折還是一句話沒說,他不是生氣,只是自己也難以理解自己,為什麽會喜歡蘇钰,還是說只是喜歡的是那一段時間有人陪着自己。
傳過來一張紙條,上面畫着戴帽子的小人,底下附帶着一句話:‘元芳錯了,小同桌怎麽了?’
寧折剛想團成一團,那個人帶着怨念的目光看他。
‘上課了,好好學習’
‘(;д;)’
嚴辭賣萌,寧折無奈,他知道嚴辭是好心關心他但是他只是糾結于自己的感情。
‘好好學習’
‘天天向上,(`ω)’
寧折嘴角上揚,他怎麽那麽多的表情,他靠近他小聲說道:“嚴辭我真的沒事”
嚴辭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感覺溫熱的呼吸撲在自己耳朵邊上,他身上還有一股香味,他從來不知道男生身上也可以那麽好聞,心跳加速,臉上像落了岩漿,自己心裏像是火山噴發,他為什麽非要湊這麽近說話,他怎麽那麽好聞......
寧折見他不說話,看向他發現嚴元芳耳根子紅了,天氣不是很熱了,“元芳?嚴辭!老師叫你呢!”
嚴辭愣了一下:“啊......奧,嗷,我在”
老姜笑眯眯的看着他,“嚴辭這題怎麽做?”
嚴辭哪裏知道說到那幾道題了,“根據我的觀察與推測,這題選C”
寧折剛在圖形上連上線的手頓住了,這題是個解答題對吧?
李江笑了,随後是此起彼伏的笑聲。
韓松忍不住回頭,問道:“哈哈,嚴哥你是不是睡蒙了?選c這題是解答題”
老姜放下保溫杯,看向嚴元芳的同桌,“寧折上來做一下,嚴辭坐下”
嚴辭心虛,看着自己同桌的背影,‘我哪是睡蒙了,看人家看出神了’,他摸着自己的脖頸,好一陣後悔,他怎麽能看人能到這種地步。
!!!!!
寧折在老姜光輝普照下寫完了答案走了回去。
嚴辭忍不住贊賞,“你剛才還不是跟我說話,居然還能做出來你真厲害,元芳佩服你”
寧折将草稿紙收起來,将他的過界的胳膊拍了,“嚴元芳閉嘴聽課”
嚴辭撇撇嘴不想不說話,但是看他滿臉煩躁只能寫了一個紙條。
‘在下嚴元芳有事請多多指教,我去學習了’
寧折打開,看到了後經久不散的煩悶終于沒了,他将紙條夾在數學課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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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課木安媛又過來了,“元芳咋回事?”
嚴辭故作深沉,“昨~開黑太晚了,那個蘿莉聲音弄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然後我整晚追着他打,就沒睡覺”
韓松回頭就笑:“得了吧嚴哥,我還不知道您啊,咱社會我嚴哥打游戲什麽樣子我都聽說了”
嚴辭踢了李江的凳子,吓得差點将桌子推倒,“滾蛋”
木安媛可不想聽他們談游戲,看到寧折懶洋洋的聽他們說話,“寧折你那些題都會嗎?”
寧折頓時就收獲了所有人的目光,“會”
他父親看他不上學,自閉在自己的房間,所以就請了家教老師給他補課,正好高三時複習的一年,他也沒落下課。
嚴辭直接将胳膊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同桌是學霸”
寧折不自在,“嚴辭松手,還有我不是學霸,比不上班長、學委”
嚴辭對着他的臉吹氣,“謙虛”
木安媛等了那麽長時間終于磕着糖了,內心像是有土撥鼠尖叫,表面穩定的一批,wa~我磕的CP是真的,有生之年終于發糖了。
韓松:“嚴哥晚上撸串走嗎?”
嚴·窮光蛋·元芳·辭:“兩袖清風,錢包空空”
李江:“嚴哥,将沒錢、窮說的那麽清新脫俗也就只有您了”
韓松:“+1”
嚴辭靠在牆上,手指指着垃圾桶,“你社會嚴哥最值錢的就剩下了這個垃圾桶”
“可憐可憐孩子吧”
韓松看着藍色垃圾桶,毫不留情的戳穿:“嚴哥這個是公共財産吧?”
嚴辭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我一無所有”,看到默默拉開距離、滿臉嫌棄的寧折,整個人撲在他的背上死不撒手,“折啊--原來我就剩你了”
木安媛捂住嘴,滿眼桃紅色,內心:是真的,我的CP是真的,孩子我終于又吃到糖了。
李江看着想要将嚴辭胳膊扒拉開的寧折,“嚴哥,你......輕點”
嚴辭:“???!!!”
木安媛:‘我好像知道了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韓松:他們再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明白。
寧折看着無辜的李江,他有時候感覺李江知道了所有但是他确實又什麽也都不知道,“嚴辭你重死了”
嚴辭松開他,“你看你瘦的,我這樣的還能壓死你不成”
木安媛滿臉沉默離開,心情略微沉重,我家元芳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她要去緩緩,順便寫兩三篇xx文,平心靜氣。
韓松不明所以,剛想看同桌怎麽回事,就發現他同桌滿臉不好意思的扭頭了。
徒留下他萬臉懵逼。
李江突然想起白笙說的話:‘嚴哥那麽壯,一看就是攻’
這句話一直循環在他腦子裏,四面八方循環播放,你嚴哥是攻。
寧折看他們都走了,松了口氣,他不知道這種情況是好是壞,人多的時候他下意識的緊張、焦慮。
嚴辭腦回路沒那麽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QQ或者微信随便給一個,舍友?”
寧折想的确該給他,“微信吧,我回去......”,加你。
嚴辭拿出手機,“快點,老姜一會逮到我就完了”
寧折告訴他。
嚴辭看到頭像是個白色小狗,再看微信名,REGU,他英語不好也拼不出是什麽意思。
“啥意思?”
寧折看了看他,他的頭像是三個橘子,名字也跟他本人一樣,你哥我,張揚又放肆。
“沒什麽意思,随便取的”
嚴辭擡眸:“你忘了我另一個名字了?啊,小同桌”
寧折:“嚴元芳,行了,這個真不是英語單詞”
嚴辭撇嘴,“不信......”
“嚴辭過來”
老姜端着茶杯笑眯眯的站在後門門口。
嚴辭順間就明白了,“老姜越來越年輕了,就連這頭發也長出來了,看來當年是迷倒萬千少女的男人”
寧折眼神複雜。
最後還是去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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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安媛回到自己的座位,還沒回過來神,她嚴哥還是她嚴哥,說的話那麽虎狼之詞,車轱辘碾到臉上了。
莫蓮蓮見她魂不守舍,還滿臉耐人尋味,“媛媛怎麽了?”
木安媛看着她,“是真的,老娘的牙疼”
莫蓮蓮立刻了解,“真的嗎,這次你寫現代,我寫古風,然後發到誓詞不晚群裏,先給白笙審核看看有沒有錯字,再讓她畫上同人圖”
木安媛有些遺憾,“白笙要是我們班裏的就好了,這樣她就可以近距離觀察了”
她們三人從剛開始不足五人的群到現在的大群,現在她們三人一個是靈魂畫手,兩個同人大大産糧,當然進來的人都經過她們審核的。
白笙畫的畫跟現實的人不一樣,只是借助了他們的靈感,而他們兩個人産糧也是不用現實,只是虛構,內容也是一個現代,一個古代。
木安媛:“白笙已經畫好了新的一話,別忘了給她打賞”
莫蓮蓮:“Ok”
嚴辭站在門口,雙手插兜,垂頭看着腳尖。
裏面有別的班的學生,也有那個叫蘇钰的人,人家學習好,老師自然也都喜歡他,但是嚴辭就是不喜歡,看他哪裏都礙眼。
他總是覺得這個小白臉表面上看的人畜無害背地裏指不定怎麽的。
“嚴辭?”
嚴辭擡頭就看到了穿着校服,逆着光的寧折,少年身體修長,眉眼精致,校服也只是挽了右手的袖子,看起來随意,但是他沒見過他挽左手袖子。
寧折站在他身邊,看他有點失落,不由得有些好笑,“誰讓你下課玩手機”
嚴辭立刻像是沒了骨頭靠在他肩膀上,“唉,我好可憐,你還不安慰安慰你可憐的元芳”
寧折将他的頭推開,“嚴元芳身強體壯,一個打三個沒問題,哪裏用得着我”
嚴辭沒在逗他,“回去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