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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28

下了課,木安媛神一般的飄了過來,“嚴哥考慮的怎麽樣?”

韓松立刻回頭,看着木安媛憋不住道:“得了,還是別讓嚴哥上了,咱嚴哥上去不知道的是給咱們送終呢”

木安媛:“怎麽了?”

李江看了一眼處于發飙邊緣的嚴辭,“咱嚴哥的才藝是拉二胡、吹唢吶”

木安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僵硬的扭頭看向寧折。

寧折點頭,給了她致命一擊,“說不定還能給你來個混合雙奏”

木安媛看向了嚴辭,嚴辭吹了一下留海,“你哥還是你哥,但你元芳已經不是你元芳了,大人”

木安媛笑了笑,“我還真沒想到咱嚴哥那麽剛正的一個人居然會這些博大精深的樂器,寧折你會什麽啊?”

唰唰三道視線立刻殷切的看向他。

寧折收拾東西的手停住了,“我啊,我不會,真的”

木安媛顯然不信,“折哥您就謙虛吧”

寧折疑惑她是從哪看到的自己會樂器的,“你怎麽看出來我會樂器的?”

木安媛上下打量他,“哥您長得就是一副富家公子模樣,生來玉樹臨風的身姿,傾倒衆生的美貌……”

寧折聽的頭皮發麻,“別別,這是您嚴哥,您元芳,還是別打趣我了”

嚴辭拍了一下他的後背,“別啊,別謙虛”

寧折:“……”

木安媛也贊成他謙虛,“你想了一副讓少女懷春的樣子,還有你看見咱班體委了嗎?就那個黑黑壯壯的,窦武高一剛開學看上了現在高三藝術班的一個女生安夏,他一個一米九的身高站在人家一米六的面前差點把人家吓了半死,更加上他有點黑不是,人家女生還以為他是小混混呢”

嚴辭目光落在那個漢子身上,忍不住吹了一聲口哨,窦武正巧回頭看着他,兩個人相視一笑。

木安媛:“嚴哥你認識他?”

嚴辭:“碰巧見過一次,打籃球”

韓松:“其實窦武這個人很仗義,就是吧,看起來有點兇”

李江補刀:“所以高一看上的安夏所以高三才知道了自己追不上人家的原因?”

木安媛差點用課本砸死李江,“白笙還沒給你分手你還真是自得其樂啊”

寧折:“自得其樂不是這麽用的”

木安媛瞅見皇甫栎,往寧折身邊靠近一點,“折,你看見木樂最近特別想來找你嗎?”

嚴辭眼尖的看見要拉警報的距離,兩個人說話有必要離得那麽近嗎?

嚴辭拽了一把寧折,寧折一晃,嚴辭另一個胳膊圈住寧折,寧折腦殼撞在他的胸口,“你靠那麽近幹嘛,她說話聲音小嗎?你離她那麽近,你都沒有離我那麽近過,再說了我看見了大人她是咱班女生聲音最大的”

寧折不理解他哪來的感覺看他們兩個離得近,“嚴辭放手”

木安媛被這波安利沖昏了頭腦,內心土撥鼠尖叫,我特莫磕的CP是真的,于是表面高冷女神,“元芳你別管我,你繼續,折哥我先走了,蓮蓮等我回去呢!”

她将她弄亂的課本收拾好,快步離開。

韓松不嫌事大,走過去還推了一把,寧折要不是背對着嚴辭兩個人甚至能夠直接抱上去了,他抱嚴辭沒事,他是同性戀,但是嚴辭這個鐵憨憨什麽也不知道,只是覺得是同學之間普通的打鬧而已,他覺得有必要拉開距離。

李江看的心驚肉跳,更可怕的是嚴辭直接抱緊了,男生之間肢體接觸沒什麽事,他想一定是他想多了,你看看寧折臉色多不好啊,你看看社會他嚴哥多剛的一男人。

嚴辭在他頭頂笑:“我摟着你”

寧折離開,“摟什麽摟,好好學習,對了韓松,木樂是誰?”

他看過這個班級的名單,并沒有叫木樂這個人的。

韓松愣了一下,“折哥沒加班級群嗎?皇甫栎,栎,不就是木樂啊!”

嚴辭生氣,使勁捏着他的塑料瓶,發出卡巴的聲音,氣憤的擰開瓶子,給自己管了一口菊花茶,看着寧折想還得去給老姜要點。

嚴辭在一邊故意制造噪音,只要寧折跟別人說話他就開始擰塑料瓶,踹寧折凳子。

寧折:“嚴辭”

嚴辭将塑料瓶扔進垃圾桶,“幹嘛?”

寧折深呼吸,秉着不要跟這個鐵憨憨計較,“沒什麽,學習吧”

韓松看的稀奇,“嚴哥你沒事吧?”

嚴辭真想用塑料瓶錘爆他的腦袋。

“元芳覺得你真是個鐵憨憨”

韓松扭頭,“嚴哥我覺得你也是個鐵憨憨”

嚴辭:“……”

29

皇甫栎特別想幫助新同學,尤其是在老姜的授意下,他作為班長從開學到現在他還沒跟新同學說過一句話,每次他想要過去說話時,嚴辭就緊緊的盯着他,吓得他心髒一哆嗦,又不敢去了。

窦武看着皇甫栎在他的桌子周圍徘徊,忍不住問了一句,“班長你頭疼啊?來回的轉”

皇甫栎坐在他前面,問道:“你覺得寧折怎麽樣啊?我是問他性格”

窦武:“我沒跟他說過話,但嚴哥挺剛一男的,就是……”,他看了看周圍也沒多少人,壓低聲音對皇甫栎說,“上次他翻牆頭沒過去,上衣被劃爛了,那個露背裝被安夏看到了,安夏當場把他送警察局了”

“哈哈,笑死我了”

皇甫栎:“……”

Σ( ̄。 ̄)

他不想知道嚴辭的事情。

窦武笑的眉飛色舞,“你不知道那個局面,我去真是了得,你別跟嚴辭說是我說的,他還請我吃飯了呢”

回頭看着還生悶氣的嚴辭,大喊:“嚴哥放學打球去?”

嚴辭一咬牙,他就是對寧折太好了,讓他恃寵而驕了,“去”

他要讓他明白、清楚什麽是恃寵而驕的下場。

窦武扭回去。

嚴辭故作嚴肅,扯了一下不存在的領帶,拿起一支筆挑起他男人的下巴,“呵,男人,放了學跟爺一起去打球”

寧折心情複雜:“……”

窦武兩只胳膊架在前後的桌子上,“看,嚴哥多好一男的,面子他都不在乎,再說了班長你有事直接說就行”

皇甫栎推了推眼鏡覺得自己有必要強調一下自己的問題,“我是問寧折,寧折你知道嗎?”

“我問他性格,他學習”

窦武愣了一下,皇甫栎氣的臉都紅了,“班長不是吧就這問題,怎麽木樂同學想要關心同學?”

皇甫栎直接從校服兜裏掏出記名字的本子,“窦武同學我覺得你再說一遍,你個人分數要被扣光了,要不是我還壓着你最後一點分,這會老姜該請你喝茶了”

窦武确實挺感謝他班長的,有時候打籃球總是遲到按理說應該是被扣分的但是都是一個班的,皇甫栎不好意思扣他的分,“寧折這個人吧,我覺得我離他挺遠的,不是距離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你不覺得寧折跟我們不一樣嘛,不管嚴哥怎麽鬧騰他也沒生過氣,當然對我們也一樣,他不親近我們”

皇甫栎看了一眼坐在角落的人,少年身體纖長顯瘦,單薄的肩膀在校服的襯托下更甚,無奈人家長得好看坐那裏都是一個金子,還是會發光發熱的那種,就是太有距離了,你以為金子在手邊,其實他是埋在地下的。

皇甫栎收起來本子,“老姜讓我注意着他點,多照顧照顧他”

窦武同桌來了,“唉,英語作業”

又看向皇甫栎:“得了吧,人家有嚴哥呢,打架都不用自己動手,班長你擔心個什麽勁”

皇甫栎氣炸了,拍桌子站起來,“你什麽意思,關心同學不是應該的嗎”

窦武當即楞在了原地,“不是,班長我不是這個意思”

皇甫栎:“……窦武我看你是很久沒寫檢讨了”

窦武趕緊道歉,“嘿,班長你讓我一時,就好人做到底,我不想寫”

木安媛看見班長被氣走了,“窦武你又氣班長幹嘛?”

窦武聳肩,“我又沒有,唉,媛媛你咋不跟安夏玩的好呢?”

木安媛沒說話,人家好好的一朵小白花她還能強拉人入坑嗎,“怎麽”

窦武熱切,“這樣我不就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了呗”

木安媛笑了,拍着莫蓮蓮的胳膊,“你聽聽這是什麽話,窦武你不知道還有一句話叫:奈何我心向明月,明月照渠溝啊!”

窦武:“???”

莫蓮蓮拉了一下木安媛,“媛媛別說了”

安夏确實有喜歡的人,是白笙給她們說的,本來還想瞞着窦武呢,但是窦武還真的不知情,不知情到了極點,無論誰提點他,他都是一概不知,兩眼一抹黑。

木安媛眼神有些憐憫,“你還是以及探讨吧”

窦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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