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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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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嚴哥這裏,去哪了?主任看着你呢”

李江一眼就看見了彎着腰過來的嚴辭。

嚴辭走到過道邊上,窦武起來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韓松看見他神色厭倦,似乎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嚴哥一個假期玩的不開心嗎?”

嚴辭坐下,不開心,他快被氣死了,出櫃事不說,寧折居然不理自己,他居然不回消息,也不給自己打電話,甚至給他報個平安都沒有。

除了那天他離開時候的:‘嚴哥謝謝你’,就啥也沒有了。

不敢相信,啥沒了??

他腦子都是懵的。

嚴辭煩躁的看了他一眼,“滾滾”

韓松讪笑,“哎,嚴哥你看看這一屆的學妹,長的好看身材又好,還沒有被封建思想荼毒,對了折哥呢?也可以讓他欣賞一下,李江讓個位置給折哥”

窦武眼神複雜,然後又重重嘆氣,這孩子這麽沒眼力見。

李江讓了個位置。

嚴辭面露不善,咬了咬牙,笑容标準,“松兒,你能別說話了嗎?不要讓哥教你做人”

韓松:“……”

他哥怎麽跟失戀了一樣。

強顏歡笑,他嚴哥命苦。

嚴辭聽見音樂響起,周圍陷入一片黑暗,舞臺燈光亮起,主持人開始解說,很快第一場開始。

寧折還沒來,嚴辭垂眸,舔了舔後槽牙,他那天離開時的狀态不對,還有什麽楊醫生,寧折是有什麽病嗎?醫生都來了,還有他哥,這麽緊張他。

寧折又不是小孩子了,去哪裏有必要讓家長那麽擔心嗎?

蘇钰那個狗比,也不知道怎麽刺激到了他。

老姜依舊端着茶杯,這次換了個養生口味,成了枸杞茶水,戴着眼鏡看着舞臺,聽到自己身邊有動靜窦武換成了嚴辭。

“挺好看的,你們年輕人就該多動動,年輕氣盛、張揚放肆,不然等到老了也就沒精力了”

嚴辭不想跟老姜讨論他老了以後的事情,“唉,老姜啊,你看沒看到咱班的同學少了一個?”

他隐晦的提醒他,試圖讓老姜明白他的意思。

寧折沒來,他去哪了?

寧折嘞?

老子的同桌兼舍友為什麽沒來?

老姜跟他的信號不一樣,WiFi滿格也連不上,他就像是屏蔽了所有的外來信號,沉寂在音樂的熏陶下。

老姜:“下次我們班班會也可以弄這個,你看看這些年輕人”

唉,他就不行了,跳也跳不動了。

嚴辭:“這群年輕人太不像話了,不好好學習,成天想這些有的沒的”

老姜驚訝的看他,“……嚴辭你”

嚴辭:“老姜啊,你看寧折居然不回學校,太可怕了,不好好學習,咱們黑板上面的八個字,真是讓狗吃了”

老姜知道黑板上面的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不過對于嚴辭有這種思想覺悟他感覺驚訝,“這倒沒有,寧折他家裏給他請假了”

“請假?”,嚴辭皺眉,看來是真的很嚴重了,“那有沒有說什麽時候回來?”

老姜聲音被音樂聲音遮蓋,說完了就又繼續沉寂在rap裏,看來老姜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個向往藝術的文藝小青年。

嚴辭不問了,寧折一定有事瞞着他。

但是他不打算問。

還有那個蘇钰老狗,一看見他就準沒好事,先是自己磕上樓梯,再是自己跟寧折發脾氣,現在好了整個人都失蹤了。

嚴辭心浮氣躁,根本看不進去所謂的學校這次的大制作等到結束了,所有人都站在路燈下回去宿舍的時候他才回神。

老姜眼神憐愛,“年輕人火氣旺盛,我這裏就剩下一包菊花茶了,多喝點”

嚴辭看着塑料袋的菊花,心情略微憂傷。

他怎麽覺得在老姜眼裏他就是成天吃了□□一樣一點就炸。

李江這次沒看到寧折,“嚴哥寧折怎麽沒來?”

嚴辭踹了他一腳,眼神不耐煩,“我怎麽知道,煩,別跟我說話”

李江閃身躲開,他嚴哥是吃了□□吧。

韓松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想要踹樹的嚴辭,“你看嚴哥像不像你給你女朋友發消息他不回你的樣子?”

李江點頭,而後道:“我可沒那麽暴躁,白笙不回我都是有原因的”

44

嚴辭眼底烏黑,頭發有些亂,校服沒有拉拉鏈,顯然沒睡好,想要趁着風紀委員查別的人時候跑進去,半條腿還沒進去就被年級主任逮到了。

嚴辭忍不住打了個哈欠,年級主任當場發飙,目無尊長,嚴辭聽她訓話。

眼神落在記名字的安夏身上,安夏将頭發紮起來了,看着乖巧可愛,像是寧折喜歡的樣子,誰年輕的時候不想象着自己未來女朋友,但是嚴辭不爽,寧折女朋友,呸。

他還沒找,寧折憑什麽找女朋友。

兄弟一生一起走,誰先脫單誰是狗!

周一還有升旗儀式,年級主任還要上去講話,隊伍裏已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

“先歸隊,等我給你班主任說”

嚴辭瞧見了看熱鬧的李江、韓松兩人,“啊,行行,您說了算”

嚴辭走過去,還沒開口說話,韓松一句傷了腎了。

嚴辭:“抱歉我可能走錯班級了”

韓松笑了笑:“年級主任沒把元芳怎麽樣吧?”

嚴辭仗着長得高看見了年級主任,“打算秋後問斬,還有松兒,我怎麽覺得我該讓風紀委員把你掃黃了呢?”

韓松跟老姜對上視線,當即一個哆嗦,“嚴哥說笑”

回到教室嚴辭看着那個空蕩蕩的桌子怎麽看怎麽不舒服,光線正好就是沒了人。

寧折怎麽回事?

蘇钰那狗。

真是狗極了。

整個上午嚴辭都處于滿頭問號,誰說話他也不理誰。

直到下午上體育課前寧折出現在班級門口看見嚴辭一根腿翹在了他的板凳上,目光深沉悠長的對上了視線。

嚴辭呆住,寧折站在門口也不進來,誰跟他打招呼他也都有禮貌的回話。

他看到小玫瑰花出現在陽光裏。

像是小王子終于找到了屬于他的玫瑰花。

“嚴辭”

“我回來了”

嚴辭愣住,那個熱切地心情像是老母親看到了自己離家兒子高中狀元衣錦還鄉,“我......”

寧折嫌棄的補充完了他想要說的話:“把你的腿放下去”

嚴辭讪笑,好心的還用手擦了擦,“我懷疑你是故意逃課的,哪節課都不來偏偏體育課就來了,咋,你這細胳膊細腿還能舉重五個”

寧折知道嚴辭想要把事情扯開順着他的話繼續,“舉五個不行”

嚴辭摟住他的脖子,“是男人就不能說不行”

他折哥威嚴他來守護。

寧折:“一個”

嚴辭點頭:“咱折威武霸氣,以一當十”

“氣勢如虹、武功蓋世”

寧折也沒擡頭,兩天時間原來在這裏好過一個人在冰冷的房間,“詞語用的不對”

嚴辭:“嘚嘚,請放過您的元芳,下課請你喝奶茶”

寧折不太喜歡喝這些甜膩的東西,“那要兩杯”

嚴辭嘿了一聲,“你這可叫順杆子往上爬,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嚴哥窮逼一個”

寧折:“請用普通話謝謝,一股子流氓氣”

嚴辭湊的更近了:“咋,喜不喜歡?”

寧折有些無奈,對于他時不時蹦出來方言也見怪不怪了,“還好”

嚴辭輕笑:“那爺還有,你要不要聽啊?”

寧折道:“聽啊,你說我就聽”

嚴辭愣了,寧折笑了,特好看的那種,當即腦子裏像是過電了一樣,一片空白,那叫一個裏焦外嫩,就剩下了一個想法,親不親。

艹,嚴辭王八蛋,那是你兄嘚。

嚴辭呆愣愣的松開了他的肩膀。

“土、土坷垃,棒子……”

“???”

嚴辭呼啦一下自己的後腦殼,“就是土結塊了,棒子就是玉米,問那麽多幹啥,等你跟我回家不就知道了,還能見見碧波蕩漾”

寧折兩個人歸隊,體育老師讓圍着操場跑兩圈。

寧折身高沒嚴辭高,兩個人之間有很多人。

李江在寧折前面,韓松在他身後。

韓松:“折哥您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嚴哥這兩天臉臭的,誰也不敢惹他,就跟吃了□□一樣”

李江聽見,踩着前面人的鞋了,“對不起啊,是啊折哥,嚴哥他見人就怼,六親不認”

“喪心病狂”

寧折跑的額頭出了點汗,有些岔氣,陽光刺眼,空氣悶熱,“是嗎?我感覺還好吧”

他只是看得出來嚴辭有些煩躁,至于為什麽他也不清楚,還有自己桌子上多了一個用圓規畫出來嚴,跟小狗圈地一樣,幼稚又可愛。

韓松:“他可能脾氣發完了,剩下了我們這些小可憐”

陪着精力旺盛的嚴辭打球,說是團結友愛打球比誰都狠,搶飯比誰都快。

“說啥呢,說啥呢,還不快點跑,我看你還是有力氣”,嚴辭跟人換了位置,跑到了寧折身邊,“咱折不行啊?啧啧”

寧折無言,彎道更難跑,風吹着他覺得自己喝了一肚子冷風,不該這個時候回來,最起碼體育課之後回來,“閉嘴,嚴、嚴辭,呼......”

嚴辭耳熱,“你跑步喘什麽......”

讓人那麽臉紅心跳、面紅耳赤。

想到這裏嚴辭不看他了,目不轉睛的盯着自己前面同學的後腦勺。

寧折緩了一口氣,“你、你要是、像、像我一樣五年沒上體育課你也、不怎麽樣”

嚴辭:“......不一定,我體育好”

在十年不鍛煉也比寧折身強體壯。

寧折不想跑了,這簡直是拿命在奔騰,再說了他身體不好一會跟體育老師說一句就得了呗。

等下,得了呗?方言。

寧折看了一眼身高腿長的嚴辭,“有毒”

作者有話要說:  土坷垃......(~ ̄▽ ̄)~

tu、ke、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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