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節
不抓住這機會,下次見面,說不準你在哪個男人的床上……”
沈渠氣紅了眼,他顫抖着聲線,怒道:“孟安東你憑什麽說這些!”
“就憑你媽是個女表/子。”
戰栗的雙手伸進寬松的病號服,沈渠有些發抖,但他被完全挾持。孟安東的氣息在他身上肆虐着,連嘴唇也不能幸免。
瘋子一樣的沒有章法,胡亂啃咬出血來倒算是解氣。柔軟的唇瓣一時像是快要融化在嘴裏,津液也不過做了潤滑劑,讓彼此更為貼近。就連傷口處也毫不放過,狠狠咬下非要流出血來才肯罷休。
“停……快停下……”沈渠半句話還沒說完,孟安東帶着血腥氣的吻就已經貼近。
他終于松開了沈渠的手,卻徑直摸到了那灼熱處。不過幾下撩撥,沈渠就已經喘到不行,孟安東的喉嚨幹澀,伸手便扒了沈渠的褲子。
“裝什麽清高,不是已經很想要了嗎?”他的手指從股間一直滑到頂端,沈渠難以克制地發出低喘,卻羞恥的溢出眼淚。
“你非要……這麽對我嗎?”
“我早都想這麽對你了,可我以為你是什麽寶貝……現在看來,不過是我之前眼瞎了,錯把爛泥看成鑽石。”
沈渠愣了幾秒,他淡淡說了一句:“這樣啊。”
孟安東的心裏有一頭怒獸在痛苦的嚎叫,他再也停不下來了,誰都知道這樣的互相傷害是自取滅亡。但他能怎樣呢?難道要放開沈渠嗎?
不,不可能。孟安東覺得自己可能真是瘋了,他掰開沈渠的雙腿,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生生插了進去。
也不過進去了個頭,沈渠都感覺自己快要被撕裂,孟安東肯定也不好受,但他似乎樂在其中。這樣的疼痛會讓他瘋的更徹底。
“疼嗎,沈渠?”孟安東的一只手套弄着沈渠的物什,沈渠已經答不上話,只是喘息一次次加重、急促。
“只要你疼,你就能記住我了。”
孟安東艱難地動作着,他輕輕攬着沈渠的腰,一下下與他更為親密。
血液的滋潤讓那處不那麽艱澀,孟安東發了狠似的倒弄着,少年人的體力總是很好的,他低低喘着氣,雙手在身下這具讓人愛不釋手的軀體上撫摸着。
我有多喜歡你啊,沈渠。孟安東在暗夜裏描繪出沈渠臉龐的一筆一劃,他靜靜聽着沈渠隐忍但漸漸歡愉的呻/吟,竟有了流淚的沖動。
“我不是女表/子,安東。”沈渠的神智已經有些恍惚,他呆呆看着距自己這麽近的那張臉,忽然笑了,“我只愛你,所以我怎麽會是女表/子。”
孟安東的呼吸一窒,淚水不知不覺便落了下來。身下更加快了動作,沈渠像是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摟住他,喘得急切。
“別,別……唔……”
沈渠咬住了孟安東的一塊肉,他極狠,怕已是見了血。
而孟安東也只是在他的額間一吻。
僅剩的溫存,我一并給你。
沈渠已然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孟安東從他身體裏拔出時他才悶哼一聲,然後就緊緊攥住孟安東的衣角。
“別走,別走……”
孟安東握住沈渠的手,就算是激/情過後這雙手還是顯得冰涼,他不敢露出絲毫眷戀,使勁将衣角拽了出來。他賭氣似的離了床鋪,卻在下地的一瞬間向沈渠倒去。
這不争氣的腿。
他還是撐住了,倒吸一口涼氣後便察覺到沈渠的手已經撫上了他的臉。
孟安東不管不顧的站了起來,生生與輪椅碰撞後屋內才重歸寂靜。
他似乎可以看到沈渠還未收回的手,孟安東覺得有些心疼。
“我們非得這樣了嗎……只能這樣?”沈渠哽咽道。
孟安東沒有給他回答,只是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調轉輪椅向門外走去。他打開門,有光洩露進來,刺得沈渠眼睛疼。可沈渠還是瞪大了眼,他怕再不看一眼,以後一眼就看不到了。
“沈渠。”孟安東頓住,他看向這邊, “我們一刀兩斷了。”
那雙眼裏幹澀的很,半分感情也無,也不看着沈渠,只是空蕩蕩的,看得讓人害怕。
門重重關上,沈渠捂着心口,只覺得疼。
孟安東出了醫院徑直就去見了孟庚餘。
這是一家高端的私人會所,孟庚餘有着自己專屬的房間,他坐在窗邊沏一壺茶,顯得極安詳。
“來了?剛才你去醫院做什麽,我說過讓你與那孩子別再有來往。”孟庚餘往孟安東這邊推了一盞茶。
孟安東顯然對這東西不感興趣,他翹起唇角笑了笑,反問道:“那你和那個女表子怎麽會有來往?你有資格教訓我嗎?”
茶是上品,孟庚餘回味了片刻這才放下杯子,他并不想和孟安東争執什麽,便在桌上扣了扣,門外守着的秘書立刻進來了,手裏拿着個文件。
“給他吧。”孟庚餘再添了一壺水,有幾滴沸水濺出,燙到了他的指尖,“你這樣子軍校是要不了你了,憑你的本事也到不了多好的大學。去英國待幾年吧,學學人家的紳士作風。”
孟安東随意翻了幾頁,全是他不認識的鬼畫符,他擡眼,說:“學回來和你一樣嗎?一樣無恥,一樣僞善……”
“我真的很抱歉把你教的這樣沒有教養,但你首先要清楚,我是你的父親。”
孟庚餘索性放下茶壺,他盯着孟安東,笑得意味深長:“你沒有我,什麽也不是;而我沒有你,照樣活得好好的。”
“你媽媽的去世誰也沒料到,但這不全是我的錯,不是嗎?我看出來你是在遷怒,你不能在沈渠身上洩憤,你就轉向了我。”
“你很幼稚,孟安東。我不希望我的兒子即将成人了還是這樣無理取鬧。你要明白一件事,你要繼續向前走,別被仇恨迷住了眼睛。你看看人家沈渠,張家目前最有可能的繼承人,學習成績優異,張家再随便動動手腳便是極高的起點。”
他輕蔑的看了孟安東一眼,道:“那麽你呢?瘸了一條腿的你,與他還有可比性嗎?你們下一次見面,就是敵人,你有什麽資格……和他去比呢?”
屋裏燈光很柔和,可孟安東竟覺得每一處光亮都讓他無處遁形。不得不承認,孟庚餘說得對。他如今和沈渠已是在同一水平線上,更确切的說,沈渠比他好得多。
可他心裏竟有一絲僥幸,他們成了敵人,就算是刀劍相對時,也暫且比陌路人要好些。
孟安東低下了頭,他的心裏在糾結着,他在狠沈渠,可這狠只有一腔孤勇,他怕自己堅持不了多久。他必須有籌碼來面對沈渠,誰先承認放不下,誰就得輸。
他已經什麽都沒有了,他不想一敗塗地。
“我接受。”
孟庚餘沒想到他會這麽容易的答應,一時間緩了語調,說:“你在外面好好學,就絕不會被張家比下去的。”
手邊的茶只餘溫熱,孟安東點點頭,突然便看不清眼前的方向了。
作者有話說OvO:
到這兒故事的上半部分就結束啦,下面的故事就是兩個人成長後再相遇的種種了。總之請各位相信,這篇文是HE,無論之後再有怎樣變故,孟安東和沈渠在故事的最後都會走下去的。
另外,本酥瓜準備開一篇新文,古代架空之類的,年下養成=v=。想看的寶貝兒們留名字,到時候開坑艾特喲~
·下部
“是在教育局……空降又怎麽了?你不也是空降到你家公司去了嗎?”剛走出機場大廳的高個子青年似乎是看到了什麽人,當即就挂斷了電話。
鄭白一句話剛滑到嘴邊就被手機裏的“嘟嘟”聲給逼了回去,他無可奈何地收了手機,向那邊走去。
“大哥你怎麽還這麽拽,我以為出了趟國你至少能裝裝面子。啧啧……現在看來真是本性難移……哎呦!”
孟安東提着鄭白的領口就往上拉,直到鄭白連聲求饒這才松了手。他轉手就把行李遞給鄭白,伸了個懶腰後優哉游哉道:“到底還是中國好,英國那破天氣……”
“腿還疼啊?”鄭白嘆了口氣,也不敢多說什麽,下一句就換了話題,“你欠我份子錢還沒給呢!”
“不是結婚時給了嗎?”
“我們家包子都滿月啦!”鄭白不滿地犯了個白眼,“虧我媳婦兒還惦記着你。”
孟安東暗罵自己真是破記性,他近三個月都忙得不可開交,竟然把這日子給忘了。
鄭白拍拍他的肩,笑說:“我不怪罪你,行了吧?咱哥倆晚上好好聚一聚,家裏飯菜都準備好了。”
“誰知道你一出國就不回來了?還是哥們嗎?”
“不得已……不得已……”
最近天氣還是不錯的,至少晚上能把夜空看得清楚。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