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節
女表)子嗎,不是怕我勾引男人嗎……”
“我說你,”沈渠突然摟住孟安東的脖子,“我勾引你呢,你怎麽不好好看我。”
“你對這裏的每個人都這樣?”孟安東問道。
“也就試了幾個……都長得太醜了,沒你好看……怎麽,我們要不要……”
被封住的嘴再講不出讓人心煩氣躁的話,孟安東憤憤咬住沈渠的舌尖,直到嘗到血腥味才罷休。
他放開沈渠,看着眼前人的眼睛恢複幾分清明,又再問:“沈渠,你就這麽想做個(女表)子?”
沈渠捂着嘴,他疼得直哆嗦,再看孟安東時混沌的大腦已清楚了許多,他眨了眨眼,有些口齒不清:“孟……孟安東?”
孟安東沒理他,只是掏出錢包,拿出厚厚一沓紅票子。
“這些買你一晚上,夠不夠?”
“想當(女表)子是吧,老子讓你當個夠!”
兩個人都喝醉了酒,神智都不清楚得很。孟安東簡直是氣急,無來由的怒火讓他不管不顧地把沈渠往出去拉,惡狠狠地瞪向每一個看向這邊的人。而沈渠慌亂地想往後退着,他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道,大腦卻渾濁一片,只知道自己好像做錯事了。
“嘿哥們,”有人路見不平了,是剛剛盯着沈渠的那堆人中的一個,“人家不想和你走,你別強迫呗,這麽暴力做什麽啊?咱這兒也有聽話的小0呢,別生氣啊大兄弟!”
孟安東掃了一眼這人,冷冷笑了:“要是你喜歡了好幾年的人突然出來賣,你生不生氣?”
握着的手突然瑟縮,孟安東回頭看了一眼沈渠,問:“酒還沒醒呢?你收了我的錢,今晚就是我的了。”
“不,不是……孟……”
孟安東盯着對面這男人看了幾秒,嗤笑道:“那你是想跟他走咯?”
還沒等沈渠反應過來,孟安東就扒拉開面前擋着的人,硬拽着沈渠出去了。
孟安東走得急,沈渠眼前還花着,踉踉跄跄跟在後面,止不住的往孟安東身上撞。孟安東的手卻一刻也沒松開過,他恨不得把沈渠整個人都揉碎了,塞進自己身體裏。
他再沒有理智這種鬼東西了。在愛情面前,理智算個什麽。
走到機車面前,孟安東終于松了手,沈渠一下子沒了支撐,直直就往前沖去。
“連站都站不穩了嗎?你還真是挺膽大啊沈渠。”孟安東抱住沈渠,在他的脖頸處嗅了嗅,“一股酒氣,就你這樣還出來賣?”
他跨上機車,一手還摟着沈渠的腰,說:“坐上來。”
“去哪兒?”沈渠迷茫的眼神看得孟安東更是火大,要不是他來了,今晚這混蛋指不定跑誰床上去了呢!
“回家。”孟安東舔了舔嘴唇,“cao你。”
沈渠在一路的冷風中越發清醒,可酒精的餘勁仍讓他有些恍恍惚惚。他心裏明明是害怕着的,卻近乎癡迷地看着孟安東。
他的後背,他的肩膀,他的短短發茬……他的一切。
然而這些都是沈渠可望而不可即的。
沈渠的雙手松了松,孟安東察覺到了,便厲聲道:“抱緊!”他此刻簡直想把那整條街都燒個幹淨,一想到沈渠和其他人親吻相擁,他就想要發瘋。
所以他當初是怎麽有那個念頭把沈渠拱手讓人的?這可是他的沈渠啊,是他從那片肮髒沼澤裏一眼看到的,是他拼了性命也想保住的,是他寧願背負不孝名義也要愛着的……
“可你以為……只是你以為啊……”
鄭白的話突然在腦內回響,接着便引起了一串串的炸雷,直讓孟安東毫無預兆地流出熱淚來。
沈渠大概是被生生摔進房間的,他撞到了桌子上,只是悶哼一聲。
“安東……孟安東……你別發瘋了……”他的尾音帶着顫抖,沈渠很清楚接下來要發生的一切,他有多渴望就有多懼怕。他聞到了孟安東身上厚重的酒氣,他怕待明日/天明,孟安東恢複理智,他的绮夢也只是一場夢了。
“瘋?我沒瘋啊。”孟安東扯掉襯衫扣子,他松了皮帶,面無表情,只有一雙眼睛赤紅,在昏暗燈光下點起情/欲,“你不是想做個(女表)子麽?我買了你啊……”
“寧願和別人親熱都不想和我嗎?”
“你怎麽和你媽成一個樣了呢?”
孟安東将沈渠死死壓在了牆上,沈渠聽罷他的話頓時就掙紮起來,他漂亮的眼裏滿是水光。
“我不是……”
“你就是。”孟安東由不得沈渠再解釋一句,他執着地啃咬着沈渠的雙唇,又伸出舌來将灼熱口腔好好舔弄了一番,直到他認為這人已經塗上了他的印記,這才罷休。
他眯起眼,又湊近了些,舌尖在沈渠眼角輕輕掃過,他輕笑,道:“還有哪裏?”
雖是問句,手指卻早已不容置疑地往四處摸去。沈渠的襯衫半褪到腰間,卻也不落下,露出一截白淨的腰肢,孟安東微滞了呼吸,大掌便已覆了上去。
“這裏是一定被摸過了吧?隔着衣服也算。”他的手指帶着燙人的溫度,順着腰線便滑到臀部,沈渠搖着頭,卻還是忍不住發出甜膩的聲音。
孟安東嘆了口氣,他利索地解開沈渠的皮帶,一雙手不規矩的摸到了想摸的地方。沈渠背後的牆極冷,但他的身體卻太熱,他哀哀地想躲開這冰冷,那滾燙也讓他難以招架。
“你當年要是去做了鴨,我今天不是就沒機會了?”孟安東低頭吻上沈渠的肩膀,呼吸沉重,他又擡起頭,在沈渠唇角輕啄,“我多喜歡你啊沈渠,我把什麽好的都想給你,你為什麽還要逃呢?”
“你還想去賣?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沈渠?”孟安東好像醉着,又好像醒了,他牢牢箍着沈渠,竟徑直把他按到桌子上,“我以為你要結婚了,我以為我們再不相幹了……你怎麽能抛下大好的前程,抛下我呢?”
“我想給你的,你都不想要嗎沈渠?”
他突然犯了狠勁,直直往那處去捅。他也極痛,流淚的時候他恍惚想到他們的第一次,也是這樣痛的。
他們倆,好像從未快活過。
沈渠像蹦上岸的魚,大口大口喘息着,他的臉色慘白,下巴硌在木質桌子上只覺得要嘎嘣碎掉。可孟安東還是氣,他不知道自己在氣什麽,氣沈渠,還是氣自己。
他只想到酒吧裏那些男人的眼神,他只想到沈渠喝酒時的姿态。
燈光迷離。他怕他再抓不住沈渠。
“說到底你也不過和你媽一樣。”孟安東一邊揉捏着沈渠的臀肉,一邊緩緩動着。
沈渠想轉過頭來看他,無奈全身沒有半分力氣,留給孟安東的,也只是眼角的殷紅,或許是因為情動,或許是因為其他原因。
但孟安東并不在意。他或許已經瘋魔了。
“是……我媽是……那種人,”沈渠被按在桌上,有氣無力地說着,“但我不是……”
“不是?啧,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麽呢,沈渠?”
手指扣着桌沿,骨節泛起慘白,沈渠沉默了片刻,喉中嗚咽卻溢出。
“我愛你,孟安東,我是因為愛你……”
孟安東笑了,身下動作更不知節制。
“我就當是聽了個笑話。以後,別再說了。”
可他笑着笑着就流出眼淚來,孟安東隐隐想,他真是要把這一輩子的瘋都發完了。他低聲吼叫着,在沈渠體內肆意橫行。
他曾有一度也想過他們倆不過是個笑話,一個貧民窟小子搖身一變成了家族繼承人,一個富家大少從此瘸了腿沒了媽,經年重逢,應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可到他們這裏怎麽全都成了變數,一個癡情到愚笨,一個理智近無情。
全都像是出了差錯的劇本,每一幀都不讓觀衆滿意。
可深陷其中的人卻再無法脫身了。
沈渠的眼有些無神,他咬着唇,覺得人真虛僞啊,明明心似刀絞,卻逃脫不了生理的快/感。他似一葉孤舟在名為孟安東的兇猛海域跌宕起伏,卻傻到不躲不閃,一心要把自己溺死在這裏。
“沈渠,你還愛我嗎?”孟安東的呼吸有些不穩,他怔怔看着沈渠股間的白/濁.
沈渠恢複了點體力,他支起身,喘了片刻,便回過頭倚在牆上。他的臉上有未褪去的潮紅,眼裏隐含着淚水,而他只不過看着孟安東,想都沒想,便說:“我當然愛你。”
“什麽時候,都愛你。”
孟安東的眼突然幹澀,接着便傻兮兮的哭了出來。
他有太久不敢面對這個答案,他也突然明白,他以為真的只是他以為。
他以為沈渠在張家娶妻生子前程似錦便很好,他以為他看着沈渠便很好,他以為他沒了沈渠也能很好。
可這些他以為一個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