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解決武宿
第275章 解決武宿
宋長離手中捏這個點燃的黃符,另一只黃符已經貼在了武宿身上,他笑了笑,道︰“你這張符,乃是出自我邙山派九成真人之手,他乃是我師叔,黃符之術不必多說,自然厲害,只可惜,我前些年就已經和他鬥符,再也沒輸過。”
“……”
宋長離着實氣死人,他竟是拿了兩張黃符,直接将武宿那張符,給徹底壓制住了。
武宿見逃跑已經無望,便當即轉變了想法,開始對墨滄瀾等人發起進攻。
武宿身上的那只咒枷,竟是已經漸漸消失在脖頸處,他的修為,俨然已經快要恢複到正常。
墨滄瀾手中七殺琴陣陣響起,殺機四起,周圍頓時有霜花飛霧騰空,世界頓時一片芒白。
墨滄瀾不待武宿将功夫施展開來,就已經用七殺琴音,讓武宿在越發濃重琴音迷霧陣中迷失了方向,很快,武宿便失了方向,朝着四周胡亂出手。
月見微趁此機會,拉弓搭箭,一枚冰藍色的風箭宛若凝成了實體,嗖的一下破空殺出,将武宿給直接炸翻在地上。
七殺琴音可形成各種陣法,墨滄瀾先是用了迷陣,緊接着再用殺陣,四面八方的萬物劍和傀儡絲在陣中悉數朝着武宿殺了過去,只聽得一聲慘叫,頓時血霧一片,竟是将那武宿殺的連骨頭都沒有了。
一瞬間,整個荒郊野外頓時一片死寂,那些個原本還好整以暇看戲的重犯們,皆是露出了莫測的神色,再看像是無事發生似的墨滄瀾,方才的輕視已經完全不見了蹤影。
墨滄瀾對諸位看呆了的弟子道︰“如此暴徒,不知死活,不知對錯,如此這般也不必煩勞諸位替他收屍了。”
衆位弟子︰“……”
簡直可怕。
這位墨峰主,看起來像是個豔麗的美人,沒想到,但凡美人,果然都是招惹不起,全身帶刺的,方才,他們只看到那武宿先是如同撞鬼了似的,到處亂抓亂叫,随處攻擊,卻都碰不到真人,緊接着,便被數到光芒攻擊了身體,變成了血渣。
這……也太吓人了些。
但是,又着實解恨,峰主果然是峰主,和他們這些弟子們還是有着本質上的不同。
衆位弟子驚魂未定地看着墨滄瀾,過了片刻,才有人說道︰“多謝墨峰主,我們行至此處,這武宿便說他身體不适,非要停在此處休息調整,我們知道他背後乃是次峰峰主,所以也不敢催促,耽誤了幾日。”
“沒想到,這武宿竟是只等着身上的咒枷解開,才不願繼續前行,進入南陵郡,當真是可惡至極!”
還有一位弟子,看到了地上的那兩具屍體,便哭了起來,擦着眼楮道︰“可憐了方午和牛一夕兩位師弟,原本主動接了這個任務,就是想要來這邊見識一下與宗門迥異的風土人情,想要碰碰運氣,沒想到,竟然死在了這裏。”
“這可惡的武宿,合該去死!”
一位腰間挂着青色囊袋的弟子,走上前來,帶了幾分憂慮對墨滄瀾道︰“墨峰主,方才你也聽到了,這武宿背後,靠着的可是那位孟峰主,孟峰主背後,又是奉真長老,你這麽殺了他,日後孟峰主追究起來,必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墨滄瀾淡淡說道︰“殺都殺了,還能如何?人死不能複生,他的元神已經被我的七殺琴殺陣給攪碎了,再無死而複生的可能,若是要因此來尋我麻煩,就讓他來吧。”
青囊弟子顯然是這批弟子帶頭,他自報家門,道︰“我名叫于晨,乃是第八峰內門弟子,見過墨峰主,此次,我們共帶了六位重犯前來,交給峰主處理,死了一位,剩下的這六位,日後就靠墨峰主管理了。”
說完,于晨便将藏在儲物袋之中的那數個咒枷的“鑰匙”遞給了墨滄瀾。
咒枷的鑰匙,乃是被打在卷軸上面的一段段解咒的咒術,唯有修為到了一定境界的大能,才能解開。
這種東西,關乎緊要,可見這位于晨,算是第八峰伸手信任的了,否則這種東西,絕不會交給他管理。
而且,但凡押解的弟子,必須是歸元神宗執法堂的正式弟子,而能進入執法堂的,必然是各個宗門首屈一指的弟子。
來這一趟,定然沒人能想到竟是會有弟子死于非命,也不知死了的這兩名弟子背後的長老,是否會願意替他們出頭。
宗門之中,藏污納垢,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只是這等惡劣的行徑,着實讓人覺得惡心。
月見微道︰“諸位師兄,回去之後,還請好生安葬這兩位苦命的師兄,回去的路途遙遠,屍體容易腐爛,我這裏有幾顆丹藥,可保證屍體一個月不腐爛。”
于晨千恩萬謝,接過那一瓶子丹藥,看到那已經快要看不出容貌來的血淋淋的屍體,頓時又忍不住哭了起來。
旁邊剩下的那五個重犯,有幾人表情很是凝重,倒是原本還正在嗑松子的那青年,也不樂得嗑松子了,反而興沖沖的湊到了墨滄瀾身邊,道︰“墨峰主,你這七殺琴,可是好生厲害呀,能不能給我摸摸?”
月見微看他那擠眉弄眼的樣子,馬上黑了臉,道︰“你也別太放肆了,雖然你沒和方才那蠢貨一夥兒,但站在旁邊,冷眼旁觀,也不是好人。”
那青年勾唇笑了起來,道︰“你這話可是說對了,我們都成了重犯,被管在哪牢籠之中,至少也有幾百年,當然都不會是好人了,若是好人,又怎可能帶着咒枷,出現在這裏,任你們差遣?”
月見微冷淡的說道︰“你知道就好,不必多說廢話。”
那青年便挑了挑眉少,百無聊賴地繼續蹲在地上嗑松子。
原本,墨滄瀾還想邀請于晨等人前去靈山稍作調整,但是,于晨經歷了這一遭,一點心情都沒有了,馬上便要帶着兩位師弟的實體離開此處,返回歸元神宗,将他們交給宗門,求個交代。
于晨急于趕路,墨滄瀾也不強求,只給了他們些防身的法寶,便送他們上路了。
于晨走後,押解這些重犯的任務,便落在了墨滄瀾等人身上。
來的時候甚是簡單,幾枚遁地符眨眼功夫就到了,但回去的時候,因着帶了幾個身上有咒枷的人,只能慢悠悠地回去。
月見微便在這山林之中,利用自己的血脈優勢,強硬地抓來了幾只妖獸給他們當坐騎,就這麽趕路一日,才到達水寒淵。
回到靈山,月見微便直接将那五人暫且壓在了那處靈氣稀薄的峰頭,那峰頭已經提前布置了陣法和黃符,可确保這些人不會亂跑,也翻不出什麽浪來。
………………
遠在數萬裏之外的歸元神宗,原本,孟妄正在閉關修煉,突然他眉心一皺,驀然睜開了眼眸,一雙眼楮裏面迸射出濃重的殺意——
“是誰,竟是敢殺了武宿!”
“究竟是誰!”
他狂吼一聲,一張将閉關的那洞府山門給打飛出去,一襲暗紅色的長袍,如同一陣旋風是的朝外面卷了過去。
武宿乃是他的道侶,是他一直明裏暗裏照顧着的人,沒想到,他原本想讓武宿能通過這次前去第十三峰的機會,在路上逃出歸元神宗牢籠枷鎖,沒想到,他的魂息,竟是直接熄滅了!
這讓孟妄,如何不怒!
孟妄如同瘋了似的,将這山頭上的數片林木,悉數打成了碎片,他怒不可遏,只想着為武宿報仇,将那殺了他的人,給千刀萬剮才行!
………………
南陵郡,水寒淵,靈山之上。
鳳燃仍是那副樣怏怏不樂的樣子,連鳳熾都不想見了,用他的話來說,便是看到鳳熾,就想要罵他,但是他內心其實并不想與鳳熾搞成這樣子,所以還是暫且別見面更好。
鳳熾憂心忡忡,找上月見微,道︰“月哥哥,我們什麽時候去找洪家人,讓他們替阿燃解了這身上的惡言咒啊。”
月見微盯着鳳熾的小臉看了片刻,挑眉問道︰“你好像,最近對他的态度變了不少,像是很在意他似的,你這是決定原諒他了?”
鳳熾搖搖頭,道︰“其實,也沒什麽原不原諒的,鳳燃這幾日,心情很是低落,他許是覺得對不住我,但更讓他難受傷心的,肯定是他姐姐的所作所為。”
月見微拍了拍鳳熾的肩膀,嘆了口氣,他總覺得,鳳池這小子這輩子将來是真的逃不過成為一個妻管嚴了。
鳳燃的性子,本就傲嬌又臭屁,縱然将來惡言咒解了,也絕不可能變成個軟萌聽話的好崽子,鳳熾還這般大方乖巧,豈不是将來要被鳳燃吃得死死的?
但事已至此,還能如何。
月見微便說道︰“擇日不如撞日,我們便選了今天吧。”
選了今日,當然不是親自上洪家拜訪,他們事出無因,和洪家本就沒什麽來往,洪家也不怎麽歡迎他們來到水寒淵紮根,若是就這麽求上門去,自然是要被趕出來的。
與其他們上門央求,倒不如讓洪家人,主動找上他們。
月見微道︰“時間也差不多了,過會兒就把洪圖那小子給放出來吧。”
說起來,洪圖也真是夠有耐心的,他居然為了闖入靈山,日日來到靈山門口叫陣,若是他叫上幾個長老,保不準早就已經破了這陣法,可他又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竟然非要自己硬闖進來。
洪圖在嘗試了半個月之後,終于成功地解開了那陣法。
他叉着腰,仰天大笑,道︰“皇天不負有心人,這陣法,本少爺解開了,本少爺果真是個天才,哈哈哈哈!”
月見微︰“……”
闖入靈山之後,洪圖自然要找月見微的麻煩。
月見微此時已經好整以暇地等着他了,見到洪圖,便笑眯眯地說道︰“不是說了,準備多帶幾個人,來群毆我麽?怎地就你一個人呢。”
洪圖冷笑了一聲,道︰“本少爺後來想了想,你這修為,不過是個玄階四重的小東西罷了,本少爺難不成還能怕了你?多帶幾個人,倒顯得本少爺很看重你似的。”
月見微微笑道︰“上一個這麽與我說話的,已經快要被我打自閉了,如今正在這山上除草呢。”
洪圖︰“……”
洪圖拔出了劍,道︰“廢話少說,比試比試就知道了。”
月見微說︰“這裏比試,沒有意境,周圍都是荒山,咱們去林間比劃。”
洪圖嗤笑︰“只是讓你死樣更好看一些而已。”
說着,洪圖便和月見微上了山。